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她的复仇，从契约婚姻开始
第一章：寒夜的供养
凌晨两点十七分，沈鹿溪看了一眼收银台上方的挂钟。
便利店的日光灯管发出微弱的电流声，惨白的光线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揉了揉酸痛的右肩，那里因为长期背着装满清洁工具的双肩包，已经落下了职业病。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是陆子谦的回复，距离她发过去的“晚安，想你”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沈鹿溪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指尖在屏幕上摩挲了一下，终究没有回复。
她知道他在忙。博三的最后一篇核心期刊论文，关系到毕业和留校，压力一定很大。她不能在这个时候给他添乱。
“叮咚——”
门铃响起，一个裹着棉袄的中年男人走进来，径直走向热柜。沈鹿溪习惯性地露出职业微笑：“**，需要帮您加热吗？”
“不用。”男人拿了一盒泡面和一包榨菜，扔在收银台上。
沈鹿溪扫码，报出价格：“一共十二块五。”
男人掏出手机付款，随口问了一句：“姑娘，你一个人值夜班啊？不害怕？”
“习惯了。”她笑笑。
习惯了。是啊，她早就习惯了。
三年前，陆子谦考上博士那天，抱着她在出租屋里转了好几圈，说等他毕业找到好工作，一定让她过上好日子。那时的她刚从一所普通本科毕业，手里握着几份offer，其中一份是老家县城的事业编，稳定、安逸、离家近。
但她没去。
因为陆子谦说，博士补助只够吃饭，房租、水电、日常开销，都需要钱。他说，等他三年，就三年。
她留下来了。
第一年，她在一家教育机构做课程顾问，底薪加提成，勉强够两个人的开销。第二年，机构倒闭，她开始打两份工——白天在商场做导购，晚上在咖啡馆做服务生。第三年，经闺蜜林雨薇介绍，她又多了一份活儿：去陆子谦所在的大学做清洁工。
雨薇说，这样你还能多见到子谦，多好。
于是她每天凌晨四点起床，赶在学生们起床前把教学楼打扫干净；八点下班，匆匆回家给陆子谦做早餐；十点去商场上班到晚上八点；九点到咖啡馆，干到凌晨两点。
然后来便利店，替那个家里有急事的同事值夜班，再
凌晨两点十七分，沈鹿溪看了一眼收银台上方的挂钟。
便利店的日光灯管发出微弱的电流声，惨白的光线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揉了揉酸痛的右肩，那里因为长期背着装满清洁工具的双肩包，已经落下了职业病。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是陆子谦的回复，距离她发过去的“晚安，想你”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沈鹿溪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指尖在屏幕上摩挲了一下，终究没有回复。
她知道他在忙。博三的最后一篇核心期刊论文，关系到毕业和留校，压力一定很大。她不能在这个时候给他添乱。
“叮咚——”
门铃响起，一个裹着棉袄的中年男人走进来，径直走向热柜。沈鹿溪习惯性地露出职业微笑：“**，需要帮您加热吗？”
“不用。”男人拿了一盒泡面和一包榨菜，扔在收银台上。
沈鹿溪扫码，报出价格：“一共十二块五。”
男人掏出手机付款，随口问了一句：“姑娘，你一个人值夜班啊？不害怕？”
“习惯了。”她笑笑。
习惯了。是啊，她早就习惯了。
三年前，陆子谦考上博士那天，抱着她在出租屋里转了好几圈，说等他毕业找到好工作，一定让她过上好日子。那时的她刚从一所普通本科毕业，手里握着几份offer，其中一份是老家县城的事业编，稳定、安逸、离家近。
但她没去。
因为陆子谦说，博士补助只够吃饭，房租、水电、日常开销，都需要钱。他说，等他三年，就三年。
她留下来了。
第一年，她在一家教育机构做课程顾问，底薪加提成，勉强够两个人的开销。第二年，机构倒闭，她开始打两份工——白天在商场做导购，晚上在咖啡馆做服务生。第三年，经闺蜜林雨薇介绍，她又多了一份活儿：去陆子谦所在的大学做清洁工。
雨薇说，这样你还能多见到子谦，多好。
于是她每天凌晨四点起床，赶在学生们起床前把教学楼打扫干净；八点下班，匆匆回家给陆子谦做早餐；十点去商场上班到晚上八点；九点到咖啡馆，干到凌晨两点。
然后来便利店，替那个家里有急事的同事值夜班，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