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携繁星入城的《狱之舟》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讲台上经济学教授的声音,像极了夏天里嗡嗡叫的苍蝇,执着地试图钻进他的耳朵,却只带来一阵阵烦闷的困意。,在阶梯教室的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粉笔灰和青春荷尔蒙的味道。坐在他前排的女生正偷偷用手机刷着购物网站,再前面一点的男生脑袋一点一点,已然去见了周公。,表面上看,和任何一个普通的大二学生没什么不同。“……因此,边际效应递减规律是微观经济学中的重要基石……”教授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目光如炬...
,***经济学教授的声音,像极了夏天里嗡嗡叫的**,执着地试图钻进他的耳朵,却只带来一阵阵烦闷的困意。,在阶梯教室的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粉笔灰和青春荷尔蒙的味道。坐在他前排的女生正偷偷用手机刷着购物网站,再前面一点的男生脑袋一点一点,已然去见了周公。,表面上看,和任何一个普通的大二学生没什么不同。“……因此,边际效应递减规律是微观经济学中的重要基石……”教授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目光如炬地扫过课堂,试图抓住几个开小差的“典型”。,目光专注地投向黑板,一副认真听讲的好学生模样。只有他自已知道,他藏在课桌下的手,正以一种极其缓慢而富有韵律的速度**着一颗钢珠。指尖力道时轻时重,暗合某种呼吸节奏,让那冰凉的钢珠在指缝间灵活地滚动,仿佛有了生命。,美其名曰“活络指法”,说是能提神醒脑,疏通筋络。小时候他觉得好玩,长大了才渐渐明白,这绝不是什么普通的保健*。因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丝丝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气”,正随着他指尖的动作,在掌心劳宫穴微微发热、流转。,也能保持一种奇异的清醒,身体机能始终处于一种活跃而舒适的状态。。他不动声色地掏出来,迅速瞥了一眼。是“狂龙”发来的消息:“晚上八点,‘极限武馆’,老地方,有好戏看,来不来?”
江人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回了一个字:“到。”
“狂龙”本名刘磊,是他在一次地下拳赛认识的家伙,性格咋咋呼呼,却意外地讲义气。所谓的“好戏”,多半又是哪两个练家子约架,或者来了什么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想要踢馆。
下课铃像救赎的钟声般响起。教授意犹未尽地合上教案,学生们如蒙大赦,瞬间收拾东西作鸟兽散。江人随着人流走出教学楼,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驱散了课堂上的最后一丝沉闷。
他没有回宿舍,而是拐向了校园后山那片僻静的小树林。这是他雷打不动的习惯,每天下午都要找一个没人的地方,修炼祖父传下的那套《基础锻体诀》。
树林深处,一块平整的青石是他的专属地盘。四周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的鸟鸣。他脱下外套,露出精悍却不夸张的肌肉线条,深吸一口气,摆开了《基础锻体诀》的起手式。
动作缓慢而沉稳,时而如灵猫捕鼠,轻灵矫捷;时而如老熊撼树,沉稳厚重。每一式都配合着独特的呼吸法门,调动着全身的肌肉、筋膜乃至更深层次的气息。渐渐地,他的皮肤微微发红,头顶甚至有若有若无的白气蒸腾而起,周围的空气似乎也随着他的动作产生了细微的流动。
若有真正的“内行”在此,必定会惊掉下巴。因为这看似朴素的套路里,竟然隐隐蕴**“炼精化气”的至高道理,在这灵气枯竭的末法时代,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传承。
一套功法打完,江人浑身舒畅,每个毛孔都仿佛在欢呼。他盘膝坐下,从衣领里掏出一块用红绳系着的玉佩。
玉佩是常见的太极图样式,材质似玉非玉,触手温润,黑白双鱼首尾相接,勾勒出完美的圆形。这是祖父临终前郑重交给他的,反复叮嘱要“贴身佩戴,可保一梦平安”。
说起来也怪,自从戴上这玉佩,他的睡眠质量好得惊人,几乎沾枕头就着,而且极少做梦,偶尔做的梦也异常清晰,醒来后神清气爽,记忆犹新。他曾怀疑这玉佩有什么特殊,但除了助眠安神,研究了几年也没发现其他神奇之处,久而久之,也就只当是个珍贵的念想了。
他摩挲着温润的玉佩,想起祖父那张布满皱纹却总带着温和笑意的脸。老爷子一辈子住在乡下老宅,种花养草,打打太极,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退休老人。但江人知道,祖父绝非凡人。别的不说,光是这套《基础锻体诀》和他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就是最好的证明。
祖父从不细说自已的来历,只说是祖上传下来的养生功夫。江人也懂事地不去多问,只是默默修炼。他知道,这个世界远比他看到的要复杂和深邃,只是那份神秘,似乎刻意避开了普通人的生活。
休息片刻,江人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准备去解决晚饭,然后赴“狂龙”的约。
穿过几条街巷,他走进一家常去的面馆,点了一大碗牛肉面,稀里呼噜吃得痛快。正值饭点,面馆里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
就在这时,旁边一桌的谈话声飘进了他的耳朵。
“听说了吗?古玩市场那边,前几天出了个怪事。”一个戴着眼镜的瘦小男人对同伴说。
“什么怪事?又有人淘到假货打眼了吧?”同伴不以为意。
“不是假货!”瘦小男人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是个老道士,邋里邋遢的,逢人就塞一块黑不溜秋的石头,嘴里还念念叨叨说什么‘此物与你有缘,生死关头,握紧它’。”
“哈哈,骗术翻新了?这年头谁还信这个?”同伴大笑。
“怪就怪在这儿!”瘦小男人强调,“好几个人都拿到了,但那石头看着普通,摸上去冰凉,有人嫌晦气扔了,也有人当个乐子收着了。关键是,那老道士塞完石头,转眼人就没了,市场里监控都没拍到他怎么离开的!”
