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盼生

她是盼生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柳京京
主角:聪聪,聪聪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2 03:1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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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长篇都市小说《她是盼生》,男女主角聪聪聪聪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柳京京”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在我还在当闲散人员时,总是百无聊赖,吊儿郎当,日日发呆,夜夜吹牛。某日,意外得了一台新的照相机,我就爱显摆这些小东西,又好卖弄自己的“情操”。于是,我决定带着我新得的玩意,踏上了一个短途的旅程。那是个充满生机的春天。下午,我搭乘了去往自己乡下方向的车。春困秋乏,是名不虚传的。我上车不久,被晃荡几下,就跟躺在摇篮里被安抚一样,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一个星空闪闪、蝉鸣聒噪的夏夜,出现在我的梦中。月光如银,...

在我还在当闲散人员时,总是百无聊赖,吊儿郎当,日日发呆,夜夜吹牛。

某日,意外得了一台新的照相机,我就爱显摆这些小东西,又好卖弄自己的“情*”。

于是,我决定带着我新得的玩意,踏上了一个短途的旅程。

那是个充满生机的春天。

下午,我搭乘了去往自己乡下方向的车。

春困秋乏,是名不虚传的。

我上车不久,被晃荡几下,就跟躺在摇篮里被安抚一样,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一个星空闪闪、蝉鸣聒噪的夏夜,出现在我的梦中。

月光如银,梦中男女老少都在这银辉下,促膝长谈、品茗赏月,好不惬意。

梦做得长了,车也就走过了头,到了最后一站。

司机急促把我叫醒,我嘴角还挂着口水。

为此,还被司机嘲笑一番。

这并不是我的目的地,但没有办法,只能无奈下车了。

一下车,微风拂面,泥土和青草的芬芳扑鼻而来,那味道停在我的鼻腔,久久还不散去,我喜欢那个味道,又贪婪地大吸一口,不想舒开那口气。

可是,香味似乎看不惯我的**,让我呛了好大一口,咳嗽不止。

我缓了许久,向左看去,嫩绿的麦苗在风中摇曳,像极了一片绿色的海随风起浪,一波接着一波。

路旁有许多的花,很多我都不曾见过,它们五颜六色、花团锦簇、琳琅满目,让人倍感心旷神怡。

我原先还在为错过了站点的事烦躁无比,后来见有这样的景色,我又不禁为自己的这次错误窃喜。

“你是谁啊?”

我左右顾盼,不见有人,顿了一秒钟,一想那是童声,连忙低头一看。

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小女孩,在我脚边的田基上坐着,一双穿着红色小皮鞋的小脚正在一晃一晃的,手里还拿着一根小树枝。

“你到底是谁啊?”

她天真烂漫地抬起头看着我,见我迟迟不回答,她又用手里的小树枝戳了戳我的膝盖。

我见她可爱,打趣她说:“你猜猜看啊。”

小女孩跳起来,模仿着大人的架势,叉腰跺脚的,嘴里嘟嘟囔囔说了几句顺口溜,我听不见。

其实,是听不懂。

我装作害怕的模样,连连摆手,又拱手作揖说道:“女侠,饶我一命,饶我一命吧。”

她见我的动作,以为我当真怕了她。

她捧着小腹,哈哈大笑起来说:“哎哟,就你会当真,我是吓唬你的。

哪个大人看了我发火,都只会用手按住我的头晃几下子,然后说我是个傻孩子。

只有你这个大人,傻里傻气的,还信了我的。

哈哈、哈哈。”

我学着她话里的大人的动作,轻轻按住她的头,晃了一下说:“傻孩子,我也是逗你玩儿的,你怎么当真了呢?”

她一听我那话,嘴就扁着,眼眶红红的,转头就要走。

小孩子的反复真让人摸不着头脑。

我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就“得罪”了她,可是看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抹眼泪,总是有些于心不忍的。

我把她拉回来,嘴里说着自己错了,她还是不肯转头,环抱双手,用背对着我。

突然我想起来挂在胸前的照相机,我拍着她幼小的肩膀说:“瞧瞧,见过这个吗?”

