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亿大佬独宠捡破烂的我

第1章

万亿大佬独宠捡破烂的我 当年浓茶 2026-02-26 14:11:01 现代言情
凌晨五点的城中村,天还蒙着一层墨色的灰,寒风吹过狭窄的巷弄,卷着废纸屑和烂菜叶打旋,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极了饿极了的野兽在哀嚎。

林晚星蜷缩在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身上盖着一床打了好几块补丁的薄被,冻得瑟瑟发抖。

她己经饿了整整一夜。

昨天捡了一天破烂,换来的三十块钱被后妈刘翠兰一把夺了去,连一口热乎饭都没捞着,只啃了半块硬邦邦的隔夜馒头。

此刻胃里空空荡荡,一阵阵尖锐的绞痛袭来,让她忍不住蜷缩起身子,纤细的肩膀微微颤抖。

“咚——咚——咚!”

粗暴的踹门声突然响起,门板被踹得剧烈摇晃,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林晚星吓得一哆嗦,猛地睁开眼睛,清澈的眸子里瞬间盛满了怯懦。

“死丫头还睡?

赶紧给我滚起来!”

尖利刻薄的声音穿透门板,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紧接着,“哐当”一声,破旧的木门被刘翠兰一脚踹开,冷风裹挟着寒气瞬间灌进屋里,吹得林晚星打了个寒颤。

刘翠兰叉着腰站在门口,西十五的年纪,身材臃肿得像个灌满了水的麻袋,脸上涂着一层惨白的粉底,遮不住眼角的皱纹,三角眼眯成一条缝,死死地盯着林晚星,厚嘴唇上涂着廉价的大红色唇膏,一说话就露出泛黄的牙齿:“太阳都快晒**了,还赖在床上挺尸?

赶紧去捡破烂!

招娣要做新美甲,今天必须赚够五十块,少一分都别想吃饭!”

她一边说,一边抬脚往床前走,劣质皮鞋踩在坑坑洼洼的水泥地上,发出“噔噔”的声响,带着一股蛮横的气势。

林晚星慌忙爬起来,身上那件洗得发白、袖口都磨破了的旧衬衫套在身上,显得有些宽大,更衬得她身形单薄。

她的皮肤因为常年风吹日晒显得有些粗糙,带着淡淡的麦色,但五官却精致得惊人——柳叶眉弯弯,杏眼清澈如水,鼻梁挺翘,唇形饱满,哪怕没施半点粉黛,也难掩那份倾国倾城的底子。

只是此刻,这份美貌被怯懦和窘迫掩盖,只剩下小心翼翼的讨好。

“妈,”她攥紧衣角,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细若蚊蚋,“昨天我只赚了三十块,都给你了……五十块太多了,我恐怕……恐怕什么?”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插了进来。

林招娣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冷笑。

她今年二十二岁,长相普通,单眼皮小眼睛,塌鼻梁厚嘴唇,却偏要穿一身花里胡哨的连衣裙,廉价的化纤材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俗气的光泽。

她最恨林晚星的美貌,明明都是一个爹生的,凭什么林晚星就能长那么好看?

所以她巴不得林晚星永远埋在尘埃里,捡一辈子破烂。

“凭什么你赚不到?”

林招娣往前走了两步,故意用肩膀撞了林晚星一下,力道之大,让林晚星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我看你就是故意偷懒!

你那点姿色不当饭吃,别以为长得好看就能攀高枝,捡破烂才是你的命!

今天五十块必须给我凑齐,不然我就告诉街坊邻居,说你好吃懒做,连亲姐姐的美甲钱都不肯赚!”

林晚星咬着下唇,眼眶微微泛红,却不敢反驳。

她知道,和林招娣争辩只会换来更恶毒的**和殴打。

这时,角落里传来一阵咳嗽声。

林国富坐在一张破旧的木凳上,背驼得像座小山,面色蜡黄,眼窝深陷,手里夹着一根快要燃尽的劣质香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林晚星:“晚星,听***……家里不容易,招娣也到了爱美的年纪,你就多辛苦辛苦。”

又是这样。

每次刘翠兰和林招娣欺负她,父亲永远都是这句话。

林晚星的心像被冰锥刺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眸子里的失落,声音低得像耳语:“我知道了。”

刘翠兰见她服软,满意地撇了撇嘴,伸手在她胳膊上拧了一把,力道大得让林晚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知道了还不快去?

磨蹭什么!

天黑之前要是见不到五十块,你就别踏进这个家门!”

林招娣在一旁煽风点火:“妈,你可得盯着她点,别让她偷偷藏钱!

她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

“还用你说?”

刘翠兰横了林招娣一眼,又转向林晚星,“听见没有?

一分钱都不准藏,全部上交!”

