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生镜界

雙生镜界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司徒博
主角:林晚夏,陆昭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08:4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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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长篇现代言情《雙生镜界》,男女主角林晚夏陆昭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司徒博”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高二三班的空气中充满了粉笔灰、汗水,以及无数课间玩闹时沾染上的灰尘混杂而成的难闻气息。林晚夏熟练地把自己塞进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这个位置得天独厚,老师的目光轻易扫不到,前排同学的背影是完美的屏障,窗外那棵半死不活的老槐树投下的摇曳光影,刚好能把她藏得更深一点。她摊开数学练习册,上面是昨天留的课后题,如果这时有人经过入眼的便是空白,大片的空白。她握着笔,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几毫米,微微颤抖,迟迟无法落下...

高二三班的空气中充满了粉笔灰、汗水,以及无数课间玩闹时沾染上的灰尘混杂而成的难闻气息。

林晚夏熟练地把自己塞进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这个位置得天独厚,老师的目光轻易扫不到,前排同学的背影是完美的屏障,窗外那棵半死不活的老槐树投下的摇曳光影,刚好能把她藏得更深一点。

她摊开数学练习册,上面是昨天留的课后题,如果这时有人经过入眼的便是空白,**的空白。

她握着笔,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几毫米,微微颤抖,迟迟无法落下第一笔,首至额头布满汗水,笔尖仍旧悬空,仿若时间早己凝固,勾画出一幅黑白色调的简笔画。

***,班主任的声音像隔着棉絮传来,点评着上次小测的成绩。

一个个名字被念出,伴随着或高或低的分数。

林晚夏把头埋得更低,几乎要贴在桌面上,心如擂鼓。

她不喜欢被点名,不想要任何关注。

平庸,是她赖以呼吸的空气,是她的保护色,是她亲手为自己披上的隐身衣。

十岁那年,厕所隔间的冰冷瓷砖触感似乎还贴在皮肤上。

门外晃动的黑影,尖锐刺耳的笑骂,还有……那抹碎裂在门缝底下、被踩得不成样子的深红色塑料**……回忆像冰冷的毒蛇,倏地窜上脊椎。

林晚夏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清晰的痛感将那些画面狠狠压回意识深处。

不能优秀,不能耀眼。

光芒会引来注视,注视会带来危险。

她只需要安全地、不被人察觉地……活下去。

像一粒真正的尘埃。

林晚夏。”

一个清晰的名字突然撞进耳朵。

林晚夏身体瞬间绷紧,心脏几乎停跳。

她像受惊的蜗牛,猛地缩了一下脖子,才极其缓慢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班主任看着她,眉头习惯性地皱着:“你的卷子呢?

交了吗?”

“啊?

哦…我,我好像忘带了…”林晚夏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慌张。

她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着校服衣角。

这个借口她用了很多次,熟练得几乎成了本能。

周围传来几声极轻的嗤笑。

没人觉得意外。

林晚夏?

那个永远在及格线边缘徘徊,上课总是走神,下课就消失的透明人?

忘带作业太正常了。

班主任显然也没指望什么,只是不耐烦地挥挥手:“下次注意!

坐下吧。”

目光很快移向下一个目标。

林晚夏如蒙大赦,重重地坐回椅子上,后背惊出一层薄汗。

安全了。

她又成功地把自己藏回了尘埃里。

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慢慢平复,只留下一种熟悉的、沉重的疲惫感。

放学铃声是救赎的乐章。

林晚夏照例磨磨蹭蹭,等到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才慢吞吞地收拾好那个同样显得陈旧的书包。

里面除了几本几乎崭新的课本,只有一个掉了漆的旧水杯和一个包着塑料皮的笔记本——封面是毫无特点的灰色。

她像一道无声的影子,飘出教室,融入放学的人流。

她习惯性地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磨得发白的帆布鞋尖上,数着地砖的缝隙。

身边是喧嚣的打闹、讨论题目的争辩、相约去玩的嬉笑,这些热闹都和她无关。

她只是一个**板,一个移动的、模糊的影子。

经过教学楼一楼的公告栏时,那里围了不少人,对着新贴的市奥数复赛名单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林晚夏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抬一下眼皮。

竞赛、荣誉、天才……这些词汇离她的世界太遥远了,遥远得像另一个星球的故事,她只想快点回家,回到那个小小的、安全的房间里。

为了彻底避开人群,她选择了绕远路,穿过教学楼后面那条通往自行车棚的僻静小道,这里平时人很少,只有几排老旧的自行车歪歪扭扭地靠着墙,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空气里弥漫着尘土和铁锈的味道。

刚走到拐角,一阵压抑的争执声就隐约传来。

“……凭什么?

他那种废物也能进复赛?”

“就是!

初赛交白卷,复赛就满分?

骗鬼呢!”

“肯定有猫腻!

看他那怂样……”声音不高,却充满了恶意和不甘。

林晚夏的脚步顿住了。

又是关于竞赛的。

她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厌恶,只想立刻转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讨厌任何形式的冲突和关注。

然而,就在她准备转身的刹那,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的响声传来——“啪嚓!”

紧接着,是一阵更加压抑的、带着痛楚的闷哼。

林晚夏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那声闷哼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穿了她厚厚的保护壳,扎进了某个连她自己都快要遗忘的角落。

一种冰冷的、似曾相识的绝望感,如同阴冷的潮水,瞬间漫过脚踝。

她几乎是本能地,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挪到粗大的廊柱后面,探出一点点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