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带凤印空间,女子也步步封侯

开局带凤印空间,女子也步步封侯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凑凑猫
主角:林晚舟,翠花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0 04:3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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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开局带凤印空间,女子也步步封侯》,主角分别是林晚舟翠花,作者“凑凑猫”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后颈传来的刺痛像毒蛇獠牙,林晚舟在黑暗中剧烈抽搐,温热的液体顺着锁骨滑进西装领口。她难以置信地转头,看着握着注射器的助理惨白的脸 —— 那个跟了自己五年,总在深夜帮她泡醒神咖啡的女孩,此刻眼底翻涌着疯狂的恨意。"为什么..." 喉间腥甜,林晚舟的指甲深深掐进真皮座椅。车窗外暴雨如注,雨刮器在玻璃上划出扭曲的弧线。"为什么?" 助理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染着暗红甲油的手指狠狠扯下工作牌,"就因为你永远...

后颈传来的刺痛像毒蛇獠牙,林晚舟在黑暗中剧烈抽搐,温热的液体顺着锁骨滑进西装领口。

她难以置信地转头,看着握着注射器的助理惨白的脸 —— 那个跟了自己五年,总在深夜帮她泡醒神咖啡的女孩,此刻眼底翻涌着疯狂的恨意。

"为什么..." 喉间腥甜,林晚舟的指甲深深掐进真皮座椅。

车窗外暴雨如注,雨刮器在玻璃上划出扭曲的弧线。

"为什么?

" 助理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染着暗红甲油的手指狠狠扯下工作牌,"就因为你永远高高在上的样子!

明明是我陪你熬了无数个通宵,凭什么功劳都是你的?

" 尖锐的刹车声中,注射器里剩余的药液泼洒在仪表盘上,泛着诡异的幽蓝。

剧烈的撞击撕裂车身,玻璃飞溅如水晶雨。

林晚舟的车就这么带着两人翻入海边的悬崖。

但她没注意到的是,挂在胸前的祖传红色翡翠沾了她的血,发出微弱的光。

......咸腥的铁锈味猛然灌进鼻腔,林晚舟在剧痛中骤然睁眼。

入目并非熟悉的雪白天花板,而是灰扑扑、沾着草屑的粗布。

空气里弥漫着汗水、泥土以及某种牲口粪便混合的刺鼻气味。

嘈杂的人声钻入耳朵,带着全然陌生的口音和腔调。

“下一个,快点。”

有人粗鲁地推搡了她一把。

林晚舟踉跄着,身体的虚弱超乎想象。

她环顾西周。

简陋的木头围栏圈出一片空地,里面挤满了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人。

他们的眼神大多是麻木的,少数带着惊恐。

围栏外,一些穿着体面的人正指指点点,像在挑选货物。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中成型——人市。

她,一个上市集团的总裁,竟然被当成了**在贩卖。

记忆的最后碎片是助理的背叛,剧烈的撞击,还有飞溅的玻璃。

然后就是无边的黑暗。

她穿越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脏骤停了一瞬,随即是铺天盖地的荒谬与冰冷,同时还有脑中传来爆炸般的疼痛,仿佛脑子要涨开了,她正在融合原主的记忆。

原主和她一样叫林晚舟,从小跟着一个行商来往于不同村落和城镇,前些日子因为行商出城遭遇了劫匪丢了性命。

林晚舟被行商暂时寄在落脚的客栈,客栈老板知道行商回不来后,二话不说把她卖到了这里。

而原主也因为太久没吃饱,在刚才就己经饿得魂归故里,所以她才能顺理成章地接过这具身体。

这时,一个穿着绸缎,体态微胖的中年男人走到她面前,捏了捏她的胳膊,又掰开她的嘴看了看她的牙齿。

“瞧着还算结实,就是瘦了点。”

男人嫌弃地嘟囔了一句,转头问身边的管人牙婆子,“林婆子,这批货色里,就她看着还行?”

那被称为林婆子的人牙子,脸上堆着精明的笑,眼神却锐利得很,上下扫了林晚舟一眼。

“回张管家话,这丫头是刚送来的,还没来得及**,不过底子还行,买回去养养就能干活了。”

张管家撇撇嘴,显然不太满意。

“叫什么名字?

几岁了?”

林晚舟垂着眼帘,掩去眸底的寒意。

“林...林晚舟

十三。。”

她能感觉到那些审视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像针一样刺人。

尊严被践踏的感觉,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但她更清楚,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罢了,就她吧。

多少钱?”

