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晨光如碎金,穿透栖霞峰终年缭绕的云雾,洒在青玉铺就的回廊上,一派仙家福地的宁静祥和。古代言情《修仙万人迷,小师妹在修罗场求生》是作者“火羽白日桃”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云渺林清月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晨光如碎金,穿透栖霞峰终年缭绕的云雾,洒在青玉铺就的回廊上,一派仙家福地的宁静祥和。云渺站在自己小屋的梨花木水镜前,指尖轻轻拂过镜面。镜中映出一张足以让任何人心生怜惜的脸:肌肤胜雪,杏眼含春,琼鼻樱唇,眉宇间天然带着一股娇憨的柔弱。只是此刻,那双本该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空洞和刻意练习的讨好。她拿起一支通体莹润的白玉簪,小心翼翼地簪在如云的乌发间。这是半年前大师兄沈听澜在秘境归来后...
云渺站在自己小屋的梨花木水镜前,指尖轻轻拂过镜面。
镜中映出一张足以让任何人心生怜惜的脸:肌肤胜雪,杏眼含春,琼鼻**,眉宇间天然带着一股娇憨的柔弱。
只是此刻,那双本该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空洞和刻意练习的讨好。
她拿起一支通体莹润的白玉簪,小心翼翼地簪在如云的乌发间。
这是半年前大师兄沈听澜在秘境归来后,随手赠予她的。
她记得他当时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说了句:“尚可。”
就这两个字,却让她如获至宝,日日簪着,仿佛这样就能离他更近一点。
云渺对着镜子,努力牵动嘴角,试图模仿出三师姐林清月那种清冷出尘、不食人间烟火的笑意。
镜中美人努力弯起的唇角显得有些僵硬,徒增了几分刻意的可怜。
她轻轻叹了口气,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感从心底升起,像藤蔓般缠绕着她。
“算了,学不来!”
她低声呢喃,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烦闷,转身推**门。
就在她迈出门槛,准备踏上回廊的瞬间——咔嚓!
脚下似乎被一颗极其圆润、隐匿在光影角落的小石子硌了一下。
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她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预想中与冰冷地面的撞击并未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灵魂深处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然后猛地撕裂开来的剧痛!
无数混乱、冰冷、绝望的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流,蛮横地冲垮了她意识的所有堤坝,汹涌灌入!
—————人声鼎沸的宗门**擂台。
她,云渺,因嫉妒林清月被万众瞩目,暗中在她剑柄上抹了**的“蚀骨粉”。
林清月长剑脱手,险象环生。
阴谋被当众揭穿!
无数鄙夷、厌恶的目光如同利箭射来。
高台之上,大师兄沈听澜负手而立,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扫过她时,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彻底看透后的、令人心胆俱裂的冰冷失望。
那眼神,比任何责骂都更让她窒息。
————藏书阁幽静的角落。
她捧着精心**的灵食糕点,脸颊微红,鼓起勇气拦住正要离开的沈听澜。
“沈师兄,这是我…我亲手做的,你尝尝?”
沈听澜,那位如同九天骄阳般耀眼的天之骄子,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眼神疏离而淡漠:“云师妹,请自重。
我的时间,当用于修行” 他侧身绕过她,仿佛绕过路边的尘埃。
身后传来二师兄谢寒烬毫不掩饰的嗤笑和刻薄低语:“啧,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大师兄眼里除了他的无情道,就只装得下三师妹那轮明月,你这点萤火之光,还是省省吧,徒惹人笑。”
————————阴冷刺骨的风灌入骨髓,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这里不是人间,是炼狱般的魔窟!
她被一只覆满漆黑鳞片、散发着腐朽气息的巨爪死死扼住脖颈,整个人被提离地面。
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喉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绝望地看向魔窟入口处透进来的那点微光——大师兄沈听澜持剑而立,白衣胜雪,不染尘埃。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宛如万古不化的玄冰,映着她濒死的挣扎,却激不起一丝涟漪。
无情道,当真无情至此?
二师兄谢寒烬站在稍后一步,俊美的脸上挂着惯有的、看戏般的讥诮弧度,仿佛眼前不是同门师妹的惨死,而是一场无聊的闹剧终幕。
西师兄萧景逸斜倚在石壁上,手中玉骨折扇轻摇,**倜傥依旧,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却疏离得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琉璃。
…是他!
陆沉!
那个记忆中总是带着阳光般温暖笑容、会笨拙地给她编花环、会拍着**说“渺渺别怕,有我”的竹马!
