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着物资去随军,首长是个粘人精

揣着物资去随军,首长是个粘人精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s文熙
主角:沈安安,周随遇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3 11: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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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s文熙”的都市小说,《揣着物资去随军,首长是个粘人精》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安安周随遇,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沈安安,你个丧门星还躺着装死?太阳都晒屁股了,猪不用喂?地不用扫?我看你就是皮痒了!”尖酸刻薄的咒骂声像钢针一样扎进耳朵。沈安安猛地睁开眼。入目是发黑的房梁,甚至还有几张沾灰的蜘蛛网。身上盖的被子又硬又潮,散发着一股霉味。头痛欲裂。一段陌生的记忆强行灌入脑海。她穿了。从末世拥有满级异能、手握千亿物资的一方霸主,穿到了物资匮乏的七十年代。原主也叫沈安安,是个刚领证就被丈夫扔在老家的可怜虫。丈夫周随...

沈安安,你个丧门星还躺着装死?

太阳都晒**了,猪不用喂?

地不用扫?

我看你就是皮*了!”

尖酸刻薄的咒骂声像钢针一样扎进耳朵。

沈安安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发黑的房梁,甚至还有几张沾灰的蜘蛛网。

身上盖的被子又硬又潮,散发着一股霉味。

头痛欲裂。

一段陌生的记忆强行灌入脑海。

她穿了。

从末世拥有满级异能、手握千亿物资的一方霸主,穿到了物资匮乏的***代。

原主也叫沈安安,是个刚领证就被丈夫扔在老家的可怜虫。

丈夫周随遇是个当兵的,领证第二天就回了部队,说是任务紧急,实际上连个信儿都没有。

这周家老小,看原主性子软,那是往死里欺负。

婆婆刻薄,大嫂*猾,小姑子刁蛮。

原主挺着个大肚子,还得伺候这一大家子吃喝拉撒,最后因为劳累过度,一尸两命。

“晦气东西!

还不起来!”

房门被“砰”地一脚踹开。

一个颧骨高凸、吊梢眼的中年妇女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根鸡毛掸子,扬手就要往沈安安身上抽。

这是原主的大嫂,王翠花。

沈安安眼神一凛。

在末世杀丧尸杀出来的戾气瞬间爆发。

她没躲,反而抬手,一把攥住了挥下来的鸡毛掸子。

“你——”王翠花一愣,用力抽了抽,纹丝不动。

这死丫头哪来这么大力气?

沈安安手腕一抖,反向一推。

王翠花哎哟一声,踉跄着后退几步,一**墩坐在地上,尾椎骨磕得生疼。

沈安安

你敢推我?

反了天了!”

王翠花扯着嗓子嚎了起来,“娘!

快来啊!

老三媳妇**了!”

院子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周家婆婆李桂兰冲进屋,一看大儿媳妇坐在地上,顿时火冒三丈,指着沈安安鼻子骂:“好你个**,周家供你吃供你喝,你还敢动手?

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沈安安冷冷看着这一屋子极品。

肚子适时传出一声“咕噜”。

饿。

这具身体太虚弱了。

她心念一动。

意识海里,那座巨大的现代化仓储超市灯火通明。

米面粮油、生鲜果蔬、零食饮料、药品百货……琳琅满目,取之不尽。

物资还在!

沈安安心一定。

既然我有吃有喝,凭什么在这受你们的窝囊气?

“别嚎了。”

沈安安掀开被子下床,动作利落,哪还有半点平日里唯唯诺诺的样子。

她径首走到外屋厨房。

李桂兰和王翠花以为她怕了要去干活,对视一眼,刚想再骂两句立立威。

“哐!”

一声巨响。

一把磨得锃亮的菜刀,狠狠剁在缺了角的木桌上,入木三分!

刀刃还在颤动,发出嗡嗡的争鸣声。

屋内瞬间死寂。

李桂兰吓得缩了缩脖子,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沈安安单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把玩着刀柄,那张原本看着喜庆有福气的圆脸上,此刻却挂着让人胆寒的冷笑。

周随遇的津贴,拿出来。”

言简意赅,不容置疑。

李桂兰捂紧口袋,尖叫:“什么津贴?

那是俺儿孝敬俺的!

你个做媳妇的还要不要脸?”

“孝敬?”

沈安安拔出菜刀,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刀花,“周随遇每个月寄回来的钱,足够养活三家人。

结果呢?

我天天喝稀粥,你们顿顿大白面。

这也叫孝敬?”

她往前逼近一步,刀尖首指李桂兰的鼻尖。

“我再说一遍,钱,还有周随遇的部队地址。

给,还是不给?”

“你……你敢**?”

王翠花吓得腿都在抖。

“**?”

沈安安歪了歪头,杏眼里满是戏谑,“***法,我不干。

但这刀要是手滑,把你家这就剩下的一只**鸡剁了,或者把这房子点了,那就不好说了。”

她说着,作势要往灶膛里扔火种。

“给!

我给!”

李桂兰是真怕了。

这死丫头今天中邪了!

那个眼神,跟山里的狼崽子似的!

李桂兰哆哆嗦嗦从贴身衣兜里掏出一卷大团结,又翻出一封信扔在桌上。

“拿着滚!

滚出我周家!”

沈安安一把捞过钱和信,数了数,足足三百块。

够路费了。

她转身回屋,随便找了个破包袱皮,往里面塞了两件旧衣服做样子,实际上往空间里塞了两个大**子,两口吞下,胃里终于有了暖意。

临出门前,沈安安回头看了一眼这破败的农家小院。

李桂兰和王翠花缩在墙角,眼神怨毒又恐惧。

“告诉周随遇,”沈安安拍了拍微微隆起的肚子,声音清脆,“老娘去部队找他离婚!

这日子,不过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大步流星走出了周家村。

身后,是李桂兰气急败坏的哭嚎声。

沈安安听着只觉得悦耳。

离婚!

必须离婚!

这种不管老婆死活的冷血男人,留着过年吗?

她摸了摸肚子里的球,嘴角上扬。

乖儿子,妈带你去吃香喝辣,咱们去大城市,把那个便宜爹甩了,独美!

……两个小时后。

沈安安站在了县城的火车站。

绿皮火车的汽笛声呜呜作响,人潮涌动,汗味、脚臭味、旱烟味混合在一起,冲得人天灵盖发麻。

她买了一张去往北方军区的硬座票。

刚挤上车,找到座位坐下。

对面坐着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目光在沈安安**的脸上和那个并不算大的包袱上打了好几个转。

沈安安假装没看见,闭目养神。

实际上,意识己经进入空间,正在挑选午餐。

吃红烧牛肉面太招摇,吃个苹果吧。

她手伸进包袱,借着遮挡,拿出一个红彤彤、比拳头还大的阿克苏苹果。

“咔嚓。”

清脆的咬合声。

紧接着,一股浓郁的果香在浑浊的车厢空气中炸开。

周围几个正在啃窝窝头的乘客,喉结齐齐滚动了一下。

太香了!

这年头,供销社的苹果都是又小又涩,哪见过这么水灵的?

对面的贼眉鼠眼男咽了口唾沫,眼神里的贪婪更重了。

他给旁边过道的一个壮汉使了个眼色。

车厢连接处。

两个大汉慢慢朝沈安安的位置靠拢。

沈安安咬着苹果,眼皮都没抬。

想动手?

正好,刚才那两个包子还没消化完,正好活动活动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