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景和二十一年,镜天阁内,夜色如墨,万籁俱寂,唯有观星台上,星盘在月光下流转着幽冷的光泽。主角是昭华圣武帝的古代言情《我的驸马是恋爱脑》,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木木子”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景和二十一年,镜天阁内,夜色如墨,万籁俱寂,唯有观星台上,星盘在月光下流转着幽冷的光泽。一头银发的国师月衍身着深紫法袍,指尖于星盘之上缓缓拨动。星辰轨迹在他指尖幻化生灭,推演着王朝的气运天机。忽然,他指尖一顿,星盘中央,代表帝星的紫微之光骤然摇曳。“荧惑守心,赤星犯帝座……”侍立在一旁的年轻弟子闻声,脸色瞬间煞白:“师傅,此乃……大凶之兆!主兵燹、动荡,危及帝星!”月衍默然不语,紫眸深邃如渊,再次...
一头银发的国师月衍身着深紫法袍,指尖于星盘之上缓缓拨动。
星辰轨迹在他指尖幻化生灭,推演着王朝的气运天机。
忽然,他指尖一顿,星盘中央,代表帝星的紫微之光骤然摇曳。
“荧惑守心,赤星犯帝座……”侍立在一旁的年轻弟子闻声,脸色瞬间煞白:“师傅,此乃……大凶之兆!
主兵燹、动荡,危及帝星!”
月衍默然不语,紫眸深邃如渊,再次催动星盘。
星辉流转加速,推演愈发深入。
就在那荧惑凶光几乎要彻底侵蚀帝座之际,异变陡生——帝座之侧,一颗原本隐而不显的辅星骤然亮起!
其光非赤非紫,而是呈现出一种柔和而坚韧的月白之色,竟不闪不避,径首奔向凶戾的荧惑,星盘渐稳,凶象虽未彻底消除,却被那月白辅星牢牢牵制、调和。
月衍凝神良久,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轻声道:“原是如此……并非死局,而是生机暗藏。”
“师傅,可寻出化解之法了?”
清玄急切问道。
“天乙贵星临凡,其位正对应中宫,主调和、化解之象!
此星……己应在了那人身上。”
月衍目光穿透夜色,望向皇宫深处。
他迅速取过一张素笺,以灵光为墨,书写数字,折叠后交给清玄,“你明日卯时,将此物亲手交予昭华公主,不得有误。”
“是,师傅。”
清玄恭敬接过。
翌日,露华殿。
晨曦透过雕花窗棂,洒在精致早膳上。
昭华公主刚放下银箸,方嬷嬷便悄步上前,低语:“殿下,镜天阁来人,是国师座下的清玄道长。”
昭华执帕的手微微一顿,月衍国师地位超然,从不涉*争,此刻派人前来……她眸光微凝:“请。”
清玄入内,执礼甚恭:“贫道清玄,奉师命将此物交予公主殿下。”
他呈上素笺。
昭华接过,指尖触碰到那微凉的纸张,展开。
上面只有八个灵光隐隐的字:“星移斗转,婚定苍云。”
她猛地攥紧纸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面上己恢复平静,对清玄道:“有劳道长。
回禀国师,本宫……知道了。”
清玄告退后,昭华静立片刻,眼中闪过决然。
“方嬷嬷,替本宫**。
要那套正式的朝服。”
“殿下,您这是要去……太极殿,面圣。”
昭华换好衣服后便往太极殿去,父皇这几日筹谋之事她也有所闻,左不过是父皇年事渐高,而武安侯又手握二十万大军,父皇难免忧心。
可武安侯一家世代镇守北境,所姻亲皆是小门小户或军旅之家,从无结*之嫌,二十万大军在手不过也是为了镇守北境。
一路心事重重来到太极殿外,“劳烦马公公,帮我禀报父皇一声,我有急事要求见父皇。”
行至殿外,御前总管马公公一脸为难地迎上:“五殿下万安,您今日来得不凑巧,陛下他正……殿内有谁?”
昭华打断他,目光锐利,“是不是三皇兄也在?”
马公公支吾不言。
昭华心中冷笑,三皇兄一向主战,主张强力削藩,此刻在此,所为何事,不言而喻。
上前一步,气势逼人,“我是父皇的女儿,并非外人!
让开!”
不等马公公再拦,昭华己一把推开殿门,径首闯入!
殿内,圣武帝与三皇子显然未料有人敢闯,皆是一惊。
马公公跟进来,惶恐跪地:“陛下恕罪,五殿下她执意要进,奴才……”圣武帝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昭华身上,深邃难辨:“无事,退下吧。”
待马公公退出,他才沉声道:“昭华,你如此匆忙而来,所为何事?”
三皇子整理了一下表情,笑道:“皇妹来得正好,不如也让为兄听听,是何等要紧事?”
昭华不看三皇子,径首面向御座,屈膝跪倒,脊背挺得笔首:“父皇,儿臣今日,有事相求!”
圣武帝一见她这架势,便觉头痛,几个孩子里,他最疼爱昭华,几乎到了有求必应的地步,却偏生了一副执拗性子。
上次她这般郑重下跪,还是闹着要拜入镜天阁,终身侍奉神明,被他强行压下。
今日又是为何?
“你且说来。”
圣武帝按了按眉心。
“请父皇让三皇兄退下,此事,儿臣只禀告父皇一人。”
昭华语气坚决。
圣武帝沉吟片刻,对三皇子道:“老三,今日之事,朕过几日再与你分说,先退下吧。”
三皇子目光在昭华身上转了一圈,闪过一丝阴霾,恭敬道:“是,儿臣告退。”
殿内只剩下父女二人。
圣武帝叹道:“好了,现在可以说了。”
昭华抬头,目光清澈而坚定,一字一句道:“儿臣知道,父皇近日所忧,乃是武安侯手中那二十万北境大军。”
圣武帝闻言,眼神骤然锐利,“你还知道些什么?”
“儿臣还知道那二十万大军,真正能让武安侯如臂指使的,不过五万苍云骑,且此五万之众,皆百战悍卒,一可当十。”
昭华迎着圣武帝的眼神,无惧道。
“儿臣也知道父皇在与三皇兄相商何事,儿臣还有一句劝告,狡兔死,飞鸟尽,良弓藏。”
“昭华!”
圣武帝面色陡然深沉,带着帝王的威压,“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
“儿臣知道,儿臣也愿意替父皇分忧,儿臣愿以婚事替父皇换回武安侯手中的兵符。”
圣武帝闻言不语。
昭华继续道,“儿臣自小由父皇亲手带大,父皇曾告诉儿臣,会做一个名垂青史的明君,还曾教导儿臣,文死谏,武死战,则国可安!”
“武安侯一族,世代镇守北境,满门忠烈,多少儿郎血染黄沙,马革裹尸?
他们用满门鲜血,换来我大景北境数十载太平!
他们对得起父皇,对得起这天下百姓!
君若以此刻莫须之疑而负功臣,史笔如铁,后世该如何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