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烟雾缭绕的地下赌场藏在皖城的老城区一栋百货大楼里,骰子碰撞瓷碗的脆响、**滑动的哗啦声、输钱的咒骂与赢钱的狂喜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压得人胸口发闷。小说《笼中沉浮》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陌客老k”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林曼丽李兆基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烟雾缭绕的地下赌场藏在皖城的老城区一栋百货大楼里,骰子碰撞瓷碗的脆响、筹码滑动的哗啦声、输钱的咒骂与赢钱的狂喜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压得人胸口发闷。角落里那盏掉了漆的吊灯晃悠着,把光怪陆离的影子投在林曼丽身上——她穿一身酒红色丝绒旗袍,开叉处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指尖夹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灰积了长长一截也没弹,只垂着眼皮,看对面那个快熬成一摊泥的男人。沈志国瘦得像根被水泡透的竹筷,黑框眼镜滑到了...
角落里那盏掉了漆的吊灯晃悠着,把光怪陆离的影子投在林曼丽身上——她穿一身酒红色丝绒旗袍,开叉处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指尖夹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灰积了长长一截也没弹,只垂着眼皮,看对面那个快熬成一摊泥的男人。
沈志国瘦得像根被水泡透的竹筷,黑框眼镜滑到了鼻尖,他却顾不上推,枯瘦的手指捏着两张扑克牌,指节因为用力泛白,指缝里还沾着昨晚没洗干净的油渍。
他眼皮打架打得厉害,好几次差点栽到面前的牌桌上,全靠一股狠劲又撑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漏风的风箱。
“庄赢!”
荷官的声音不高,却像针一样扎进沈志国耳朵里。
他猛地一哆嗦,眼镜彻底滑下来,挂在下巴上,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首勾勾盯着桌面上翻开的牌。
“再来!”
他哑着嗓子喊,声音又干又涩,像是砂纸磨过木头,“**,给我加**!”
旁边侍立的服务生面露难色,往前挪了半步,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劝阻:“沈先生,您从昨天上午玩到现在,己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
要不先回休息室躺会儿?
账上……账上也确实该补一补了。”
“补个屁!”
沈志国猛地拍了下桌子,桌上的**被震得跳起来,“老子差你们这点钱?
去!
再给我拿三百万来!”
他说着,手在口袋里胡乱摸索,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黑卡,“刷这个!
密码六个八,快去!”
服务生还想说什么,眼角余光瞥见林曼丽轻轻抬了抬下巴。
那女人没说话,只是夹着烟的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指甲上猩红色的蔻丹在昏暗里闪着冷光。
服务生心里一凛,不敢再耽搁,接过黑卡就往吧台跑。
沈志国这才松了口气,瘫回椅子里,喘着粗气看向林曼丽,声音放软了些:“曼丽,再……再玩最后一把,我肯定能赢回来。
刚才那把是运气不好,下把我押庄,押满!”
林曼丽终于抬了眼,烟雾从她唇齿间漫出来,模糊了她的表情,只听她声音懒懒的,像猫爪子挠人:“沈先生,你这眼镜该换了,镜片上全是手印,看得清牌吗?”
沈志国一愣,下意识想推眼镜,才发现眼镜还挂在下巴上,赶紧扶上去,嘿嘿笑了两声:“没事,看得清,心里有数。”
“心里有数?”
林曼丽轻笑一声,指尖夹着的烟往烟灰缸里点了点,“我倒是听说,沈先生上个月把城南那块地抵给张老板了?
就为了凑钱来这儿翻本?”
沈志国的脸瞬间涨红,像是被人兜头泼了盆冷水,眼神躲闪着:“那……那是生意周转,跟这儿没关系。
曼丽,你别听他们瞎传。”
“哦?”
林曼丽挑眉,身体微微前倾,旗袍领口开得不算低,却偏偏让人觉得有股说不出的压迫感,“可我怎么听说,张老板刚才在楼上包间,正跟人打听,说沈先生要是还不上钱,就把你那辆迈**开去抵债呢?”
沈志国的手猛地攥紧,指关节发白,嘴唇哆嗦着:“他敢!
那车是我老婆的嫁妆……”话没说完,服务生拿着POS机跑了回来,脸色不太好看:“沈先生,这卡……刷不了,说是额度不够了。”
“什么?!”
沈志国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带得往后滑了半米,发出刺耳的声响,周围几桌的人都看了过来,“不可能!
这卡是黑卡!
怎么会额度不够?
你是不是*作错了?”
服务生把POS机递给他看:“真的刷不了,显示余额不足。”
沈志国抢过POS机,手指抖得厉害,自己又试了两遍,屏幕上始终跳出“交易失败”的字样。
他像被抽走了骨头,一下子瘫回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看着桌面,嘴里喃喃着:“不可能……怎么会……我还有钱的……”林曼丽看着他这副模样,慢慢掐灭了烟,声音冷得像冰:“沈先生,三百万不是三块钱。
你以为这赌场是你家开的?
输光了家底,就想凭着口气硬撑?”
她站起身,旗袍的开叉随着动作晃了晃,露出的小腿线条利落,没有一丝赘肉。
“我让人给你备了车,送你回去。”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志国,“别再来了,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沈志国猛地抬头,眼睛里布满***,像要吃人:“不!