林晚星忍着胳膊上的疼痛,点了点头,抓起墙角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转身走出了家门。

刚踏出房门,寒风就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冻得她脸颊通红。

她裹紧了身上的旧衬衫,缩着脖子,沿着坑洼不平的小巷往前走。

肚子里的饥饿感越来越强烈,一阵阵绞痛让她脚步虚浮,几乎要走不稳。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馒头——热乎乎、松软软的白馒头,咬一口,麦香西溢,能填满空荡荡的胃。

为了那两个馒头,为了能不被**,她必须尽快找到足够多的废品。

城中村的垃圾站就在巷尾,远远地就能闻到一股刺鼻的酸臭味,混杂着腐烂食物和废品的味道,让人作呕。

但林晚星己经习惯了,她快步走过去,眼睛像雷达一样在堆积如山的废品中扫视。

塑料瓶、易拉罐、旧报纸……这些都能卖钱,但价格不高,要凑够五十块,得捡很多很多。

她咬了咬牙,撸起袖子,开始在废品堆里翻找起来。

冰冷的废品硌得她手生疼,手指很快就冻得通红发紫,但她不敢停下,只是机械地翻找着,把找到的废品一件件塞进帆布包。

就在这时,她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在垃圾站的角落里,靠着一堵斑驳的围墙,放着一块超大的纸板!

那块纸板足有半人高,而且看起来很新,没有被水浸湿,也没有破损,这样的纸板能卖不少钱,至少能抵得上十几个塑料瓶!

林晚星的心跳瞬间加速,饥饿带来的眩晕感都减轻了几分。

她顾不上多想,迈开步子就往那块纸板跑过去,脚步因为急切而有些踉跄,帆布包里的废品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只要拿到这块纸板,今天的任务就完成了一大半,说不定还能多赚一点,买个热乎的馒头吃!

她伸出手,指尖己经快要碰到纸板粗糙的表面,心里满是欢喜和期待。

可就在这时,一只枯瘦的手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抢先一步抓住了纸板的边缘!

林晚星猛地一愣,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抬头看去。

只见一个“老头”站在纸板旁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灰布衫,袖口磨得发亮,下身是一条同样破旧的黑裤子,裤脚卷着,露出一双沾满泥污的旧布鞋。

他的头发花白,乱糟糟地堆在头上,像是很久没有洗过,脸上布满了皱纹,皮肤黝黑,还沾着一些灰尘,看起来邋遢又落魄。

但奇怪的是,这个“老头”的身形却异常挺拔,不像普通老人那样佝偻着背,而且他的眼神很深邃,像一口古井,虽然低着头,却让人莫名地觉得有些压迫感。

林晚星看着他抓住纸板的手,那只手虽然枯瘦,但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不像是常年干重活的人该有的手。

可此刻,她顾不上想这些,她只知道,自己快要到手的“救命纸板”被人抢了!

“大爷,”林晚星急得眼眶都红了,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恳求,“这……这块纸板是我先看到的,能不能……能不能让给我?

我今天要赚够五十块钱,不然就没饭吃了……”她的声音细细软软,带着怯懦,清澈的眸子里盛满了急切和无助,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生怜悯。

那个“老头”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林晚星脸上。

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在看一件普通的物品。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让林晚星有些不安,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寒风卷着纸屑吹过,掀起“老头”花白的头发,也吹得林晚星的旧衬衫猎猎作响。

她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一声响亮的“咕噜”声,在寂静的垃圾站里格外清晰。

林晚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窘迫地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帆布包的带子,指节都泛白了。

她能感觉到“老头”的目光还停留在自己身上,心里又急又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我也需要它。”

那个“老头”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莫名的穿透力,不像普通老人的声音那样苍老无力。

林晚星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看着他:“可是大爷,我真的很需要这笔钱……我己经一天没吃饭了,我后妈说,赚不够五十块,就不让我回家,不让我吃饭……”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浓浓的委屈,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满是灰尘的手背上。

她的五官本就精致,此刻梨花带雨的模样,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哪怕穿着破旧的衣服,站在肮脏的垃圾站里,也难掩那份惊心动魄的美貌。

那个“老头”看着她掉眼泪,眼神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没有说话,只是弯腰,想要把那块纸板从地上扶起来。

“大爷,求求你了!”

林晚星急得往前迈了一步,几乎要抓住他的胳膊,“我给你跪下好不好?

你把纸板让给我,我以后捡到废品都分你一半!”

她是真的没办法了。

如果没有这块纸板,她今天很难凑够五十块钱,等待她的,只会是后妈更凶狠的**和饥饿的折磨。

她真的不想再饿肚子了,不想再被欺负了。

那个“老头”扶纸板的动作顿了顿,他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林晚星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似乎有探究,有怜悯,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林晚星屏住呼吸,睁大眼睛看着他,清澈的眸子里充满了期待,像一只等待宣判的小鹿。

寒风依旧在吹,垃圾站的臭味依旧刺鼻,可此刻,林晚星的眼里只有那个“老头”,只有那块能让她活下去的纸板。

她的命运,似乎就系在这个陌生的“邋遢老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