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客气厅的水晶吊灯过于明亮,照得人几乎无所遁形,连空气里漂浮的微尘都清晰可见。金牌作家“萄气泡泡”的都市小说,《总裁他总在脑补剧情》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江临沈薇,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客气厅的水晶吊灯过于明亮,照得人几乎无所遁形,连空气里漂浮的微尘都清晰可见。我和江临隔着一张冰冷的实木茶几对坐,面前各自摊开一份打印出来的合同。纸张的墨粉味很新,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生硬。“第一条,双方不同房,各自拥有独立卧室及私人空间,未经允许不得擅自进入。”我念出声,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有点干巴巴的。这房子太大,也太新,缺少点人气。江临坐在对面,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领带松了松,露出一截...
我和江临隔着一张冰冷的实木茶几对坐,面前各自摊开一份打印出来的合同。
纸张的墨粉味很新,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生硬。
“第一条,双方不**,各自拥有独立卧室及私人空间,未经允许不得擅自进入。”
我念出声,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有点干巴巴的。
这房子太大,也太新,缺少点人气。
江临坐在对面,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领带松了松,露出一截线条清晰的锁骨。
他闻言,只是掀了掀眼皮,没什么情绪地“嗯”了一声,指尖在平板电脑上滑了一下,大概是在处理什么邮件。
仿佛眼前这场决定我们未来一段时间的婚姻关系的协议,并不比一份寻常的商业文件更重要。
我收回视线,继续往下看:“第二条,互不干涉对方私生活,包括但不限于社交、情感、工作安排……”一条接一条,冷冰冰的条款将“夫妻”二字切割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划出了一片泾渭分明的安全区。
最后,在乙方签名处落下自己的名字时,钢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轻响,莫名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妥协。
为了应付家里那边疾风骤雨般的催婚,这似乎是最省心的办法。
江临需要一位名义上的妻子来规避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而我,需要一段清静。
他拿起他那份合同,扫了一眼签名,然后站起身:“合作愉快,沈小姐。”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合作愉快,江先生。”
我点了点头。
起初的日子,这纸协议执行得堪称完美。
我们住在同一栋别墅里,却像两条偶然交汇后又各自奔流的河。
他通常很晚回家,我则忙着画廊那边的事,作息很少重叠。
偶尔在楼梯或厨房遇见,也只是客气地点点头,最多就家里的物业费或阿姨的工作安排交换一两句意见。
首到那天深夜。
雨声淅沥,敲打着玻璃窗。
我刚睡下不久,迷迷糊糊间,听到房门被轻轻叩响。
声音很轻,带着点迟疑,但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清晰。
谁?
阿姨早就下班了。
这里除了我,只有……我警觉地坐起身,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半。
这个时间,江临应该早就回来了,但他从不越雷池一步。
“叩、叩、叩。”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比刚才稍微清晰了点。
我披上外套,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往外看。
江临穿着深色的丝质睡衣,头发有些微乱,几缕不听话地垂在额前,让他平日里那种过于精明的冷淡感削弱了不少,甚至……莫名有点柔软。
他站在门外,走廊暖黄的光线勾勒出他的身形。
“有事?”
我没有开门,隔着门板问。
协议第一条写得清清楚楚。
门外静默了几秒,才传来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甚至染上一点奇怪的……哑?
“我做了噩梦。”
我愣住,一时没理解这话的意思。
江临?
噩梦?
这两个词根本不应该出现在同一个句子里。
他那种人,看起来连睡眠都是精准计算后用于恢复精力的程序,怎么会和“噩梦”这种充满情绪化的词扯上关系。
“所以……”我迟疑地开口,实在想不出他跟我说这个的用意。
总不会是需要我来一碗安神汤?
门外的声音顿了顿,更低了,混在雨声里,几乎有点模糊不清:“需要抱一下才能好。”
“……什么?”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或者是没睡醒出现了幻听。
“需要抱一下。”
他重复了一遍,这次清晰了不少,语气里那种理所当然的意味让我彻底懵了。
协议婚姻里包括这一项?
深夜提供安抚拥抱服务?
我握着门把手,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拒绝似乎太不近人情,毕竟我们现在确实是法律承认的夫妻。
可答案又实在诡异。
僵持了大概半分钟,门外的人极轻地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带上了点难以察觉的……委屈?
还是我的错觉?
“就一下。
很快。”
鬼使神差地,我拧开了门锁。
门刚开了一条缝,他就侧身进来了,带着一身微凉的水汽和淡淡的、他常用的那种冷冽的木质香。
然后,几乎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他伸出手臂,环住了我的肩膀,是一个确实很快、也很轻的拥抱。
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下巴似乎在我发顶极轻地蹭了一下,快得像是我的错觉。
一触即焚。
他后退一步,重新站回走廊的光晕里,表情平静得像刚才那个提出诡异要求并且实施了的人不是他。
“谢谢。”
他说,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疏淡,“晚安。”
说完,他转身就走向自己的主卧,留下我站在房门口,对着空荡荡的走廊,半天没回过神。
怀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陌生的温度和冷冽的香气。
从那以后,事情就开始朝着一个诡异的方向一路狂奔。
“噩梦”的频率高得离谱。
有时是“梦见合作案黄了,需要充电”,有时是“梦见小时候养的狗走丢了,心情低落”,理由五花八门,但核心诉求高度统一——需要一个拥抱。
时间总是挑在深夜,地点无一例外是我的卧室门口。
我从最初的错愕、无所适从,到后来几乎有点麻木,甚至能在他敲门时,面无表情地拉**门,完成这项莫名其妙的“仪式”。
这男人是有什么皮肤饥渴症吗?
还是纯粹觉得戏弄我好玩?
可他的表情每次都很认真,甚至带着一种沉浸式的脆弱感,逼真得让我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