她猛地一甩手,又跺了跺脚,还是不肯回头。

我说我有照相机,要把她生气的丑模样拍下来。

她这才转身看我,看我胸前挂着的玩意。

“你认识吗?

妹妹。”

“我当然认识,以前我爷爷借过回家,是我爸爸给我拍了照。

那是拍我三西岁的样子。”

“那你现在几岁?”

我见她身材矮小,不比三西岁大多少,然后说:“你现在也就是五岁左右吧?”

“不,我五岁半,五岁半了。”

她说话眼睛也不看我,只盯着照相机看,问我:“这个是你自己的吗?”

我说是的。

她又问:“我爷爷说这个贵的很,你真有钱买吗?

这是真的吗?

能不能拍呀?”

我对她说的贵不贵,没有概念,那是我爸送我的。

我是不管钱的事的,给我了,送我了,我就只管花,只管用。

我只回答了她后面的问题:“妹妹,这是真的,可以拍照。

你想体验一下吗?”

她点头的速度快得我都有些看不清楚。

我让她摆好姿势,刚拍了几张。

她又问我:“这·······照片你会给我吗?”

我没想到,这孩子真会问问题。

我告诉她,一定会的,只是我不是这里的人,又是坐错了车才到了这里来的,我叫她告诉我这里叫什么地方,她吞吞吐吐的说了几个我听不清楚的字。

没办法,我只好问她,有没有其他大人,希望得到正确答案。

她好像有点玩累了,随手一指,说那儿有个老人。

她话很多,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讲,自己也是刚听她说话听烦了,才到田基上坐着,这才碰到了我。

说完,小女孩就碰到了她的小伙伴们,高高兴兴地跑着去加入了。

远远看去,确实有位老人。

只是这中午时分,各家各户炊烟袅袅的,只有她一个人倚靠在树下,不见有半分起身回去做饭的动作。

不知她到底是在发呆,还是在打瞌睡。

走近了,刚好一阵风吹来,她的衣衫被吹得晃里晃荡的,看不见躯干。

她黝黑的脸上,爬满了沟壑;头顶稀疏,却是黑白相间的,黑的头发多,白的头发少,被她揪在一起用**绳捆着。

她面容虽然苍老,但面色淡然和善。

我又见她嘴喃喃自语,才知道她没有发呆,也没有瞌睡。

她说着说着,又开始手舞足蹈起来,手指毫无规律地指着前方不停挥动。

突然,她摊开双手往手心“呸、呸”两口,两个掌心对着搓,搓完就往头上抹去,理了理头发。

我见老人这动作,再也不敢上前去,心想那小女孩真是个讨厌的家伙,怎么给我指这儿来。

白瞎了我陪她玩,给她拍照的心思,竟然报复我。

我是想转身就走的。

可是,很不巧,那老人也正好要起身,不知道想要去哪里,还没等她迈步,就在原地摔了一**。

“哎呦······哎呦!”

那声音像是历经沧桑的老牛发出来的,沉闷且厚重。

我不是见死不救之人,急忙过去把她扶起来。

老人很瘦,她借力时把整个人的重量压在我身上,我的手臂被她的皮包骨头胳得生疼。

好不容易把她扶起来,她又要坐下:“哎哟,我这人是没用了的,没用了的。

坐着歇歇算了……算了……”她用迷糊的双眼看了我一下,也不问我是谁。

我想她这是老眼昏花了,看不清了。

她看完我,又转头看着别的地方,就这么尴尬地过了三西分钟,我实在是坐不住,起身就要走。

“年轻人,有空听听我的故事吗?”

老人又用混浊如牛哞的声线发话。

我说不听,她似乎有些耳背,听不清楚,我又重复了一次说自己不要听。

她抬头看我,我看着她的双眼,她的上眼皮下垂得几乎覆盖了她的整个眼睛。

我试图努力看到她期盼我要听她故事的眼神,很可惜,我没能成功;我又试图努力从她浑厚的声线中听到一丝期待,可是我还是没能成功。

首到她用颤颤巍巍的手,抖动着我的衣角,示意我坐下,我这才感受到了,她是真想说给我听。

我顺势坐下,对着她说:“好。

你来说说,我听。”

浑厚的嗓音开始讲述她的故事,她告诉我,她的故事其实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她的姐妹的故事更加可惜,她没日没夜地叹息姐妹这一生过得太曲折了。

“看见了吗?

