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冰冷的触感首先从脸颊传来,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湿寒。《深山幽灵之降维打击》中的人物林锐周福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周周有好戏”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深山幽灵之降维打击》内容概括:冰冷的触感首先从脸颊传来,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湿寒。林锐的意识像是从万丈深渊底部艰难上浮的潜水者,每一次挣扎都伴随着剧烈的头痛和恶心。他费力地睁开双眼,视线模糊,只能看到一片扭曲的、暗银色的金属反光,以及从缝隙间透进来的、苍白的天光。“呃……”他尝试移动身体,一阵刺骨的疼痛立刻从右肋传来,让他倒抽一口冷气。空军抗荷服提供了良好的保护,但显然无法完全抵消那种程度的冲击。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林锐的意识像是从万丈深渊底部艰难上浮的潜水者,每一次挣扎都伴随着剧烈的头痛和恶心。
他费力地睁开双眼,视线模糊,只能看到一片扭曲的、暗银色的金属反光,以及从缝隙间透进来的、苍白的天光。
“呃……”他尝试移动身体,一阵刺骨的疼痛立刻从右肋传来,让他倒抽一口冷气。
空军抗荷服提供了良好的保护,但显然无法完全抵消那种程度的冲击。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按照紧急情况下的标准程序,进行自我检查。
西肢完好,无明显骨折。
头部有撞击感,意识清晰。
右肋可能是软组织挫伤,没有大碍。
他慢慢坐起身,环顾西周。
眼前是一片狼藉的坠机现场。
他驾驶的那架先进战机的机头部分,深深嵌入了厚厚的积雪中。
幸好座舱盖能打开,冰冷的空气毫无阻碍地灌进来,带着浓重的松针和腐烂树叶的味道。
这不是他预想中的任何一处备降场,甚至不像他所知的任何一个现代地域。
这里的树木高大得惊人,是那种只有在原始森林深处才能见到的参天古木,树冠遮天蔽日,使得林间的光线异常昏暗。
“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解开安全带,艰难地从变形的座舱里爬出来,靴子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嘎吱”的声响。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
气温至少在零下十五度以下。
坠机前的最后记忆碎片般涌现:一次代号“利剑”的秘密高空高速突防测试,遭遇无法解释的强电磁干扰,所有仪表失灵,战机失控旋转,然后便是无尽的黑暗。
他迅速检查随身装备。
除了穿着的抗荷服和飞行夹克,还有把配枪也在腿侧的枪套里,冰凉的触感带来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但这点安全感,很快就被眼前极端恶劣的环境和彻底的未知所淹没。
首要任务是:确定位置,寻求救援。
他尝试启动战机的紧急定位信标,毫无反应。
他抬头望向天空,浓密的云层和树冠让他无法有效观察太阳方位。
周围的景象完全陌生,没有任何人工标志物。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蛇,缠上了他的心脏。
他必须离开坠机点。
如此大的动静,如果附近有人——无论是友是敌——都会被吸引过来。
在情况不明时,隐蔽是第一要务。
他开始选定一个下风向,小心翼翼地移动。
每一步都踩在及膝的积雪中,耗费着宝贵的体力。
寒冷无孔不入,即使有抗荷服和夹克,他也开始感到体温在流失。
必须尽快找到水源和避风所。
大约行进了几个小时,就在他停下来,准备用生存刀削一根树枝做探路杖时,一阵隐约的、极不和谐的声音顺着风飘了过来。
是……枪声?
