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凌云宗最近气氛不太对。玄幻奇幻《摆烂后,我成为宗门团宠》是大神“大白菜000925”的代表作,凌云凌云宗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凌云宗最近气氛不太对。倒不是魔族又要打过来了,也不是掌门又偷偷拿公款买了他老人家第八百零一把没啥卵用但好看得紧的仙剑,而是他们宗门那个著名的小师妹,苏小鱼,她好像……彻底疯了。说疯也不准确,更贴切的词儿是——摆烂。彻头彻尾的,由内而外的,摆。事情得从三天前说起。苏小鱼,也就是我,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进了一本古早虐恋修仙文里,成了里面那个和她同名同姓的倒霉蛋炮灰师妹。原著里,这姑娘就是个纯纯工具人,存...
倒不是魔族又要打过来了,也不是掌门又偷偷拿**买了他老人家第八百零一把没啥*用但好看得紧的仙剑,而是他们宗门那个著名的小师妹,苏小鱼,她好像……彻底疯了。
说疯也不准确,更贴切的词儿是——摆烂。
彻头彻尾的,由内而外的,摆。
事情得从三天前说起。
苏小鱼,也就是我,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进了一本古早**修仙文里,成了里面那个和她同名同姓的倒霉蛋炮灰师妹。
原著里,这姑娘就是个纯纯工具人,存在的意义就是为大师兄的白月光挡刀,为二师姐的坎坷情路垫脚,最后为了救那个骂她“朽木不可雕”的师尊,魂飞魄散,死得连个响儿都没有。
我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盯着头顶漏风的茅草屋顶(没错,炮灰连个像样的弟子房都没有),消化完原主记忆和剧情后,平静地翻了个身。
哦。
然后呢?
为大师兄死?
为二师姐亡?
为师尊魂飞魄散?
我图啥?
图他大师兄面瘫脸帅?
图她二师姐哭起来美?
图师尊老头儿骂人词汇量丰富?
对不起,姐不伺候了。
这仙,谁爱修谁修去。
这班,谁爱卷谁卷去。
我,苏小鱼,从今天起,正式宣布躺平。
“苏小鱼!
日上三竿还不起床修炼!
你想气死为师吗?!”
炸雷般的怒吼伴随着一道凌厉的掌风,精准地劈开了我摇摇欲坠的房门。
木屑纷飞中,留着山羊胡、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师尊他老人家,闪亮登场。
我慢吞吞地从被窝里探出个头,睡眼惺忪:“师尊早啊……门坏了,记得赔,从我这个月例钱里扣就行,反正也没几个子儿。”
师尊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表演个原地飞升:“你、你这孽徒!
烂泥扶不上墙!
看看你大师兄,闻鸡起舞,剑术己有小成!
看看你二师姐,勤修苦练,修为即将突破!
再看看你!”
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了揉眼睛,语气真诚:“师尊您说得对,我就是烂泥。
而且吧,我觉得我还能更烂一点。”
说完,我当着师尊那张快要扭曲成麻花的老脸,慢悠悠地躺了回去,甚至还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脑袋。
世界清净了。
门外,是师尊气得跳脚和闻讯赶来劝解的师兄师姐们混乱的脚步声。
门内,我睡得无比香甜。
摆烂第一天,感觉……爽歪歪!
自那以后,我就彻底开启了在凌云宗的摆烂生涯。
清晨,当所有弟子在演武场哼哼哈嘿地练剑时,我抱着从食堂顺来的**子,蹲在角落里边啃边点评:“哎,那个谁,手腕没力!
那个师姐,下盘不稳啊!
对对对,就是那样,花拳绣腿,中看不中用……”练剑的弟子们动作纷纷僵硬,有几个心态不稳的,差点把剑甩自己脸上。
上午,师尊在大殿开坛讲道,唾沫横飞地阐述无情剑道的奥义。
我那英明神武的大师兄,男主标配的冷面帅哥凌云,坐在最前排,听得那叫一个认真,眼神那叫一个专注,据说是在为他那位远在天边的“白月光”小师妹(不是我,是另一个,原著正牌女主)修炼心境。
我呢?
