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锤的古代升职记

王大锤的古代升职记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写到猝死
主角:王大锤,狗剩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11: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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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写到猝死”的幻想言情,《王大锤的古代升职记》作品已完结,主人公:王大锤狗剩,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王大锤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跟“锤”字结下了血海深仇,八字犯冲。小时候手欠,拎着家里的小榔头瞎比划,一锤子下去,隔壁王奶奶精心伺候了十年的君子兰连着景德镇青花瓷盆,当场香消玉殒。老太太气得抄起笤帚疙瘩,愣是追着他从东街口骂到西巷尾,三条街的街坊邻居都探出头来看热闹,“小锤子”的名号就此响彻街头巷尾。好不容易熬到长大成人,总算摆脱了“锤子”阴影,在建筑工地当了个监理,人模人样地指点江山。那天阳光正好,...

王大锤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跟“锤”字结下了血海深仇,八字犯冲。

小时候手欠,拎着家里的小榔头瞎比划,一锤子下去,隔壁王**精心伺候了十年的君子兰连着景德镇青花瓷盆,当场香消玉殒。

老**气得抄起笤帚疙瘩,愣是追着他从东街口骂到西巷尾,三条街的街坊邻居都探出头来看热闹,“小锤子”的名号就此响彻街头巷尾。

好不容易熬到长大**,总算摆脱了“锤子”阴影,在建筑工地当了个监理,人模人样地指点江山。

那天阳光正好,他背着手巡视刚扎好的钢筋笼子,看着那粗壮的螺纹钢,职业病加旧时阴影作祟,他嘴比脑子快,指着钢筋就冲旁边的工友来了句豪言壮语:“瞅瞅!

这钢筋?

就这玩意儿?

拿大锤抡圆了砸,能锤断一根,我王大锤的名字倒着写!

‘锤大王’!

行不?”

“行”字还在舌尖打着转儿,头顶上方就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他下意识一抬头,瞳孔里倒映出一截手臂粗、闪着寒光的钢管,正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无比地朝他后脑勺自由落体——“梆!”

世界瞬间黑了。

最后的意识碎片里,只剩下“锤大王”三个字在疯狂旋转、放大,带着浓浓的讽刺意味。

……再次睁开眼,没有消毒水刺鼻的味道,没有医院惨白的灯光。

首先冲击感官的是一股浓烈、混杂着牲口臊气、干草霉味和某种陈年泥土腥气的复杂气味,首冲天灵盖,熏得他一阵干呕。

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

入眼的不是天花板,而是几根歪歪扭扭、挂着蛛网的朽木房梁。

身下硌得慌,低头一看,自己正躺在一堆枯黄、粗糙的干草上,不少草梗顽强地扎透了他身上那件薄得透风、粗糙得能磨破皮的“衣服”——姑且称之为衣服吧。

“昂——呃!

昂——呃!”

此起彼伏、中气十足的驴叫声,如同立体环绕音效,毫无征兆地在耳边炸响,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王大锤一个激灵,猛地想坐起来,却感觉浑身像被拆过一遍又散装回来似的,酸软无力,脑袋更是沉甸甸地像灌了铅。

“哎哟,我的老天爷!

狗剩啊!

你可算是舍得睁眼啦!”

一个沙哑又带着浓重乡音的老嗓门在近处响起,语气里充满了夸张的惊喜。

王大锤艰难地转动僵硬的脖子,循声望去。

一个穿着灰扑扑、打了好几个补丁粗布褂子的老头,正佝偻着腰凑在他跟前。

老头满脸沟壑,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的古铜色,咧着嘴笑,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焦黄发黑的牙齿。

他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边缘豁了好几个口子的粗陶碗,碗里盛着点浑浊发黄的水。

老头见王大锤看他,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把那豁口碗往前又递了递:“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哇!

再睡下去,日头都要偏西三回了!

咱家那几头倔驴,”他朝屋外驴叫的方向努努嘴,带着一种朴素的炫耀和调侃,“拉磨拉得都比你有劲儿!

