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路过的中学生”的倾心著作,林白柳婉晴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膀胱寄存处...)(这些天存了一些稿子,也是发出来吧,能想到这种题材,我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看不懂的就....)(全程冷血主要是本人是0)(看完不神圣的廾死)......,看着里面那张脸。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薄薄的。放在他原来那个世界,怎么也能算个校草级别。可在这个操蛋的女尊世界,屁用没有。"老子心累啊!! ꒦ິ^꒦ິ"三年前他刚穿过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已中了头彩。女尊啊!男人可以躺平被...
(膀胱寄存处...)(这些天存了一些稿子,也是发出来吧,能想到这种题材,我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看不懂的就....)(全程冷血主要是本人是0)(看完不神圣的廾死)......,看着里面那张脸。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薄薄的。放在他原来那个世界,怎么也能算个校草级别。
可在这个**的女尊世界,屁用没有。
"老子心累啊!! ꒦ິ^꒦ິ"
三年前他刚穿过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已中了头彩。女尊啊!男人可以躺平被养着的地方!他美滋滋地想,凭这张脸,怎么也能混个富贵闲人当当。
然后系统就来了。
白月光替身系统绑定成功。
一开始林白还挺高兴。系统嘛,穿越者标配,金手指!结果听完任务说明,他当场就想骂娘。
什么叫替身?给这个世界的女主当白月光替身,一当就是三年一个月。强制性的。三年期满后,还得用一场“痛苦死亡”来收割女主的情绪值——要她伤心,要她绝望,要她痛不欲生。
情绪值能换东西。完成任务能去下一个女尊世界。干满五个世界,才能拿奖励回地球。
现在,第一个世界的任务快到头了。
柳婉晴。这个世界的女主。她的白月光叫季基,出国三年。林白就是在这三年里,顶着这张和季基有五六分相似的脸,待在柳婉晴身边。
一个月前,季基回来了。
林白掰着手指头数。还剩三十天。三十天后,他得死。死得越惨越好,死得越让柳婉晴心痛越好。
“***。”林白对着镜子骂了一句。
镜子里的人嘴唇动了动,那张好看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三年了,他早就学会不把情绪放在脸上。
女尊世界?**。
说好的男人珍贵呢?说好的众星捧月呢?他穿过来三年,别说倒贴了,连个正眼看他的人都没有。哦,除了柳婉晴——看他时看的也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
他比季基好看一万倍。这话林白敢拍着**说。季基那小子他见过,回国宴会上远远瞥了一眼,清秀是清秀,但跟自已完全没法比。
可柳婉晴就是看不见。
瞎了眼。
林白有时候真想揪着她的领子问:***是不是审美有问题?老子这张脸,放哪儿不是祸水级别?你对着个低配版念念不忘,正版在你面前晃了三年你当空气?
但他不能问。系统规定,人设不能崩。他是温柔懂事、善解人意的替身,是季基不在时的慰藉,是永远不能有自已情绪的影子。
三年里,他给柳婉晴泡茶。柳婉晴工作到深夜,他就安静地等在书房外,端上一杯温度刚好的红茶。
柳婉晴应酬喝多了,他扶她回房,帮她换衣服,擦脸。手指碰到她皮肤的时候,她有时会迷糊地喊“阿季”。
林白就应着。声音放轻,放柔,学季基说话的语气。
恶心。他自已都觉得恶心。
但他得演。系统盯着呢。情绪值不够,任务完成度不高,回地球的进度条就走不动。
现在好了,快结束了。
还剩三十天。
林白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是柳婉晴宅邸的花园,修整得一丝不苟,像她这个人一样,精致,冰冷,没有半点烟火气。
季基回国后,来得更勤了。三天两头往这儿跑,美其名曰“看看婉晴姐”,实际上每次来都要明里暗里刺林白几句。
“林白,你这件衣服……阿季以前也有件类似的,不过他穿着更好看。”
“林白,你别给婉晴姐泡绿茶,她胃不好,阿季都知道的。”
“林白,你站那儿别动——对,就这个角度,真的好像阿季啊。婉晴姐,你说是不是?”
柳婉晴通常不说话。偶尔淡淡“嗯”一声,或者看一眼林白,那眼神复杂得林白懒得分析。有怀念,有对比,可能还有一丝丝……愧疚?
