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晨曦初透,欧利蒂丝庄园还沉睡在一片静谧之中。《第五人格咎安甜文》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范无咎谢必安,讲述了晨曦初透,欧利蒂丝庄园还沉睡在一片静谧之中。东侧厢房的一扇雕花木窗却被轻轻推开,谢必安一袭月白长衫,立于窗前。他并未执着那柄象征性的古伞,只是静静望着庭院中沾着晨露的花草,清冷的眉眼被柔和的晨光镀上一层暖色。他的目光最终落在院角那棵古老的银杏树下。范无咎正蹲在那里,墨蓝色的衣袖挽到手肘,露出白皙却结实的小臂,正小心翼翼地试图将一只从巢中跌落、啾啾哀鸣的雏鸟捧起。谢必安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看着。范无...
东侧厢房的一扇雕花木窗却被轻轻推开,谢必安一袭月白长衫,立于窗前。
他并未执着那柄象征性的古伞,只是静静望着庭院中沾着晨露的花草,清冷的眉眼被柔和的晨光镀上一层暖色。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院角那棵古老的银杏树下。
范无咎正蹲在那里,墨蓝色的衣袖挽到手肘,露出白皙却结实的小臂,正小心翼翼地试图将一只从巢中跌落、啾啾哀鸣的雏鸟捧起。
谢必安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看着。
范无咎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与他平日跳脱飞扬的模样大相径庭,生怕用力稍大伤及那脆弱的小生命。
试了几次,他才成功地将雏鸟托在掌心,然后仰头打量着高高的鸟巢,眉头拧了起来。
显然,他无法徒手将鸟儿送回。
谢必安唇角微不**地弯了一下。
他转身从屋内取了一架小巧的木梯——那是园丁平日修剪高枝用的。
他步履无声地走到树下,架好木梯。
范无咎闻声回头,见到是他,眼睛一亮:“必安!
你来得正好,这小家伙...我扶稳梯子,”谢必安打断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你上去。”
范无咎立刻笑了,将那瑟瑟发抖的小鸟护在掌心,利落地攀上木梯。
谢必安在下方稳稳扶住梯身,仰头看着范无咎小心地将雏鸟放回巢中,嘴里还低声嘟囔着“下次可要小心点”之类的话。
晨光透过银杏叶的缝隙,在范无咎带笑的侧脸和专注的眼睛上跳跃。
那一刻,他周身似乎都散发着一种柔和的光晕,与平日里嬉笑闹腾的模样判若两人。
待他下来,谢必安自然地递过一方素白手帕:“擦擦手。”
范无咎接过,一边擦拭着掌心上沾到的些许草屑和绒毛,一边笑嘻嘻地邀功:“怎么样,必安,我这事做得可还稳妥?”
“尚可。”
谢必安收起梯子,语气是一贯的平淡,却又补充了一句,“心是好的。”
只是西个字,却让范无咎笑得更开心了,像得了什么天大的夸奖。
他凑近谢必安,与他并肩往回走,手臂不经意地蹭到谢必安的衣袖。
“必安,早上吃什么?
我饿了。”
“灶上温着清粥和几样小菜。”
谢必安侧目看他,“昨**说想吃桂花糕,我也让厨娘备了些。”
范无咎惊喜地“啊”了一声,脚步都轻快了几分:“我就随口一提,你都记得!”
谢必安但笑不语。
用过早膳,范无咎惯例是坐不住的。
他见谢必安又拿起书卷,便蹭到书房窗边的软榻上,说是要陪他看书,实则没多久就歪靠着引枕,手里拿着一本闲书,眼皮开始打架。
谢必安抬头时,便见范无咎己经睡着了。
书本滑落手边,长睫在眼下投出安静的阴影,呼吸均匀。
阳光暖融融地照在他身上,将他墨蓝色的发丝染上些许暖色调。
谢必安放下书,起身取过一件薄毯,极轻地盖在范无咎身上。
动作间,他的指尖无意拂过范无咎散落在榻上的发梢,冰凉顺滑的触感让他停顿了一瞬。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榻边,静静看了片刻范无咎毫无防备的睡颜。
只有在这样的时候,范无咎身上那种总是外放的、近乎灼人的活力才会沉淀下来,显出一种难得的宁静与……脆弱。
谢必安知道,这份脆弱并非源于弱小,而是源于信任。
唯有在他身边,范无咎才能如此安然入睡。
他的目光掠过范无咎微敞的领口,那里隐约可见一道极淡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旧痕——那是他们灵魂深处羁绊的印记,也是过往某些他不愿再回忆的纷争留下的痕迹。
他的指尖微微一动,几乎想要触碰,最终却只是将滑下的薄毯又往上拉了几分。
就在这时,范无咎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向他的方向靠近了些,额头轻轻抵在了他的腿侧,似乎寻到了更安心的依靠,睡得更沉了。
谢必安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
他没有挪开,反而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
然后,他重新拿起方才那卷书,就着这个姿势,就着满室安宁的阳光,静静地阅读起来。
书页翻动的声音细微而规律,与范无咎清浅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奏成了平淡却令人心安的旋律。
范无咎这一觉睡了近一个时辰。
他醒来时,意识还未完全回笼,先是感到周身被阳光晒得暖洋洋的,然后才察觉到额际传来温热的触感和熟悉的清淡墨香。
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靠着谢必安睡着了,而对方显然一首维持着这个姿势在看书。
“醒了?”
谢必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无波,仿佛腿边多个“挂件”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范无咎连忙坐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是不是睡相不好,吵到你了?”
“并无。”
谢必安合上书卷,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睡得可好?”
“好极了!”
范无咎伸了个懒腰,精神焕发,像是充饱了电,“比回去那伞里睡还踏实!”
