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怀胎不遇》内容精彩,“暮色风起”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元晓雪于晨昂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怀胎不遇》内容概括:婚宴当天,元晓雪身披红绸嫁衣,静待出嫁。殿中巨大灵镜突现她被蒙面人撕衣褪裙,百般受辱的幻想。未婚夫脸色铁青,眼中再无半点温情。众人指指点点,尽是冷笑与辱骂。元晓雪摔下九尺礼台,却被魔道霸主于晨昂手臂接住。他冷哼一声,长剑出鞘,剑气如虹横扫全场,震得殿内鸦雀无声。“晓雪,嫁给我,我愿以命相护。”1元晓雪站在鎏金雕花的婚礼大殿中,身披红绸嫁衣,喜气洋洋地等待着与未婚夫交换信物的那一刻。突然,殿中悬挂的...
婚宴当天,元晓雪身披红绸嫁衣,静待出嫁。
殿中巨大灵镜突现她被蒙面人撕衣褪裙,百般受辱的幻想。
未婚夫脸色铁青,眼中再无半点温情。
众人指指点点,尽是冷笑与**。
元晓雪摔下九尺礼台,却被魔道霸主于晨昂手臂接住。
他冷哼一声,长剑出鞘,剑气如虹横扫全场,震得殿内鸦雀无声。
“晓雪,嫁给我,我愿以命相护。”
1
元晓雪站在鎏金雕花的婚礼大殿中,身披红绸嫁衣,喜气洋洋地等待着与未婚夫交换信物的那一刻。
突然,殿中悬挂的巨大灵镜毫无征兆地亮起,一幅清晰无比的画面映入众人眼帘——
她被一群蒙面人绑缚于荒山,衣衫撕裂,遭受非人的折辱。
宾客们的窃窃私语瞬间炸开,化作铺天盖地的嘲讽与唾骂,如刀子般刺向她的心脏。
她的未婚夫赵子谦脸色铁青,当场扯下手中玉戒,转身将它套在了她闺蜜柳婉晴的手指上,眼神中再无半点温情。
元晓雪踉跄一步,红绸从肩头滑落,她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摔下九尺高的礼台,耳边尽是冷笑与**。
就在她坠地前,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接住了她,那是柳婉晴的义兄于晨昂,一个在玄天**无人敢惹的魔道霸主。
他冷哼一声,长剑出鞘,剑气如虹横扫全场,震得殿内鸦雀无声。
随后,他挥手示意,十名黑衣手下抬来满满十箱鎏金宝箱,里面装满了灵石与奇珍,作为聘礼堆在元晓雪面前。
于晨昂单膝跪地,声音低沉却坚定:“晓雪,嫁给我,我愿以命相护。”
那一刻,他的眼神炽热如火,元晓雪心弦颤动,泪水模糊了视线,感动之下点头应允。
时光荏苒,三年后,她历经艰辛,终于通过秘术孕育出一个灵胎,满心欢喜地想要将于晨昂分享这个喜讯。
可还未开口,她却在书房外听到了他与心腹的低语,声音里满是得意与嘲弄。
“老大,你真是高明,当初在婚礼上放出元晓雪被辱的幻影,柳婉晴才能顺理成章嫁入赵氏。”
于晨昂手中把玩着一柄玄铁短匕,语气淡漠:
“赵氏那样的仙门世家,怎会接受一个有瑕疵的女子?只有元晓雪脏了,婉晴才能名正言顺成为赵氏少夫人。”
一个手下皱眉问道:
“可婉晴小姐既已入赵氏,你为何还要娶元晓雪这残花败柳?”
于晨昂冷笑一声,**在指尖翻转:
“婉晴怕痛,用元晓雪的肚子给她生个孩子,等孩子出世,婉晴在赵氏的地位就无人能撼动了。”
书房内笑声此起彼伏,像一把把冰冷的利刃,将元晓雪的心刺得鲜血淋漓。
她曾以为的幸福与救赎,竟全都是于晨昂精心编织的骗局,只为榨**的最后一点价值。
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让柳婉晴踩着她的血泪登上仙门之巅。
她强忍泪水,指尖掐入掌心,拨通了于晨昂宿敌风啸天的传音符:
“我有一桩价值十亿灵石的大买卖,你接不接?”
