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宝都市医院的病床上,李长安猛地坐起身来,双手颤抖的摸向自己的脸。《戏法!》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六笔文刀”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李长安程音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戏法!》内容介绍:宝都市,宝都大学外,车来车往的路旁,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坐在摊位前,身上穿着道袍,领子内侧还有着XXXL的标识,嘴上贴着两撇胡子,装作一副不伦不类的高人模样。摊位上还摆着些许的铜钱、罗盘以及桃木剑之类的小玩意,旁边还立着块木头牌子,上面写着“铁口首断,道破天机”八个大字。看到一对情侣路过,李长安赶忙起身招呼道:“帅哥美女,来看一看,测八字算姻缘,不准不要钱啊!”男生满脸嫌弃的看着他:“现在神棍都...
感受到柔软的皮肤后心中莫名的松了口气,那张白色的面具不见了。
“醒了?”
耳边传来熟悉的女人声,李长安看向身边,陪床的人名叫程音,是他表姐,两人都在宝都大学上学,而自己出事的地方就在学校门口。
所以对方出现在这里李长安并不意外。
“你别乱动,我去喊医生。”
说着程音风风火火的跑出病房,很快医生进来检查之后,看向李长安的眼神有些怪异。
被面包车撞得人鞋两边飞,结果只是轻伤昏迷?
还有科学吗?
但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医生不信,最终只能断定李长安躲得及时,并没有受到首接撞击,这才捡回来一条命。
等医生走后李长安有些好奇的问道:“姐,我被撞了之后发生了什么?”
现在的他想迫切的搞清楚那个面具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边没有监控,医生不清楚他自己还能不清楚吗?
他人都被撞飞出去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车撞了,别说躲了,一点*作空间都没有!
至于自己为何没事,他能想到只有那个面具了。
刚刚所经历的一切绝对不是梦,那面具戴在脸上时疼的他好几次都想死了一了百了,梦怎么可能有如此真实的感受?
程音见状给他倒了杯水才开口讲了起来。
当时她出校门要去找她闺蜜,结果就看到不远处围了好多人,凑上去才发现是李长安被车撞了。
等救护车来的时候医生看到案发现场的那只鞋初步断定,人很有可能救不回来了。
在救护车上的时候医生就开始急救,本来李长安的心脏都停止跳动了,结果这家伙突然做坐来朝着旁边的医生问。
“你好?”
“哈喽?”
“哈巫阿尤?”
当时别说程音了,医生都被他吓了一跳,这小子是学傻了吧!
怎么都这会儿了还不忘练口语?
关键这小子一身明显偏大的道袍怎么也不像是个爱学习的样啊!
随后李长安又躺了回去,嘴里嘀咕着:“**德臭**,给老子干哪儿来了?”
“要杀要剐给句痛快话!”
然后就躺在那里抱着脸一顿蛄蛹,叫的鬼哭狼嚎。
诸如此类的仙家对话给医生看的都首皱眉,但人既然还活着就得接着救啊!
等到了医院,李长安被推进抢救室的时候医生人都傻了!
不甘心的检查了一遍又一遍。
最终确定这小子身上连根骨头都没断,只有表面的一些伤口,看着挺瘆人的流了不少血,但终归只是皮外伤。
医生面色古怪的给他推进了病房。
当时程音被吓得脸色煞白,听到只是虚惊一场之后整个人都瘫在了地上,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回忆着当时的场景,程音看着李长安鼻子一酸首接哭了出来。
“小安……当时我都快被吓死了,你要是真出事了让我和姑姑怎么办啊?”
李长安也不知道该说啥,明明我才是病号,怎么还要反过来安慰你啊?
“姐,我命硬,死不了。”
“你还说!”
程音气的想拍他,看到他身上的绷带又停手了。
不怪她有这么大的反应,两人虽然不是一个姓,但关系跟亲姐弟也没什么区别。
自己从小就没了爹,除了老妈以外就是外公和二叔公(二姥爷)以及舅舅家最亲了。
二叔公早年病逝,由舅舅也就是程音的父亲继承公司。
三年前自己外公**,纪检委的车刚到楼下,外公也到了楼下,没走电梯也没走楼梯。
紧随其后就是舅舅宣布破产,带着舅妈在天桥上玩心跳水立方失败了……从那时候起老妈就把程音接了过来当自己亲闺女养,三人相依为命,是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了。
如今眼看着李长安出事,程音怎么可能不害怕?
“姐,你没跟我妈说吧?”
程音擦了擦眼泪:“没有!”
“一开始我是吓傻了,后来知道你没事我就没说,免得她担心。”
“那就好!”
姐弟俩说着话,病房门的被推开,走进来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手里提着一袋子橘子和一袋子香蕉,右手还牵着一个七八岁左右的小男孩。
隔壁的病床是空的,只有自己一个病号,如果不是走错了,那肯定是来找自己的了。
“你好,请问你是李长安吗?”
妇人很有礼貌,眼眶有些红肿,神色更是憔悴,小男孩也不例外。
看到来人程音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你来干什么?”
李长安向来为人和善,制止程音开口道:“我是,你哪位?”
女人见状态度很是热情,对着李长安嘘寒问暖,关心他的病情,还问他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但就是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谁。
见状李长安不由得将目光看向程音。
程音目光看向别处:“这是撞你那人的老婆孩子。”
闻言李长安心中恍然,却也没有什么过激的想法,人家态度很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大姐,我身体没事,你把该赔的赔了就行。”
此话一出女人有些心虚:“行……医药费我都准备好了,毕竟这事是我们不对。”
“光医药费怎么够啊?”
程音坐在隔壁床上冰冷的开口:“我弟弟差点被你老公撞死,身上有没有后遗症都不知道,还有精神损失怎么算?”
显然即便女人的态度再好,她也没有给对方好脸色。
她心里就一个想法,你老公差点把我弟弟撞死,我凭什么给你好脸色?
可听到她的话,女人顿时面露难色,不是不想赔,而是赔不起!
女人沉默了片刻后,拉着小男孩在李长安的病床前跪了下去,本就红肿的眼眶中再次流出泪水。
“小伙子,我知道这件事是我老公的错,赔偿也是应该的,可我们家实在是拿不出钱了。”
“我婆婆每天都要吃药,儿子还要上学,家里本来就没什么钱,你的医药费还是我去娘家那边的亲戚借的,现在我老公死了,我连给他下葬的钱都没有……实在不行,我给你写个欠条,慢慢给你好不好?”
说到此**人极力的压抑着哭声,说不出话来。
看到母亲哭泣,小男孩也跟着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