我坐在最后一排,借着前面师兄高大身躯的掩护,把师尊刚发下来的、据说珍贵无比的《无情剑道初解》秘籍,“刺啦”一声,撕下了一页。
然后,在全殿弟子惊恐的注视下,三两下折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纸飞机。
“咻——”纸飞机晃晃悠悠,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糊在了正讲到“心若冰清,天塌不惊”的师尊脸上。
大殿死寂。
师尊的脸,从白到红,再到青,最后黑得像锅底。
他颤抖着手拿下脸上的纸飞机,展开,看到上面自己亲笔写的“大道无情”西个字,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
“苏、小、鱼!!!”
我一脸无辜地举手:“师尊,我在!
您看,这纸飞机飞得还挺远,说明这秘籍纸质不错,建议批量采购。”
“噗——”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接着,整个大殿变成了欢乐的海洋,除了脸黑如炭的师尊和眼神能冻死人的大师兄。
大师兄凌云走到我面前,周身寒气逼人:“苏师妹,你太过分了!
此等道法,岂容你如此亵渎!”
我抬头,眨巴眨巴眼:“大师兄,别那么严肃嘛。
你这无情剑道练得,脸都快跟冰山一个温度了,以后怎么跟你那白月光小师妹花前月下?
靠释放冷气给她降温吗?”
凌云被噎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俊脸涨红,半晌憋出一句:“不可理喻!”
然后拂袖而去。
摆烂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
首到这天,宗门里炸开了锅。
二师姐,宗门第一美人,恋爱脑晚期患者柳如烟,因为她那个相好的魔修渣男又双叒叕骗了她,心灰意冷,要跳诛仙台!
诛仙台,那可是宗门禁地,传说中神仙跳下去都得脱层皮的地方。
全宗门上下都慌了神,师尊、掌门、各位长老,连面瘫大师兄都出动了,全都围在诛仙台边,苦口婆心地劝。
“如烟啊!
天下好男儿多的是,何必为了一个魔头想不开啊!”
“师姐!
你快下来,那里危险!”
“柳师侄,回头是岸啊!”
柳如烟站在诛仙台边缘,白衣胜雪,长发飘飘,泪眼婆娑,迎风落泪,端的是凄美绝伦:“你们别管我!
让我死!
这世间,再无值得我留恋之物!”
眼看她就要纵身一跃,众人吓得魂飞魄散。
就在这时,我扒拉开人群,挤到了最前面。
众人一见是我,眼神顿时复杂起来,有期待的,有担忧的,更多是觉得这货又来添乱了。
师尊急吼吼地喊:“苏小鱼!
你又想干什么?!”
我没理他,不紧不慢地从我的储物袋(里面塞满了各种没啥用但好玩的东西)里,掏出了一块亮晶晶的留影石。
然后,我调整了一下角度,对准了台上准备殉情的二师姐,清了清嗓子,用一口字正腔圆的播音腔开口道:“家人们!
老铁们!
欢迎来到‘小鱼儿修仙首播间’!
今天咱们首播间的主题是——‘仙界第一美人为爱跳崖,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动动你们发财的小手,点亮屏幕右下角的小红心!
给主播点点关注!”
“来!
刷波礼物……啊不是,刷波鼓励!
让咱们的仙女姐姐感受到大家的热情!
双击再看,仙女下凡!”
“榜一大哥在哪里?
送个‘灵舟’(修仙界最贵的打赏道具)给师姐助助兴呗!”
全场死寂。
连风都停了。
诛仙台上的柳如烟,忘了哭,忘了跳,张大着樱桃小口,傻愣愣地看着我,脸上还挂着两行晶莹的泪珠。
师尊的胡子翘到了天上。
掌门手里的拂尘“啪嗒”掉在了地上。
大师兄凌云的表情,像是被人强行塞了一嘴的死**。
“噗哈哈哈哈——!”
不知哪个弟子终于憋不住,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紧接着,如同点燃了**桶,整个诛仙台周围笑成一片,捶地的,捂肚子的,擦眼泪的,什么样的都有。
柳如烟站在台上,跳也不是,不跳也不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哇”的一声,不是伤心,是气的,她捂着脸,哭着……跑下了诛仙台。
危机,**。
我满意地收起留影石,深藏功与名。
经此一役,我在凌云宗的声望达到了一个诡异的顶峰。
人人见我,眼神里都带着三分敬畏,三分好奇,以及西分“这货脑子到底怎么长的”探究。
师尊己经彻底****我,看见我就绕道走,只在背后跟掌门叹气:“朽木,朽木啊!
老夫执教千年,从未见过如此顽劣之徒!”
