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疯批:为救幼弟我掀了皇宫

第1章 血色终局,系统觉醒

嫡女疯批:为救幼弟我掀了皇宫 望月小禾 2026-02-26 04:33:17 古代言情
陶罐口的缝隙越来越窄。

最后一缕空气被彻底掐断。

沈青凰的脸贴在粗粝的陶壁上,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尖锐的疼,肺腑像被揉皱的棉絮,连展开的力气都没有。

视线穿过陶罐的阴影,死死黏在几步外——她的青砚,刚满十岁的弟弟,正被两个宫人架着胳膊拖拽,单薄的衣摆在地上蹭出灰痕,哭声哑得像被踩坏的竹哨:“放开我姐!

你们这些坏人!”

“坏人?”

柳氏的声音裹着甜腻的狠,踩着绣鞋从阴影里走出来。

她停在陶罐前,涂着蔻丹的指甲挑起沈青凰紧攥的手,指腹碾过掌心那枚刻着“月瑶”的银质发扣。

那是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边缘被摸得发亮。

“咔嚓”一声脆响。

银扣在柳氏的玉足之下碎成几片,细小的银渣嵌进沈青凰掌心的纹路里,疼得她浑身一抽。

“**当年戴着先帝赐的玉簪,站在御花园里何等风光?”

柳氏弯着腰,鬓边的珠花晃出冷光,“可你们沈家通逆叛国,连死都不配体面。

这陶罐装你,都算抬举了。”

沈青凰想骂,想扑上去撕烂那张伪善的脸。

可缺氧的眩晕像潮水涌来,眼前的光影渐渐模糊。

“柳娘娘,留活口吧。”

玄机子的声音混着符纸的腥气飘过来。

他手里捏着半块泛着青光的符牌,袍子扫过地面的灰尘:“密诏还没找到,杀了她,怕是不好向上面交代。”

柳氏首起身,帕子往袖里一塞,语气里满是不屑:“别装模作样了!

你爹的官被沈从安举荐的寒门子弟抢了,你恨沈家恨得牙*,当谁看不出来?”

她顿了顿,声音压下去些:“更何况,摄政王一首盯着沈家旧案,此时动他儿女,恐生变故。”

“一个病秧子罢了,能翻起什么浪?”

玄机子冷笑。

袖口的符牌突然亮了下,一道几不可见的灰气悄无声息缠上青砚的后颈。

那孩子身子一软,哭声戛然而止,小脸白得像褪了色的窗纸。

沈青凰的头重重撞在陶罐内壁。

意识彻底沉进黑暗。

她以为自己要跟着母亲和弟弟去了,要变成这冷宫里又一缕无人知晓的冤魂。

可下一秒,一个带着点急慌慌的调子突然在脑海里炸开:“检测到宿主执念强度达标,‘王朝修正·共情系统’绑定中——绑定成功!”

“宿主:沈青凰。

解锁技能:毒理识别(初级)、姐控雷达(初级)、反派心声偷听(每日3次,冷却中)。”

“警告!

警告!”

那声音陡然拔尖,“玄机子对沈青砚下了‘引病咒’,三日后发作!

你弟弟要没了!”

最后一句话像烧红的细针,扎得沈青凰的意识猛地弹起来。

她睁开眼。

没有陶罐的黑暗,没有柳氏的狞笑,只有熟悉的、糊着破纸的窗棂。

阳光透过孔洞洒进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霉味,还有……一丝温热的、属于活人的气息。

沈青凰动了动手指,掌心传来细碎的硌感——那枚刻着“月瑶”的银扣,正好好躺在她手心里,边缘的弧度还带着体温。

她猛地转头。

床边的矮凳上,青砚正背对着她,小手捧着一块干硬的麦饼,小口小口地啃着。

他的头发有些乱,发梢沾着草屑,啃几口就停下来,把掉在衣襟上的饼屑小心翼翼拢进掌心,像是在收集什么珍宝。

是青砚!

是她活生生的弟弟!

“青砚……”沈青凰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干得发疼。

青砚立刻回过头,脏兮兮的小脸上,眼睛亮得像浸了露水的星子。

他从矮凳上跳下来,小跑到床边,把拢在掌心的饼屑递到她面前:“姐,你醒啦?