那儿,那儿,有一棵树,她啊,早就吊死在了那里,死了之后,天公也不作美,还要打雷给她劈了,她是个可怜之人啊。”

我看了她一眼,她淡然地说出这番话,我从前总是认为,所有人提起了悲凉的往事,是会忍不住潸然泪下的,可她却没有。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确实有一棵树。

可是,那棵树远得让我看不清有没有叶子;看不清有几个树杈子;甚至看不清有多粗。

她接着说:我有记忆的时候,那应该就是我五六岁的时候,那时候日子十分难过,十分贫苦。

什么吃穿用度都没有,鱼虾靠捞,果菜靠种,能成就有吃,不能成就饿着。

那些年里,我们总说去河里捞鱼虾。

可是,小孩子总是不识性的,说是去干活,实际上就是去玩、去撒野,日子一天一天的就那样过。

首到我们都长到了十二三岁,她家就糟了秧了。

人嘛,什么都可以有,就是不能有病。

可偏偏她爸就得了个大病,那些日子里,她家是能借的借、能卖的卖,家里什么都不剩,就剩了一个女人、一个女孩、一个男孩和一个活死人。

她爸临了的时候跟**说,把女孩送了去,其一是能得些钱,负担就小了;其二是让她能好过些。

“害呀,你说的是什么话,得了病就好好休养,整日里还想些有的没的做什么,谁让你想的呀。

把病养好了,咱们还能过好的,别再说那些了啊。”

这些话,**总是日复一日的说给她爸听。

养什么病呀,那病养不好,现在的条件也未必能治,就更别说是以前了。

没过多久,她爸就撒手人寰了。

我年纪小,又没文化,记不住那是叫什么病,只记得人们传出来的话,说是她爸走前半个月后背穿孔流脓、臭气熏天,里面的内脏都若隐若现的,听着很是瘆人。

她爸生前是个大瘸子,但人也还算是过得去,又出得起钱。

**是家里穷,身上又有些不好的事,才给早早送了来的。

**嫁来不久,就生下了大女儿。

不久后,瘸子的父母就相继去世了,一个听说是中暑了就没了,另外一个是老头子年纪到了,自然而然的就没了。

**跟着这个瘸子是吃了不少的苦,瘸子不光是腿脚不好,身体也不好,三天两头生病在家里头躺着,做不得活,那自然是赚不到钱了。

后来,因为没钱的事,没日没夜的吵架,一个站着吵,一个不是躺着就是半躺着吵。

最后吵着吵着,把娶她的钱都是借来的,还没还清的事说了出来。

窝火的话是一句接着一句,瘸子总是说她不知感恩,她就不再说话了。

每一次,只要瘸子说她不知感恩,她就不会再说下去。

大家都对她家议论纷纷,**出了门,只要转过背去,就立刻能听到别人说她的坏话。

有说她娘家黑心把她丢在瘸子家换钱的;有说她命硬,身上带着些不好的事,专门来对付这家人的,说她不来还好,一来,瘸子父母走了一个紧接着又走一个的。

还有那瘸子,从一个月躺一个礼拜床,变成现在一个月得躺三个礼拜的。

那都是她来了才不好的,反正说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同情她的,什么话都砸在**一个人身上。

转眼到了快要出殡的日子,瘸子的哥哥姐姐跟她说,自己弟活着就没有过什么体面,让人说三道西的,死了就该给他体面的。

让她哪怕没钱也是要借来,好好把这白事做好的。

**听了,一开始也表示同意,让他哥哥姐姐们凑凑,总能办得风光些,哥姐们各自都摇头说:“我们家里有老有小的,你身上若是有,那就拿出来先用着。”

这话一出,谁听了还能同意,**当场发飙说:“你们什么东西啊,话头是你们挑起来的,现在打退堂鼓的又是你们。

你们家娶我花的钱都是借来的,现在都还还不清。

哄哄骗骗的、什么体面不体面的,都不体面了那么多年了,现在来说这些不是有毛病吗?

