精彩片段
“我叫陆景渊,坚定的唯物**者,可最近却碰到了一件超出我理解范围的事。”幻想言情《穿越到大胤王朝当法医》,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景渊刘忠,作者“月沐寒”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叫陆景渊,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可最近却碰到了一件超出我理解范围的事。”深夜,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只有陆景渊的实验室还亮着灯。灯光下,一个证物袋里装着几枚青铜箭簇。最近市里发生了多宗文物走私案,案子就将告破之时,多名走私商却全部死于非命,同一时间,不同地点,身边都留有这枚青铜箭簇。“陆法医,这箭簇你都看了大半天了,可有什么发现。” 实习生小周端着热咖啡进来,“队里都说啊,死者样子诡异,怕不是亡者索命...
深夜,***物证鉴定中心只有陆景渊的实验室还亮着灯。
灯光下,一个证物袋里装着几枚青铜箭簇。
最近市里发生了多宗文物**案,案子就将告破之时,多名**商却全部死于非命,同一时间,不同地点,身边都留有这枚青铜箭簇。
“陆法医,这箭簇你都看了大半天了,可有什么发现。”
实习生小周端着热咖啡进来,“队里都说啊,死者样子诡异,怕不是亡者索命。”
“去去去,哪来的什么亡者索命,我只相信科学。”
陆景渊接过咖啡,抿了一口,继续拿起箭簇观察。
实验室的灯突然疯狂闪烁,电流滋滋声像毒蛇吐信,几秒后灯光熄灭。
“小周,什么情况?
跳闸了?”
陆景渊在黑暗中询问道,但是身边却无人回应。
他放下箭簇起身想去查看电闸,刺痛感却透过丁腈手套传了过来。
尖锐的刺痛瞬间从指尖窜到小臂,证物袋表面泛起淡绿色微光,光芒像有生命般缠上他的手腕。
他只觉得身体被一股力量拽着,坠入无边黑暗。
浓重的墨香混着一丝甜腻的糕点气息,还夹着若有若无的苦涩药味,猛地呛醒陆景渊。
他趴在冰凉的红木书桌旁,后脑勺钝痛难忍,嘴角还沾着点未干的血迹。
挣扎着抬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趴在书桌上的**。
死者是个中年男人,双目紧闭,胸口衣襟被暗红色血迹染透,右手僵在半空,右手正下方的地面上,还有一些食物残渣,应该是桌上绿豆糕的碎屑;而自己的右手,正紧握着一把染血的**。
“死人?!”
陆景渊的心脏骤然紧缩。
陌生的记忆碎片涌进脑海:大胤王朝,京县县尉陆景渊,父亲十年前含冤而死,今晚受谢谦邀请,说是有他父亲当年案情的线索,到谢府议事。
“我穿成了凶手?”
他刚想松开**,门外突然传来嘈杂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略显苍老却格外急切的呼喊:“快来人啊!
大人出事了!”
听到声音,陆景渊将**收了起来。
书房门被推开,一群捕快冲了进来,为首的是自己的下属,捕头程勇,而跟在捕快身后、满脸惊慌的,是个穿着深色长衫的老年男人。
陆景渊从原主记忆里认出,他是谢府的老管家刘忠,在谢谦身边待了二十多年,掌管着府内大小杂事。
“陆县尉!
您深夜与大人议事,怎会用**害了他?”
刘忠冲到**旁,膝盖一软跪坐在地,声音发颤却带着几分的悲愤。
“方才我按大人习惯,送来了他爱吃的绿豆糕,刚走出书房没多久,就听见房里一声惨叫。
我赶紧敲门,半天没人应,想着您二位议事要紧,又不敢打扰,可等了一刻钟还没动静,只好让人撞开门,没想到竟看到这般景象!”
程勇看到**胸口的伤口,让手下将他围住,脸上则透露出为难的神色:“陆大人,您怎么会行如此荒唐之事,只能恕在下无礼了。”
陆景渊没有急着辩解,目光先扫过死者胸口的伤口,伤口边缘整齐,却没有明显的收缩痕迹,血迹颜色暗沉且凝固缓慢,这是典型的死后伤,胸口伤口虽深,却未伤及要害,且伤口周围没有生活反应,证明是死后被人故意扎伤。
死者嘴唇发紫,指甲盖泛着青黑色,这是砷化物中毒的迹象,死者身上甚至有了砷斑,明显是长期中毒所致。
再看桌上的绿豆糕,糕点盘子还冒着微弱的热气,可绿豆糕却摆放整齐,并没有食用过的痕迹,那地上的食物残渣未免来得蹊跷。
更关键的是,书房门闩完好,没有被撞过的痕迹,刘忠说 “让人撞开门”,明显是在说谎。
“我没有**。”
陆景渊缓缓开口,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可这书房里就你和谢大人在,不是你,难道还能是鬼吗?”
刘忠猛地抬头,悲愤未减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锐利,死死盯着陆景渊。
“谢大人胸口的伤口是死后被扎的。
伤口边缘没有收缩,血迹暗沉,这是死后伤的特征。
他嘴唇和指甲呈中毒迹象,明显是被毒死的”刘忠脸色微变,立刻辩解:“你的意思是有人毒害了大人吗?
大人的饮食都是我亲自打理的,你不要血口喷人!”
他突然指向桌上的绿豆糕,转向程勇:“程大人!
您快让人验验这绿豆糕,若是有毒,我甘愿认罪;若是无毒,便是他故意栽赃!”
程勇犹豫了一下,给身边的捕快使了个眼色。
那捕快刚要上前取绿豆糕,却被陆景渊出声制止:“且慢。”
他看向刘忠,语气平静:“刘管家,可否借您的帕子一用?”
刘忠愣了一下,眼神闪烁,却在程勇和捕快们的注视下,不得不从怀里掏出手帕,递了过去。
陆景渊走到书桌前,小心翼翼地包裹了一些地上的食物碎屑,递给程勇,说道:“验这个。”
“是不是我栽赃,一会就知道了。”
陆景渊说道,“桌上绿豆糕丝毫未动,地上却有绿豆糕的碎屑,想必是你换过糕点,却忘了清理干净这些残渣吧?”
“谁知道会不会是你故意用了毒来陷害我。”
刘忠狡辩道。
陆景渊转头看向刘忠,步步紧逼:“帕子可是你的,里面包着的也只有食物的碎屑,若是有毒,来源也只能是你。”
刘忠的额头开始渗出冷汗,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声音都在发颤:“那大人身上的伤口怎么解释?”
他看向程勇,用恳求的语气说道,“大人去搜他身,他身上肯定有凶器。”
陆景渊不紧不慢将身上的**拿了出来,递给程勇说道:“不要找了,在这里。”
他看向刘忠,冷笑着问道,“不过你怎么知道谢大人身上的伤口是被**所刺。”
“我什么时候说过……”刘忠刚想狡辩,却有想到,自己进来时确实说的是陆景渊用**害了谢大人。
“我,我是猜的。
你来时也未携带兵器,自然是方便藏身的**。”
刘忠只能硬着头皮辩解。
“若是我用**杀害了谢大人,那我身上为何没有血迹。”
陆景渊反问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一个穿玄色劲装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腰佩长剑,气质洒脱,目光扫过现场,最后落在陆景渊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陆县尉的分析倒是跟传闻中一般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