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旧书,母亲亲手绣的嫁衣,还有……
我的手停在了一个紫檀木盒子上。
里面是一块双鱼玉佩。
思绪不受控制地被扯回七年前的那个冬至。
先帝听信谗言,罚他在太庙雪地里跪省,三天三夜,滴水未进。
我买通了守卫,冒死偷溜进去时,他整个人冻得只剩一口气。
“景珩。”
我哭着去解大氅,想用体温去暖他僵硬的身子。
平日里连风寒都怕的少年,却按住我的手,将我的手塞进他的怀里。
他牙齿打着颤。
“婉怜,别哭,这点风雪不算什么。待我得了天下,定以此玉为聘,绝不让你再受这世间一丝一毫的风霜。”
那时的誓言,字字真切。
我信了。
我真的以为,他会是我这辈子最坚不可摧的依仗,是我能交付生死的夫君。
“咳咳……”
萧景珩满身酒气,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
“婉怜,你在怪朕。”
他屏退了左右,眼尾发红。
“朕也是身不由己啊。”
他跌坐在我对面的软榻上,双手捂着脸,声音哽咽。
“母后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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