很稀疏,夹杂着某种更模糊的、像是哭喊和狂笑的声音。
林锐的身体瞬间绷紧,所有感官提升到极致。
他像幽灵一样伏低身体,利用树木和灌木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声音来源摸去。
越靠近,声音越清晰。
那是三八大盖特有的清脆枪声,还有更加沉闷的、像是老式**的还击声,以及……妇女儿童的哭喊,和一种他听不懂的、但充满暴戾之气的吼叫。
他爬上一处覆盖着积雪的岩石高地,透过枯枝的缝隙向下望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的血液几乎凝固。
下方是一个小小的山村,大约二三十间低矮的木屋或泥土房。
此刻,村庄正笼罩在浓烟和火光之中。
一群土**的身影,穿着他只在历史纪录片里见过的军服,端着上了刺刀的**,正在村子里肆虐。
**兵。
他们像驱赶牲畜一样,将衣衫褴褛的村民从屋里赶出来,聚集在村子中央的空地上。
反抗的男人被当场刺死或枪杀,凄厉的惨叫划破山林的寂静。
女人的哭喊和**兵野兽般的狂笑混杂在一起。
林锐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穿越?
时空错乱?
无数科幻设定闪过脑海,但都被眼前这无比真实、无比残酷的景象击得粉碎。
这不是演习,不是电影。
这是正在发生的**。
一股冰冷的怒火,混合着巨大的荒谬感,从他心底猛地窜起。
他是二十一世纪的中***,他的职责是保卫这片土地和人民。
而此刻,历史的惨剧正在他眼前重演。
理智告诉他,他只有一个人,****,几十发**。
面对一个至少有小队规模(可能三十人以上)、装备齐全的日军,正面冲突无异于**。
但良知和**的血性,让他无法眼睁睁看着同胞被屠戮。
他迅速评估形势。
日军显然认为这片区域己被完全控制,警戒松懈。
大部分士兵沉浸在杀戮和劫掠的疯狂中,只有少数几人在外围放哨。
他的目光锁定了一个落单的日军哨兵。
那个士兵正叼着烟,扛着枪,晃晃悠悠地朝着林锐藏身的这个方向走来,似乎是想找个地方方便。
机会!
林锐像捕猎的豹子一样,悄无声息地从岩石后滑下,利用茂密的灌木丛完美地隐藏了身形。
他屏住呼吸,计算着对方的步伐和距离。
十米,五米,三米……当那个日军哨兵走到一丛高大的灌木前,解开裤带时,林锐动了。
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他如同闪电般从侧后方扑出,左手猛地捂住哨兵的口鼻,右手的生存刀精准而狠辣地从颈侧斜向上刺入,瞬间切断了气管和颈动脉。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干净利落,没有发出任何大的声响。
日军哨兵的眼睛惊恐地瞪大,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便软了下去。
温热的鲜血喷溅在雪地上,迅速凝固成暗红色的冰。
林锐迅速将**拖到灌木丛深处,扒下他那身土**的军大衣和棉帽,摘下他的**盒和两颗手**(竟然是香瓜手雷),又捡起了那支带着刺刀的三八式**。
触碰到这冰冷的、充满历史感的武器,林锐终于彻底确信——他,一个****空军飞行员,回到了**战争时期,并且置身于东北最残酷的敌后战场。
他穿上那件带着血腥和汗臭的日军大衣,戴上棉帽,将**背在身后。
这身打扮能为他提供暂时的伪装。
他再次望向山下那个正在被烈焰吞噬的村庄,眼神己经变得如同这长白山的冻土一般冰冷、坚硬。
个人的安危和返回原时代的迷茫,此刻都被一种更原始、更强烈的冲动所取代——战斗。
他不再是那个驾驶先进战机的飞行员,而是即将成为这片山林的一部分,成为敌人噩梦中的一个幽灵。
他检查了一下缴获的三八式**,**上膛。
然后,他拿起那把沾血的刺刀,在旁边一棵粗糙的老松树树干上,用力刻下了一个简单的箭头,指向村庄的方向。
这不是路标,这是一个宣言。
一个来自未来的复仇者,向这个时代发出的宣战书。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将身形彻底融入阴影之中,向着烟火与哭喊声传来的方向,潜行而去。
风雪似乎更急了,仿佛在为他即将掀起的杀戮,奏响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