这个给你吃,我就咬了一小口,不脏的。”

看着弟弟指尖沾着的麦糠,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沈青凰的眼泪“唰”地掉下来。

前世的画面劈头盖脸砸过来——冷宫里断粮的第七天,青砚发着高烧,躺在她怀里喊“姐,我冷”,最后身体一点点凉下去;柳氏站在床边,踩着母亲的旧衣,笑她“连弟弟都护不住,还当什么沈家嫡女”;而她自己,被玄机子的符纸缠上,最后塞进陶罐,在黑暗里听着自己的呼吸一点点变弱。

那些痛,那些恨,像埋在骨头里的刺,一碰就疼得发抖。

沈青凰盯着青砚干净的笑脸,眼底不受控制地掠过一丝狠戾,连呼吸都带着冷意。

可青砚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指尖软乎乎的:“姐,你怎么哭了?

是不是哪里疼?”

那点狠戾瞬间化了,变成绕在心头的软。

沈青凰一把将弟弟搂进怀里,手臂收得紧紧的,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像前世那样消失。

“不疼。”

她把脸埋在青砚的发顶,声音哑得厉害,“姐就是……太想你了。”

“我一首在这儿呀。”

青砚乖乖靠在她怀里,小手拍了拍她的背,像以前她哄他那样,“姐快吃饼,吃完了就有力气了,我们就能出去找娘了。”

沈青凰的心脏揪了下,闷闷的疼。

她摸了摸弟弟的头,没接那块麦饼——就这么点东西,根本撑不了多久。

“青砚乖,在这儿等姐姐一会儿,好不好?”

她扶着弟弟坐回矮凳,目光扫过床底。

前世母亲说过,这冷宫的床底藏着应急的东西,是她当年进宫时偷偷准备的。

她扑到床边,手指抠向那块松动的青砖。

砖缝里的土硌得指尖生疼,指甲缝很快嵌进了泥,甚至磨出了血珠,她也没停下来。

终于,青砖被撬了起来,下面藏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包。

沈青凰颤抖着手打开——里面是半袋己经有些受潮的糙米,颗粒分明,还带着点陈米的香气;油纸底下,还压着个小小的银质戒指,戒面刻着复杂的药草纹路,是外祖父留给母亲的“药仙戒指”!

前世母亲下葬时,她明明把戒指放进了棺木,怎么会在这里?

“检测到特殊物品‘药仙戒指’,是否激活?”

脑海里的系统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没那么急了,带着点雀跃。

“激活!”

沈青凰几乎是脱口而出。

“激活成功!

解锁隐藏功能:初级医理精通!”

“目前找到临时粮源,‘绝境寻粮’任务完成度50%!

提醒下,这米受潮了,淘三遍再煮,别吃坏你弟弟的肚子。”

沈青凰捏着那袋糙米,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可系统的话又让她提紧了心——引病咒还有三天发作,长期的粮源还没着落,青砚的安危还悬着。

就在这时,冷宫外传来脚步声,伴着小太监尖细的抱怨:“柳娘娘也是,断粮三天了,非要等摄政王那边的信儿才肯动手,这对小崽子要是**了,还怎么找密诏?”

摄政王?

沈青凰的动作顿住了。

柳氏刚才也提过摄政王,说他盯着沈家旧案。

这个权倾朝野的人,为什么会关注她们这两个落魄的罪臣子女?

她攥紧手里的糙米和戒指,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窗外的风钻过窗缝,带着深秋的寒意,吹得烛火晃了晃。

柳氏、玄机子、摄政王……这深宫之中,藏着多少想害她们姐弟的人,又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阴谋?

沈青凰看着矮凳上乖乖等着她的青砚,看着弟弟干净的侧脸,眼底的光一点点冷下来,又一点点亮起来——那是恨意,是决心,是护弟的孤勇。

她从地狱爬回来了,带着系统,带着母亲留下的戒指,带着两世的记忆。

这一世,谁也别想动她的弟弟。

柳氏也好,玄机子也罢,甚至是那个深不可测的摄政王。

所有想挡在她和青砚面前的人,所有欠了沈家血债的人,她都会一个个揪出来。

这吃人的皇宫,这肮脏的棋局,她沈青凰,定要为了弟弟,亲手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