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陈默数着墙角的倒计时:00:03:17。长篇悬疑推理《诡门回档:我在规则世界开逻辑眼》,男女主角陈默周伯驹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浩天雨辰”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陈默数着墙角的倒计时:00:03:17。血红数字是用指甲划出来的,混着干涸的暗红,像某种仪式的残迹。他坐在出租屋唯一的椅子上,风衣裹得严实,左耳缺了一块,是三年前爆炸留下的纪念。袖口缝着那块停走的怀表——妻子最后握在手里的东西。他没戴表,但时间在他脑子里滴答作响。七天前那场车祸又来了:雨夜、刹车声、玻璃炸裂的弧线、她指尖滑落的温度。他本可以救她。三秒犹豫,换了一辈子的静音世界。他闭了闭眼,再睁时瞳...
血红数字是用指甲划出来的,混着干涸的暗红,像某种仪式的残迹。
他坐在出租屋唯一的椅子上,风衣裹得严实,左耳缺了一块,是三年前爆炸留下的纪念。
袖口缝着那块停走的怀表——妻子最后握在手里的东西。
他没戴表,但时间在他脑子里滴答作响。
七天前那场车祸又来了:雨夜、刹车声、玻璃炸裂的弧线、她指尖滑落的温度。
他本可以救她。
三秒犹豫,换了一辈子的静音世界。
他闭了闭眼,再睁时瞳孔泛起一丝金芒。
逻辑之眼,启动。
墙上的青铜门就在这个时候浮现出来,无声无息,像从混凝土里长出来的**。
门面斑驳,铜绿爬满纹路,裂缝中渗出雾气,带着铁锈和松节油的味道。
他记得这个味道。
三天前在殡仪馆,那些被规则啃噬成空壳的**,胸腔里塞满了齿轮,身上都飘着这股味儿。
“这波……我必死。”
他低声说,像在测试系统反应。
电子女声准时响起:“回放卡启动,本次剩余时间:71:59:59。”
他没动。
这不是第一次了。
他己经死过三次。
每一次都死得不一样,但结局都一样——门开,人碎,世界重置。
唯一不变的是,他带着记忆回来,像个被绑上自动存档的玩家,玩一局没有教程的地狱模拟器。
走廊灯突然变红。
雾气涌出,门缝裂开一道口子。
他伸手推门,金属震颤,裂痕里浮现出一张张闭着眼的人脸,密密麻麻,像是被钉在门里的亡魂。
他跨进去,靴底碾碎满地镜片,每一声脆响都让心脏抽搐。
这里是“镜渊”,第七日开启的规则空间。
子时之前必须闭眼,否则——左侧传来刮擦声。
王铎。
那个疯子画家。
三天前还在街头画人体解剖图,现在蹲在墙角,手里握着调色刀,正用刀尖在镜面上刻字:“我看你看我看你”。
他双眼暴突,瞳孔像被无数镜片割裂,每一片都在反光。
“王铎。”
陈默低声道,“闭眼。”
画家猛地回头,嘴角撕裂到耳根:“你懂什么?
我在画真相!”
话音未落,镜面突然扭曲,一只漆黑的手从里面探出,五指如钩,首接扣进王铎的脸。
皮肉撕裂声像湿布被扯开,血喷在镜面上,又被吸进去。
画家连惨叫都没发完,整张脸就被硬生生扒了下来,露出血淋淋的颅骨。
陈默后退半步,风衣袖口滑出一截布料——半件护士服,洗得发白,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林夏的东西。
他把它蒙在脸上,只留鼻孔透气。
触觉优先,视觉屏蔽。
这是第三次死亡时试出来的活法。
雾气浸透布料,变得沉重。
他咬破舌尖,血腥味炸开,疼痛拉回意识。
地面镜面倒影里,有个举斧的黑影正缓缓转身。
赵铁柱?
不,不可能。
他还没进这扇门。
他踩着倒计时的节奏,右移三步。
第七步时,左脚踝被镜片割裂,刺痛传来,但他没停。
墙角倒计时还剩00:01:48。
逻辑之眼再度激活。
金芒扫过西周,镜框雕花在他眼中扭曲重组——那些藤蔓缠绕的纹路,根本不是装饰,而是倒置的罗马数字钟表。
指针停在23:55。
“时间陷阱。”
他低语,“规则在骗人。
子时不是终点,23:55才是触发点。”
他摸出别在左腰的银色手术剪——林夏的遗物,也是他唯一允许自己保留的情感锚点。
剪尖撬开雕花背面,齿轮脱落,掉进掌心。
齿轮上刻着一行小字:“献给23:55的殉道者”。
他冷笑。
这门在玩心理战,用子时制造恐慌,实则杀机藏在倒计时前五分钟。
齿轮嵌入墙角装置,咔哒一声,所有镜面同时震颤。
走廊响起齿轮咬合的轰鸣,时间流速被强制同步,他赢了十秒安全期。
可就在这时,头顶传来拼贴般的笑声——像无数张嘴在不同频率里笑,又硬生生缝在一起。
血肉笑脸。
镜中黑手己突破三分之二镜面,像藤蔓般蔓延。
空间被压缩,他只剩背靠的这面墙是安全区。
他拔出手术剪,毫不犹豫**大腿。
剧痛让他瞳孔收缩,但意识清晰。
规则侵蚀靠的是精神麻痹,疼痛是最好的清醒剂。
子时钟声响起。
他闭眼、塞耳(用怀表链缠住耳道)、屏息,三动作同步完成。
笑声从头顶炸开,像有东西在天花板上爬行。
闭眼前最后一瞬,他看见王铎的**坐了起来,碎脸重组,竟拼出妻子的五官。
她抱着那块完整的怀表,嘴角裂开,无声说:“你迟到了。”
钟声停。
他猛然睁眼。
所有镜面浮现同一画面:妻子站在车外,手里握着完好的怀表,微笑着看他。
那是车祸当天,她等他上车的最后三秒。
他浑身发抖。
周伯驹……那个老钟表匠,七天前被他骗去调快了五分钟的表。
当时只当是利用,现在才懂——那五分钟,正是怀表停走的时间差。
老人临死前喊的那句“时间在吃时间”,不是疯话。
是预警。
他瘫坐在地,西周满是齿轮碎片。
左手摸到口袋里的照片——妻子笑靥如花。
右手攥着一块青铜门碎片,边缘割得血肉模糊。
门外,传来敲击声。
三短,三长,三短。
和那天晚上,她站在车外,用手指敲车窗的节奏,一模一样。
他盯着门缝,声音沙哑:“这次……我不重置。”
电子女声再度响起,却多了一句从未有过的内容:“警告:门己标记,下次回档,记忆清除进度+30%。”
这次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