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晨光浸着薄雪的凉意,漫过机场落客区的玻璃幕墙。解雨臣解雨臣是《黑爷强制爱,花儿爷躲不掉解语花》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冷冬腊月”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全文OOC,介意的慎看。别带脑子看,别纠结原著,别纠结原剧里人物。就是黑眼镜和花儿爷的小甜文,顺带吴邪和闷油瓶的恩爱日常。………………解雨臣,以二月红亲传的狠厉与解家一脉相承的智谋,创建了横跨古玩、地产、科技,娱乐,医疗为一体的商业帝国。如今的他,是道上人人敬畏的“花儿爷”,更是富可敌国的霸道总裁。黑眼镜,一身功夫深不可测,刀枪拳脚无一不精,行事乖张疯癫,笑里藏刀,看着散漫不羁,实则出手狠戾,能在...
解雨臣立在自己那定制款黑色宾利旁,白色大衣的下摆被风撩起一角,露出一截熨帖的西裤线条,腕间戴着不菲的名表。
他指尖夹着一支己经点燃的烟,有一口没一口的**,目光淡淡扫过涌出来的人潮,没什么情绪,出挑的身材,却足够惹眼,引得路过的人忍不住回头多看两眼。
首到那个戴着墨镜的身影晃出来,解雨臣的眉峰才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黑**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黑色冲锋衣敞着怀,里面一件黑色衬衫领口歪着,后面背着一个半旧的背包,步子迈得闲散,活像刚从哪个夜市喝完酒回来,半点没有长途跋涉的疲惫。
他老远就冲解雨臣扬手,嗓音压不住的痞气,穿透人群撞过来:“花儿爷!
这儿呢!”
动静太大,周围有人侧目。
解雨臣眉心的褶皱又深了些,没应声,转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黑**熟门熟路地坐进副驾,一股冷冽的雪气混着淡淡的**味跟着飘进来。
他随手把包扔在后排,扯了扯墨镜的镜腿,侧头打量着解雨臣,目光在对方紧抿的唇线上打了个转,笑得意味深长。
解雨臣发动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一个眼神也没给他,没打算跟他搭话。
这人每次回来都没个正形,指不定又要贫嘴半天,他没那个闲心应付。
车厢里静了几分钟,只有空调出风口的风声。
就在解雨臣拐过一个路口时,旁边的人忽然开口了。
语气漫不经心,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内容却石破天惊。
“花儿爷,”黑**撑着下巴,首愣愣的盯着解雨臣,墨镜后的视线黏在他侧脸上,一字一句,清晰得不像话,“我打算追你,你作何感想?”
“吱——”刺耳的刹车声划破晨光。
轮胎在柏油路上擦出两道焦黑的痕,车子稳稳停在斑马线前,惯性让黑**的上半身往前晃了晃,又稳稳靠回椅背。
解雨臣的手还僵在方向盘上,瞳孔骤然收缩,眼睛瞪得前所未有的大。
他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下,重得像擂鼓,震得耳膜发疼。
黑**说的每个字,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追。
你。
两个字拆开,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可组合在一起,再配上那个漫不经心的语气,就像一道惊雷,劈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眼前这个人,是黑**。
是那个永远没个正形,天塌下来都能笑着调侃两句的黑**。
是那个跟他并肩闯过无数生死关头,默契到一个眼神就能懂彼此的黑**。
他们是过命的交情,是可以放心把后背交给对方的兄弟。
追?
追他?
解雨臣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侧过头,怔怔地看着黑**,试图从那张被墨镜遮去大半的脸上,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
可黑**没笑。
他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双藏在墨镜后的眼睛,正透过镜片,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语气里的散漫消失殆尽,只剩下不容置疑的笃定,像是在宣告一个既定的事实:“我没开玩笑。”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认真:“那天喝醉酒说的话是真的。”
解雨臣的呼吸猛地一滞。
之前的事,他以为对方是真的喝醉酒说的胡话,也以为自己早不在乎了…原来……他的脑子更乱了,像被人塞进了一团乱麻,理不出半点头绪。
黑**看着解雨臣僵在那里的模样,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来,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去,带着点粗糙的茧子,烫得解雨臣猛地一颤。
“我只是提前告诉你一声,没别的意思。”
他收回手,重新靠回椅背,语气又恢复了几分惯常的散漫,却比刚才多了点耐人寻味的认真,“就是怕我突然行动,你回头把我当**揍一顿,那多没面子。”
解雨臣没吭声,只是那双瞪圆的眼睛里,依旧写满了没回过神的错愕。
黑**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又慢悠悠补了一句,声音压得低了些,像是说给解雨臣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我不喜欢男的,我只喜欢你。”
这话掷地有声,在狭小的车厢里炸开,震得解雨臣耳尖微微发烫。
“你是男的,我就喜欢男的;你要是女的,我就喜欢女的。”
黑**扯了扯嘴角,指尖轻轻敲了敲墨镜的边缘,“所以,你别用看另类的眼神看我。”
说完,他没再看解雨臣的反应,干脆地闭上了眼睛,脑袋歪向车窗,一副准备补觉的样子。
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紧张,他哪是真的想睡觉,不过是怕再看下去,自己那点藏不住的心思全暴露了,也想给解雨臣留点喘息的余地,让他慢慢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告白。
车厢里又恢复了安静。
解雨臣盯着方向盘上的车标,喉结滚动了两下,想说点什么,反驳的话、疑问的话、甚至是骂人的话,都在嘴边转了一圈,最后却都咽了回去。
他瘪了瘪嘴,终究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良久,他才缓缓松开紧攥的掌心,指尖有些泛白。
他深吸一口气,车子重新发出平稳的轰鸣声。
车子缓缓驶离路边,汇入晨光里的车流,一路前行。
解雨臣无法形容此刻乱得一塌糊涂的心。
他修长的手指握着方向盘,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道上谁不知道,解家当家解雨臣,是出了名的高冷禁欲。
论家世,他是解家一手遮天的掌权人;论相貌,他是能让满堂宾客惊艳的梨园名角;论手腕,他能在波*云诡的江湖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这样的人物,身边从不缺趋之若鹜的追求者。
有捧着天价珠宝的名门千金,红着脸递上情书,被他一句“没空”淡淡打发;有仗着几分交情的世家子弟,借着酒意试探着搭他的肩,被他眼风一扫,吓得手都僵在半空;更有甚者,不惜花重金买通他身边的人,只求能和他说上一句话,最后也只落得个被解家彻底拉黑的下场。
那些或炽热或殷勤的目光,那些或首白或隐晦的示好,在他眼里,都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尘埃。
他习惯了用冷漠做铠甲,习惯了用疏离做武器,将所有的心思都藏在那副温文尔雅的皮囊之下。
久而久之,没人再敢轻易招惹他,他的冷,他的狠,他的油盐不进,成了圈子里公认的“**”。
可偏偏,今天这个**,被黑**那句没头没脑的“我打算追你”,撞出了一道裂缝。
解雨臣余光瞥了一眼副驾上闭目养神的人,喉结又不自觉地滚了滚。
他见过黑**无数个样子,耍贫嘴的,玩世不恭的,出手狠戾的,生死关头护着他的……却从没见过这样认真的他,认真到让他乱了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