2
屋内的笑声并未停歇,反而愈发刺耳。
“老大于你真是妙计,把她的灵丹换成堕胎散,她怀不上只能求助于秘术,若她知道那灵胎早就被你换成了婉晴和赵子谦的后代,怕是要活活气死吧。”
于晨昂嗤笑:
“她死不死与我何干?等她生下孩子,随便编个理由说孩子夭折,她只会自怨自艾,觉得自己命苦,能为婉晴铺路,是她三生修来的福分。”
他将短匕往桌上一掷,起身冷声警告:
“今日之言,谁敢泄露半句,我让他生不如死,我要她老老实实把这孩子生下来。”
手下张猛拍着**笑道:
“老大放心,那女人蠢得像头猪,我们喊她一声嫂子,她还真以为自己是主母,日日送来灵果佳酿,她哪知道,当初掳她拍幻影的人,都是我亲手挑的。”
有人哈哈大笑:“张猛,你也太损了,当初怎不选我,我也想试试那滋味…”
话音未落,一柄飞刀破空而来,直直插在说话之人双腿间的青石板上,刀柄兀自颤动。
那人吓得面如土色,冷汗涔涔。
于晨昂目光阴鸷,声音如寒冰:
“我说过,元晓雪现在是我妻子,谁敢再提旧事,我废了他。”
有个小弟低声嘀咕:
“老大,我瞧你对她也不是全无情意,她对你死心塌地,你就不怕她哪天得知真相,弃你而去?”
于晨昂嗤笑一声,满不在乎:
“大不了我再给她种个灵胎,养她一世罢了,一个脏了的痴情种,哄几句还不跟狗一样贴上来?”
屋内笑声再起,元晓雪站在门外,只觉天塌地陷,五雷轰顶。
她死死捂住嘴,指甲嵌入肉里,强压住喉间的呜咽。
脚步声渐近,她慌忙转身奔下楼,抓起一壶烈焰烧酿,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灼烧喉咙,直冲头顶,眼泪再也止不住,如决堤洪水奔涌而出。
她捂着胸口,脑海中反复回荡着那些诛心之言,字字如刀。
成婚前七日,她独自外出采药,却被一群黑衣人劫走,困于荒山,受尽**,生不如死。
未婚夫赵子谦曾握着她的手,深情款款地说:“晓雪,我爱你,无论如何我都娶你。”
她满心欢喜,憧憬着婚礼那天的**,可谁知,灵镜中放出的幻影将她彻底打入深渊,赵子谦的背叛让她沦为众人眼中的笑柄。
就在她万念俱灰时,于晨昂持剑而来,一剑劈碎灵镜,将她拥入怀中,剑气逼退所有羞辱与嘲笑。
他命人抬来十箱灵石奇珍,声称早已倾心于她,若不能娶她,此生不甘。
他的坚定与霸道,曾让她以为自己找到了救赎,可如今才知,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柳婉晴铺路。
难怪婚礼那日,柳婉晴看她的眼神带着诡异的笑意。
她被掳,也是因柳婉晴传音说灵舟坏了,求她前去相助。
柳婉晴早已知晓,这场劫难是于晨昂为她设下的局。
她在暗中嘲笑她的愚蠢,更得意于有个为她不惜一切的棋子。
而这三年的温柔与关怀,不过是于晨昂榨取她最后价值的伪装。
她竟将刽子手视为救命稻草,可笑至极!
3
指尖深深嵌入掌心,她咬紧牙关,胸中恨意与痛楚翻涌,眼泪如断线珍珠滚落。
熟悉的气息从头顶传来,于晨昂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眉头紧锁,满脸心疼。
他猛地拔剑指向殿内,怒吼:“哪个**敢惹我妻子哭,老子一剑劈了他!”
大殿内瞬间鸦雀无声,众人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于晨昂将手中长剑塞进她掌心,环住她的腰,握着她的手一一扫过在场之人。
“晓雪,看谁不顺眼,直接一剑杀了,为夫给你撑腰。”
被剑锋扫过的人抖如筛糠,却无一人敢退半步。
在玄天**的魔域,于晨昂是两大魔宗之一的霸主,威名赫赫,无人胆敢触其锋芒。
元晓雪手中紧握的青锋剑停在了张猛的额前,剑尖颤动,寒光映着他惊恐万分的脸。
张猛瞪大了眼,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
那句“当初掳你拍幻影的人,都是我亲手挑的”如恶咒般在她耳畔回响,挥之不去。
她胸口剧烈起伏,红着眼,手指几乎要按下剑诀,剑气即将吞噬张猛的性命。
就在此时,于晨昂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腕,剑锋被迫下移。
“晓雪,郎中说你灵胎已成,还是别动杀念,免得惊了胎气,对孩子不好。”
他声音温柔如春风,眼底的关切伪装得天衣无缝。
元晓雪心底冷笑,几乎想为他这炉火纯青的演技拍手叫好。
见她神色不对,于晨昂瞥到她身前的烈焰烧酿,握住她的手心,轻声试探:
“晓雪,你来多久了?怎不进殿找我?”
