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裁员那天，十年前买的股票暴涨百亿

周五下午四点半，我被HR约谈裁员。
补偿金N+1，月底走人。
回家的地铁上，我收到一条短信提醒：您持有的某公司股票今日收盘价320美元。
我愣住，十年前去硅谷旅游时随手买的一万美元股票，早就忘了。
颤抖着打开账户——
100倍，不对，300倍？
当初买了一万股，后来经历五次拆股。
我反复数着那串数字后面的零。
手机又响了，HR发来消息：“抱歉，刚才算错了，你的补偿金应该是N+3。”
我盯着这条消息，忽然笑出声。
---
1
周五下午四点半，我被HR约谈裁员。
林黛玉约谈我。她当然不叫林黛玉，但公司里都这么叫她，因为她长了一张随时要哭的脸，说话也是细声细气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掉眼泪。但她谈的每一件事都能要你的命。
我坐在她对面，看着她把一张纸推过来。
“你的绩效……其实还可以，”她顿了顿，眼神飘向电脑屏幕，又飘回来，“但部门调整，你是老员工，成本比较高。”
我低头看那张纸。补偿金N+1，月底走人。
N是8。我在这家公司干了八年。
八年。两千九百二十天。七万多个小时。
“签字吧。”她说。
我签字。
笔尖落在纸上的那一刻，我忽然想起八年前入职那天，也是在这间会议室，签的也是同样的位置。那时候林黛玉还没来，HR是个胖胖的大姐，笑眯眯地给我倒了一杯水，说欢迎加入大家庭。
现在那个大姐早就被裁了。
“手机保持畅通，HR*P会跟你对接交接事宜。”
我点头。
“别太难过，”她难得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竟然有一丝真诚的同情，“现在大环境不好，但你经验在，找工作应该不难。”
我没说话，站起来往外走。
走廊里碰见几个同事，他们飞快地移开视线，假装在看手机。我知道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传遍全公司——可能已经传遍了。这个点约谈，所有人都知道意味着什么。
有人从我身边擦肩而过，脚步顿了顿，又加快走开。
我没回头。
回到工位，我开始收拾东西。
八年。我在这张桌子上吃过无数顿外卖，熬过无数个夜，写过无数份P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