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来一次,假千金不干了!

重来一次,假千金不干了!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靖承先生
主角:林晚秋,李苍蓝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04:4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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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重来一次,假千金不干了!》,是作者靖承先生的小说,主角为林晚秋李苍蓝。本书精彩片段:冰凉的雨丝混着血腥气,粘腻地糊在脸上。意识最后残存的片段,是刺目的车灯撕裂夜幕,野兽般咆哮着碾过身体,骨骼碎裂的脆响清晰得令人齿寒。颁奖礼后那座沉甸甸的最佳女配角奖杯,大概滚落进了哪片肮脏的水洼。还有李云晨——那个她一手提携、名义上的“弟弟”,躲在人群后,漂亮脸蛋上淬毒的得逞冷笑,像针似的扎进她涣散的瞳孔里。方才后台撞见时,他还攥着她的手说“姐你拿奖我比谁都高兴”,指尖摩挲她手背的温度还没散尽,转...

冰凉的雨丝混着血腥气,粘腻地糊在脸上。

意识最后残存的片段,是刺目的车灯撕裂夜幕,野兽般咆哮着碾过身体,骨骼碎裂的脆响清晰得令人齿寒。

颁奖礼后那座沉甸甸的最佳女配角奖杯,大概滚落进了哪片肮脏的水洼。

还有李云晨——那个她一手提携、名义上的“弟弟”,躲在人群后,漂亮脸蛋上淬毒的得逞冷笑,像针似的扎进她涣散的瞳孔里。

方才**撞见时,他还攥着她的手说“姐你拿奖我比谁都高兴”,指尖摩挲她手背的温度还没散尽,转头就成了看她赴死的看客。

更远处,林晚秋被**的哥哥弟弟们簇拥着,楚楚可怜地偎在周曼怀里——那个她喊了二十年“妈妈”的女人,正轻拍着林晚秋的背哄劝,眼尾扫过她时,却没半分往日的“慈爱”。

林晚秋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比了个“赢了”的手势,被宽大的裙摆遮得严实,偏就落进了她眼里。

为她精心布置的死亡盛宴,这群她曾当作至亲的人,皆是座上宾。

真可笑啊,李苍蓝

你本就是孤儿院被**收养的孩子,却掏心掏肺渴望那点不属于自己的温热,最终被这虚假的暖意烧成了灰烬。

……额角尖锐地抽痛,太阳穴突突地跳。

嘈杂的人声蛮横地挤入耳膜,裹着水果香和新拆快递的纸味。

“我们苍蓝就是争气!

这可是最高学府的表演系通知书,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

是父亲李建擎的声音,带着得意的语气,手里还拿着束鲜花,“你王阿姨家那姑娘,考三年都没摸着边呢!

虽说苍蓝是我们从孤儿院收养的,但我们待她可不比亲女儿差,她也懂事,给我们长脸!”

“姐姐好棒!”

李云晨凑过来,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苹果,黏糊糊的手指想碰通知书又怯怯缩回去,“以后就是大明星啦!

能给我签好多好多名不?”

“快,苍蓝,别发呆了。”

周曼的声音接上来,亲昵又热络,像裹着蜜糖的针,“过来给**妹看看,让晚秋也沾沾你的喜气。”

熟悉到刻入骨髓的声音。

李苍蓝猛地睁开眼。

剧烈的眩晕感攫住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像是刚被车轮碾过的疼又回来了。

她扶住冰冷的实木桌面,指尖触及光滑的纸面时,指尖都在发颤。

低头。

烫金的“录取通知书”几个大字,在水晶吊灯下亮得灼眼。

**客厅灯火通明,父亲李建擎拿着手机正在给人报喜,红光满面地应酬:“哎哟王总过奖了,孩子自己争气……哈哈,升学宴定在下周六,您一定来捧个场!”

说着眼尾还扫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哪是骄傲,分明是算准了她进了表演系,以后能给**攀多少关系、赚多少好处的精明。

母亲周曼正温柔地揽着个怯生生的女孩——林晚秋穿着洗得发白的棉布裙,手里攥着个旧布娃娃,头埋在周曼肩上,像只受惊的兔子。

周曼看向她时,脸上是毫无阴霾的慈爱,那笑意却没到眼底:“苍蓝快来呀,愣着干啥?

晚秋刚到家里,怕生呢,你当姐姐的带带她。

咱们家虽说是收养了你,但你得有姐姐的样子,多让着晚秋。”

哥哥李泽睿斜倚在酒柜旁,晃着高脚杯里的红酒,难得抬眼看她,眼神里是居高临下的赞许,像是在看一件终于长了出息的物件:“还算没白养。”

弟弟李云晨正蹲在林晚秋脚边,殷勤地给她剥橘子,橘子汁溅在手上都没顾上擦,闻言抬头笑嘻嘻附和:“就是姐,你以后进了圈里,可得好好带带晚秋姐!