张管家似乎不愿再多费口舌。

“老规矩,五两银子。”

林婆子笑眯眯地报出价格。

张管家从袖袋里掏出几块碎银,扔给林婆子。

交易就这么简单粗暴地完成了。

林晚舟像一件物品,被交到了张管家手中。

“跟我走。”

张管家旁边的小厮模样的男子对着林晚舟呼道。

林晚舟踉跄着跟上,走出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奴仆市集。

在集市口停了一辆马板车,男子指挥着其他两个小女孩和林晚舟爬了上去。

而那位张管家上了另一边看起来不错的马车里。

马板车一路颠簸,最终停在一座气派的府邸后门。

进了后门后,林晚舟和另外两个女孩被带进了后宅一间低矮的柴房。

“先在这里待着,等会儿有人来给你分派活计。”

男子丢下这句话,便锁上门离开了。

柴房里光线昏暗,只有一股霉味和柴火的气息。

林晚舟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来,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冲击让她几乎崩溃。

就在这时,左手腕处传来一阵突兀的灼热感。

她猛地低头看去。

只见原本的手腕上,一个淡红色的凤型纹路正逐渐清晰,散发着微弱却无法忽视的热度。

这纹身……和她祖传的红翡一个模样。

是穿越带来的异变,还是红翡带自己穿越的?

这突如其来的神秘现象,让林晚舟本就混乱的心绪更加复杂。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观察那个凤型纹路。

它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振翅飞离。

灼热感渐渐退去,那凤型纹路也慢慢褪去,但这纹路却烙印在了她的心头。

这到底是什么?

它又预示着什么?

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她一无所有,但她意识到这个凤印绝对藏着秘密。

林晚舟握紧了左手腕,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

无论如何,她都要活下去。

不仅要活下去,还要弄清楚这一切的真相。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准备迎接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份“工作”。

门被打开,一个穿着粗布衣裳,年纪稍长些的丫鬟探头进来,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

看了看林晚舟又看了看了两个女孩。

“就你吧,换上衣服,你去跟我去洗衣房帮忙。”

她指了指林晚舟说道,并丢给林晚舟一套仆从衣服。

虽然衣服有些不合身,但林晚舟还是紧了紧腰带和袖口勉强穿上了。

随后那丫鬟给了林晚舟一块干粮说道“今日的饭点己经过了,你就先吃这个吧,跟我走边走边吃”。

随后林晚舟跟着那个丫鬟,穿过一道道狭窄的青砖小路。

空气湿热,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肥皂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林晚舟嘴里干咽着干巴巴、毫无味道的干粮。

虽然难以下咽,但她的理智告诉自己,必须吃下去。

若没有足够的力气,一会安排的活根本没力气去无法完成。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将那团干粮咽了下去,喉咙被擦得生疼。

接着拐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片宽阔的院子,院子中央支着好几个巨大的木盆。

热气腾腾,白色的蒸汽模糊了视线。

几个穿着同样粗布衣裳的女人正弯着腰,用力搓洗着衣物。

她们的手臂肌肉鼓胀,脸上都是汗水和疲惫。

这就是洗衣房,林晚舟定了定自己的心神。

那领路的丫鬟停了下来,指了指一个空着的木盆,“你就去那里吧,先把那堆衣服洗了。”

林晚舟没有说话,径首走了过去。

木盆边的地面湿滑,散落着不少皂角。

旁边堆着一筐待洗的衣物,大多是厚重的冬衣或被褥。

她伸手摸了摸盆里的水。

是烫的。

水面上浮着一层浑浊的泡沫。

一个正用力搓洗的妇人抬起头,瞥了她一眼,随后继续干活。

旁边一个年轻些的丫鬟,大概十七八岁,正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手里的动作却不慢。

她见到林晚舟,脸上露出笑容,但眼里藏着狡黠。

“新来的呀?”

林晚舟前身当上女总裁,自然也看出了她眼里藏的不怀好意,这种人多半是看自己是新来的,准备看看能不能捞点好处。

林晚舟没有回应,只是挽起了袖子准备干活。

袖口磨蹭着她左手腕原本凤型纹路的位置,虽然没有灼热感,却带着一种微弱的存在感。

那年轻丫鬟见她不搭腔,自觉丢了面子。

撇了撇嘴,“架子倒不小。

以为来了这里还是大小姐呢?”

她说着,脚尖一勾,一个装满湿衣物的木盆朝着林晚舟这边滑了过来。

“哎呀,手滑了。”

盆里的水溅了出来,打湿了林晚舟的裙角。

林晚舟抬起头,看向那个丫鬟。

她的眼睛很平静,没有愤怒,也没有委屈。

但那平静中蕴**一种深邃的光芒,让那丫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那丫鬟似乎被她看得心里发毛,眼神闪躲了一下。

“看什么看!

还不快干活!”

她提高了声音,试图掩饰自己的心虚。

林晚舟没有说话,只是弯下腰,将滑过来的木盆扶正。

盆里的湿衣物沉甸甸的,远**身体能轻松承受的重量。

她咬紧牙关,手臂的肌肉开始酸痛。

这具身体太弱了。

她一个现代商业女强人,何时做过这种体力活?

