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妻子每天都在接近我

第2章

死去的妻子每天都在接近我 香水味菠萝 2026-02-26 17:42:31 现代言情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他穿着黑色西装,胸口别着一朵白花。

那是周扬帮他别上去的。

他自已不会“动”。

从那天起,他就不会“动”了。

有人走过来。

握他的手。

说“节哀”。

他不认识是谁。

也不想知道。

岳母被人搀扶着进来。

看到遗像的那一刻,整个人瘫软下去。

哭声响彻灵堂。

岳父站在那里,老泪纵横,却一声不吭。

沈司寒走过去。

跪下来。

给岳父岳母磕头。

“爸,妈,对不起。”

额头砸在地上,咚咚响。

岳母抱着他哭:“司寒啊……我的念念啊……”

他一动不动。

任她抱着。

任她哭。

眼泪流进嘴里。

咸的。

苦的。

有人来扶岳母。

岳母被扶走了。

他还在那里跪着。

周扬过来扶他。

腿麻了。

走不动。

站了一会儿。

继续迎宾。

温静雅来了。

穿着素白的裙子,化着淡妆,眼睛红红的。

走到他面前。

“**……”

声音哽咽。

他没看她。

“**,你要节哀,姐姐在天上也不希望你这样。”

他点头。

还是没看她。

温静雅伸手想扶他的胳膊。

他往后退了一步。

她的手悬在空中。

有点尴尬。

收回去。

“**,我知道你难过,但是你要保重身体……”

“进去吧。”

他打断她。

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不像人。

温静雅愣了一下。

点头,进去了。

经过遗像时,她抬头看了一眼。

苏念在照片里笑。

温静雅低下头。

嘴角动了一下。

没人看见。

江临也来了。

穿着黑色西装,捧着一束白玫瑰。

走到沈司寒面前。

“节哀。”

把花递给周扬。

沈司寒看着他。

“谢谢。”

江临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几秒。

江临想说点什么。

张了张嘴。

没说。

葬礼按程序进行。

致辞。

默哀。

告别。

沈司寒站在最前面。

一动不动。

像一尊雕像。

有人小声议论。

“沈总好像傻了。”

“换谁都得傻,那么恩爱的夫妻。”

“听说当场就不行了,跪在***哭了一夜。”

“造孽啊,那么年轻……”

他听到了。

没反应。

告别的时候。

他最后一个走到灵前。

看着***里的人。

化了妆。

穿着他们结婚时的白纱裙。

那是岳母的意思。

说念念最喜欢这件。

他蹲下来。

隔着玻璃看她。

还是那么好看。

他想伸手摸她的脸。

摸不到。

玻璃。

凉的。

“念念。”

他轻声喊。

没人应。

“念念,我今天穿了你买的那件衬衫。”

没人应。

“你说我穿这件最好看。”

“念念,你看看我。”

没人应。

他把额头抵在玻璃上。

肩膀轻轻抖。

很久。

周扬过来扶他。

“沈总,该送**了。”

他站起来。

看着工作人员把棺盖合上。

看着他们把她抬起来。

看着他们把她推走。

他跟在后面。

一步一步。

走出灵堂。

走向那个地方。

火化间。

门关上了。

他被拦在外面。

不让进。

他站在门口。

站了很久。

周扬递过来一支烟。

他摇头。

他不抽烟。

苏念不喜欢烟味。

门开了。

工作人员捧着一个盒子出来。

木头的。

雕花的。

上面有她的照片。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接过盒子。

抱在怀里。

很轻。

轻得不像是她。

她有一百零二斤。

抱起来软软的。

热热的。

现在只有这么一点。

凉的。

轻的。

他抱着盒子往外走。

太阳很晒。

他低头看怀里的照片。

她在笑。

他也笑了一下。

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带着她回到他们的婚房。

陈叔在门口等着。

看到他,眼眶红了。

“少爷……”

他仿佛行尸走肉般抱着盒子进去。

客厅。

沙发。

电视。

餐桌。

一切如旧。

她最喜欢的那盆绿萝还在窗台上。

她每天都要浇水。

他走的时候浇过了吗?

不记得了。

他抱着盒子上楼。

卧室,门开着。

他走进去。

床上还铺着她选的床单。

浅蓝色。

她说像天空的颜色。

衣柜开着。

她的衣服还挂在里面。

他每天早上起来,都会看到她站在衣柜前挑衣服。

问他这件好不好看,那件搭不搭。

他的衬衫和她的裙子挨在一起。

他走过去。

伸手摸她的裙子。

软软的。

凉凉的。

像她。

他抱着盒子坐下来。

坐在床边。

坐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

陈叔敲门。

“少爷,吃点东西吧。”

没回应。

陈叔推开门。

他还坐在那里。

抱着盒子。

一动不动。

陈叔走过去。

看到他眼睛是闭着的。

睡着了?

陈叔轻轻叫他。

他睁开眼。

眼里全是血丝。

“少爷,您一夜没睡?”

他摇头。

不记得了。

“少爷,把**放下吧,您这样抱着不是办法。”

他摇头。

抱得更紧了。

陈叔叹气。

出去端了碗粥进来。

“少爷,喝点粥。”

“不喝不行啊,您身体会垮的。”

他看着碗。

白的。

热气往上冒。

他想起来,苏念每天早上都会给他熬粥。

说他胃不好,要养着。

她熬的粥最好喝。

她走了。

不会再给他熬粥了。

他接过碗。

喝了一口。

咽不下去。

喉咙像被堵住了。

他把碗放下。

继续抱着盒子。

陈叔在旁边站着。

眼眶**泪。

“少爷,**走了,您得活着啊。”

他抬头看陈叔。

“陈叔,她怎么舍得?”

陈叔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又低下头。

看着怀里的照片。

“她怎么舍得丢下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