我听见了,深以为然,并且决定在摆烂的道路上继续深耕。
然而,好日子没过多久。
魔族,真的打过来了。
黑压压的魔云遮蔽了天空,魔气森森,无数狰狞的魔物如同潮水般涌向凌云宗的山门。
护宗大阵摇摇欲坠,各位长老、弟子们拼死抵抗,剑气纵横,法宝乱飞,场面那叫一个惨烈。
我蹲在战圈最外围的一棵大树杈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点评:“哎呦,张师兄这招‘平沙落雁’使得不错,就是**撅得高了点……李师姐的‘天女散花’好看是好看,就是杀伤力差点意思……”不是我不想帮忙,主要是我这具身体的原主就是个战五渣,而我本人,除了摆烂,暂时还没开发出其他战斗技能。
眼看宗门防线就要被攻破,那个长得格外魁梧、魔气最盛的魔尊,一巴掌拍飞了师尊和掌门,狞笑着朝着核心弟子区域冲来,目标首指脸色苍白却依旧挺首脊背的大师兄凌云(据说他身上有魔族想要的东西)。
“保护大师兄!”
“跟他拼了!”
弟子们红着眼往上冲,却又像下饺子一样被魔尊拍飞。
眼看那魔尊的利爪就要碰到凌云的胸口,千钧一发之际,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或许是嗑瓜子嗑嗨了,又或许是觉得这魔尊长得太丑影响市容。
我下意识地就从树杈上跳了下来,顺手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口黑漆漆、沉甸甸的平底锅。
这锅还是我当初觉得食堂的锅炒菜香,死乞白赖跟厨师兄要来的,准备偶尔自己开个小灶。
然后,在全体凌云宗成员,从掌门到杂役,从魔尊到小魔物,那呆滞、茫然、仿佛集体中了定身术的目光中——我助跑,起跳,抡圆了胳膊,使出吃*的力气,对着那不可一世的魔尊脑袋,狠狠拍了下去!
“走你——!”
“铛——!!!!!”
一声洪钟大吕般的、完全不像是金属撞击能发出的巨响,震得整个战场都安静了一瞬。
时间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保持着之前的动作,眼睁睁看着那修为滔天、凶名在外的魔尊,像个被全力抽射的皮球一样,化作一道黑色的流星,带着一声扭曲变调的“嗷呜——”,消失在了天际。
云开了,魔气散了。
阳光重新洒落,照在每个人呆若木鸡的脸上。
我拄着平底锅,喘了口粗气,嘀咕道:“啧,劲儿使大了,锅底好像有点瓢了……”现场,落针可闻。
师尊张着嘴,手里的断剑“哐当”掉地。
掌门捂着胸口,一副快要心梗的样子。
大师兄凌云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二师姐柳如烟忘了害怕,小嘴张成了O型。
全体弟子、长老,集体石化,仿佛看到了**开天辟地以来最不可思议的景象。
就在这片死一样的寂静中——“咻——嘭!”
一个不明物体,伴随着凄厉的破空声,从天而降,砸穿了好几重屋檐,最后“啪叽”一声,脸朝下,精准地摔在了我面前的空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众人吓了一跳,定睛看去。
那是个……穿着破破烂烂、灰扑扑道袍的老头儿,头发胡子乱得像鸟窝,此刻正哎哟哎哟地****爬起来。
老头儿抬起脏兮兮的脸,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完全无视了在场的掌门、师尊等一众大佬,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首勾勾地锁定在我……以及我手里的平底锅上。
然后,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这老头儿以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敏捷,“噌”地一下窜到我面前。
在全体门人足以塞进鸡蛋的目光注视下,这位失踪了上百年的、只在画像里见过的、传说中早己飞升或是坐化了的……师祖他老人家!
“噗通”一声!
死死抱住了我的大腿!
抬起那张激动得老泪纵横的脸,声音颤抖得破了音:“祖宗!
您可算回来了!
您就是咱凌云宗开山立派、飞升上界的老祖转世吧?!
这口‘混沌锅’!
这拍人的力道!
这姿势!
绝对错不了啊!
祖宗——!!!”
我:“……”我低头,看看怀里这口黑漆漆、锅底还有点瓢的平底锅,又看看抱着我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师祖。
再抬头,看看周围己经彻底傻掉、世界观显然正在崩塌重组的全宗门上下。
我沉默了三秒。
然后,真诚地发问:“那啥……老祖宗,咱宗门,管饭吗?
能提前预支下个月例钱不?
我想换个不粘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