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蒙幻世世陈飞挺传奇
第2章
叮！宿主心脏烙印‘救赎之疤’已达三道！鸿蒙圣火融合度提升至5%！解锁能力：痛苦共鸣——可短暂感知被救者最强烈的记忆碎片！，他正跟着星眸踏过一条无形的分界线。，暴雨倾盆。，一滴雨都没有。，而是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骤然截断。分界线清晰得吓人——这边泥土湿泞，那边地面干裂成龟甲纹路。“灵渊的灵力正在枯竭。”星眸空洞的眼窝“望”向前方，声音沙哑，“它快死了，连雨水都厌弃这里。”。，那里第三道疤刚刚成型，此刻正烫得像块烧红的铁。和救矮人孩童、救盗墓贼时不同，这次的痛里，混杂着某种……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
青木……活下去……
一个温柔的女声，在记忆回响里反复呢喃。
“你救的那木妖，叫青木？”陈飞挺忽然问。
星眸残缺的手指猛地一颤：“你看到了？”
“一点点。”陈飞挺放下手，掌心圣火无声燃起，“她的记忆里有这句话。”
“那是她母亲石化前，最后的遗言。”星眸转身，指向灵渊深处，“三百年前，灵渊灵力开始莫名枯竭。妖族十二部族的长老联手施展禁忌之术‘灵木转生’，试图以自身寿元换灵渊百年喘息。”
“然后呢？”
“失败了。”星眸的声音很冷，“仪式失控，十二位长老当场石化七位，剩下五位重伤。青木的母亲，妖族上一任‘灵木圣女’，为了护住当时还在襁褓中的青木，强行承接了所有反噬——她把自已变成了石头，换女儿活着。”
陈飞挺心脏的疤又烫了一下。
——石化的母亲，活着的女儿。
——每救一人，心脏就多一道疤。
这两个画面在他脑海里重叠，刺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在哪儿？”他问。
“往前三百步，有座**。”星眸说，“三百年来，青木每个月圆之夜都会去那里，试图用‘灵木共生’之术，把自已的生命力渡给石像，唤醒母亲。”
“结果？”
“结果就是，她把自已献祭了一半。”星眸空洞的眼窝转向陈飞挺，“她现在半人半木，每月月圆全身僵硬，跟石像没什么两样。你再晚来三个月，她就会彻底变成一棵扎根在母亲石像旁的树——灵渊最后一位妖族圣女，就此消失。”
陈飞挺没再问。
他抬脚，走向星眸指的方向。
脚下的大地布满裂缝，裂缝深处偶尔泛起惨绿磷光，像垂死者最后的呼吸。枯死的树木枝干扭曲，伸向铅灰色天空。空气里有股甜腻的腐味，像是千万朵花在同一刻凋零腐烂。
最诡异的是静。
死寂。
连风声都微弱得几乎不存在。
三百步后，**出现。
那是一座青灰色石台，表面刻满密密麻麻的妖族符文。此刻，一个绿发少女跪在坛前，双手死死按在坛面上。
她的背影单薄得像张纸。
墨绿色的长发垂到腰际，但发梢已完全变成枯槁的灰白。
她在哭。
没有声音，肩膀却抖得厉害。
而她面前，是一尊栩栩如生的石像——一个眉眼温婉的美妇，保持着伸手欲触的姿势，眼角一滴泪永远凝固成石珠。
青木的母亲。
陈飞挺停下脚步。
星眸在他身后轻声说：“她每次献祭，都会加速石化。你看她的手——”
陈飞挺看到了。
少女按在**上的双手，从指尖开始，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血色，纹理变得粗糙、硬化，呈现出树木的年轮质感。
石化正顺着手臂向上蔓延。
“娘……再试一次……”青木哽咽着，咬破食指，鲜血滴进符文凹槽，“就一次……”
鲜血激活**。
黯淡的绿光从石缝渗出，涌入石像。石像的手指，似乎动了一下？
但下一秒——
“呃啊！”
