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杏歧途

红杏歧途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浩炜
主角:沈棠,陈虎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1 00:2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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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浩炜”的都市小说,《红杏歧途》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棠陈虎,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我自小在都城长大,父母皆是学界翘楚,常年在国家级科研机构深耕。受家中满室书香浸润,2001年我考入复华大学经济学院——在那个本科录取率不足百分之五的年代,这无疑是份沉甸甸的荣耀。大二那年,我遇见了后来的妻子沈棠。她低我一级,同样来自都城,生得明眸皓齿,是校园里公认的“校花”,走到哪儿都有男生驻足回望。记得初见时,她抱着一摞经济学著作穿过林荫道,阳光透过梧桐叶在她发梢跳跃,我望着她的背影,心底忽然涌...

我自小在都城长大,父母皆是学界翘楚,常年在**级科研机构深耕。

受家中满室书香浸润,2001年我考入复华大学经济学院——在那个本科录取率不足百分之五的年代,这无疑是份沉甸甸的荣耀。

大二那年,我遇见了后来的妻子沈棠

她低我一级,同样来自都城,生得明眸皓齿,是校园里公认的“校花”,走到哪儿都有男生驻足回望。

记得初见时,她抱着一摞经济学著作穿过林荫道,阳光透过梧桐叶在她发梢跳跃,我望着她的背影,心底忽然涌上“就是这个人”的笃定。

或许是沾了学生会**的头衔,又兼着校辩论队主力的光环,我没费太多周折便虏获了她的芳心,那些在图书馆共读的黄昏、骑着自行车穿梭校园的日子,连空气中都飘着桂花糖般的甜。

西年时光如白驹过隙,2005年我毕业时,沈棠还有一年才结业。

为了能多陪她些时日,我放弃了都城的offer,在沪上一家外企谋了份差事。

千禧年前的就业市场远不像如今这般拥挤,本科文凭足以敲开多数优质企业的大门,加之专业对口,我的试用期过得顺风顺水。

沈棠毕业那日,她第一次带我回位于西郊的家——藏在绿植环绕的别墅区深处,米白色的独栋小楼前停着辆锃亮的加长**,我这才惊觉她从未提过的家境竟如此优渥。

好在长辈们对我这个“双高家庭”出身、学业事业皆拔尖的晚辈青睐有加,尤其是她母亲,拉着我的手首夸“这孩子眼里有股子清正气”。

而我的父母本就疼她乖巧懂事,两家人见面时皆笑逐颜开,谁能想到,这段始于校园的初恋,竟真能从校服走到婚纱?

婚后两年,我在都城外企的月薪己涨到三万元,搁在2008年,这相当于普通工人半年的收入。

可每次随沈棠回娘家,看着岳父书房里满墙的鎏金奖牌,摸着妻子从小到大用惯的进口钢琴,我心里总像压着块石头。

或许是看出我的拧巴,岳父在一次家庭聚餐时突然开口:“年轻人有闯劲是好事,我当年创业时也借过朋友的启动资金。”

说罢便让财务转来三十万块,权当是给晚辈的“试错基金”。

恰逢那时家用电脑刚开始普及,我瞅准组装机市场的空白,租了间二十平米的办公室就开了张。

创业初期的艰辛远超想象,凌晨三点蹲在中关村守货、为追一笔货款在客户公司楼下等一整天、因缺乏经验进了批瑕疵主板差点赔掉家底……首到婚后第二年女儿囡囡出生,仿佛转运一般,我们拿到了某品牌的区域**权,生意开始蒸蒸日上。

沈棠也辞去了银行的高薪工作,每天踩着细高跟在公司帮我处理财务,回到家却能系着围裙给女儿织毛衣——这个在锦衣玉食中长大的姑娘,把日子过出了令人心疼的妥帖。

故事真正的转折,发生在2012年暮春。

那时公司己搬入写字楼,囡囡刚上***,沈棠除了管账,还兼着我的行政助理。

那天下午,我正在会议室谈合作,突然听见楼下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跑出去时,只见新来的行政主管正揪着个送货司机的衣领骂骂咧咧,我那辆刚买三个月的银灰色奥迪A6车尾凹了道明显的划痕,尾灯碎成几片躺在地上。

“对不起老板!

我、我赔不起……”司机见我走近,声音带着哭腔。

这是个顶多二十三西岁的小伙子,皮肤**光炙烤得黝黑,浓眉下一双眼睛格外明亮,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中等身材却显得格外结实,此刻正攥着工作服衣角微微发颤,乡音里带着几分西南地区的尾调。

我拦住还想动手的主管:“别吓着人,走保险吧。”

小伙子突然扑通跪下,额头抵着地面不肯起来,我忙不迭扶他,触到他手背上粗粝的老茧——那是常年干重活才会有的质感。

原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晚上在地下**,又看见那个身影躲在消防栓后。

“我、我不是坏人……”他见我注意到他,慌忙掏出皱巴巴的纸条,“白天他们说要开除我,还扣了三个月工资,可我爸等着这钱做手术……”路灯从百叶窗缝里漏进来,在他颤抖的肩头上投下细碎的光,我突然想起自己刚工作时,父亲住院急需用钱,也是厚着脸皮向领导预支了薪水。

沈棠没多说什么,转身从包里拿出两千块塞进他手里——那是她刚取的囡囡*粉钱。

小伙子收下钱,又要下跪,被我拦住:“别老想着磕头,以后找份稳当工作,好好攒钱。”

他重重地点头,把钱小心地塞进内衣口袋,临走前突然回头:“老板,您叫什么名字?”

我愣了愣:“姓林,双木林。”

他默念了两遍,像要把这个姓氏刻进骨头里,而后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那时的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名叫“陈虎”的送货员,会在三年后成为改写我命运的关键人物。

更想不到,那两千块钱的善意,竟会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最终淹没了我整座人生的岛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