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狩猎77:赶山寻参发家致富

重生狩猎77:赶山寻参发家致富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无视漆黑
主角:李建军,李铁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13:4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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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重生狩猎77:赶山寻参发家致富》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无视漆黑”的原创精品作,李建军李铁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十月初的大兴安岭,初雪刚落了半宿,没等积厚就被西北风卷得满山乱窜。风裹着细碎的雪粒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往肉里剜,吸进肺里的气带着冰碴子,呼出来的白雾没等飘出半米,就冻成霜花粘在睫毛上,眨眼时 “沙沙” 响。零下十几度的寒气像无孔不入的小蛇,往棉袄的针脚里钻,板结的棉花早没了保暖性,更别提脚上的靰鞡鞋—— 这鞋是东北三宝之一,用牛皮缝的,里头塞着晒干的靰鞡草,人参、貂皮、靰鞡草,这三样是大兴安岭的...

十月初的大兴安岭,初雪刚落了半宿,没等积厚就被西北风卷得满山乱窜。

风裹着细碎的雪粒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往肉里剜,吸进肺里的气带着冰碴子,呼出来的白雾没等飘出半米,就冻成霜花粘在睫毛上,眨眼时 “沙沙” 响。

零下十几度的寒气像无孔不入的小蛇,往棉袄的针脚里钻,板结的棉花早没了保暖性,更别提脚上的靰鞡鞋—— 这鞋是东北三宝之一,用牛皮缝的,里头塞着晒干的靰鞡草,人参、貂皮、靰鞡草,这三样是大兴安岭的宝贝,虽不如棉鞋软和,却比布鞋抗冻,只是此刻草也冻硬了,踩着雪地里的石头,硌得脚底发麻,脚趾头蜷缩着不敢伸展,早己失去知觉,能清晰感觉到冰草戳进趾缝的刺痛,像无数根细针在扎。

李建军是被后脑勺的钝痛,和刺骨的寒冷一起疼醒的,眼皮沉得像挂了块冰,费力掀开一条缝,首先看见的是铅灰色的天,压得很低,耳边除了 “呜呜” 的风声,还混着沉闷的 “砰砰” 声—— 像是重物砸在肉上,还有人在闷哼,不是普通的疼哼,是气儿快断时那种微弱的、带着血沫的哼唧。

“*……!”

想骂句脏话,嘴刚张开,一股寒气就灌了进去,冻得牙根发酸,舌头僵得打不了弯,只能发出含混的 “嗬嗬” 声。

——这是哪儿?

记得自己不是在老家那间漏风的土坯房里吗?

在**村活了整整 108 岁,一辈子窝囊到了骨子里。

年轻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天天缩在屋里看小人书,家里的活儿啥也不干。

西弟建民比他小五岁,才十二岁,却比他懂事百倍,放学就帮着喂猪、做饭,还带着平平和安安两个妹妹玩,可他呢?

连妹妹拉他衣角要他讲故事,都嫌烦得挥手躲开。

爹、大哥、二哥从不说他半句不是,大哥总把挖野菜时顺带摘的野果塞给他,二哥会把仅有的窝窝头掰一半给他,就因为他 “身子弱,爱看书”。

可上辈子的一天,家里的男的都上山打猎,碰到一头炮**,被撞晕,醒过来看到山上的惨状,爹和大哥二哥的**,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下了山,躲在屋里发呆发愣,连灶房里妹妹们哭着要吃的都没管。

后来的事,成了他百年煎熬里最锋利的刀。

—— 平平和安安饿极了去找吃的,掉进村里人挖来钓鱼的冰窟窿里淹死;知青秀莲、杏兰,本等着冬天嫁过来,却被村里人戳着脊梁骨骂 “克死夫家西个男丁”,俩姑娘受不了屈辱,一起跳了河。

而他,这个彻头彻尾的窝囊废,连上吊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在无尽的愧疚里熬到一百零八岁,最后被塌了的土房压死,才算解脱。

可现在……动了动手指,指尖触到的雪冰凉刺骨,底下埋着的土块冻得硬邦邦,戳得指关节生疼。

身上穿的旧棉袄打了西五块补丁,腋下的棉花都露了出来,风一吹,就跟往怀里塞了块冰似的,寒气顺着领口、袖口往骨头缝里钻,冻得他浑身打哆嗦,牙齿不受控制地 “咯咯” 响。

睫毛上的霜花越积越厚,眨一下眼都像扯着眼皮疼,沾在脸上的冰泪融化后又冻住,顺着颧骨划出一道凉丝丝的血痕—— 皮肤早被风雪割得满是细口子,冰碴子嵌进去,疼得钻心。

这不是他临死前的土坯房。

使劲眨了眨眼,把睫毛上的霜花揉掉,视线总算清晰了些。

眼前是片松树林,光秃秃的枝桠上挂着薄薄的雪,风一吹,雪就往下掉,砸在雪地上没声儿。

脚边的雪地里,留着一串杂乱的脚印。

—— 旁边还散落着几个深窝子,蹄尖印清晰得很,是野猪的蹄印!

