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暗影追踪
碎玉照旧年
走廊里的喧闹像潮水般涌来，陆峥拉着苏晚的手往前跑，掌心的汗让两人的指尖黏在一起，却没人敢松劲。
成年江池川的黑色连帽衫背影刚消失在楼梯拐角，陆峥记得这栋教学楼的结构 —— 楼梯间首通一楼操场，而操场西侧有一排废弃的器材室，常年锁着门，是学生时代没人敢去的角落。
“他跑不快，断臂会影响平衡！”
江池川压低声音，喉间溢出隐忍的喘息。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前方逃窜的黑影，左手空荡荡的袖管随着奔跑节奏甩动。
那些关于他参军后 “意外” 断臂的传闻，此刻在脑海中翻涌 —— 陆峥曾调查出，那场所谓的 “意外” 不过是他自导自演的戏码，为的是掩盖与**团伙勾结的罪证，用残缺博取同情，在暗潮中谋取更大利益。
陆峥脚步没停，余光扫过楼梯间的窗户 —— 楼下的操场里，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正三三两两散步，没人注意到一道黑色身影贴着围墙根，飞快地往器材室方向移动。
苏晚突然拽住他袖口，压低声音：“别喊，别引起注意。”
不等他反应，苏晚己拉着他拐进一楼楼梯间。
陆峥指尖无意识摸了摸衣襟里的玉佩碎片，碎玉的棱角硌着皮肤，像在提醒他：这里是高三，不是能随意掏枪对峙的战场。
器材室的铁门锈迹斑斑，锁头早就坏了，只挂着一根松动的铁链。
陆峥示意苏晚躲在门后，自己轻轻推开一条缝 —— 里面堆满了落灰的篮球和破旧的箱子，光线昏暗，只有屋顶的破洞漏下一缕阳光，照在地面的灰尘上，扬起细小的颗粒。
“没人？”
苏晚凑过来，声音轻得像耳语。
陆峥却皱起眉，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 成年江池川常年用的雪松味香水，混合着旧器材的霉味，在空气里若有若无。
他迈步走进器材室，指尖划过旁边的箱子，指腹沾到一点**的痕迹 —— 不是灰尘，是雨水。
“他刚走没多久。”
陆峥蹲下身，看着地面上新鲜的脚印。
那是一双黑色运动鞋的印子，鞋码和成年江池川的一致，而且左脚印比右脚印浅，显然是因为断臂导致重心不稳，左脚不敢用力。
“你看这里。”
他指着脚印旁的一道划痕，“是他的裤脚勾到了铁架，留下的纤维。”
苏晚蹲下来，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道划痕，突然 “呀” 了一声，指着箱子底下：“陆峥，你看那个！”
阴影里，一枚银色的硬币正躺在灰尘里，上面刻着 “2018” 的字样 —— 那是江池川参军那年的纪念币，陆峥记得，成年江池川一首把这枚硬币放在口袋里，说是 “提醒自己别忘了过去”。
现在看来，这根本不是纪念，是他用来标记目标的信物。
“他故意留下的。”
陆峥捡起硬币，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他知道我们会追来，想引我们去别的地方。”
苏晚的心跳突然加快，她想起学生时代的一件事 —— 高三上学期的运动会，江池川曾在器材室里藏过苏晚的跑鞋，害她差点错过女子 100 米决赛，后来陆峥和赵野把器材室翻了个底朝天，才在最里面的储物柜里找到跑鞋，当时江池川还假惺惺地过来道歉，说 “是自己不小心碰掉的”。
“会不会是…… 他想重现当年的事？”
苏晚的声音带着不安，“明天就是运动会了，他会不会像当年一样，在器材室藏东西，引我们过来？”
陆峥还没来得及回答，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伴随着少年的嬉闹声 —— 是陈默和赵野。
“陆峥！
苏晚！
你们躲这儿干嘛？”
赵野的大嗓门穿透铁门，他扒着门缝往里看，手里还拿着个没吃完的**子，“***刚才找你们呢，说你们俩下课就跑，是不是又逃课去上网了？”
陈默跟在后面，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落在陆峥手里的硬币上，眉头微蹙：“这是…… 江池川的硬币？
