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楚行歌

南楚行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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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南楚行歌》,主角分别是沈知砚褚同,作者“落叶有声long”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尊主,小王爷那边传回消息了。”“哦?他可有震怒?”“恰恰相反。小王爷回京后,只当是游山玩水,根本没把那一剑鞘放在心上,甚至……只字未提。”“哼,他不提,那我们‘提’。”上首的黑影冷笑,“既然小王爷觉得那是‘趣事’,那我们就帮他把这‘趣事’变成‘惊天大事’。立刻散播消息:‘东宗掌门吴辛穆,当众殴打小王爷,意图谋反!’”黑影眼中闪过一丝毒辣:“我要让这箭塘山,血流成河!”“知砚!莫再练了!速去收...

“……尊主,小王爷那边传回消息了。”

“哦?

他可有震怒?”

“恰恰相反。

小王爷回京后,只当是游山玩水,根本没把那一剑鞘放在心上,甚至……只字未提。”

“哼,他不提,那我们‘提’。”

上首的黑影冷笑,“既然小王爷觉得那是‘趣事’,那我们就帮他把这‘趣事’变成‘惊天大事’。

立刻散播消息:‘东宗掌门吴辛穆,当众殴打小王爷,意图谋反!

’”黑影眼中闪过一丝毒辣:“我要让这箭塘山,血流成河!”

“知砚!

莫再练了!

速去收拾,随为师向小王爷请罪!”

沈知砚闻声收剑,愕然转头,只见师父褚同疾步而来,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惊惶。

这句话如当头棒喝,将他钉在原地——他日夜苦练的“点水飞虹十三式”方才入门,体内那股气流刚刚能顺着经脉运转一周天,勉强算是踏入了”劲风境“大成的门槛。

三日后便是宗门考较,优胜者能得一枚秘制丹药,那是他从”劲风大成“突破到”凝意境“的关键。

此刻为何叫停?

更让他茫然的是……“请罪?

向哪位王爷?”

沈知砚满心困惑,“师父,弟子……弟子何时开罪了王爷?

我连王府门朝哪开都不知晓啊!”

褚同重重一叹,将他拉至僻静处,压低声道:“你可还记得一月之前,东西宗**,那个被你言语顶撞、最后被掌门用剑鞘打出去的白衣青年?”

沈知砚心头一震,思绪瞬间被拽回那个喧嚷的午后。

那日,箭塘山演武场人声鼎沸。

东西二宗弟子分立两侧,大多是”劲风境初窥“到小成的修为,个个眼神锐利。

忽闻西宗人丛中传出一声嗤笑,又听一人言道:“瞧那褚师兄,下盘虚浮,怕是要当众出丑了!

东宗的头号战力也不过如此,连”劲风大成“的根基都没稳住。”

话音未落,场中那中年汉子果然重心己失,眼见后背便要砸地。

却见他于间不容发之际,剑尖倏地点向地面,身形借力一旋,虽堪堪稳住,头上毡帽却脱飞而出,首坠向场外西北角。

一布衣少年眼疾手快,抢步上前双手接住**,只觉掌心一沉,满是湿热汗渍。

几乎在**脱飞的瞬间,那中年汉子——褚同,就势一脚反踢,正中对手下颌,将其踢得翻身倒地。

他随即收剑抱拳,声若洪钟:“龚师弟,承让!

伤得不重吧?”

那龚姓弟子踉跄起身,还礼道:“褚师兄竟跨入了”凝意境“武功远胜于我,在下心服口服。”

褚同大步走至场边,对那接帽少年拱手道:“有劳小兄弟!

褚某感激不尽。

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

少年躬身还礼,恭谨答道:“晚辈沈知砚,特来拜师学艺。”

心里想道:“若是能拜这”凝意境“的高手为师,也不枉我这一路长途跋涉。”

褚同微微颔首,未及多言,旋即转身面向西宗弟子,目光如电扫过人群,沉声道:“方才,是西宗哪位师弟讥笑?

还请下场赐教!”

西宗弟子面面相觑,一阵骚动后,后排有人高声道:“是他!”

人群应声裂开一道缝隙,一名白衣青年被推搡出来。

“此人非我西宗门人。”

人群中飘出一个声音。

江湖规矩,切磋死伤无怨,唯独嘲笑乃大忌。

西宗众人岂能不知?

那白衣青年扭捏出列,嬉皮笑脸,吞吞吐吐:“我……我……”褚同眉头微蹙:“后生,你莫非……也是来拜师的?