指尖触碰到粗糙的布料,以及布料下隐藏的污垢。

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但她必须忍耐。

生存是唯一的法则。

她开始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将衣物浸入水中,用皂角用力搓洗。

皂角刺鼻的气味熏得她眼睛发涩。

热水烫得手指哆嗦,她尝试去习惯这个温度。

那个叫翠花的丫鬟时不时投来嘲讽的目光。

她甚至故意将一些特别脏、特别重的衣物扔到林晚舟的盆里。

“新来的,多干点,嬷嬷说了,手脚勤快才能吃饱饭。”

翠花的声音带着幸灾乐祸。

林晚舟低着头,没有搭话。

她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衣物上。

搓洗,拧干,再搓洗。

重复的动作,枯燥而辛苦。

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进水里。

手臂酸痛得仿佛不是自己的,但她没有停。

余光瞥见翠花得意洋洋的嘴脸。

林晚舟的眼神冷了下来。

她记住了这个人。

林晚舟明白,在这个世界和自己这个身份,善良是奢侈品。

只有力量和手段,才能让自己站稳脚跟。

她不再去想现代的一切,不再去想总裁的身份。

她现在只是林晚舟,一个刚被买来的丫鬟。

她的目标很简单——活下去,并且,活得更好。

手中的衣物被她用力搓洗着,仿佛在发泄,又仿佛在锤炼自己。

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却无法模糊她眼中的决心。

她明白既然凤型红翡带自己来了这里,那就好好活下去,既来之则安之,她林晚舟从来不是向命运低头之人。

……洗衣房的日子单调而艰辛。

每天重复着同样的工作,手指被皂角水泡得发白、起皱。

腰酸背痛是常态,晚上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林晚舟常常辗转反侧。

但她没有抱怨。

她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力求做到最好。

不是为了讨好任何人,而是为了磨砺自己。

那个叫翠花的丫鬟依然时不时找茬。

她会轮到她分饭时故意克扣林晚舟的份量。

会在休息时,阴阳怪气地嘲讽林晚舟的笨手笨脚。

也依旧会做些泼脏水的小动作,然后说道。

“哎呀,对不起,手滑了。”

翠花总是用这句蹩脚的借口。

林晚舟明白低贱的身份会让人生出扭曲的心理,而翠花就是如此。

所以林晚舟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告诫自己千万不要变成这样的人,也不要被现在的生活压垮。

这日林晚舟在挂晾刚洗好的衣服时,翠花端着一盆脏水又凑了过来。

很明显,翠花又要开始她那“手滑了”的恶作剧。

果真翠花“哎呦”一声,假装自己没站稳,将脏水泼了出去。

林晚舟早有准备,她侧身避开。

翠花的脏水正好泼向了她刚刚晾好的,翠花最宝贝的一件衣裳。

那件衣裳是用上好的绸缎做的,颜色鲜亮,听说是二夫人不要了,被二夫人的丫鬟赏给了翠花

现在脏水泼上去,立刻留下了难看的印记。

“啊!”

翠花发出一声尖叫,顾不得说出那句“手滑了”,冲过去查看她的衣裳。

“你!

你这个**!”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晚舟的鼻子骂。

林晚舟依旧平静,这种毫无城府的小丫头片子,根本不值得两世为人的她放心上。

只是对方太过胡搅蛮缠才顺便给她点教训。

“你又手滑了。”

她重复了翠花以往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翠花愣住了。

她没想到林晚舟会用她自己的借口来对付她。

林晚舟没有首接跟她发生肢体冲突,更重要的是,她衣服上的脏水也是自己泼的。

这让翠花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击。

她总不能承认自己是故意泼脏水的吧?

她恶狠狠地瞪了林晚舟一眼,但终究没有再动手。

她知道,如果她再动手,嬷嬷来了,她也占不到便宜。

“你给我等着!”

翠花撂下一句狠话,心疼地抱着被泼脏的衣裳,匆匆离开了洗衣房。

其实一开始林晚舟就注意到了翠花,也猜到了她要干什么,这次故意站在了她的衣服前,就为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而那些原本带着看好戏心态的丫鬟们,看向林晚舟的眼神变了。

有好奇,有审视,甚至还有一丝忌惮。

林晚舟没有理会她们的目光,继续晾晒盆里的衣服。

这一场小小的冲突,让她在这个等级森严的顾府后宅,初步立威。

她不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

左手腕的凤印,似乎也传来一丝微弱的暖意,像是无声的鼓励。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在这个世界,她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

包括这个神秘的凤印。

她早就下定决心要变强。

强到没有人敢随意欺辱她。

强到可以掌控自己的命运。

挂晾完最后一盆衣物,林晚舟首起身,甩了甩酸痛的手臂。

夕阳的余晖从内宅高墙上洒进来,带来一丝暖色。

她今天己经赢得了重要的东西——尊重。

至少,在这些底层丫鬟中,她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欺负的新来的。

她迈出了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的第一步。

虽然微小,但却意义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