我记得他有一枚一模一样的，说是他哥给他的参军纪念币。”
陆峥心里一动。
陈默的记性向来好，学生时代的小事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把硬币揣进兜里，站起身：“没逃课，就是过来找个东西。
***找我们干嘛？”
“还能干嘛，催你们交模拟卷呗。”
赵野把**子塞给苏晚，“你俩昨天是不是又没写？
我跟你说，***今天脾气特别差，刚才还把林深骂了一顿，因为林深把复习资料借给江池川了。”
“林深借资料给江池川？”
苏晚突然抬头，眼神里满是惊讶。
她记得学生时代，林深和江池川的关系并不好 —— 江池川总觉得林深 “装清高”，林深也看不惯江池川的小肚鸡肠，两人几乎没说过话，更别说借复习资料了。
陈默点点头，靠在铁门上：“刚才在教室看到的，江池川主动找林深借的，说自己的资料丢了。
林深本来不想借，后来江池川说了句‘你不想让我拖班级后腿吧’，林深就同意了。”
陆峥的指尖突然收紧。
成年江池川最擅长的就是利用别人的善良 —— 林深心软，总想着 “同学一场”，当年就是因为江池川用 “求助” 的名义接近他，才摸清了他公司的资金流向，最后设计把他炸成植物人。
现在成年江池川穿越过来，会不会己经暗中接触过少年江池川，让他故意接近林深？
“走，**室。”
陆峥拉着苏晚的手往外走，路过陈默身边时，停顿了一下，“陈默，你帮我盯着点江池川，要是他跟林深走得近，或者有什么奇怪的举动，立刻告诉我。”
陈默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行，不过你俩今天有点不对劲啊，怎么突然关心起江池川了？”
他记得陆峥和江池川虽然不算仇人，但也没什么交集，以前从来不会主动问起江池川的事。
陆峥没解释，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些事不能说，说了只会让陈默和赵野陷入恐慌 —— 他们还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不知道眼前的平静下藏着怎样的刀光剑影。
成年江池川的黑色连帽衫背影刚消失在楼梯拐角，陆峥记得这栋教学楼的结构 —— 楼梯间首通一楼操场，而操场西侧有一排废弃的器材室，常年锁着门，是学生时代没人敢去的角落。
“他跑不快，断臂会影响平衡！”
江池川压低声音，喉间溢出隐忍的喘息。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前方逃窜的黑影，左手空荡荡的袖管随着奔跑节奏甩动。
那些关于他参军后 “意外” 断臂的传闻，此刻在脑海中翻涌 —— 陆峥曾调查出，那场所谓的 “意外” 不过是他自导自演的戏码，为的是掩盖与**团伙勾结的罪证，用残缺博取同情，在暗潮中谋取更大利益。
陆峥脚步没停，余光扫过楼梯间的窗户 —— 楼下的操场里，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正三三两两散步，没人注意到一道黑色身影贴着围墙根，飞快地往器材室方向移动。
苏晚突然拽住他袖口，压低声音：“别喊，别引起注意。”
不等他反应，苏晚己拉着他拐进一楼楼梯间。
陆峥指尖无意识摸了摸衣襟里的玉佩碎片，碎玉的棱角硌着皮肤，像在提醒他：这里是高三，不是能随意掏枪对峙的战场。
器材室的铁门锈迹斑斑，锁头早就坏了，只挂着一根松动的铁链。
陆峥示意苏晚躲在门后，自己轻轻推开一条缝 —— 里面堆满了落灰的篮球和破旧的箱子，光线昏暗，只有屋顶的破洞漏下一缕阳光，照在地面的灰尘上，扬起细小的颗粒。
“没人？”
苏晚凑过来，声音轻得像耳语。
陆峥却皱起眉，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 成年江池川常年用的雪松味香水，混合着旧器材的霉味，在空气里若有若无。
他迈步走进器材室，指尖划过旁边的箱子，指腹沾到一点**的痕迹 —— 不是灰尘，是雨水。
“他刚走没多久。”
陆峥蹲下身，看着地面上新鲜的脚印。
那是一双黑色运动鞋的印子，鞋码和成年江池川的一致，而且左脚印比右脚印浅，显然是因为断臂导致重心不稳，左脚不敢用力。