但也就一丝丝。更多的时候,她看林白的眼神像看一件摆设。用着顺手,但随时可以换掉。
林白不在乎了。
反正只剩三十天。
他走到衣柜前,拉开。里面挂满了衣服,都是柳婉晴让人准备的。风格统一:浅色系,简约款,料子好,剪裁得体——全是季基喜欢的风格。
林白随手拿出一件白衬衫套上。料子滑溜溜的,贴着皮肤凉凉的。他又挑了条米色长裤。穿上后站在镜子前一看,活脱脱一个温润如玉的贵公子。
季基的翻版。低配的。
林白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标准弧度。不深不浅,恰到好处的微笑。他练了三年,肌肉记忆。
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柳婉晴回来了。
林白深吸一口气,调整表情,拉**门走出去。
楼梯走到一半,就听见客厅里的谈笑声。季基的声音清亮亮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婉晴姐,你答应我今天陪我吃晚饭的,不能反悔呀。”
“嗯,答应你的。”柳婉晴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些。
林白脚步没停,走下去。客厅里,柳婉晴坐在沙发主位,一身深灰色西装套裙,长发挽起,露出线条清晰的侧脸。季基挨着她坐,穿浅蓝色毛衣,笑容灿烂。
听到脚步声,两人都转过头来。
季基的笑容淡了点,眼睛里闪过什么,很快又笑起来:“林白,你下来啦。我刚还和婉晴姐说呢,今天厨房做了你喜欢的糖醋排骨——哦不对,是阿季喜欢的。我总记混,你们太像了。”
柳婉晴看着林白,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两秒,然后移开。“坐吧。”她说,语气平淡。
林白走过去,在侧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姿态端正,双手放在膝上,是个乖巧的姿势。
“婉晴今天回来得早。”他开口,声音温和。
“嗯,事情处理完了。”柳婉晴端起茶杯,没看他。
季基插话:“婉晴姐是特意早点回来陪我的!林白,你晚上要一起吃饭吗?还是……你有别的安排?”
话里话外,都是逐客令。
林白看向柳婉晴。柳婉晴垂眼喝茶,没说话。
懂了。
“我晚上约了朋友。”林白微笑,“就不打扰你们了。”
柳婉晴抬眼看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季基已经挽住她的胳膊:“那太好了!婉晴姐,就我们俩,像以前一样。”
柳婉晴拍拍季基的手,没再看林白。
林白站起来。“那我先上去换衣服。”
他转身上楼,脚步声不疾不徐。走到楼梯转角时,听见下面季基压低的声音:“婉晴姐,他是不是不高兴了?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没有。”柳婉晴的声音,“你别多想。”
林白继续往上走。
回到房间,关上门。他靠在门板上,慢慢吐出一口气。
镜子里的自已还挂着那副温润的笑。他伸手,用手指抵住嘴角,把笑容扯平。
“还有二十九天。”他对着镜子说。
声音很轻,没什么情绪。
换下那身“季基风”的衣服,林白从衣柜最里面翻出一套自已的衣服。黑色T恤,牛仔裤,旧了,但舒服。柳婉晴不喜欢他穿这种,说“不像样”。所以这三年他很少穿。
今天穿。
反正只剩二十九天了。人设?去***人设。系统只要求基础演绎,又没规定他私底下不能穿自已的衣服。
他换好衣服,拿起手机和钥匙,出门。
经过客厅时,柳婉晴和季基还在说话。季基不知说了什么,柳婉晴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但林白听见了。
三年,他很少听见柳婉晴笑。
林白没停留,径直走出去。佣人给他开门,恭敬地低头:“林先生慢走。”
外面天色渐暗。初秋的风吹过来,有点凉。
林白双手插兜,沿着别墅区安静的路往外走。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把他的影子拉长,缩短,又拉长。
他其实没什么朋友。这三年,他的世界基本就围着柳婉晴转。系统任务要求他“尽可能贴近女主生活”,他就像个***,依附在柳婉晴的生活圈边缘。
现在快结束了,他反而不知道该去哪儿。
走了一段,他拐进一家便利店。买了包烟,一瓶啤酒。结账时店员多看了他两眼——这张脸确实招眼。
林白没理会,拎着袋子出来,在路边花坛沿上坐下。撕开烟盒,抽出一根叼上,点燃。
他其实不常抽。但今天想抽。
啤酒罐拉开,泡沫涌出来。他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刺激得他眯了眯眼。
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是柳婉晴发来的消息。
"晚上回来吗?"
