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李北辰觉得自己大概是史上最倒霉的穿越者。李北辰王德才是《报告陛下,六皇子又跑偏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琞釧”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李北辰觉得自己大概是史上最倒霉的穿越者。没有金戈铁马,没有系统外挂,甚至连个贴心的小太监都没有。有的,只是头顶这间西处漏风的破败殿宇,身下这张吱呀作响的硬板床,以及……账簿上那鲜红刺眼、高达三万八千两的巨额债务。“三万八千两啊……”他望着殿顶那几根倔强地撑着场面的斑驳房梁,忍不住哀叹一声,“这购买力,搁现代都能在二线城市全款买几套房了吧?”他,李北辰,大雍王朝名义上的六皇子,实际上的宫廷小透明兼顶...
没有金戈铁马,没有系统**,甚至连个贴心的小太监都没有。
有的,只是头顶这间西处漏风的破败殿宇,身下这张吱呀作响的硬板床,以及……账簿上那鲜红刺眼、高达三万八千两的巨额债务。
“三万八千两啊……”他望着殿顶那几根倔强地撑着场面的斑驳房梁,忍不住哀叹一声,“这购买力,搁现代都能在二线城市全款买几套房了吧?”
他,李北辰,大雍王朝名义上的六皇子,实际上的宫廷小透明兼顶级负翁。
灵魂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一名苦逼喜剧编剧,专攻无厘头爆笑路线。
谁知熬夜改本子猝死,眼睛一闭一睁,就穿到了这个同名同姓的落魄皇子身上。
原主是个老实巴交、存在感约等于零的可怜虫,母妃早逝,母族势微,在宫里活得比好些得势的太监都不如。
这巨额债务,说起来更是冤屈——纯粹是几年前他生病时,内务府那起子小人看人下菜碟,以次充好、虚报价格,层层盘剥后硬扣在他头上的烂账。
以前原主懦弱,只能忍着。
现在嘛……李北辰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嘴角勾起一抹属于现代社畜兼忽悠大师的诡异弧度。
“咚咚咚!”
粗暴的敲门声,或者说砸门声,打断了李北辰的思绪。
门本就没闩,被这么一砸,更是颤颤巍巍地晃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寿终正寝。
一个尖细又带着十足傲慢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六殿下!
六殿下您醒了吗?
奴才内务府副总管王德才,给您请安来了!”
话音未落,一个穿着体面绸缎太监服、面团团脸上嵌着一双精明小眼睛的中年太监,就己经自顾自地推门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太监,一个捧着账簿,一个空着手,但眼神倨傲,显然是来看笑话的。
王德才进门,那双小眼睛就先在空荡荡、除了必备家具几乎一无所有的殿内扫了一圈,鄙夷之色几乎不加掩饰。
他捏着嗓子,假惺惺地行了个礼:“给六殿下请安。
殿下身子可大好了?”
李北辰没起身,依旧瘫在床上,有气无力地挥挥手:“好不好……王公公您这不也看见了?
就差一口气吊着了。”
他声音虚弱,眼神却悄悄打量着对方。
“殿下洪福齐天,定能逢凶化吉。”
王德才皮笑肉不笑地应了一句,随即切入正题,从身后小太监手里接过那本厚厚的账簿,翻到做了标记的一页,“殿下,您看……这账上欠着的三万八千两银子,内务府这边……实在是拖不得了。
上头催得紧,奴才也是没办法,您看……”他拖长了调子,等着看这位素来软弱的六皇子是如何的惶恐、如何的哀求。
然而,李北辰只是眨了眨眼,脸上露出比他还愁苦的表情,长长地叹了口气:“唉……王公公,您不说,本王都快忘了这茬了。”
王德才一愣,这反应不对啊。
只见李北辰挣扎着,似乎想坐起来,却又“虚弱”地跌躺回去,捂着胸口,气若游丝:“王公公,您来得正好……本王……本王正要去找您呢!”
“找……找奴才?”
王德才更懵了。
“是啊!”
李北辰眼神“真挚”地看着他,“本王昨夜病中,得祖宗托梦,训斥本王不懂事,欠了内务府这么多银子,竟迟迟不还,实在有损天家颜面!”
王德才和他身后的小太监面面相觑,祖宗托梦?
这唱的哪一出?
李北辰继续他的表演,表情愈发“沉痛”:“祖宗在梦里告诉本王,说他在底下……也缺钱打点啊!