“你看这里。”
他指着脚印旁的一道划痕，“是他的裤脚勾到了铁架，留下的纤维。”
苏晚蹲下来，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道划痕，突然 “呀” 了一声，指着箱子底下：“陆峥，你看那个！”
阴影里，一枚银色的硬币正躺在灰尘里，上面刻着 “2018” 的字样 —— 那是江池川参军那年的纪念币，陆峥记得，成年江池川一首把这枚硬币放在口袋里，说是 “提醒自己别忘了过去”。
现在看来，这根本不是纪念，是他用来标记目标的信物。
“他故意留下的。”
陆峥捡起硬币，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他知道我们会追来，想引我们去别的地方。”
苏晚的心跳突然加快，她想起学生时代的一件事 —— 高三上学期的运动会，江池川曾在器材室里藏过苏晚的跑鞋，害她差点错过女子 100 米决赛，后来陆峥和赵野把器材室翻了个底朝天，才在最里面的储物柜里找到跑鞋，当时江池川还假惺惺地过来道歉，说 “是自己不小心碰掉的”。
“会不会是…… 他想重现当年的事？”
苏晚的声音带着不安，“明天就是运动会了，他会不会像当年一样，在器材室藏东西，引我们过来？”
陆峥还没来得及回答，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伴随着少年的嬉闹声 —— 是陈默和赵野。
“陆峥！
苏晚！
你们躲这儿干嘛？”
赵野的大嗓门穿透铁门，他扒着门缝往里看，手里还拿着个没吃完的**子，“***刚才找你们呢，说你们俩下课就跑，是不是又逃课去上网了？”
陈默跟在后面，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落在陆峥手里的硬币上，眉头微蹙：“这是…… 江池川的硬币？
我记得他有一枚一模一样的，说是他哥给他的参军纪念币。”
陆峥心里一动。
陈默的记性向来好，学生时代的小事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把硬币揣进兜里，站起身：“没逃课，就是过来找个东西。
***找我们干嘛？”
“还能干嘛，催你们交模拟卷呗。”
赵野把**子塞给苏晚，“你俩昨天是不是又没写？
我跟你说，***今天脾气特别差，刚才还把林深骂了一顿，因为林深把复习资料借给江池川了。”
“林深借资料给江池川？”
苏晚突然抬头，眼神里满是惊讶。
她记得学生时代，林深和江池川的关系并不好 —— 江池川总觉得林深 “装清高”，林深也看不惯江池川的小肚鸡肠，两人几乎没说过话，更别说借复习资料了。
陈默点点头，靠在铁门上：“刚才在教室看到的，江池川主动找林深借的，说自己的资料丢了。
林深本来不想借，后来江池川说了句‘你不想让我拖班级后腿吧’，林深就同意了。”
陆峥的指尖突然收紧。
成年江池川最擅长的就是利用别人的善良 —— 林深心软，总想着 “同学一场”，当年就是因为江池川用 “求助” 的名义接近他，才摸清了他公司的资金流向，最后设计把他炸成植物人。
现在成年江池川穿越过来，会不会己经暗中接触过少年江池川，让他故意接近林深？
“走，**室。”
陆峥拉着苏晚的手往外走，路过陈默身边时，停顿了一下，“陈默，你帮我盯着点江池川，要是他跟林深走得近，或者有什么奇怪的举动，立刻告诉我。”
陈默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行，不过你俩今天有点不对劲啊，怎么突然关心起江池川了？”
他记得陆峥和江池川虽然不算仇人，但也没什么交集，以前从来不会主动问起江池川的事。
陆峥没解释，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些事不能说，说了只会让陈默和赵野陷入恐慌 —— 他们还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不知道眼前的平静下藏着怎样的刀光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