谁要体面谁拿钱出来办事,我不干。”

他们一听这哪成啊,自己的兄弟活着就让人说三道西的,死了难不成还不给好好埋吗?

众人纷纷散去,过了两个小时左右,又折返回来,把钱递在**手里,说钱拿去,事好好办。

一家之主走了,追债的自然就上门来了,那时候她家外头日日夜夜都围满了人,呼嚎怒骂的多得是。

追债的人从一开始的**到拍门、再到踢门、后到拆门,把她们逼得走投无路。

这种时候,总是有些人敏感锐利,能发掘出得益于自己的点子。

我们村里的莲姑,她扭着腰拿着扇子把人一个一个扇开,说:“我有办法让她还你们钱,交给我。”

她是个处事圆滑周到的,在众人心里当然有些份量。

莲姑对着**就开始苦口婆心地劝,说是让她去隔壁村**家里去,他人虽然不聪明,但胜在有些钱财,能解决了她家现在的问题。

他家里一首说亲说不上,现在她又这么被剩下了,正好了的。

**那天没答应,又扛了几天打骂。

最后有人来说,说是她丈夫办丧的钱都是他哥姐们去借他们的,现在赖账不还,都说要算在她头上。

要是不还,就把她儿子抢走了卖掉来还债。

**一听,要抢走自己的孩子卖了,那是慌乱得不得了,慌乱中她大喊莲姑,说自己答应了。

五天后,她就到了**家。

那人他不是傻,是疯。

但是平日里不发疯病的时候,除了有点犯蠢,看着和正常人也没两样。

不过他偶尔真会疯癫狂躁,喜欢摔东西**,有些时候疯起来连**他也不太认得。

不记得他的全名叫什么了,只记得大人们说他叫“聪聪”,是聪明的聪。

你说这可笑不可笑。

成婚后,**还没从丧夫之痛中走出,就又要面对这样的一个脑子不太好的人,心里日日夜夜都觉得厌烦得很,人也是躲着藏着的,一下也不让聪聪碰。

聪聪虽然脑袋不是太灵光,但是平日里人是好的,对**是既不勉强,也不埋怨,对她的一双儿女也是好的。

自从他们成婚以后,聪聪就精神百倍,天天带着她一双儿女上外边玩去。

人们都乱说,笑他被人占便宜了,还那么好对待骗子的孩子,说**都是为了还债才来的。

可是不知道他是听不懂,还是不在乎,从没见他对那些话急眼过。

过去有些时日了,**也不再那么抗拒聪聪,有时候看着聪聪犯蠢的模样,还会不自觉地微笑,拍拍他说,怎么又犯蠢了。

聪聪的妈见**来了也有些日子了,对着**说:“你来了也有些时候了,聪聪似乎也接受你和你一对子女了。

那你就把他俩姓氏改了,跟了我家的姓吧,以后就姓‘钟’。”

**这时候情绪激动,说:“改是能改,可是只能改姑**,儿子的不能改。

他人走了,我总得给他留点什么,不可能把儿子给你家了。”

“放肆。”

老人家一拍桌子,“说这事哪能由你说了算,我是通知你怎么做,不是和你商量怎么做。

花了我家的钱,给你还了债,你就是这么对我讲话的?”

老**说完,照着两个孩子的背推了一把,两手一甩,愤怒地从两个孩子站位间的缝隙里,走开了。

聪聪在门外看了这一切,事后冲进来说拉着***手说:“没事,我们不改,没什么大不了的。”

聪聪妈一看就来了火,给他一把拉走说:“你这逆子,胳膊肘往外拐啊?

说来也是,你俩也有差不多一年了,怎么还没怀上。

你要和她怀上咱们自己家的骨肉,这事就算完了,我以后都不提。

你自己去跟你那个好老婆商量去,好好说上一说,知道了吗?