青木惨叫一声，整个人剧烈抽搐！石化速度暴增！手腕、手肘、肩膀……转眼就爬到脖颈！她的侧脸开始泛起青灰色，嘴角裂开细密的石纹！
“她要被反噬吞了！”星眸低吼。
陈飞挺已经冲了出去。
他跃上**的瞬间，青木艰难地转过半石化的脸，翡翠色的瞳孔里倒映出他掌心跳跃的金银火焰。
“别……过来……”她每说一个字，嘴角就崩落石屑，“会……传染……”
陈飞挺没回答。
右手直接按上她肩膀。
入手冰凉坚硬，像在摸一尊未完成的石雕。
但皮肤之下，还有心跳。
微弱，却顽强。
——骨血重生，救的是刚死之人。
——她现在，正在死去。
陈飞挺闭上眼，意识沉入圣火。
鸿蒙圣火顺着手臂涌出，这一次，它分成两股——金色的阳火包裹青木，银色的阴火缠绕石像。
然后，他发动了刚解锁的痛苦共鸣。
轰——！
海量的记忆碎片，如山洪般冲进他的脑子！
灵渊全盛时，古木参天的森林里，绿发美妇牵着年**儿的手，教她辨认每一种灵草。
深夜的妖族圣殿，美妇跪在长老们面前，额头触地：“请允我施展灵木转生，以我寿元，换灵渊百年喘息。”
仪式暴走！灵力乱流如刀！美妇在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喊中，身体一寸寸化为石头，最后凝固成这个伸手欲触的姿势。
而石化的最后一刻，她嘴唇微动，说的是：“青木……活下去……”
记忆冲刷。
陈飞挺七窍同时渗出血丝！
强行读取石化者的记忆，代价是他的神魂像被千万根针同时穿刺！痛到灵魂都在颤！
但他没松手。
反而把更多圣火灌进去！
——逆转石化？不可能。
——那我要做的，是转化！
将母亲石像里最后那点生命印记，和青木体内正在蔓延的石化诅咒，一起炼入圣火，形成新的平衡！
“以火为炉……以痛为契……”陈飞挺嘶声念出连自已都不懂含义的咒文，“共生者……当承其重……当负其痛……当——”
**轰然震动！
石像表面炸开无数裂纹！惨绿色的磅礴灵光从裂缝中喷涌而出——那是三百年来积累的、未被完全石化的灵渊本源！
灵光一半冲上天空，一半灌进青木体内！
“啊啊啊啊——！”
青木仰头长啸！石化部分迅速消退，皮肤恢复白皙，但墨绿长发却瞬间全白！与此同时，她后背肩胛处皮肤撕裂，两根布满木纹的枝桠破体而出，疯狂生长分叉，转眼化作一对巨大的、半木质化的翅膀！
**上的母亲石像，在喷涌完所有灵光后——
彻底崩塌。
化为一地碎石。
只有那滴石泪，滚落到青木掌心，在她握紧的瞬间，融成一道翡翠色的叶形印记。
一切平息。
陈飞挺脱力跪倒，双手撑地，大口**。心脏位置，**道疤正在缓缓成型——这次的图案，像一片叶子。
代价：寿命再削十年。神魂刺痛将成永久后遗症。
但他顾不上这些。
因为青木站了起来。
她低着头，灰白长发披散，背后那对木翼缓缓收拢，贴在后背，像件活生生的披风。她摊开掌心，看着那道母亲所化的叶形印记，翡翠色的瞳孔里，一滴泪都没有。
“你救了我。”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也彻底杀了我娘。”
“她早已……”
“我知道。”青木打断他，“三百年前就死了。我只是……不愿承认。”
她转身，第一次正视陈飞挺。目光扫过他掌心的火焰，扫过他胸口的疤，最后定格在他脸上。
“你是预言里的那个人。”她说，“娘石化前最后看到的幻象，就是金与银的火，和心口带疤的男人。她说，当这个人出现时，灵渊将迎来终末，或是……新生。”
陈飞挺艰难站起：“星眸说，你也是‘付价者’。”
“代价？”青木抬起右手，掌心向上。皮肤表面浮现细密的木纹，指尖开始缓慢地木质化，“灵木共生的反噬不会消失，只是被你用那火延缓了。每月月圆，我会完全失去行动能力，变成一尊活木雕。而这——”
她指了指背后的翅膀：“这是灵渊本源强行催生的‘灵木之翼’。我能用它飞行，能*控古木，但每用一次，都会加速我的木质化。最终，我会变成一棵有意识的树，扎根在这片死地，直到灵渊彻底消亡，或我彻底石化。”
