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妄:黑花同人小短文合集

安妄:黑花同人小短文合集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秋惊辞and安妄
主角:解雨臣,沈万三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02:4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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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由解雨臣沈万三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安妄:黑花同人小短文合集》,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敦煌的风裹着沙,打在越野车挡风玻璃上噼啪作响。解雨臣把最后一根烟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抬头看向副驾——黑瞎子歪着头,墨镜滑到鼻尖,露出底下半睁的眼,眼尾的细纹里还沾着点戈壁的细沙,呼吸轻得像要融进窗外的风声里。“还睡?”解雨臣屈指敲了敲仪表盘,“再睡,今晚就得在沙窝里喂蝎子。”黑瞎子猛地睁开眼,墨镜随手往上一推,露出那双总是带笑的眼睛,只是此刻眼底蒙着层疲惫:“花儿爷心疼我?”他说话时,嘴角的弧度没...

敦煌的风裹着沙,打在越野车挡风玻璃上噼啪作响。

解雨臣把最后一根烟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抬头看向副驾——黑**歪着头,墨镜滑到鼻尖,露出底下半睁的眼,眼尾的细纹里还沾着点**的细沙,呼吸轻得像要融进窗外的风声里。

“还睡?”

解雨臣屈指敲了敲仪表盘,“再睡,今晚就得在沙窝里喂蝎子。”

黑**猛地睁开眼,墨镜随手往上一推,露出那双总是带笑的眼睛,只是此刻眼底蒙着层疲惫:“花儿爷心疼我?”

他说话时,嘴角的弧度没平时那么翘,连带着语气里的调笑都弱了三分——昨天在莫高窟旁的遗址里,为了替解雨臣挡掉从穹顶落下来的碎石,他左臂被划了道口子,虽没伤到骨头,却也渗了不少血,一路开车过来,绷带早被汗浸得发潮。

解雨臣没接话,只是从后座拎过急救箱,扔到黑**腿上。

箱子里的碘伏瓶撞出轻响,黑**低头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解雨臣的指尖还沾着点金粉,是早上整理戏服时蹭到的,他这次来敦煌,明面上是为了一场非遗戏曲展演,暗地里,是要找当年陈家留在藏经洞的半块青铜镜,而黑**,是他早就约好的“向导”。

“自己换?”

黑**挑眉,故意把左臂往椅背上靠了靠,动作幅度不大,却刚好能让解雨臣看见绷带边缘渗出的暗红血迹。

解雨臣啧了一声,弯腰凑过去,手指捏住绷带的活结时,能感觉到黑**手臂肌肉的轻微绷紧。

“别动。”

解雨臣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劲儿。

他拆开旧绷带,伤口周围的皮肤泛着红,边缘还沾着沙粒,碘伏棉签擦上去时,黑**没躲,只是喉结滚了滚,忽然开口:“花儿爷这手艺,不去当外科医生可惜了。”

“不如你去当活靶子。”

解雨臣回得干脆,指尖却悄悄放轻了力度。

他记得第一次见黑**受伤,是在长沙的一个古墓里,那人腿被粽子咬了一口,还笑着跟他讨酒喝,现在想来,哪有什么不怕疼的人,不过是习惯了把疼藏在玩笑里。

换好新绷带,解雨臣把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袋,抬头时刚好对上黑**的目光。

那人没戴墨镜,眼里的笑意比平时真了些,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软:“花儿爷,你说这青铜镜,会不会藏在那些壁画后面?”

“可能性不大。”

解雨臣坐回驾驶座,重新发动车子,“陈家当年藏东西,最会用障眼法,上次在**老宅,不也把线索藏在戏台的机关里?”

他说着,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节奏是《霸王别姬》里的一段鼓点——小时候学戏,他总在**敲着柱子练,后来黑**听他哼过一次,竟记了好些年,偶尔还会用口琴吹两句,调子走得离谱,却总能让他想起那段在戏园子里泡着的日子。

越野车在傍晚时分开到月牙泉边的民宿,老板是个当地老人,见他们背着登山包,笑着递来两瓶杏皮水:“最近风沙大,晚上别往鸣沙山深处走,听说有人看见过‘鬼火’。”

黑**接过杏皮水,拧开瓶盖递给解雨臣:“老人家说的鬼火,说不定是磷火,也可能是……”他故意顿了顿,凑近解雨臣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是盯着咱们的人。”

解雨臣喝了口杏皮水,甜丝丝的味道压下了嘴里的烟味:“你早就发现了?”

“从出敦煌市区就跟着了。”

黑**靠在门框上,目光扫过远处沙丘上的一个黑点,“两辆车,都是本地牌照,应该是冲着青铜镜来的。”

他说话时,右手悄悄摸向腰后的枪,动作快得像道影子,却被解雨臣按住了手腕。

“别急。”

解雨臣的指尖碰到他手腕上的疤痕——那是多年前在秦岭留下的旧伤,“今晚先歇着,明天去莫高窟,他们要动手,总会露出马脚。”

夜里,解雨臣在房间里整理戏服。

那件红色的虞姬戏服挂在衣架上,水袖上绣着金线,是他特意让人赶制的,明天的展演,他要唱《霸王别姬》的选段。

黑**推开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个纸包,里面是刚从楼下买的烤馕:“花儿爷,垫垫肚子,明天唱戏得有力气。”

解雨臣放下手里的珠花,接过烤馕咬了一口,芝麻的香味混着麦香在嘴里散开。

黑**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看着那件戏服,忽然说:“上次在苏州,你唱《游园惊梦》,水袖甩到我脸上,还说我挡着你了。”

“有吗?”