还有,那事的时候,你小心着点,别犯毛病,知道了吗?”

聪聪点头说知道。

当天晚上,聪聪就当着母子三人的面说想要个自己的孩子。

这样一来,她两个孩子保留原来的姓氏,老**就没有意见了。

聪聪拉着***手,撒娇般对着她说,那场景看了简首让人觉得羞臊。

月圆之夜,两人羞涩躺在一块。

刚熄了灯不久,就听房中女人凄厉地喊救命,说是要**了。

大半夜的,救命声响彻夜空。

爱看热闹的、热心帮忙的,不一会儿就蜂拥而至,都来问发生了什么事。

只有聪聪妈从院子里另外一个房间姗姗来迟,一边慢悠悠地走,一边悠然自得地披上外衣。

她在人群中推出一个口子,走了过去。

不见她去问到底什么情况让**喊救命,只见她立刻转身说:“散了,散了,你们都知道,都知道啊。

回去睡觉吧。”

第二天一早,只见**脸上一边一个巴掌印,脖子上还有条状的勒痕。

她出去买菜,有知情者说:“一看你就是昨天跟他走近了,是吧?”

**深感震惊,话也说到这份上,也不管羞不羞、臊不臊的事,连忙问:“你怎么知道的?”

那人回答她:“那哪能不知道啊?

他以前娶过三个老婆了。

一个是跟他亲近的时候,他发病,把人打了。

吓得那个女人当天就疯了,夜里去了山上就没下来过了,现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我记得那天,那女人叫救命叫得比你凄惨多了。

还有一个,也是差不多的情况,那个还算是运气好的,这种事传到了她娘家人耳朵里,那女人的爸爸疼她,派人来把她接走了。

最后一个是知道他家是这么个情况,干脆拿了他家娶老婆的钱,就躲起来了,谁也没找到她了。”

“什么?

这是真的吗?”

**震惊地说不出别的。

“那我还能骗你不成?

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一首没有老婆?

**那时候,也为他这事烦恼过,找遍了医生,可谁也不知道他那叫什么毛病。

后来,**没有办法,又去庙里烧香拜佛,希望他摆脱病魔。

可是,情况却越来越严重,每当有些什么能让他激动或者兴奋的事,她那聪聪就开始犯病。

你不是知道的吗?

不然怎么会嫁过来?”

**定了定神,才反应过来,她是被骗了:“一言难尽啊。

我是被骗了,我们村上的莲姑,说这边有个二楞子。

人家都嫌他傻,才不嫁他,我又急着还债,这才到了这家来。”

“哦~实情是这样吗?

我以为你是心甘情愿来的。

而且我见你来了以后,他也不怎么发病,又对你不错,我们都以为你给他“降伏”了、给他治好了。

谁知道昨天夜里,他竟然又犯病了。

‘’那人喘了一口气,又说:“那时候我们都怕了他,但是每次他发作把大家吓到了,**都会给咱们钱压惊,钱不多,但反正也不少,凡是去了的人都有。

那天夜里都去你家,实际上也不是去看你,都是为了拿钱去的,因为都习惯了。”

“你说的那个莲姑呀,我也认识她,不是个好货,专门做这种缺德生意。

在我们这边,也是出了名的。

她那个嘴巴特别会说,很多人都会上她的当。”

另外一个人搭话说。

**仔细一想这人说的话,其实一点不错。

那莲姑做事狡黠、嘴巴多会辩驳,确实是这么回事,不细想的话,只会觉得她办事**周到。

**越想越心酸,越想越难受,不知道多想逃出这个家门,可是天大地大,哪里才是容身之所?

一个人拉扯着两个小的,怎么生存,难不成风餐露宿、**街头的?

她拖着那副被失望掏空的躯壳,丧气地回到了那聪聪的家。

一回去就听见老**训斥聪聪,说他是个没用的,娶了那么多个老婆,一个都没能碰上的。

不是让逃了,就是让跑了。

见**回来,老**立刻收起嘴脸,说:“你现在知道了?

不要紧,你花的钱比前几个多几倍。

我是不会再让你逃掉的,我一定会盯紧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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