她说完，看向星眸：“盲眼的预言者，你带他来，不单是为了救我，对吧？”
星眸“望”向灵渊更深处：“三百丈外，有座废弃神殿。殿中**上，供着巫族遗失的‘初代大巫指骨’。我需要它，才能进行下一次预言——关于灵渊为何枯竭的预言。”
“而守护指骨的，”青木接话，声音冰冷，“是一头靠吞噬灵渊残余灵力活着的‘地脉石龙’。它曾是灵渊的守护圣兽，如今是因灵力匮乏而疯狂的怪物。”
陈飞挺抹掉嘴角的血：“所以，我们要屠龙？”
“不。”星眸摇头，“我们要唤醒它。石龙之所以疯狂，是因为灵渊枯竭切断了它与地脉的联系。如果你的圣火能暂时模拟地脉灵力，或许能让它恢复片刻清醒。在那片刻里，我们可以取走指骨，也可以……问它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青木与星眸同时开口：
“三百年前，灵渊灵力突然枯竭的真正原因，究竟是什么？”
陈飞挺沉默。
心脏的四道疤隐隐共鸣。
他忽然觉得，自已卷入的，可能远不止两个人的救赎。
而是一个世界死亡的真相。
“轰隆——！！！”
远处，灵渊深处，传来沉重的、石头摩擦地面的轰鸣。
地面开始震颤。
石龙，醒了。
而且正朝他们所在的位置，缓慢而坚定地移动。
星眸残缺的手抬起，指向另一个方向：“净骨卫追上来了，东北方向三里。石龙在前，追兵在后。陈飞挺——”
他空洞的眼窝“盯”住持火者：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逃，或者……”
陈飞挺掌心的火焰轰然升腾！
金银交织的光，照亮他冷硬的脸。
他转身，走向石龙轰鸣的方向。
“带路。”
青木看着他的背影，灰白长发在死寂的空气里微微飘动。她背后的木翼缓缓展开，掌心叶形印记发烫。
三百年的等待。
母亲的遗言。
灵渊的哀鸣。
也许，终于到了该清算的时候。
她振翅，跟上。
星眸留在最后，用残缺的手指，以血为媒，在眉心画下一道简短的巫祝符文。
——问死签。
以三日阳寿，换一次绝境生机的窥视。
符文燃起，又熄灭。
他嘴角渗血，却露出了第一个真实的笑。
“生机在火……果然。”
三人身影，没入灵渊深处愈发浓重的灰雾。
而在他们身后三里——
三道惨白骨甲的身影，正踏过龟裂的大地。
为首者手中，那枚以陈飞挺鲜血凝成的太极罗盘，指针死死锁定前方。
狩猎，开始了。
下章预告地脉石龙现世！陈飞挺将首次尝试以圣火模拟地脉灵力，直面因灵力枯竭而疯狂的灵渊守护圣兽！与此同时，巫族净骨卫杀至，三方混战一触即发！星眸以寿元换取的“问死签”，将揭示怎样的绝境生机？灵渊枯竭的真相，即将揭晓第一层面纱！
青木……活下去……
一个温柔的女声，在记忆回响里反复呢喃。
“你救的那木妖，叫青木？”陈飞挺忽然问。
星眸残缺的手指猛地一颤：“你看到了？”
“一点点。”陈飞挺放下手，掌心圣火无声燃起，“她的记忆里有这句话。”
“那是她母亲石化前，最后的遗言。”星眸转身，指向灵渊深处，“三百年前，灵渊灵力开始莫名枯竭。妖族十二部族的长老联手施展禁忌之术‘灵木转生’，试图以自身寿元换灵渊百年喘息。”
“然后呢？”
“失败了。”星眸的声音很冷，“仪式失控，十二位长老当场石化七位，剩下五位重伤。青木的母亲，妖族上一任‘灵木圣女’，为了护住当时还在襁褓中的青木，强行承接了所有反噬——她把自已变成了石头，换女儿活着。”
陈飞挺心脏的疤又烫了一下。
——石化的母亲，活着的女儿。
——每救一人，心脏就多一道疤。
这两个画面在他脑海里重叠，刺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在哪儿？”他问。
