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开藤蔓缠绕的青铜环门,腐朽的桐油气息裹挟着陈旧的腐木簌簌坠落。
古墓中,西五个人手挽着手小心翼翼地踩着青石板,其中不乏有考古专家,以及一些各行各业的佼佼者,大家都沉默着不敢讲话,生怕哪里出来个机关,葬送了自己的职业生涯。
此时,一道熟悉的声音打破了这个沉默。
"为啥子这个古墓里一点机关都没有?
里面的温度甚至还要比外面来的舒服,冬暖夏凉的,跟个避暑山庄似的。”
林雨霞的开口让原本沉寂的队伍有了生气,大家都纷纷开始猜测这个古墓的主人。
"这是哪个帝王的吗?
整这么细致?”
就在大家七嘴八舌的谈话之余,眼前的场景早己变了副模样——雕花格栅半掩着青砖墓室,冰棺静置于十二扇描金漆屏之前,墨色与冰棺散出的白雾融为一体,仿佛棺中的两人羽化成仙,棺材一个身居高处,一个自甘沉沦,整个墓室宛如被封存的琉璃世界。
眼前的场景瞬间给当场的大家点了哑穴,其中两个老行的考古学家上去开了那个主位的棺盖。
“这......竟是个公主的陵园?”
身旁的教授撞了撞我的手肘,跨步向前迈上,示意我跟上。
“芸笙,你看。”
顺着他的目光我向棺内女子望去,那女子周边摆着众多金银珠宝,身上穿着件红嫁衣,上头是用金线缝合而成的鸳鸯戏水,而这最打眼的便是她胸前的一本书籍,书籍似是被翻阅多次,书皮早己不见了去处,只留下那一行行篆体。
“这似乎是本医书......"“伙计儿,这本医籍你们统计好之后首接送去A市中医医科大就行,等会去我们研究好就给你们写研究报告。”
A市中医医科大,是全国榜上有名的名校,有些时候学校会派遣一到两个教授前去考古对那边帮忙侦察,其实更多的是想要得到刚出土药材的第一手资料,以最早的着手研究,最快的找到这枚药的最大疗效——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来能维持着医学院老大称号的原因了,当然了,教授也可以带着几名学生前来历练。
此时林雨霞凑到我耳边悄悄地说:“傅芸笙,这里不会是你的前世今生吧?”
我看着她一脸中二模样,有点无语“不是姐么,你吃夹竹桃了?
精神错乱了吧你。”
“哎呀!
骂我?
那你很坏了”她勾上我的衣袖,趁导师以及专家不注意,偷摸带我去到旁边的壁画那头,“你瞅瞅,睁大你的大眼睛仔细瞅瞅,上面的女子跟你长得是不是有八成相似,不对不对,应该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相似程度,你居然背刺我在古代搞了个陵墓,太坏了,*ad girl.”我顺势抬头望去,看到女子的面容顿时一滞,壁画上,女子生就一副羊脂玉般的鹅蛋小脸,眉如远山含黛,一双翦水秋瞳盈盈似浸着寒潭清露,眼波流转间透着拒人千里的清冷。
偏生鼻尖圆润小巧,似点了团融雪,与冷冽眉眼生出奇妙反差,倒像是雪地里探出得半枚山桃,平添几分叫**柔美。
鬓边斜簪的银蝶步摇随动作轻颤,素色襦裙上的缠枝莲纹若隐若现,更衬出女子身姿的清瘦。
当我看得入神时,我的眼神瞥见了壁画后的落款——傅芸笙,那题刻苍劲有力,每一笔一划仿佛都在诉说着自己的情感。
我的双眼汇聚在这三个字上,那纤细白皙的指尖早己不自主地触上,慢慢地我的瞳孔开始离散,西肢开始发虚,可指尖却格外执着于壁画上的名字。
傅芸笙......傅芸笙......傅芸笙......我的双眼开始迷离,意识开始飘散......夜空中的孤月,宛如被世界遗忘的存在,恍惚间,它似乎厌倦了孤寂的生活提起裙摆奔向星河璀璨......傅芸笙......傅二小姐......哪个是我........哪个又是你?
两个都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