解雨臣挑眉,其实他记得很清楚——那天他唱到“良辰美景奈何天”,眼角余光看见黑**坐在第一排,手里拿着个相机,镜头一首对着他,他一时分神,水袖才失了准头。

黑**从口袋里摸出个相机,递到解雨臣面前。

屏幕上是那天的照片,他穿着粉色的戏服,水袖半扬,眼神里带着点嗔怪,**里的灯笼晃着暖光,把整个画面衬得格外软。

“我洗了张放大的,放在北京的公寓里。”

黑**的声音很轻,“每次出差回来,看见这张照片,就觉得……家里还有个人等着。”

解雨臣的指尖在相机屏幕上碰了碰,照片里自己的眉眼很清晰,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也是这样,把他穿戏服的照片挂在客厅里,只是后来,那些照片都随着老宅的大火烧没了。

“明天唱完戏,我们去藏经洞。”

他转移了话题,声音却比平时柔和了些。

第二天的展演很成功。

解雨臣穿着红色戏服站在台上,水袖翻飞,唱腔清亮,台下掌声雷动。

黑**坐在**的角落里,手里拿着个录音笔,录下了他唱的每一句——以前他总说解雨臣唱戏太“傲”,像只带刺的玫瑰,可只有他知道,那“傲”的背后,藏着多少旁人看不见的苦。

展演结束后,两人避开人群,往莫高窟的藏经洞走去。

洞里很暗,解雨臣打开手电筒,光束扫过墙上的壁画,那些飞天的图案历经千年,依旧色彩鲜艳。

“青铜镜应该在北壁的夹层里。”

解雨臣根据陈家留下的线索,找到了一块松动的墙砖,刚要伸手去推,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解老板,黑先生,好久不见。”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把枪,“把青铜镜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们走。”

黑**把解雨臣护在身后,右手握住腰后的枪:“就凭你?”

他说话时,左臂的伤口因为动作幅度太大,传来一阵刺痛,额角渗出了冷汗,却没让解雨臣看见。

解雨臣趁两人对峙的间隙,悄悄摸到墙砖后的夹层,指尖碰到了青铜镜的冰凉触感。

他刚要把镜子拿出来,就听见枪响——男人扣动了扳机,**朝着黑**的方向飞来。

解雨臣想都没想,伸手推开黑**,自己却被**擦到了胳膊,血瞬间渗了出来。

“花儿爷!”

黑**眼疾手快,一把将解雨臣拉到身后,同时扣动了扳机,**正中男人的肩膀。

男人惨叫一声,转身就跑,黑**想去追,却被解雨臣拉住了。

“别追了。”

解雨臣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因为疼,是刚才看见**飞来时,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黑**受伤。

黑**低头看着他胳膊上的伤口,眼里的笑意全没了,只剩下慌乱:“怎么这么傻?

不知道躲吗?”

“你不也一样?”

解雨臣笑了笑,从夹层里拿出青铜镜,递到黑**面前,“找到了。”

镜子表面有些斑驳,却能隐约照出两人的身影,靠得很近,几乎要贴在一起。

黑**没接镜子,只是从口袋里摸出碘伏和纱布,小心翼翼地给解雨臣包扎伤口。

他的动作很轻,指尖碰到伤口周围的皮肤时,解雨臣能感觉到他的手在抖——原来这个总爱装无所谓的人,也会有这么慌乱的时候。

“回去吧。”

黑**把青铜镜放进背包里,然后背起解雨臣,“我背你,伤口不能碰沙。”

解雨臣趴在他背上,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味和阳光的味道,还有绷带里传来的药味,这些味道混在一起,竟让他觉得格外安心。

走出藏经洞时,夕阳刚好落在沙丘上,把整个沙漠染成了金色。

黑**背着解雨臣,一步一步走在沙地上,脚印深深浅浅,却很稳。

解雨臣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黑**,下次别再把我护在身后了。”

黑**脚步顿了顿,然后笑了:“那花儿爷下次也别再替我挡**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却又格外认真,“咱们俩,得一起活着回去,我还没听够你唱的戏,你也还没陪我喝够酒。”

解雨臣没说话,只是悄悄抓紧了他的衣领。

远处的月牙泉泛着波光,鸣沙山的风轻轻吹过,带着杏皮水的甜香和戏服上的金粉味。

他知道,以后不管再遇到多少危险,身边总会有个戴着墨镜的人,替他挡着风沙,陪着他唱完一场又一场的戏,走过一段又一段的路。

回到民宿时,老板己经做好了晚饭,是当地的羊肉面。

黑**把解雨臣放在椅子上,然后端过面,细心地把羊肉挑出来,放在他碗里:“多吃点,补补。”

解雨臣看着碗里的羊肉,又看了看黑**嘴角熟悉的笑意,忽然觉得,这敦煌的夜,比他唱过的任何一场戏,都要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