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手后,全家逼我给废物妹妹修复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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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沈茗萱为抢占修复名家的署名机会,私自拆解宋代青瓷梅瓶,导致瓶身关键纹饰碎裂。
我正在工作室进行文物打理,门被老公温景然狠狠踹开:
“沈清禾,**妹现在闯大祸了!只有你能救她。马上把工作室的修复工具搬过来,今晚必须把瓶子修好,明早的展出不能出任何差错!”
我很清楚,除了我没人能做到毫无破绽的修复。
我并未理会他,只是低头继续清扫玉盏上的浮沉。
下一秒,一个巴掌狠狠地落下来,我的脸上**辣的疼。
我错愕地抬头,是身为藏品委员会的父亲恨铁不成钢的脸:
“你难道要看着沈家百年文藏世家的名号会在你手上吗?”
不争气的泪水掉在玉盏上,我握起雕刀,走上前。
我的右手无法控制地颤抖,手腕上是赫人的红印。
这只修复过无数**级文物的手,如今只能做最简单的清扫工作。
“你们难道都忘了吗?我的手筋早被人挑断了。”
.........
此刻,工作室安静到能听见雕刀在地上滚动的声音。
在场所有人惊慌地看向我的右手,我的思绪不自觉飘回从前。
沈氏一族乃是国内顶尖的文藏世家,却始终未能诞下子嗣。
我被沈家领养,成为填补家族继承人空缺的养女。
自**在文玩古物堆里长大的我,天生便带着异于常人的文物感知力。
就在祖父见我天赋异禀,决心将沈家原貌修复绝技倾囊相授时,母亲终于怀上了沈茗萱。
作为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整个家族的精力全都倾注在她身上。
可天不遂人愿,沈茗萱并没有遗传到对文物精琢的天赋。
她苦学五年,技艺却连刚入门一年的学徒都比不上。
经我修复的文物,几乎能以假乱真,堪称修复界的在世华佗。
于是我变成了她的幕后修复工具人。
沈茗萱在暖阳里敷着面膜刷着社交动态,我在满是粉尘的工坊里打磨器件,掌心磨出厚茧。沈茗萱晒着限量款包包撒娇,我在昏黄灯光下钻研工艺,熬到视线模糊仍不肯停手。
我每修复好一件文物,就会被抢走署上沈茗萱的名字。
就连我的青梅竹马老公温景然,也对沈茗萱体贴入微。
“不管怎么样,死马当活马医吧!”
温景然开口打破了平静,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我随着他们的步伐,快速赶到了文物展厅。
一进门,我就看到宋代青瓷梅瓶的碎片散落在丝绒展台上。
沈茗萱坐在地上,眼眶通红地向围上来的家人哭诉:
“都怪我不小心,可这瓶子只有清禾姐能修好。要是复原不了,博物馆的合作就黄了,咱们沈家的名声也全毁了!”
母亲上前拉了拉我的胳膊,话里却满是逼迫:
“阿禾,**妹还小,这次要是栽了,以后在文物圈就抬不起头了。你可是家里最会修文物的,就算熬个通宵,也得把瓶子救回来!”
博物馆馆长也跟着附和,眼神里没有半分尊重:
“沈小姐,这尊梅瓶是**一级级文物,正是本次特展的核心展品。要是出了纰漏,不仅沈家声誉扫地,博物馆也得承担违约责任。”
“我听说你的手受伤了,不是还有一只吗,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我看着馆长理所当然的嘴脸,又瞥了眼缩在母亲怀里装可怜的沈茗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我的右手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手腕上的红印与旧疤交叠,像一道永不愈合的嘲讽。
在场的众人都将沈茗萱的过错压力在我身上,不仅没有关心我的伤势,更是逼我换一只手修复。
就像过去无数次,他们只知道依赖我的修复技术,却从不在意我为此付出的代价。
“修不了。”
我抬手指向自己的右手,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医生说,我的右手再也无法完成毫米级的修复操作,连握稳最小号的修复镊子都做不到。而修复这尊青瓷梅瓶,需要在碎片拼接处做 0.2 毫米的金缮填补,我现在连工具都拿不住。”
我手腕一翻,旧疤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这些年沈家人总拿我最珍视的亲情当**,一次又一次逼着我为沈茗萱收拾烂摊子。
这一次,我不想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