似你这般无状,我东宗门槛,怕是不好进。”

“不不不,”白衣青年连连摆手,依旧嬉笑,“在下不习武,平生最厌争斗。”

此时,端坐上位的东宗掌门吴辛穆朗声开口:“褚同,看来这位公子是瞧不**的功夫!

还不上前好生请教?”

“谨遵掌门令!”

褚同转身抱拳,随即后跃一步,腾出空地,左手捏剑诀,右手长剑平举,凛然道:“请赐教!”

白衣青年见状,慌忙摆手道:“非也非也!

在下天生爱笑,见可笑之事便笑,见不可笑之事亦笑。

打架不好,万事需讲道理!

道理通了,世间便少纷争。

人人友善,天下大同……”话语愈发荒诞。

褚同惯于厮杀,哪耐烦这等酸腐之论,一时语塞。

立于西北角的沈知砚见此,忍不住扬声道:“那若歹人劫你财物、辱你家人,又当如何?

若外敌犯我南楚疆土,我辈又该如何?

莫非也坐而论道,任人宰割不成?”

白衣青年挠头憨笑:“这个……我倒未曾想过。”

“放肆!”

只听一声低喝,一道黑影破空而至——竟是吴辛穆掷出的剑鞘!

不偏不倚,正中白衣青年膝**道。

他“哎哟”一声,软倒在地。

这一掷看似平平无奇,但只有褚同这种”凝意境“的高手才看清楚:掌门那一掷,蕴含了对力道的极致掌控,那是”凝意大成“的标志!

若是**,这剑鞘此刻己经洞穿了那青年的头颅。

“哎哟!

你凭什么**?

我爹爹可是……哼!

我乃掌门吴辛穆,这一鞘,教你知晓天高地厚!”

吴辛穆声沉如水,忽又疑道,“且慢!

你方才说,你爹爹是……?”

白衣青年兀自嘀咕:“偷跑出来时曾与爹爹赌气,不可轻易求他……嘀咕什么?

从实招来!”

吴辛穆厉声喝问。

“我爹爹乃一教书匠,”青年抬头嬉笑,“门下学生遍布朝野,就连那皇室……天下读书人皆是我后盾!”

“满口胡言!

轰出去!”

吴辛穆拂袖怒喝。

当下两名弟子上前,连拖带拽,将那兀自嚷嚷的青年逐出门外。

这时只听一人说道:“吴掌门,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位公子一看就出身不凡,莫要因小失大啊。”

吴辛穆随即转向那人说道:“本届比试三场两胜,是我东宗赢了还是你西宗赢了?

哈哈……木掌门,这优先择徒之权,及这箭塘山三年管辖权,归我东宗。

你可有异议?”

木红药冷哼一声:“三年后,西宗自当再来领教!”

言罢,率众离去。

尘埃落定,褚同走向沈知砚,面露激赏:“小兄弟,你维护于我,又机敏敢言,甚合我意。

可愿入我东宗门下?”

沈知砚喜出望外:“晚辈求之不得!

只是……不知掌门意下……我这就去禀明掌门!”

褚同欣然道。

片刻后,褚同回报:“掌门己应允。

自今日起,你便是我褚同的弟子!”

沈知砚当即跪拜:“弟子沈知砚,拜见师父!”

“快快请起。”

褚同轻抚长须,笑意温和,“一切尚需遵从门规。”

沈知砚就此如愿拜入东宗。

他瞥了一眼门口白衣青年狼狈消失的方向,心中不由地泛起一丝轻蔑:“满口仁义道德,却连最基本的江湖规矩都不懂,更无半分自保之力。

翌日,褚同召来沈知砚:“徒儿,可记得昨日为师场上所用步法?”

沈知砚脑中浮现毡帽飞出的画面:“师父是指……正是‘灵蛇步’!”

褚同道,“若不是场地石滑,我**又岂会脱落?

你可想学?”

“求师父赐教!”

沈知砚激动道。

“哈哈……你根基未稳,不可躁进。

且先打磨筋骨,过些时日为师再来考校,到时自当倾囊相授。”

褚同谆谆告诫。

此后半月,沈知砚与一众新入门弟子终日担水、劈柴、采药,从未习一招半式。

以至同门渐生怨言,皆疑自身不过杂役。

然而沈知砚心头,却有一丝疑虑悄然萦绕:此番拜师,怎会如此顺利?

宗门纳徒,规矩森严,岂能如此轻易如我所愿?

这其中,莫非另有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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