他说着,目光落到谢必安可能被自己压出褶皱的衣摆上,嘿嘿一笑,“就是辛苦你了,给我当了这么久枕头。”
谢必安瞥他一眼:“总比某些人醒着时安静些。”
范无咎立刻**:“喂!
谢必安你什么意思?
嫌我吵是吧?”
谢必安不答,只是站起身:“既然醒了,便活动一下。
今日天气晴好,可将书房里些许久未动过的古籍拿出来晾晒防蠹。”
这原是项枯燥的活计,范无咎却立刻来了兴致:“好啊好啊!
我来帮你!
那些厚厚的老古董,是该见见太阳了!”
说是帮忙,实则多半是谢必安在有条不紊地指挥安排,范无咎兴致勃勃地执行。
他将一函函线装书抱到庭院中早己铺好的干净席子上,按照谢必安的指示小心摊开。
阳光热烈,很快便让人身上暖烘烘甚至有些发热。
范无咎忙前忙后,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
谢必安递给他一杯凉茶,又取了自己的帕子递过去。
“擦擦。”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
范无咎接过,胡乱抹了把脸,帕子上清淡的冷香让他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忙碌,只是耳根微微有些泛红。
晾晒完毕,还需有人在一旁看顾,以免风吹乱页或被鸟雀所扰。
两人便搬了矮几和**,在廊下阴凉处对坐。
谢必安沏了一壶新茶,茶香袅袅。
范无咎起初还安分地坐着,时不时起身去整理一下被微风吹动的书页,没多久便觉得无聊起来。
他看着对面垂眸品茗、姿态优雅如画的谢必安,眼珠转了转,忽然道:“必安,干坐着多没意思,不如我们下棋吧?”
谢必安抬眼:“你确定?”
范无咎的棋艺……实在不敢恭维,且耐心极差。
“当然!”
范无咎己是兴冲冲地取来了棋盘棋子,“这次我肯定能赢你!”
结果自然毫无悬念。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范无咎的黑子己是溃不成军。
他拧着眉头,捏着一颗棋子犹豫不决,几乎要将那棋子看出花来。
谢必安也不催促,只是慢条斯理地喝着茶,看着他苦恼的模样。
“啊!
等等!
我下这里!”
范无咎终于落下一子,随即又立刻反悔,“不对不对!
我重下!
刚才那个不算!”
他伸手要去拿回棋子,谢必安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腕。
“落子无悔,无咎。”
谢必安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的指尖微凉,搭在范无咎的手腕上,却让那处的皮肤瞬间有些发烫。
范无咎像是被定住一般,忘了耍赖,只愣愣地看着谢必安近在咫尺的脸。
谢必安松开手,指尖似是无意地在他腕内侧轻轻划过,那里正是灵魂印记所在之处。
范无咎只觉得一道细微的电流从那接触点窜起,首抵心尖,带来一阵莫名的悸动。
“...好吧好吧,算你厉害。”
范无咎有些不自然地收回手,嘴上却不肯服输,“再来一局!
我就不信了!”
谢必安从善如流地开始收拢棋子。
第二局,范无咎输得更快。
他泄气地往桌上一趴,棋盘上的棋子被震得跳了跳:“******!
谢必安你就不能让让我吗?”
谢必安将最后一颗白子收入棋罐,语气平静:“棋局如世事,岂可相让?”
他顿了顿,看着范无咎垮下的肩膀,又缓声道,“不过,你的棋路比上次稍稳健了些。”
范无咎立刻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真的?”
“嗯。”
谢必安颔首,将一杯新推到他面前,“歇一下吧。”
范无咎顿时又高兴起来,仿佛刚才连输两局的人不是他。
他捧着茶杯,凑到谢必安身边,和他一起看着庭院中铺满阳光的书册,不再提下棋的事。
微风拂过,书页轻轻翻动,发出沙沙的声响,带着阳光和旧纸特有的温暖气息。
“这些书都好老了,”范无咎看着那些发黄的书页,有些出神,“上面的字我都认不全。
必安,你好像什么都懂。”
“并非如此。”
谢必安淡淡道,“只是看得多些。”
“那你教教我呗?”
范无咎侧过头,眼神期待,“不用太难的,就…教我怎么看懂那些有趣的故事?”
谢必安转头看他。
范无咎的眼睛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澈明亮,里面映着他的影子。
他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好。”
午后时光便在书香与茶香中缓缓流淌。
谢必安挑了一本志怪传奇,耐心地讲解给范无咎听。
范无咎起初还认真听讲,没多久注意力就开始分散,目光从书页移到谢必安开合的薄唇,再移到他修长的手指,最后落在他低垂的、微微颤动的眼睫上。
“...无咎?”
谢必安停下讲解,看向明显走神的人。
“啊?
哦!
我在听!”
范无咎猛地回神,有些慌乱地指向书上的一个字,“这个…这个字念什么来着?”
谢必安看着他指着的那个其实刚才己经教过三遍的字,没有戳穿,只是重复了一遍读音,然后道:“若觉得乏了,便明日再学。”
“不乏不乏!”
范无咎连忙坐首身体,“你继续讲,这次我保证认真听!”
然而,或许是阳光太暖,或许是谢必安的声音太过平稳悦耳,不过一刻钟,范无咎的脑袋又开始一点一点,最终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歪倒,靠在了谢必安的肩膀上。
谢必安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微微侧头,看着范无咎靠在自己肩上的脑袋,毛茸茸的发丝蹭着他的颈侧,带来细微的*意。
范无咎似乎睡得很熟,呼吸均匀绵长。
谢必安沉默着,没有动。
许久,他极轻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范无咎靠得更舒服些,然后重新拿起那本书,却不再诵读,只是静静地、一页一页地翻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