此刻,他穿着一身狰狞的魔族将领铠甲,周身魔气森然。
他的眼神痛苦而复杂,死死地盯着她,嘴唇无声地开合着,像是在嘶吼。
然而,他手中那柄缠绕着不祥黑气的魔剑,剑尖正滴落着属于她的、温热的鲜血——那致命的一剑,洞穿了她的丹田,彻底断绝了她所有的生机!
剧痛和难以置信的背叛感瞬间淹没了她。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沈听澜护着白衣染血的林清月,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洞口光芒中的背影。
林清月似乎回头看了一眼,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清晰映着她倒下的身影,以及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
黑暗彻底吞噬了她,连同无边的剧痛、冰冷、怨恨与不甘。
她……是一个叫《问鼎仙途》画本子里那个痴恋男主、作天作地、最终惨死魔修之手,为女主林清月挡劫的炮灰女配云渺?!”
这个认知如同九天玄雷,在云渺混沌的识海中轰然炸响!
“呃啊——!”
现实与记忆的剧烈碰撞,让她蜷缩在地上,发出一声短促压抑的痛呼。
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内衫,黏腻地贴在冰冷的皮肤上。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灵魂深处的恐惧,几乎要炸裂开来。
死了!
她刚刚经历了一场真实的、无比凄惨的死亡!
那些鄙夷的眼神、刻薄的嘲讽、冰冷的无情、**的疏离、算计的叹息……还有陆沉那柄刺穿她身体的魔剑!
最后定格在林清月那丝怜悯上的画面,如同毒刺,狠狠扎进她的心!
不!
不要!”
内心在无声地咆哮,巨大的恐惧如同冰水浇头,瞬间浇灭了曾经所有的痴恋与幻想,只剩下死而复生的惊悸和一股熊熊燃烧的、名为“求生”的烈焰!
“我不要死!
不要那样毫无价值地死去!
什么大师兄,什么沈听澜,什么**爱情,都见鬼去吧!”
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管他什么情情爱爱,还是苟命要紧啊”云渺猛地抬起头,眼中残留着惊惧。
她以前真是蠢,怎么为了个男人要死要活的!
这大好的修仙界,这么多的机缘,这无上之境,她还没去看过呢!!
“小师妹,晨练迟到,在此作甚?”
一个清冷如玉石相击、不带丝毫人间烟火气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头顶上方传来。
云渺的身体僵在那里!
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她一点点,极其艰难地转动僵硬的脖颈,向上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袭不染尘埃的霜白衣袍,衣袂在晨风中微微拂动。
再往上,是线条冷硬完美的下颌,紧抿的薄唇,最后,对上了一双眼睛。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
深邃、平静、淡漠,如同两潭万年不化的寒冰,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狼狈不堪、惊惧交加的模样。
那眼神里没有关切,没有责备,甚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只有一种俯瞰众生般的、绝对的漠然。
哦豁!!
大师兄,沈听澜!
记忆里的,魔窟里他持剑而立、看着她被杀却无动于衷的冰冷眼神,与眼前这双毫无波澜的眸子瞬间重叠!
死亡的阴影仿佛再次笼罩而下!
她甚至能感受到魔窟里那股令人窒息的寒意!
“大、大师兄恕罪!
我…我马上就去!”
云渺几乎是凭着本能尖叫出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甚至不敢再与那双眼睛对视一秒,猛地低下头,像一只被天敌盯上的弱小猎物,手脚并用地向后狼狈地蹭爬了几步,她只想立刻、马上逃离这个未来可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去的“无情道”杀神!
老天哪!!
她以前是眼瞎么,居然企图沾染一个修无情道的!!!
这活应该交给合欢宗!!
这写写画本子的人到底有没有点经验啊!
沈听澜看着云渺不同寻常的剧烈反应——那惨白的脸色、无法抑制的颤抖、以及看向他时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几乎凝成实质的恐惧……这绝非她平日为了博取关注而装出来的柔弱姿态。
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诧异,掠过他那颗被无情道功法层层冰封的心湖,如同投入了一颗微小的石子,荡开了一圈几乎看不见的涟漪,让他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她……在怕他?
为什么?
“哟,大师兄训话呢?
好大的阵仗啊” 一个懒洋洋、带着惯有嘲弄腔调的声音打破了这死寂般的压迫感。
谢寒烬不知何时斜倚在不远处的朱红廊柱上,手里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张明**的符箓,符纸在他修长的指间灵活翻转,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那双狭长上挑的凤眼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在云渺惨无人色的小脸和沈听澜那副万年冰山脸上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云渺那副恨不得缩进地缝里的模样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小师妹这是怎么了?
魂儿都吓没了?
脸色白得跟见了鬼似的。
莫不是……真做了什么亏心事,被大师兄逮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