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说《明朝诡事之死亡名册》“临市的刘婆子”的作品之一,陆明远沈青禾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暗市初探,光线昏暗。,没说话,就看着对面的女人。,手指捻着茶杯,脸上挂着笑,眼神却往那册子上瞟。“陆大人,稀客啊。”秦婉如开口,声音软绵绵的,“这东西……看着眼熟。眼熟就对了。”陆明远声音很冷,“它昨天还在你这儿,今天我的名字就印上去了。秦老板,解释解释?”,放下茶杯。“陆大人,暗市的规矩,货过手,不问来路,不问去处。这东西是有人拿来典当,我收了,转天就有人高价买走。就这么简单。”“买家是谁?”“...
暗市初探,光线昏暗。,没说话,就看着对面的女人。,手指捻着茶杯,脸上挂着笑,眼神却往那册子上瞟。“陆大人,稀客啊。”秦婉如开口,声音软绵绵的,“这东西……看着眼熟。眼熟就对了。”陆明远声音很冷,“它昨天还在你这儿,今天我的名字就印上去了。秦老板,解释解释?”,放下茶杯。“陆大人,暗市的规矩,货过手,不问来路,不问去处。这东西是有人拿来典当,我收了,转天就有人高价买走。就这么简单。”
“买家是谁?”
“这我可不能说。”秦婉如摇头,“坏了规矩,我在这条街上就混不下去了。”
陆明远盯着她,手按在腰间的绣春刀柄上。
“秦老板,我的名字在上面。今夜子时,我要是死了,你觉得锦衣卫会放过你这汇丰号?北镇抚司的诏狱,可比暗市的规矩‘讲道理’。”
秦婉如脸上的笑终于僵了一下。
她叹了口气。
“陆大人,您别吓我。我……我只能告诉您,买主……跟宫里有关。别的,我真不知道了。那人遮得严实,银子给得爽快,我没多问。”
宫里。
陆明远心里一沉。这事果然不简单。
就在这时,后堂的门帘被轻轻掀开一条缝。
一个穿着素色布衣,头上戴着斗笠的人影闪了进来,动作轻得像猫。
陆明远瞬间转身,刀出鞘半寸。
“谁?”
来人摘下斗笠,露出一张清秀却带着警惕的脸,是个年轻女子。她目光先扫过桌上的名册,又看向秦婉如,最后落在陆明远身上。
“秦姐,你**道。”女子开口,声音清脆,“说好了这东西的线索,我们共享。”
秦婉如有点尴尬,干笑两声:“青禾,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这位是锦衣卫的陆百户……”
“我知道他是谁。”沈青禾打断她,看向陆明远,“陆百户,你也在找《癸卯死簿》?”
陆明远没放松警惕:“你是?”
“沈青禾。暗市里混口饭吃的。”沈青禾走近几步,眼睛一直没离开那本名册,“我爹的名字,百年前就在那上面。我得知道为什么。”
陆明远心里一动。同病相怜?
“你也看了这名册?”他问。
“我没你那么‘好运’,直接看到自已的名字。”沈青禾语气带着点嘲讽,“但我追踪它很久了。秦姐,你说转卖了,卖给宫里的人?具体点,哪个衙门?司礼监?御马监?还是……哪位贵人的手下?”
秦婉如被两人盯着,压力山大。
“青禾,陆大人,你们别逼我。我只能说……买主身边带着的内侍,说话腔调,像是司礼监那边出来的。再多,我真不清楚了。那人很小心。”
司礼监。掌印太监赵承安的地盘。
陆明远和沈青禾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
“你的目的是什么?”陆明远问沈青禾。
“查清我爹的死因,毁了这害人的东西。”沈青禾回答得干脆,“你呢?等死,还是想办法?”
“你说呢?”陆明远收起刀,但没完全放松。
“那就别互相耽误时间。”沈青禾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边角磨损的手札,快速翻开其中一页,递到陆明远眼前。
那页纸上字迹潦草,写着一些零散的词句:“永乐二十一年……癸卯……大祭……血食……名册为引……因果缠缚……”
“这是我爹留下的,他死前一直在查这个。”沈青禾说,“百年前那名册第一次出现,跟一场宫廷祭祀有关。不是什么好事。”
陆明远快速扫过那些字,记在心里。他把名册拿回来,重新揣入怀中。那册子贴着胸口,竟然传来一阵隐隐的温热感,很不舒服。
“秦老板。”陆明远看向秦婉如,“今天的话,出你口,入我们耳。要是让**个人知道……”
“我懂,我懂。”秦婉如连忙点头,“陆大人放心,沈姑娘也放心。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个做生意的。”
沈青禾对秦婉如说:“秦姐,有新的风声,老地方告诉我。”
秦婉如点头。
陆明远对沈青禾说:“司礼监的水很深,赵承安不是善茬。单独查,死得快。”
“所以呢?”沈青禾挑眉。
“暂时联手。”陆明远说得直接,“情报共享,互相照应。子时之前,找到破解的办法。”
沈青禾想了想,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选择。她点头:“行。怎么联系?”
“每日酉时初刻,城西土地庙后墙,第三块松动的砖下留信。”陆明远说了一个很普通的锦衣卫暗桩****。
“可以。”沈青禾记下,“我也会通过我的渠道查司礼监和那个买主。有消息,我会留下。”
两人达成共识,气氛稍微缓和,但远谈不上信任。
陆明远朝门外打了个手势。
一直无声无息守在典当行外阴影里的周铁生,像一道影子般贴近后门,低声道:“大人。”
“铁生,暗中去查,最近司礼监有谁在暗市有大笔银钱往来,或者接触过生面孔的古董贩子。小心点,别露痕迹。”
“明白。”周铁生应了一声,身影又退入阴影中。
陆明远对沈青禾和秦婉如点点头,不再多说,转身从后门离开,很快消失在巷弄里。
沈青禾也戴上斗笠,对秦婉如说了一句“秦姐,保重”,从另一个方向走了。
后堂里只剩下秦婉如一个人。
她慢慢坐下,端起已经凉了的茶,却没喝,眼神复杂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
“宫里……名册……唉,这生意,真是做到刀尖上了。”她低声自语,摇了摇头。
街面上,陆明远快步走着,手按在胸口。
怀里的名册越来越烫,像一块烧红的炭。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
离子时,又近了一些。
巷子口,沈青禾拐进另一条街,她从袖中摸出父亲那本手札,又看了看刚才给陆明远看的那一页。
“血食为引……”她喃喃念着,眉头紧锁。
远处,隐约传来打更人敲梆子的声音。
咚……咚……
悠长,沉闷。
像催命的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