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回家后,我把女儿哄睡。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何远澄的《老婆把圣诞树种到别人家之后,我离婚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平安夜,女儿求了我很久想要在家里布置一颗圣诞树。妻子说认识林业局的朋友,能弄到好树。可最后她空手回来,说最后一棵刚被抢走。女儿眼里的光一下子灭了。我心疼地拿起手机想补偿她礼物,却刷到一条推送——照片里,一对父子站在璀璨的圣诞树前,配文:谢谢亲亲老婆送的圣诞树呀~我怔住了。那男人,是妻子的青梅兼初恋何远澄。亲亲老婆?可他老婆不是早就去世了?再细看,那别墅和院子……正是两年前妻子说借给朋友开工作室的那...
坐在黑暗的客厅里,我拨通了徐青的电话。
他是我的大学同学,现在开着一家私人调查事务所。
听完我的叙述,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有牧,”他声音很轻,“你终于要查她了。”
“当年她刚被何远澄甩了,转头就跟你求婚,我们都觉得不对劲。”
他顿了顿,“哪有人刚结束一段感情,就能立刻许诺一生的?”
我握着手机,没说话。
是啊,当年何远澄拿到录取通知就提了分手。
一周后,顾苹跪在我面前,举着戒指说会爱我一辈子。
我那时只觉得是上天眷顾。
现在想来,她只是急于证明自己还有人要罢了。
“这次拜托你了。”
第二天圣诞节,顾苹原本答应带我们去星空餐厅。
果然,她又说公司要“开会”。
我没像往常那样等待,独自带女儿去了。
餐厅顶棚是流动的银河投影,女儿仰头看着,小声说:“要是妈妈在就好了。”
我低头给她切牛排,没说话。
饭吃到一半,徐青来了。
他拎着笔记本,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
“都在这里了。”
第一份记录是两年前。
何远澄回国航班信息,和顾苹去接机的记录。
当时她坦然告诉我了,说老朋友回国,该去接一下。
我心里闪过不安,又立刻压下去:她能坦白,说明心里没鬼了吧。
况且那时,我们女儿都五岁了。
我点头让她去,之后她再没提过他。
我也以为,那次机场之后,他们就断了。
第二份是一份银行流水。
一笔五万的转账,备注“游乐园”。
日期是女儿发高烧那晚。
对应的儿童乐园监控里,顾苹正抱着何远澄的儿子坐旋转木马,笑得开怀。
那晚,她给我打电话说在开紧急会议。
女儿烧到三十九度,我一个人抱她去医院。
第三份是海外购物记录。
那台顾雪盼了三个月的天文望远镜,下单人是顾苹,收货地址是何远澄家。
可那时,她说的是快递在运输途中丢失了。
原来不是丢失,是送错了地址。
最后一份,是我们五周年纪念日那天的通话记录。
晚上七点,顾苹接到一个电话。
通话时长两分钟。
七点零五分,她抱歉地吻了吻我的额头:“公司突发状况,我得去一趟。”
七点三十八分,她的车驶入何远澄住的小区。
监控拍到她在楼下抽了支烟,然后上楼。
凌晨一点二十一分,她才离开。
“还有,”徐青看着我,“你送她的房子,她转手就给了那对父子。”
三个月前那晚,顾苹递来一份文件。
“公司要签个大单,股东都得签字。”
她语气平常,手指轻点签名处,“快签吧,律师等着呢。”
我扫了眼标题,全是专业术语。
“怎么突然要签这个?”
“融资流程,走个形式。”
她搂住我肩膀,笑得无奈,“你还不信我?
这些年我什么时候让你*过心。”
我信任地签了名。
她收好文件,摸摸我的头:“等这单成了,带你和女儿去欧洲。”
昨天何远澄的话还在耳边:“苹姐心疼我们父子漂泊,早就过户给我了。”
她用我的签名,把我们的房子送了出去。
欧洲之旅成了空话,她却要带那对父子去看时代广场的烟花。
我的手脚冰凉,却在发抖中异常清醒。
我看向徐青,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前天她突然说,心疼我要自己去开女儿的家长会。”
“我猜,她是去见何远澄和那个孩子。”
“帮我整理好所有证据。”
我说,“家长会那天,我要去让所有家长,都看清他们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