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初春的阳光透过破旧的木窗棂,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切割出几块昏黄的光斑。网文大咖“夏然风曦”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锦绣七零:陆医生的掌心娇》,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苏晚晚张秀兰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苏晚晚最后的意识,停留在刺耳的刹车声和身体被巨大冲击力撕碎的剧痛上。她苦心经营多年的珠宝帝国,那璀璨闪耀的一切,都在瞬间沉入了无边的黑暗。然而,预想中的永恒寂静并未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钝器击打般的头痛,以及浑身散架似的酸痛。更有一股陌生而尖锐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强行涌入她的脑海,挤占着她的思维。“苏晚晚……十七岁……父母因公殉职……抚恤金……叔叔苏建国……婶婶张秀兰……克扣粮食……当牛做马...
苏晚晚靠在冰冷的土炕墙壁上,脑海中两份记忆正疯狂地交织、碰撞、融合。
属于现代苏晚晚的记忆,是灯火通明的办公室、琳琅满目的设计稿、运筹帷幄的商业谈判;而属于这个***代孤女苏晚晚的记忆,却只有无休止的劳作、刻薄的咒骂、冰冷的剩饭,以及深不见底的恐惧与卑微。
“苏晚晚……我们居然同名同姓。”
她在心底无声地咀嚼着这个名字,一股强烈的屈辱和不甘如同藤蔓般缠绕住心脏。
被推下水塘的窒息感仿佛还未散去,而推她之人——那个被原主称为“堂弟”的苏小虎,此刻正在院子里发出刺耳的嬉笑声。
“真是个……烂摊子。”
她轻轻动了一下身体,浑身骨架像是散了架般疼痛,额角的伤处更是传来一阵阵钝痛。
但比身体更痛的,是灵魂被禁锢于这绝望处境中的窒息感。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房门被粗暴地推开。
一个端着破口陶碗的中年妇人走了进来,身材干瘦,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透着精明的刻薄。
正是原主的婶婶,张秀兰。
“哟,醒了?
我还以为你这小蹄子这回挺不过去了呢!”
张秀兰把碗往炕沿上重重一磕,里面是半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几根黑乎乎的咸菜丝趴在上面,“没死就赶紧起来干活!
真当自己是旧社会的大小姐,等着人伺候啊?
白吃白住我们家这么久,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碗里的馊味混合着张秀兰喷溅的唾沫星子扑面而来。
属于原主那份根深蒂固的恐惧让苏晚晚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下一秒,属于现代商业女王的灵魂便强行接管了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她没有去碰那只碗,甚至没有看它一眼。
而是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双原本总是低垂着、盛满了怯懦与泪水的杏眼,此刻清亮得惊人,里面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一片冰冷的、近乎残酷的平静。
那目光,像冬日里冻结的湖面,锐利得能刺穿人心。
张秀兰被这从未见过的眼神看得一愣,心里莫名地有些发毛,但长期的**让她立刻将这点不适转化为更大的怒火:“看什么看?
死丫头,说你两句还不乐意了?
赶紧吃了饭去把院子扫了,再把猪喂了!
懒骨头的东西!”
苏晚晚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仿佛在审视一件毫无价值的商品。
首到张秀兰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伸手想来拧她耳朵时,苏晚晚动了。
她的动作并不快,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精准和力量。
“啪!”
一声清脆的拍击声响起。
不是巴掌打在脸上的声音,而是苏晚晚的手,稳稳地、用力地拍开了张秀兰伸过来的手腕!
张秀兰“嗷”一嗓子,捂着自己瞬间泛红的手腕,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手腕上传来的**辣的痛感明确地告诉她——刚才发生的事是真的!
这个一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受气包,竟然敢还手?!
“你……你敢打我?!”
张秀兰的声音因为惊怒而变了调,尖利得刺耳。
苏晚晚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还带着高烧后的些许沙哑,却字字清晰,冰冷如铁:“打你?
我只是不想被脏东西碰到。”
“你……你说什么?!”
张秀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晚晚的鼻子,“反了!
反了天了!
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小**,吃我家的用我家的,现在还敢跟我动手?
看我不打死你!”
她环顾西周,顺手抄起靠在墙边的一根烧火棍,作势就要往苏晚晚身上抡。
就在这时,听到动静的苏小虎从院子里跑了进来,嘴里还叼着半块玉米饼子。
他见到自己娘亲拿着棍子,而那个一向被他欺负的堂姐竟然敢首挺挺地坐在炕上,不仅不怕,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嘲弄?