我不回去!
再给我一次机会!
曼丽,你借我三百万,就三百万!
我明天就还你!
我把我老婆的珠宝店抵给你!”
林曼丽没理他,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却不容置疑的声响。
走到楼上时,她对守在那里的壮汉低声说了句:“把沈先生‘送’回家,近期别让他再靠近这一带。”
壮汉点头应是,眼神冷硬。
赌场里,沈志国还在发疯似的嘶吼,可很快就被更嘈杂的喧闹声淹没。
这地下世界,从来就没有“最后一把”的说法,只有输光一切的蠢货,和等着捡尸的猎人。
林曼丽走上二楼最东面的贵宾包厢里,烟雾在水晶灯下盘旋,把李兆基那张泛着油光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他捏着最后一张牌的手指刚松开,周围的抽气声就像被掐住的猫,戛然而止——黑桃A顶在同花顺的尾巴上,牌桌中央那堆码成小山的**,瞬间全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嚯——”离得最近的络腮胡男人倒吸口凉气,手里的烟头烫了手指都没察觉。
林曼丽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从后绕过来,酒红色旗袍的开叉随着步子轻轻扫过地毯,留下若有似无的香风。
她没看牌,先朝李兆基弯了弯眼,睫毛上的碎光比牌桌上的**还晃眼:“李老板这手气,是踩着龙背来的吧?”
李兆基五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发蜡的光泽在顶灯下发亮。
他慢悠悠地用象牙烟杆敲了敲桌面,烟灰落在价值不菲的鳄鱼皮手包上,也没低头看一眼。
“林老板这话说的,”他声音不高,带着点南洋腔的普通话,“你这场子**好。
我才能沾到喜气。”
“沾喜气哪有抢钱来得实在?”
林曼丽笑出两个梨涡,伸手从旁边侍应生的托盘里拿过杯威士忌,递过去时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连赢八把,通杀三桌,再这么玩下去,我这赌场的地板都得撬开卖了。”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有人跟着起哄:“李老板见好就收吧,别让林老板今晚睡地板啊!”
“林老板这话说的,是嫌我赢多了?”
李兆基把牌往桌上一推,指尖在**堆上敲了敲,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
他知道这赌场是谁的地盘,赢两百万不算多,但连着赢几个钟头,就不得不防主人家不痛快。
林曼丽笑了笑,酒红色旗袍的开叉随着她俯身的动作晃了晃,露出的小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她亲自拿起个**,在指间转着玩:“李老板说笑了,赌场开门做生意,就盼着客人赢钱。
您赢越多,说明我这场子聚财气啊。”
她把**放回堆里,声音软得像棉花:“只是我这小本生意,经不住您这财神爷连番‘关照’。
再玩下去,我怕赌场明儿真的得改姓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笑起来,气氛松快了不少。
李兆基也跟着笑,眼角的褶子堆起来,却没挡住眼里的**:“林老板真会开玩笑。
您这赌场在皖城的名气,谁不知道背后有段老板撑着?
别说几百万,就是两千个亿,您也拿得出来。”
林曼丽脸上的笑纹没淡,手指却在旗袍盘扣上顿了顿——那盘扣是翡翠的,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是他,我是我。”
她声音软下来,像棉花裹着针,“他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我这每一分,都是客人给的‘赏钱’,得省着花。”
她朝荷官使了个眼色,那穿着马甲的年轻人立刻会意,把兑**的电子屏往李兆基面前推了推:“李老板,现在兑吗?
还是先存着?”
“兑了吧!
老规矩,这次分三笔。”
李兆基瞥了眼屏幕上的数字,末尾的零像排队的蚂蚁,密密麻麻。
他突然笑了,从钱夹里抽出一沓美金,随手扔给荷官:“赏你的。”
又抽出一沓,塞给旁边眼馋的侍应生,“都有份。”
**lls摔在托盘里的声音比**脆,侍应生们弯腰捡钱时,领口都快蹭到地面。
“既然林老板下了逐客令?”
李兆基站起身,手包往腋下一夹,西装后摆扫过牌桌,带落了两枚**,“行,今天就到这。
改日再来给林老板‘送钱’。”
“随时恭候。”
林曼丽笑得更甜了,亲自送他往门口走,林曼丽走到身旁时,他故意放慢脚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听说沈志国要把他老婆的那家珠宝店多次抵给你?
你都没要?”
林曼丽脸上的笑纹没动,夹着烟的手指却在掌心轻轻碾了碾,烟纸被捏出几道白痕。
“李老板消息倒是灵通。”
她声音里的甜意淡了些,像掺了点冰碴,“沈先生最近手头紧,赌运不佳而己。
何况是她老婆的产业。
君子不夺人所好。”
“林老板怕不是看上那块地了吧?
我可以牵线,何必在那个废物身上下功夫。”
“李老板多想了。
沈先生是我的朋友。”
“干嘛对那个姓沈的那么好,该不会早睡到一块了吧?”
林曼丽听后脸上的笑僵硬了许多,扬声吩咐:“小王,送李老板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