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准时出现在我面前的温牛奶没有了。
顾世安依旧是我的丈夫,只是比之前沉默了很多。
我懒得理他,更无暇去揣测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霍宁,身为霍家下一代话事人,从不靠情爱活着。
就算是讨好,也该是他们仰着头来乞求我。
这股僵持持续到我父亲六十岁寿宴。
顾世安作为女婿,自然坐在主桌,全程举止得体,言谈周全。
直到敬酒环节,我父亲拍着他的肩膀,声音不高。
「世安,最近顾氏的股价波动有些大,年轻人做事还是需要稳当一点。宁宁为了家里的事忙前忙后,你更得多体谅,多支持。」
「有些无关紧要的人或事,该清理就清理,别因小失大。」
话里的敲打,明白人都听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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