“往前三百步，有座**。”星眸说，“三百年来，青木每个月圆之夜都会去那里，试图用‘灵木共生’之术，把自已的生命力渡给石像，唤醒母亲。”
“结果？”
“结果就是，她把自已献祭了一半。”星眸空洞的眼窝转向陈飞挺，“她现在半人半木，每月月圆全身僵硬，跟石像没什么两样。你再晚来三个月，她就会彻底变成一棵扎根在母亲石像旁的树——灵渊最后一位妖族圣女，就此消失。”
陈飞挺没再问。
他抬脚，走向星眸指的方向。
脚下的大地布满裂缝，裂缝深处偶尔泛起惨绿磷光，像垂死者最后的呼吸。枯死的树木枝干扭曲，伸向铅灰色天空。空气里有股甜腻的腐味，像是千万朵花在同一刻凋零腐烂。
最诡异的是静。
死寂。
连风声都微弱得几乎不存在。
三百步后，**出现。
那是一座青灰色石台，表面刻满密密麻麻的妖族符文。此刻，一个绿发少女跪在坛前，双手死死按在坛面上。
她的背影单薄得像张纸。
墨绿色的长发垂到腰际，但发梢已完全变成枯槁的灰白。
她在哭。
没有声音，肩膀却抖得厉害。
而她面前，是一尊栩栩如生的石像——一个眉眼温婉的美妇，保持着伸手欲触的姿势，眼角一滴泪永远凝固成石珠。
青木的母亲。
陈飞挺停下脚步。
星眸在他身后轻声说：“她每次献祭，都会加速石化。你看她的手——”
陈飞挺看到了。
少女按在**上的双手，从指尖开始，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血色，纹理变得粗糙、硬化，呈现出树木的年轮质感。
石化正顺着手臂向上蔓延。
“娘……再试一次……”青木哽咽着，咬破食指，鲜血滴进符文凹槽，“就一次……”
鲜血激活**。
黯淡的绿光从石缝渗出，涌入石像。石像的手指，似乎动了一下？
但下一秒——
“呃啊！”
青木惨叫一声，整个人剧烈抽搐！石化速度暴增！手腕、手肘、肩膀……转眼就爬到脖颈！她的侧脸开始泛起青灰色，嘴角裂开细密的石纹！
“她要被反噬吞了！”星眸低吼。
陈飞挺已经冲了出去。
他跃上**的瞬间，青木艰难地转过半石化的脸，翡翠色的瞳孔里倒映出他掌心跳跃的金银火焰。
“别……过来……”她每说一个字，嘴角就崩落石屑，“会……传染……”
陈飞挺没回答。
右手直接按上她肩膀。
入手冰凉坚硬，像在摸一尊未完成的石雕。
但皮肤之下，还有心跳。
微弱，却顽强。
——骨血重生，救的是刚死之人。
——她现在，正在死去。
陈飞挺闭上眼，意识沉入圣火。
鸿蒙圣火顺着手臂涌出，这一次，它分成两股——金色的阳火包裹青木，银色的阴火缠绕石像。
然后，他发动了刚解锁的痛苦共鸣。
轰——！
海量的记忆碎片，如山洪般冲进他的脑子！
灵渊全盛时，古木参天的森林里，绿发美妇牵着年**儿的手，教她辨认每一种灵草。
深夜的妖族圣殿，美妇跪在长老们面前，额头触地：“请允我施展灵木转生，以我寿元，换灵渊百年喘息。”
仪式暴走！灵力乱流如刀！美妇在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喊中，身体一寸寸化为石头，最后凝固成这个伸手欲触的姿势。
而石化的最后一刻，她嘴唇微动，说的是：“青木……活下去……”
记忆冲刷。
陈飞挺七窍同时渗出血丝！
强行读取石化者的记忆，代价是他的神魂像被千万根针同时穿刺！痛到灵魂都在颤！
但他没松手。
反而把更多圣火灌进去！
——逆转石化？不可能。
——那我要做的，是转化！
将母亲石像里最后那点生命印记，和青木体内正在蔓延的石化诅咒，一起炼入圣火，形成新的平衡！
“以火为炉……以痛为契……”陈飞挺嘶声念出连自已都不懂含义的咒文，“共生者……当承其重……当负其痛……当——”
**轰然震动！
石像表面炸开无数裂纹！惨绿色的磅礴灵光从裂缝中喷涌而出——那是三百年来积累的、未被完全石化的灵渊本源！
灵光一半冲上天空，一半灌进青木体内！