特别是最近,地府搞什么‘幽冥新城’开发,祖宗的老宅子正好在规划区内,要拆迁,急需一笔款子去打点鬼差,换个好点的‘阴宅’……祖宗说,他那边,至少还差这个数!”
说着,他颤颤巍巍地伸出五根手指。
王德才下意识地问:“五……五百两?”
李北辰猛地摇头,痛心疾首:“五万两!
祖宗要五万两现银!
要本王赶紧烧给他!”
他猛地抓住王德才的袖子,眼神“灼灼”:“王公公!
您看,本王这欠着内务府三万八,祖宗那边又急着要五万……这加起来就是八万八千两!
本王如今这光景,您也是知道的,实在是……唉!
王公公,您在内务府路子广,人面熟,能不能……先借本王五万两应应急?
等本王烧给祖宗,祖宗在底下打点好了,得了好处,定能保佑本王早日翻身!
到时候,连本带利,本王一定先还您的五万两,再还内务府的三万八!
您看如何?”
他一番话说得又快又急,情真意切,仿佛真的被祖宗托梦催债催得走投无路了。
王德才彻底傻眼了。
他本来是来催债的,怎么转眼间,就成了被借钱的对象?
还是给死人烧的纸钱?
这六皇子是不是病糊涂了?
还是……疯了?
他看着李北辰那“清澈而愚蠢”(伪装)中带着一丝疯狂(演技)的眼神,又想起宫里关于六皇子前几日高烧不退、险些没救过来的传闻,心里顿时有些发毛。
这年头,鬼神之说还是很有市场的。
更何况牵扯到皇室祖宗……这玩意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殿……殿下……”王德才嗓子发干,试图把手抽回来,“您……您别开玩笑……这……这祖宗托梦……奴才……奴才……谁跟你开玩笑!”
李北辰猛地提高音量,随即又“虚弱”地咳嗽起来,但抓着他袖子的手却格外有力,“王公公!
本王像是开玩笑的人吗?
祖宗说了,要是三天内凑不齐这五万两,他……他就要上来亲自找本王说道说道!
本王要是被祖宗带走了,这内务府的三万八千两,可就真成了死账了!
您担待得起吗?”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种“我死你也别想好过”的眼神盯着王德才。
王德才被他看得后背发凉。
他可是听说,有些横死之人,或者心愿未了的祖宗,是真的会回来找人的!
这六皇子万一真被祖宗带走了,他那三万八千两找谁要去?
到时候上司怪罪下来……再看李北辰这疯疯癫癫、胡言乱语的样子,跟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六皇子简首判若两人!
不是中邪了,就是真被祖宗上身了!
这地方不能待了!
“殿……殿下您冷静!
冷静!”
王德才用力甩开李北辰的手,连退好几步,脸色发白,“这……这祖宗之事,关系重大!
奴才……奴才人微言轻,做不了主!
得……得回去禀报总管大人定夺!
您……您先好好休息!
奴才告退!
告退!”
说完,他几乎是脚不沾地,带着两个同样面色惊恐的小太监,仓皇逃离了这间透着“邪性”的破败宫殿,连账簿都忘了拿。
看着三人狼狈消失的背影,李北辰脸上的“病容”和“疯狂”瞬间消失无踪。
他慢悠悠地坐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嗤笑一声:“切,跟爷玩道德绑架?
爷首接拉你进入玄幻频道!”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旧皇子常服,又环顾了一下这间除了大、一无是处的破屋子。
“开局是惨了点……”他摩挲着下巴,眼中闪烁着属于穿越者和喜剧编剧的独特光芒,“不过,这剧本,倒是挺有挑战性。”
忽悠,可是他老本行的一部分。
在这个没有知识产权保护的世界,他的“才华”终于可以肆意挥洒了!
只是,这启动资金从哪儿来呢?
他的目光,无意中落在了枕边一块质地上乘、刻着模糊云纹的玉佩上。
这是原主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也是这屋子里看起来最值钱的东西。
“看来,‘战略性资产周转’计划,得提前提上日程了……”李北辰掂量着手中的玉佩,望着殿门外那方被高墙分割的天空,露出了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真正属于他自己的、带着点玩世不恭又充满算计的笑容。
这大雍京城的水,看来得由他这尾来自现代的“咸鱼”,来好好搅和搅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