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布。画质很差，黑白画面，电梯内部，时间戳显示1月31日。
她看见一个年轻的亚裔女孩走进电梯，穿着红色的上衣、黑色的短裤，光着腿，没穿鞋。
然后女孩按下了所有楼层的按钮。
宋夏微微前倾身体。
女孩按下所有按钮后，退到电梯角落里，躲在那里，像是在等什么。等了大约十秒，她探出头往外看，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出电梯，在电梯外的走廊里侧着身子移动，动作很慢，像是在躲避什么。
大约三十秒后，她走回电梯，双手抱头，站在角落里，又按了一遍所有楼层的按钮。
然后她又出去了。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大。她挥舞着双手，对着某个方向说话，表情看起来很丰富，有几次像是在数数，扳着自己的手指。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两条腿像是在水里走路一样，动作不太协调。
最后，她走出了监控范围。
电梯门始终没有关上。
视频结束。
宋夏盯着定格的画面看了很久。
然后她拨通了刘文浩的电话。
“把你知道的所有情况都告诉我。”
2
他们在洛杉矶市中心一家咖啡馆碰面。刘文浩四十出头，头发已经花白了一半，但眼神还跟年轻时一样，总是闪着某种猎犬般的兴奋。
“蓝**，”他把一沓打印出来的资料推到宋夏面前，“二十一岁，***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学生，华裔。1月26日一个人来到洛杉矶，住进塞西尔酒店。1月31日失踪。2月19日**在酒店楼顶水箱被发现。”
“死亡时间？”
“警方初步判断是2月1日——也就是她失踪的第二天。”
宋夏翻看着资料：“**状况？”
“全身**，头下脚上沉在水箱底部。没有明显外伤。没有中毒迹象。”刘文浩顿了顿，“但是有个问题。”
“什么？”
“水箱在楼顶，要上去必须经过一扇锁着的门。那扇门只有酒店员工有钥匙，而且装了警报——如果有人强行打开，前台会响。”
宋夏抬起眼睛：“所以？”
“所以要么是她自己上去的，拿了员工钥匙，或者那扇门那天恰好没锁。要么……”刘文浩压低声音，“是有人把她带上去的。而且那个人有钥匙。”
“酒店员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