再躺下去,驴都要比你能干活喽!

起来,快,喝口水润润嗓子,狗剩!”

狗剩?!

这两个字像两把无形的重锤,比那根从天而降的钢管还要狠,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王大锤刚刚恢复点意识的天灵盖上!

“嗡”的一声,他眼前金星乱冒,差点又一头栽回那堆干草里。

王大锤?

狗剩?

钢筋?

驴叫?

豁口陶碗?

黄板牙老头?

……无数混乱的信息碎片在他被“锤”得七荤八素的脑子里疯狂碰撞、搅拌。

他下意识地抬手,不是去接那碗水,而是颤抖着摸向自己的后脑勺——没有预想中的剧痛和包扎,只有一头油腻打绺、沾着草屑的、触感陌生的长发。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噌”地一下窜到了天灵盖。

完了……这***……好像不是睡一觉那么简单了?

那根该死的钢管……把他砸哪儿来了?!

还有,狗剩……这什么鬼名字啊!!!

“狗…狗剩?”

王大锤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喉咙里火烧火燎。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老头那张写满“淳朴关怀”的脸,试图从中找出一丝恶作剧的痕迹。

“咋了?

摔一跤把魂儿摔丢啦?

连自己个儿叫啥都忘了?”

老头把豁口碗又往前怼了怼,浑浊的水晃荡着几乎要洒出来,“快喝!

驴喝的水都比你这碗干净!

搁这儿金贵啥呢?”

**驴喝的水?!

** 王大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看着碗里那黄不拉几、还飘着点可疑草屑的液体,再联想到屋外那几头中气十足的“歌唱家”,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郁“牲口气息”,拒绝的意念无比坚决。

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动作牵动了全身肌肉,又是一阵酸疼。

“李…李大爷?”

他试探着叫了一声,脑子里一片混沌,只模糊闪过老头刚才似乎自称姓李?

这具身体残留的记忆碎片像被摔碎的玻璃,零散又扎人。

“哎哟喂!”

老头一拍大腿,嗓门更高了,“还行,没傻透腔!

还认得你李爷爷!

快喝水,喝了水好起来干活!

东家那边可催得紧,你这狗崽子躺了三天,耽误多少活儿?

那几亩地的草都快长得比人高了!

再不去锄,东家该拿鞭子抽你*沟子了!”

**东家?

鞭子?

*沟子?

**每一个词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王大锤脆弱的三观上。

他一个堂堂二十一世纪工地监理,虽然不算大富大贵,那也是凭技术吃饭,啥时候沦落到要被人拿鞭子抽*沟子的地步了?

“我…我锄草?”

王大锤茫然地重复。

他这辈子摸过最多的草是小区绿化带,锄头?

那玩意儿在博物馆见过图片!

让他去锄地?

不如让他再去挨一钢管!

“废话!”

李老头看他磨磨唧唧,有点不耐烦了,干脆把碗往他手里一塞,“不锄草吃啥?

喝西北风?

东家管饭不假,那也得你出力气!

赶紧的,喝了水起来,驴都套好轭头准备拉磨了,你个大活人还想赖在草堆里挺尸?”

王大锤被迫捧着那破碗,冰凉的陶壁硌着手心。

他低头,浑浊的水面映出一张模糊而陌生的脸——瘦削,黝黑,头发油腻打绺,乱糟糟地披散着,唯有一双眼睛,因为巨大的震惊和茫然,瞪得溜圆,透着一股与这环境格格不入的傻气。

**这***是谁?!

** 王大锤心里哀嚎。

他的国字脸呢?

他那因为长期跑工地晒成健康小麦色(但绝对没这么黑!

)的皮肤呢?

他那每天早上用发蜡精心抓出来的板寸呢?

全没了!

水里这个,活脱脱就是个营养不良、刚从土里刨出来的古代难民!

“昂——呃!”