江人吃面的动作顿了一下。老道士?黑石头?生死关头?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已随身背着的帆布包侧袋。那里,安静地躺着一块鸡蛋大小、通体乌黑、毫无光泽的圆石。
那是大概半个月前,他路过古玩市场,一个确实邋遢得像个乞丐的老道,硬塞给他的。当时那老道眼神浑浊,力气却大得惊人,抓住他的手腕就把石头拍在他手里,说了同样的话:“此物与你有缘,生死关头,握紧它。”
江人当时只觉莫名其妙,看那石头实在普通,像河边随便捡的鹅*石,本想扔掉,但看老道那执着的样子,又觉得或许老人家精神不太正常,不忍拂了意,就随手塞进了包里,很快便把这事忘在了脑后。
此刻听人谈起,心里不免泛起一丝异样。是巧合吗?还是……
他摇摇头,失笑。大概是最近练功有些进展,想太多了。一块石头而已,还能真是啥宝贝不成?他结完账,把这点小插曲抛在脑后,朝着“极限武馆”走去。
武馆藏在一个老旧商场的地下室,门口连个像样的招牌都没有。但一推开那扇隔音效果极好的厚重铁门,震耳欲聋的呐喊声、沉重的击打声和汗水的味道便扑面而来。
灯光昏暗,场地中央是一个标准的拳台,四周或站或坐围了不少人,大多神情亢奋。这里便是江城市地下格斗爱好者的小圈子,“极限武馆”是他们的据点之一。
“江人!这儿!”一个剃着板寸、身材壮硕的青年看到江人,立刻兴奋地挥手,正是“狂龙”刘磊。
“什么好戏?”江人走过去,目光扫向拳台。台上,一个身材高壮、肌肉虬结的壮汉正在热身,每一拳都带着呼呼的风声,显然力量惊人。他的对手则是个精瘦的汉子,眼神犀利,下盘极稳,一看就是练传统功夫的。
“泰拳对八极!”刘磊兴奋地**手,“那泰拳手是隔壁市过来的,号称‘断骨手’,狂得很。八极拳那位是陈师傅,开武馆的,今天这场是捍卫本土武术尊严之战!”
江人点点头,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这种地下切磋,虽不正规,但实战性极强,对他磨练招式、增加见识很有好处。他看得仔细,心中默默拆解着双方的攻防技巧。
果然,比赛一开始就异常激烈。泰拳手攻势凶猛,膝撞肘击如同****。陈师傅的八极拳则刚猛暴烈,贴身短打,硬打硬开,丝毫不落下风。台下观众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最终,陈师傅以一记漂亮的贴山靠险胜,赢得了满堂彩。泰拳手倒也光棍,抱拳认输,场面算是和谐。
“怎么样?够劲吧!”刘磊凑过来,满脸兴奋。
“不错。”江人笑了笑,“陈师傅的发力很正宗。”
“嘿,你小子眼光是毒。”刘磊搂住他的肩膀,“下次你也上去玩玩?我给你**,保准赢!”
“算了,我就是来看看。”江人婉拒。他练武是为了强身健体,探寻祖父传承的奥秘,对争强好胜并没太大兴趣,除非必要,很少上台。
又看了一场不那么精彩的比赛后,江人便和刘磊道别,离开了喧闹的武馆。
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带走了地下室的闷热。他独自走在回校的路上,城市的霓虹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手指无意识地拂过胸前的太极玉,那股温润的感觉让他心神宁静。他又想起包里那块冰冷的黑石,想起古玩市场的怪谈,想起祖父临终前的叮嘱。
这一切,似乎有某种若有若无的联系,又像只是生活里微不足道的巧合。
“也许,只是我想多了。”他抬头看了看被灯光映成暗红色的城市夜空,轻轻呼出一口气,“明天还有早课,回去睡觉。”
他并不知道,某些看似平凡的物件和话语,早已在命运的织机上埋下了丝线。一场颠覆他所有认知的旅程,其序幕正在无人察觉的角落,悄然拉开。而此刻,他最大的烦恼,不过是明天早晨别睡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