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荒姐妹花,共嫁一夫巧当家

第2章

逃荒姐妹花,共嫁一夫巧当家 佳偶天成26 2026-02-26 05:46:47 古代言情
“小娘子,别不识抬举啊!

这世道,女人没个男人护着,可是活不下去的!”

那高壮汉子见她们不作声,胆子更大了,伸手就要来抓苏青莲的手腕。

就在他触碰到的前一秒!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沉寂的土坡!

苏青莲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冷光,她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那块尖锐的石头狠狠扎进了汉子伸来的手背!

鲜血瞬间涌出!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温婉柔弱的姑娘,下手竟然如此狠辣!

那汉子痛得嗷嗷首叫,捂着血流不止的手连连后退。

他身后的几个同伙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镇住了,一时间竟不敢上前。

“滚!”

苏青莲往前踏出一步,手中还握着那块沾血的石头,眼神冰冷如刀,死死地盯着他们,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疯狂和决绝。

那几个男人被她的气势所慑,又看了看老大血肉模糊的手,最终咒骂了几句,心不甘情不愿地退走了。

危机暂时**,苏芙蓉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己经被冷汗湿透。

她崇拜地看着姐姐:“姐,你好厉害!”

苏青莲却松开了紧握的石头,身体晃了晃,一阵后怕涌上心头。

她知道,这次是侥幸,下一次呢?

她们不可能永远这么幸运。

她看着妹妹那张在泥污下依然难掩秀色的脸蛋,一个念头在她心中疯狂滋长。

“芙蓉,”她深吸一口气,眼神无比严肃,“从今天起,我们不能再是苏青莲和苏芙蓉了。”

苏芙蓉一愣:“姐,你什么意思?”

“我们得变丑,变得越丑越好,丑到让人看一眼就想吐,这样才能活下去。”

苏青莲的声音异常冷静。

“变丑?”

苏芙蓉惊呆了。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哪个姑娘不希望自己漂漂亮亮的?

“对!”

苏青莲斩钉截铁,“脸,就是我们的催命符!

爹娘用命换了我们的命,我们不能因为一张脸就白白丢了!

你忘了刚才那些人的眼神了吗?”

刚才那几个男人豺狼般的目光再次浮现在苏芙蓉眼前,她激灵灵打了个冷战,立刻明白了姐姐的意思。

“我懂了,姐!

我听你的!

怎么丑怎么来!”

苏芙蓉用力点头,她是行动派,一旦想通,便再无犹豫。

说干就干。

苏青莲带着苏芙蓉,走到一处烂泥塘边。

她先抓起一把混着草根的黑泥,毫不犹豫地抹在了自己脸上,将原本白皙的皮肤涂抹得又黑又黄,还故意弄出坑坑洼洼的质感。

然后,她又找来一些烧焦的木炭,碾碎了,混在泥里,在脸上画出几道纵横交错的“疤痕”,甚至连脖子和手都涂得黢黑。

做完这一切,她看向苏芙蓉。

苏芙蓉有样学样,甚至比姐姐更狠,首接把半张脸都糊上了厚厚的泥巴,只露出一双眼睛。

姐妹俩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个又脏又丑、形容猥琐的“丑奴”。

“噗嗤。”

苏芙蓉看着姐姐滑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了出来。

苏青莲替她擦掉混着泥水的眼泪,温声道:“好了,从现在起,我们就是一对逃荒的丑姐妹。

记住,除非到了绝对安全的地方,否则我们绝不能洗脸。”

“嗯!”

就这样,江南水乡的苏家并蒂莲,变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丑奴。

她们混在逃荒的人潮中,一路向西。

路途的艰辛超乎想象。

她们吃过草根,啃过树皮,从死人身上扒下过还能蔽体的破布。

苏芙蓉的美食家和植物学家天赋在此时发挥到了极致。

她总能从荒野中辨认出能果腹的野菜野果,甚至有一次还找到了一种可以治疗腹泻的草药,救了姐妹俩的命。

“姐,你看这草能吃!

保准做出来香掉牙!”

每当发现新“食材”,苏芙蓉就像个献宝的小太阳,总能给灰暗的旅途带来一丝光亮。

而苏青莲,则凭借她缜密的心思和坚韧的意志,一次次带领妹妹躲过**,避开乱兵,在人性的炼狱中艰难求生。

她会用身上最后一点干粮,去换取一个关于前方路况的准确消息;她会观察流民的动向,判断哪里可能有官府的粥棚。

她就像家里的“压舱石”,无论遇到多大的风浪,总能稳住方向。

千里跋涉,风餐露宿。

她们的鞋子早就磨破了,双脚布满了血泡和伤口,身上的衣服也成了布条。

但她们的眼神,却比刚逃出来时更加坚韧明亮。

在经历了无数次绝望和希望的交织后,她们终于跟着人流,抵达了**安置灾民的陇南郡。

看着城门口官兵贴出的安民告示,上面写着“凡入籍者,皆分薄田,官府做媒,助其安家”,姐妹俩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一丝光亮。

活下去,似乎***了。

她们用身上最后一点碎银,在官府登了最卑贱的“奴籍”,只求一个安身立命的身份。

然而,当她们被分到一间西面漏风的破茅草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时,一个尖锐的声音就在门外响了起来。

“哟,就是你们两个从江南逃来的丑丫头吧?

官府的文书下来了,我来给你们说门亲事!”

一个脸上扑着厚粉、嘴角长着媒婆痣的妇人,捏着手帕,一脸嫌弃地堵在门口,将姐妹俩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官媒上门了。

可看着她那副神情,苏青莲的心里,却涌起了一股强烈的不安。

这亲事,恐怕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