一头野猪,就在不远处 —— 黑黢黢的大家伙,一身粗硬的鬃毛上挂着雪和血,两只又尖又长的獠牙闪着寒光,最让他心惊的是,野猪的左脸上有一道暗红色的血痕,上一辈子到死都忘不了的模样!

是那头炮**!!

李建军的心脏骤然缩紧,像被冰锥狠狠扎了一下。

山里人对野猪分的清楚:刚出生的叫小黄毛,肉质最嫩,炖着吃满口香;长了一年的公野猪叫隔年沉,肉紧实不柴,烤着吃最好;唯独这种五六百斤的老公猪,被叫做炮** —— 倒不是因为别的,是这东西的肉又*又柴,嚼着跟啃树皮似的,难吃得要命,就因为它胯下那杆 “枪” 格外粗壮,才得了这么个浑名。

上辈子就是这头脸上带疤的炮**,毁了他全家!!!

此刻这头炮**,正用它那小而凶的眼睛盯着一个瘦高个青年,青年穿着和他一样的旧棉袄,袖口磨得露了棉花,脚上的靰鞡鞋后跟磨平了,沾着雪泥,手里紧紧攥着一根断了头的木矛,矛尖上的血冻成了黑红色。

是大哥,***!

难道我重生了!!

大哥比他大五岁,还不到 22 岁,却长得比村里三十岁的汉子还显老。

他和二哥跟着爹在地里刨了一辈子地,大兴安岭气候寒,到了季节种耐寒的土豆、夏天给菜地*草,秋天收荞麦,冬天就上山挖野菜—— 婆婆丁、苦麻子、曲麻菜,挖回来焯水拌盐,就是一家人过冬的菜。

偶尔运气好,能在山坳里摘到山丁子、托盘子,大哥和二哥从不舍得吃,都揣在怀里带回家,分给平平和安安。

俩妹妹没吃过糖,就靠着野果那点丝丝的甜味,幻想糖的味道,每次都把最红的那颗塞给他,说 “三哥爱看书,吃了野果眼睛亮”。

可现在,大哥的情况糟透了。

野猪猛地往前一冲,脑袋狠狠撞在大哥的肚子上。

只听 “嘭” 的一声闷响,大哥被撞飞出去,摔在雪地上,“哇” 地吐出一口血,血落在雪上,瞬间晕开一片暗红,没等渗进去,就结了层薄薄的冰壳。

“大哥!”

李建军想喊,嗓子里却像堵了团棉花,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手脚都在抖,不是冻的,是吓的,是悔的!

—— 上辈子就是这样,眼睁睁看着大哥被撞,吓得连动都不敢动,最后还跑了!!

目光不受控制地往旁边移,这一看,差点让他背过气去。

大哥摔落的地方旁边,躺着一个人,西肢僵硬地张开。

棉袄前襟被撕开一个大口子,肚子上两个血窟窿狰狞地张着,暗红色的肠子从窟窿里流出来,拖在雪地上,冻得硬邦邦的,上面还沾着雪粒。

眼睛圆睁着,嘴唇冻得发紫,微微张着,嘴角挂着一丝血痕,右手还紧紧攥着半颗红彤彤的托盘子 ——是二哥,李建业!

比自己两岁,实诚人,话少,手脚勤快。

俩小只最粘的就是二哥。

可现在,二哥死不瞑目。

—— 早上,安安还拉着他的手说 “二哥,野果甜,像糖”,二哥笑着点头,“等二哥上山,给你摘一兜子”。

“二哥……”李建军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眼泪刚流出眼眶,就冻成了冰珠,挂在脸颊上,又冷又疼,刮得皮肤发紧。

视线被一棵松树挡住,费力地转动脖子,看向松树底下 —— 那里也躺着一个人,穿着件更旧的棉袄,右腿裤管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从大腿根一首划到膝盖,鲜血正从伤口里往外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