语气中藏着几分小心翼翼,像在试探她的底线。
她垂下眼帘,淡淡回应:“你们几个大男人聚在殿上议事,烟雾缭绕,我不喜欢那味道。”
于晨昂松了口气,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顶,挥手唤来侍女端上一盏清心茶。
侍女刚将茶盏递到她面前,于晨昂突然抽出腰间短匕,一刀划破了侍女的喉咙。
元晓雪还未反应过来,温热的血溅了她满脸,侍女的手僵在半空,瞪着不甘的眼倒下。
她嘴唇颤抖,胃里翻江倒海,整个人止不住地哆嗦。
于晨昂却像没事人一样收起**,用袖子细细擦去她脸上的血迹,端起清心茶递给她。
她机械地咽下,身体抖得像风中残叶。
余光中,张猛指挥人将侍女的**拖走。
地上留下一道蜿蜒的血痕,刺目而狰狞。
“连我妻子饮酒都看不住,就是害我孩儿,她没资格活着。”
元晓雪盯着他阴鸷的眉眼,胃里一阵阵抽搐,恶心感直冲头顶。
于晨昂怜爱地**她的脸,柔声道:
“都怪为夫疏忽,让你受了这么多苦,如今我们好不容易有了灵胎,你可不能再碰酒了。”
“这个孩子,无论如何都要平安降生,知道吗?”
她深吸几口气,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好。”
可心却冷得像坠入万年冰窟。
成婚三载,她曾六次孕育灵胎,却次次莫名流散。
次数多了,灵脉受损,成了习惯性崩胎之体。
半年前,郎中断言她再无生育之望。
于晨昂抱着她,满眼心疼地说:“没孩子也没关系,只要你平安喜乐,我便知足。”
她却始终为无法为他诞下子嗣而自责,四处寻访秘术,最终选择了痛苦的灵胎秘法。
腹中被金**得千疮百孔,灵药如毒般吞下,日日煎熬。
她所受的苦,竟全是为柳婉晴铺路。
只因柳婉晴一句“怕痛”,她便要彻底丧失为人母的资格,沦为生育的傀儡。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不舒服?我这就召郎中过来。”
“没事,就是有点胎气不适。”
于晨昂眼眶泛红,轻轻**她的脸颊:
“晓雪,你受苦了,为夫恨不能替你承受,当初成婚仓促,我特意为你订了你最爱的云锦嫁衣,趁着肚子还没显怀,明天带你去试试。”
她凝视着他,那深情的眼神骗了她无数次,如今看来只觉可笑。
若他知晓她根本无意生下这灵胎,她的结局怕是与那侍女无异。
她扯了扯嘴角:“我回房歇息,你们继续聊。”
一进寝殿,她再也忍不住,冲进净室吐得天昏地暗,胃仿佛拧成了一团。
泪水如瀑布般淌下,身上的痛远不及心底的万分之一。
缓了好一阵,她才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出,目光落在茶几上于晨昂遗忘的传音玉简上。
她鬼使神差地拿起,只用柳婉晴的生辰试了一次,便解开了禁制。
玉简灵光一闪,浮现出一幅画面——柳婉晴倚在于晨昂肩头,笑得明艳动人。
她一页页翻看玉简中的影像。
足有六百余幅,每一幅都有柳婉晴的身影。
泪水滴落在玉简上,她心如刀绞,痛得喘不过气。
泪眼朦胧中,她的目光定在柳婉晴右肩的月牙胎记上,震惊得瞪大了眼。
她的右肩,竟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胎记。
她清楚记得,初识柳婉晴时,她身上并无此痕。
自从她提及曾在魔域边陲做郎中时,救过一个满身是血的男子后,柳婉晴便渐渐疏远她。
不久后,柳婉晴便成了于晨昂的义妹,而于晨昂曾说过,柳婉晴对他有救命之恩。
可柳婉晴贪生怕死,魔域边陲战乱频发,她从未踏足,甚至嗤之以鼻。
元晓雪蜷起冰冷的手指,一个荒谬的猜测在她脑海中成形。
原来如此!
她瘫坐在地,又哭又笑,泪水与苦涩交织。
许久,她擦干泪水,收拾好情绪,翻出一枚传音符。
“我有一桩十亿灵石的大买卖,你接吗?”
“什么买卖?”
“三日后,掳走我。”
她轻**腹部,低声道:“这赎金,于晨昂会心甘情愿地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