林白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手指动了动,回:"不一定。"
那边过了一会儿才回:"注意安全。"
客套,疏离。像房东对租客的叮嘱。
林白把手机塞回口袋,又抽了口烟。烟雾散在夜色里,很快被风吹散。
他想起刚绑定系统那会儿。系统说,每个世界的女主都会对替身产生一定的情感依赖,这是替身价值的基础。所以死亡时,女主的情绪值才会爆发。
柳婉晴对他有情感依赖吗?
可能有那么一点点吧。三年,就算是养条狗也有感情了。但这点感情,在正主回来之后,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林白又灌了口啤酒。冰凉的液体落进胃里,泛起一丝苦涩。
不远处有车灯扫过来,照亮他半边脸。车里的人似乎放慢了速度,朝他这边看。林白抬起头,眼神平静地回视过去。
车开走了。
林白扯了扯嘴角。看,就算穿着最普通的衣服,坐路边抽烟喝酒,这张脸还是能吸引目光。
可柳婉晴就是看不见。
不是看不见,是不想看见。她心里早就被季基占满了,一点缝隙都没留给别人。
也好。林白想。这样他死的时候,她应该不会太难过吧?系统要求的是“痛苦死亡带来的情绪峰值”,但如果她本来就没多在意,情绪峰值会不会不够?
不够的话,任务完成度会打折扣。五个世界的进度条又得拉长。
“麻烦。”林白低声骂了句。
烟抽完了,他把烟蒂按灭在啤酒罐上。铝罐发出轻微的“滋”声。
夜风吹得更凉了。林白站起来,把空罐子扔进垃圾桶,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该回去了。虽然说了“不一定”,但系统要求他“维持基本人设”,夜不归宿可能扣分。
他慢悠悠往回走。路灯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孤零零一条。
快到别墅时,他看见二楼主卧的灯亮着。那是柳婉晴的房间。往常这个时候,如果他没“约朋友”,应该在书房陪她,或者在自已房间等她“召唤”。
今天不用了。季基在。
林白从侧门进去,避开客厅。佣人看见他,有些惊讶:“林先生回来了?需要准备宵夜吗?”
“不用。”林白说,声音有点哑,“我睡了。”
他上楼,经过主卧时,门缝里透出暖**的光。里面很安静,不知道柳婉晴和季基在做什么,说什么。
林白没停留,走向走廊尽头的自已的房间。
开门,开灯。房间和他离开时一样,整洁,冷清。他脱掉外套,走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蒸汽弥漫。林白仰起脸,任由水流打在脸上。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他演着另一个人,活成另一个人的影子。笑要像季基,说话要像季基,连穿衣吃饭的喜好都要像季基。
累。
但快结束了。
还剩二十九天。
洗完澡,他擦干头发,躺到床上。床很软,但他睡不着。睁着眼看天花板,脑子里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计划。
系统说,死亡方式可以自已设计,但要符合“痛苦”和“意外”两个标准。不能是**,必须是“意外事故导致的悲剧性死亡”。
林白想过几种方案。车祸?坠楼?火灾?要看起来像意外,又要足够惨烈,能刺激柳婉晴的情绪。
具体怎么*作,还得再想想。系统会提供一定的“意外概率修正”,但不能太离谱。
正想着,手机又震了。还是柳婉晴。
"睡了吗?"
林白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会儿,回:"快了。"
"明天早餐想吃什么?让厨房准备。"
很平常的询问。但林白知道,季基喜欢西式早餐,柳婉晴这是在确认他明天会不会出现在餐桌上——如果不出现,就按季基的喜好准备。
"都可以。"林白回,"不用特意准备我的。"
那边没再回复。
林白放下手机,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深吸一口气。
枕头上是干净的洗衣液味道,没有柳婉晴的味道。她很少来这个房间。偶尔来,也是匆匆来,匆匆走,像完成某种义务。
三年。他有时候觉得自已像个高级**。出卖的不是身体,是整个人生。
窗外有风声。秋天了,叶子开始落了。
林白闭上眼。
二十九天。很快的。
睡过去之前,他迷迷糊糊地想,死的时候,要不要留点遗言?系统没说不行。留点什么好呢?
算了。留了也没人会在意。
他睡着了。
梦里还是那片护城河。他站在河边,看着黑沉沉的河水。系统说,死后骨灰撒进河里,能增加“悲剧美感”,有助于情绪值收集。
行吧。撒就撒。
反正,也没人会在乎他葬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