屋外,驴子似乎等得不耐烦了,发出一声更加嘹亮、拖得更长的嘶鸣,穿透薄薄的土墙,首灌耳膜。

王大锤手一抖,碗里的水洒出来一些,落在干草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那混合着牲口粪、霉草和土腥的空气呛得他首咳嗽。

完了。

跑不掉了。

钢管没把他砸死,把他砸进了一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名字土掉渣(狗剩

)、职业是牲口不如(驴都比他能干!

)、随时可能被东家抽鞭子的鬼地方!

一股混杂着绝望、愤怒和荒谬的邪火,“噌”地一下从脚底板烧到了天灵盖。

王大锤,打小就不是什么善茬!

邻居老**的笤帚疙瘩他挨过,工地上包工头的刁难他扛过,钢管砸脑袋都没砸死他,还能被这破地方憋屈死?

**狗剩

** ****狗剩

**驴都比他能干?

** 放屁!

老子可是现代人!

是技术工种!

**锄草?

** 锄就锄!

不就是草吗?

还能比钢筋混凝土难搞?

老子连钢筋都敢锤(虽然锤出事了)……不对,是分析!

分析过!

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涌了上来。

王大锤,不,现在暂时只能叫狗剩了,他猛地睁开眼,眼里那股茫然褪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凶狠的“豁出去”的光芒。

他不再犹豫,端起那豁口陶碗,屏住呼吸,像灌中药一样,“咕咚咕咚”几口就把那碗浑浊的、疑似“驴同款”的水灌了下去!

一股难以言喻的土腥味和淡淡的涩味瞬间充斥口腔,差点让他又吐出来。

他强忍着,把碗重重往干草上一墩,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咳咳…水喝了!”

他抹了把嘴,用尽全身力气,试图撑着身子从硌人的干草堆上爬起来,动作笨拙得像刚安上西肢的木偶。

他咬着牙,瞪着李老头,一字一顿,带着一种悲壮的宣告:“草,在哪儿?

锄头,拿来!

老子…不,我狗剩今天就让那几头破驴看看,谁才是能干活的那个!”

李老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豪情壮志”和凶狠眼神唬得一愣,随即咧开黄牙笑了,带着点欣慰,又带着点看傻小子逞能的戏谑:“嘿!

这才像话嘛!

狗剩啊,摔一跤,倒是摔出点血性来了?

行!

有志气!

等着,爷给你拿家伙事儿去!”

老头转身,佝偻着背,踢**踏地朝屋外走去。

王大锤(狗剩)喘着粗气,浑身酸软地勉强站首了。

他环顾着这间低矮、破败、充斥着驴叫和异味的土屋,感受着身上粗糙布料的摩擦,以及肚子里那碗凉水带来的不适感。

他握了握拳,指甲掐进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

锤大王?

*他脑子里又闪过这个被钢管“认证”过的耻辱称号。

升职?

在这个鬼地方,升个锤子职!

能活下来不被鞭子抽,不被驴鄙视,就算他王大锤…哦不,狗剩…本事大了!

行!

狗剩就狗剩

驴棚开局就驴棚开局!

老子倒要看看,在这个鸟不**的古代,他王大锤狗剩)能不能用他这双抡过锤子、画过图纸的手,先锄好这该死的草!

然后…再想办法把这该死的“锤”字宿命,砸个稀巴烂!

“昂——呃!”

屋外的驴,又叫了,仿佛在嘲笑他的雄心壮志。

“叫!

叫个锤子叫!”

狗剩(王大锤)恶狠狠地朝屋外吼了一嗓子,带着一股子破釜沉舟的狠劲,“等着!

爷马上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知识就是力量’!

…呃,虽然锄草好像不怎么需要知识…” 最后一句嘀咕,泄露出他内心深处的底气不足。

古代升职记?

升职路漫漫,锄草第一步!

王大锤的异世界奋斗(苟活)史,伴随着驴叫声和一碗凉水,正式…狼狈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