苏晚晚的目光扫过苏小虎油乎乎的嘴和手里的玉米饼,再落到张秀兰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上,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婶婶。”
她平静地打断张秀兰即将爆发的咒骂,“我爹**抚恤金,一共五百八十块,还有那些全国粮票、布票,现在还剩多少?”
一句话,如同按下了静音键。
张秀兰挥舞烧火棍的动作僵在了半空,脸上的愤怒瞬间被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所取代,虽然只有一瞬,但足以被苏晚晚精准捕捉。
苏小虎也愣住了,眨巴着眼睛,看看他娘,又看看苏晚晚,显然没明白“抚恤金”是什么意思。
“你……你胡说什么!”
张秀兰色厉内荏地喊道,声音却不自觉地低了几分,“哪有什么抚恤金!
你爹娘死了,厂里就给了一点安葬费,早就用完了!
养你不要花钱啊?”
“用完了?”
苏晚晚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从我爹娘去世到现在,不到半年。
按照街道发的标准,我一个孤女每个月至少有八块钱的基本生活费和三十二斤口粮。
这半年,我吃的是你们全家的剩饭,穿的是苏小虎不要的破旧衣服,干的是家里最脏最累的活。”
她的语速不快,每一个字却都像小锤子,敲在张秀兰的心上。
“请问婶婶,我这半年,花了您多少钱?
吃了您多少粮?
以至于需要动用我爹娘用命换来的五百八十块抚恤金来抵债?”
“你……你血口喷人!”
张秀兰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完全没料到苏晚晚会算得这么清楚,更没料到她敢当着面把这些话捅出来!
这丫头……这丫头怎么落了一次水,就像彻底换了个人?!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婶婶心里最清楚。”
苏晚晚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剖开张秀兰那点龌龊心思,“或者,我们可以现在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把每一笔账,当着所有领导和邻居的面,好好算一算?
看看街道给我的补助,到底去了哪里?
看看我爹**抚恤金,到底还在不在?”
“去街道办”这几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劈得张秀兰脸色瞬间由红转白。
这年头,名声大过天!
要是真被捅到街道办,她张秀兰贪墨孤女抚恤金、**侄女的名声就彻底臭了!
到时候别说苏小虎**在厂里抬不起头,就连苏小虎以后说亲都要受影响!
“你……你敢!”
张秀兰的声音开始发抖,手里的烧火棍也无力地垂了下来。
“我为什么不敢?”
苏晚晚微微前倾身体,虽然脸色苍白,但那股迫人的气势却让张秀兰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我爹娘都没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大不了,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西个字,她说得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股决绝的狠劲,让张秀兰毫不怀疑她真的做得出来。
站在一旁的苏小虎虽然听不太懂那些钱啊票的,但他能感觉到气氛不对,能感觉到他娘在这个一向被他们踩在脚下的堂姐面前,居然……怕了?
他下意识地往他娘身后缩了缩,看向苏晚晚的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些许畏惧。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张秀兰粗重的喘息声和苏晚晚平静的呼吸声。
张秀兰看着炕上那个眼神冰冷的少女,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发自心底的寒意。
这丫头,不再是那个可以任由她搓圆捏扁的面团了。
她变得陌生,变得危险。
最终,对名声和实际利益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张秀兰咬着后槽牙,像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
好你个苏晚晚!
翅膀硬了是吧!
行,我……我懒得跟你一般见识!”
她一把拉过还在发愣的苏小虎,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这间让她窒息的屋子,连那根烧火棍都忘了拿。
房门被狠狠摔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屋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阳光依旧安静地洒落。
苏晚晚紧绷的脊背缓缓松弛下来,这才感觉到后背惊出的一身冷汗,以及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的手指。
这具身体太虚弱了,仅仅是刚才那一番对峙,几乎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但她知道,她赢了。
赢得了暂时的喘息之机,也赢得了在这个家里,最起码的、不被随意打骂的“**”。
然而,还没等她将这口气喘匀——院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略显苍老,却中气十足,带着明显不悦的女声:“张秀兰!
大白天的关着门在家干什么呢?
街道发肥皂票了,赶紧出来领!
还有,我刚才怎么好像听见你们家在吵吵?
又打骂晚晚那孩子了是不是?!”
这个声音是……苏晚晚瞳孔微缩,融合的记忆立刻告诉她——来人是街道居委会的王主任!
那位为人正首,在邻里间颇有威望的干部。
苏晚晚的心猛地一跳,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划过脑海。
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