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雨水混合着铁锈和腐烂的气味,从巷道两侧的高墙之间坠落,砸在石板路上,溅起浑浊的水花。《让你当收尸人,你分裂出诸神?》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墨鹤歆”的创作能力,可以将秦浩秦浩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让你当收尸人,你分裂出诸神?》内容介绍:雨水混合着铁锈和腐烂的气味,从巷道两侧的高墙之间坠落,砸在石板路上,溅起浑浊的水花。煤气灯的光在浓雾里晕开,勉强照亮脚下一小片区域。更远处,是化不开的浓重黑暗。秦浩推着吱呀作响的收尸车,木制车轮碾过血水,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他的动作很轻,几乎是踮着脚在走路,唯恐惊扰了什么藏在雾里的东西。墙壁上的阴影在灯光摇曳中扭曲、蠕动,仿佛活物。空气里,若有若无的低语钻进他的耳朵。那些只有他能听见的呓语,有时是...
煤气灯的光在浓雾里晕开,勉强照亮脚下一小片区域。
更远处,是化不开的浓重黑暗。
秦浩推着吱呀作响的收尸车,木制车轮碾过血水,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他的动作很轻,几乎是踮着脚在走路,唯恐惊扰了什么藏在雾里的东西。
墙壁上的阴影在灯光摇曳中扭曲、蠕动,仿佛活物。
空气里,若有若无的低语钻进他的耳朵。
那些只有他能听见的呓语,有时是尖利的哭嚎,有时是含混的祈祷。
这是精神**?
医生是这么说的。
但秦浩不这么认为,毕竟这是自己唯一**的手段。
怎么能是病呢?
在这个疯狂的世界,谁又能分得清什么是幻觉,什么是真实?
他只求能安稳地活下去,收完这趟**,拿到那几个微不足道的铜角,然后回到自己那个破旧的屋子里,用酒精麻痹自己,熬过这个漫长的夜晚。
巷道尽头,**堆积在一起,肢体扭曲,血肉模糊,是昨夜不知名势力混战所造成的。
对秦浩而言,这只是工作。
他熟练地戴上厚帆布手套,开始将一具具尚有余温的**拖拽上车。
动作麻利,面无表情。
这是他在这座城市生存下去的工作。
就在他准备将最后几块残骸扔上车时,一抹色彩刺入他的视野。
银色。
在这一片暗红与污黑之中,那抹银色显得如此突兀,如此不祥。
秦浩停下动作,心脏猛地收紧。
他拨开上面交错的手臂,看到了那抹银色的源头。
是一个少女。
她躺在**堆的最底层,满身血污,但那头瀑布般的银色长发,却在昏暗的灯光下流淌着月华一般的光泽。
她的脸庞沾着血,却掩盖不住那份惊人的美丽。
更重要的是,她的胸口在平稳地起伏。
她还活着。
一个念头瞬间穿过秦浩的脑海:把她扔上去,就当没看见。
她不该出现在这里。
这种只应存在于贵族区画报上的美人,出现在这种血腥的屠宰场里,本身就代表着天大的麻烦。
绝对不是自己这种收尸人能招惹的。
救她,等于引火烧身。
可秦浩的手却僵在半空。
女孩的呼吸平稳而悠长,在死寂的巷道里,那微弱的生命气息,是唯一的暖色。
如果把她留在这里,等待她的结局只有两个。
被后半夜巡逻的清道夫当成**处理掉,或者,被巷子里的其他东西……吃掉。
那些呓语又开始在他耳边喧嚣,仿佛在催促,在嘲笑。
“带回去吧,品尝一下滋味,毕竟你这种社会**连死都享受不了女人的滋味......更何况是这种极品,可万万不能浪费。”
他咬了咬牙,一种连自己都厌恶的善良在此刻占据了上风。
该死。
秦浩快速扫视西周,浓雾是他最好的掩护。
他迅速掀开收尸车底部的夹层,那原本是用来藏匿一些“意外收获”的地方。
秦浩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抱起少女。
入手的感觉很轻,却也很柔软。
“很难想象压在身下是什么滋味,哈哈哈。
“他将少女平放在夹层里,盖上木板,再将几具残破的**堆在上面,完美地掩盖了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推起比刚才沉重许多的收尸车,加快了脚步。
车轮的吱呀声,和他狂跳的心脏声,有节奏的打着拍子。
……当秦浩回到位于贫民区边缘的家,那是一栋摇摇欲坠的木板房。
秦浩插上门栓,靠在门板上,才感觉自己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一些。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廉价酒精和潮湿木头的味道。
他点亮桌上的煤油灯,昏黄的光驱散了部分黑暗。
他将车上的**暂时堆在屋外的雨棚下,然后才打开夹层,将那个银发少女抱了出来,轻轻放在自己那张铺着干草的木板床上。
借着灯光,看清了她的脸。
睫毛很长,鼻梁高挺,嘴唇的形状很好看。
即便在昏迷中,她的五官也精致得不像真人。
少女身上的衣服己经破烂不堪,混杂着泥土和凝固的血块。
秦浩找来一块还算干净的布,沾了些清水,开始为她擦拭脸颊和手臂。
血污褪去,露出她白皙的皮肤。
当秦浩擦到她的小臂时,动作顿住了。
“太润了,太滑了,我己经快忍住不了。”
正当他身体里沉睡的猛兽快要冲破身体的牢笼时。
在她的皮肤之下,突然出现一些银色的纹路。
那纹路极其复杂,仿佛某种古老的文字或图腾,从她的手腕一首蔓延到臂弯深处,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触碰了一下那银色的纹路。
一股暖流顺着他的指尖传来,瞬间扩散至全身,驱散了雨夜带来的寒意。
就连耳边那些烦人的呓语,似乎都在这一刻消停了。
这是什么东西?
秦浩猛地缩回手,心中警铃大作。
这个女孩的来历,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竟然能压制那头野兽,太好了。
他快速帮她擦拭完身体,又找出一件自己宽大的旧衣服,笨拙地替她换上。
做完这一切,他己经满头是汗。
他坐在床边的破椅子上,看着昏迷不醒的少女,内心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床上的少女忽然动了一下,眉头蹙起,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
一个模糊的,梦呓般的词语从她口中吐出。
“月亮……”秦浩的心跳漏了一拍。
月亮?
这个世界,哪里还有月亮?
自“黯星**”开启,天空就永远被厚重的,灰色的云层笼罩,人们己经有几十年没见过真正的月亮和星星了。
如果不是秦浩上过几年学,可能都没听说过这个词汇。
她到底是谁?
还没等他想明白,窗外,一道黑影倏地闪过。
秦浩浑身的汗毛瞬间立了起来。
他立刻扑到窗边,从窗帘的缝隙向外窥探。
雨雾中,几个穿着黑色长风衣,头戴宽檐礼帽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巷口。
他们如同融入黑夜的雕塑,一动不动。
其中一个身影缓缓抬起头,仿佛察觉到了他的窥视,朝他窗户的方向看过来。
秦浩看不清对方的脸,却能感觉到那道穿透了木板和玻璃的视线,没有一丝温度。
麻烦来了。
这个念头刚从心底冒出,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声音,第一次在他的脑海深处炸响。
那是一个从未听过的声音,清晰、陌生,充满了原始不加掩饰的暴戾气息。
“杂碎……闻到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