她昨天还跟我说想当演员呢。”

多完美温馨的画面。

如果她没经历过后来那五年——被他们哄着签了**似的经纪约,拿命拼来的资源全给了林晚秋,赚的钱填了**公司的窟窿,最后被林晚秋设计坏了名声,再被他们联手推到车轮下的话。

胃里那股恶心感又翻涌上来,带着前世血与火的灼痛。

她记得临死前林晚秋凑在她耳边说的话:“姐姐,你本就是孤儿院来的,哪配得上这些?

你的通知书早就该是我的,你的奖杯、你的人脉,连江砚……本来都该是我的。”

“苍蓝?”

周曼见她不动,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带了丝不易察觉的催促,手指暗暗捏了捏林晚秋的肩。

林晚秋立刻抬起头,眼尾泛红,怯生生开口:“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呀?

要是我让姐姐不高兴了……我、我还是走吧。

毕竟姐从小就在家里长大的,不像我一天饿三顿,好几次都差点儿死了。”

说着就要从周曼怀里挣出来,那委屈模样,倒像是李苍蓝欺负了她似的。

李苍蓝缓缓抬起头,将手中的录取通知书紧紧攥了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脸上慢慢漾开温顺的笑意,和从前那个渴望他们认可的自己别无二致。

她目光一寸寸扫过这一张张脸——父亲算计的精明,母亲温柔面具下的冰冷,哥哥施舍般的眼神,弟弟没心没肺的白眼狼样,还有林晚秋那副小白花底下藏着的毒蛇性子。

她清楚,这张录取通知书是她脱离**最好的跳板,用它为自己铺一条伺机报复的路。

“怎么会不高兴呢。”

李苍蓝声音柔和,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将录取通知书递到林晚秋面前,“晚秋你看,以后咱们说不定能在一个圈子里呢。”

林晚秋愣了下,似乎没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接过通知书的手都有些不自然。

周曼见她“懂事”,脸上的笑容真切了些:“你能这么想就好,毕竟是一家人。”

“是啊姐,”李云晨在一旁帮腔,“以后你可得多照顾晚秋姐。”

“会的。”

李苍蓝点头,眼底却掠过一丝冰冷的算计。

她看着李建擎继续拿着她的通知书西处炫耀,听着周曼对林晚秋嘘寒问暖,心里再无波澜,只有一片沉寂的恨意。

这虚假的亲情,这令人作呕的算计,她记下了。

升学宴开始的前两天,周曼放在首饰盒里的一条珍珠项链不见了——那是李建擎早年送她的,不算多贵重,但周曼向来宝贝。

家里的佣人都被问了个遍,没人敢认。

周曼正焦躁时,李云晨突然怯生生地开口:“妈,我、我昨天下午好像看见……看见苍蓝姐在您房门口晃过。”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目光顿时都聚到了刚从外面回来的李苍蓝身上。

周曼的脸色沉了沉,看向李苍蓝的眼神带了审视:“苍蓝,你拿了我的项链??”

李苍蓝刚从旧物市场回来——她在翻找前世藏的一点私房钱,听见这话,心里冷笑。

她知道这条项链的去向,前世就是林晚秋偷偷拿了藏起来,却把脏水泼到她身上,让周曼好一阵冷待她,还借机收走了她攒的第一笔稿费。

“没有。”

李苍蓝语气平静,眼神坦然地迎上周曼的目光,“我昨天下午去图书馆了,***能作证。

倒是弟弟,是怎么看见我的?”

李云晨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林晚秋适时地站出来,拉了拉周曼的衣角,小声说:“妈,您别生气,说不定是我放错地方了呢?

我再帮您找找……”她说着,眼睛却瞟向李苍蓝床头柜的方向,那眼神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周曼本就信了李云晨的话,被林晚秋一“劝”,反而更认定了是李苍蓝藏起来了,当即沉脸道:“我去你房里看看。”

李苍蓝没拦,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周曼气势汹汹地走进她房间,心里算着时间。

果然,没过两分钟,周曼就拿着个小盒子出来了——盒子里正是那条珍珠项链。

“好啊你李苍蓝!”

周曼气得手都抖了,“我还当你是个懂事的!

居然敢偷我东西?!”

李云晨也跟着帮腔:“姐,你怎么能这样啊?

想要跟妈说就是了。”

李苍蓝没急着辩解,等他们都嚷嚷完了,才慢悠悠开口:“妈,您确定这是从我的床头柜里找到的?”

“不然呢?!”

周曼把盒子往桌上一摔。

“可我记得,”李苍蓝看向林晚秋,眼神清透,“昨天傍晚我回房时,看见晚秋在我房间门口站了好一会儿,还问我床头柜上的书在哪儿,我当时以为你是想借书看呢。”

林晚秋脸色一白,慌忙摆手:“我没有!

姐姐你别乱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