“啊啊啊啊——！”
青木仰头长啸！石化部分迅速消退，皮肤恢复白皙，但墨绿长发却瞬间全白！与此同时，她后背肩胛处皮肤撕裂，两根布满木纹的枝桠破体而出，疯狂生长分叉，转眼化作一对巨大的、半木质化的翅膀！
**上的母亲石像，在喷涌完所有灵光后——
彻底崩塌。
化为一地碎石。
只有那滴石泪，滚落到青木掌心，在她握紧的瞬间，融成一道翡翠色的叶形印记。
一切平息。
陈飞挺脱力跪倒，双手撑地，大口**。心脏位置，**道疤正在缓缓成型——这次的图案，像一片叶子。
代价：寿命再削十年。神魂刺痛将成永久后遗症。
但他顾不上这些。
因为青木站了起来。
她低着头，灰白长发披散，背后那对木翼缓缓收拢，贴在后背，像件活生生的披风。她摊开掌心，看着那道母亲所化的叶形印记，翡翠色的瞳孔里，一滴泪都没有。
“你救了我。”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也彻底杀了我娘。”
“她早已……”
“我知道。”青木打断他，“三百年前就死了。我只是……不愿承认。”
她转身，第一次正视陈飞挺。目光扫过他掌心的火焰，扫过他胸口的疤，最后定格在他脸上。
“你是预言里的那个人。”她说，“娘石化前最后看到的幻象，就是金与银的火，和心口带疤的男人。她说，当这个人出现时，灵渊将迎来终末，或是……新生。”
陈飞挺艰难站起：“星眸说，你也是‘付价者’。”
“代价？”青木抬起右手，掌心向上。皮肤表面浮现细密的木纹，指尖开始缓慢地木质化，“灵木共生的反噬不会消失，只是被你用那火延缓了。每月月圆，我会完全失去行动能力，变成一尊活木雕。而这——”
她指了指背后的翅膀：“这是灵渊本源强行催生的‘灵木之翼’。我能用它飞行，能*控古木，但每用一次，都会加速我的木质化。最终，我会变成一棵有意识的树，扎根在这片死地，直到灵渊彻底消亡，或我彻底石化。”
她说完，看向星眸：“盲眼的预言者，你带他来，不单是为了救我，对吧？”
星眸“望”向灵渊更深处：“三百丈外，有座废弃神殿。殿中**上，供着巫族遗失的‘初代大巫指骨’。我需要它，才能进行下一次预言——关于灵渊为何枯竭的预言。”
“而守护指骨的，”青木接话，声音冰冷，“是一头靠吞噬灵渊残余灵力活着的‘地脉石龙’。它曾是灵渊的守护圣兽，如今是因灵力匮乏而疯狂的怪物。”
陈飞挺抹掉嘴角的血：“所以，我们要屠龙？”
“不。”星眸摇头，“我们要唤醒它。石龙之所以疯狂，是因为灵渊枯竭切断了它与地脉的联系。如果你的圣火能暂时模拟地脉灵力，或许能让它恢复片刻清醒。在那片刻里，我们可以取走指骨，也可以……问它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青木与星眸同时开口：
“三百年前，灵渊灵力突然枯竭的真正原因，究竟是什么？”
陈飞挺沉默。
心脏的四道疤隐隐共鸣。
他忽然觉得，自已卷入的，可能远不止两个人的救赎。
而是一个世界死亡的真相。
“轰隆——！！！”
远处，灵渊深处，传来沉重的、石头摩擦地面的轰鸣。
地面开始震颤。
石龙，醒了。
而且正朝他们所在的位置，缓慢而坚定地移动。
星眸残缺的手抬起，指向另一个方向：“净骨卫追上来了，东北方向三里。石龙在前，追兵在后。陈飞挺——”
他空洞的眼窝“盯”住持火者：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逃，或者……”
陈飞挺掌心的火焰轰然升腾！
金银交织的光，照亮他冷硬的脸。
他转身，走向石龙轰鸣的方向。
“带路。”
青木看着他的背影，灰白长发在死寂的空气里微微飘动。她背后的木翼缓缓展开，掌心叶形印记发烫。
三百年的等待。
母亲的遗言。
灵渊的哀鸣。
也许，终于到了该清算的时候。
她振翅，跟上。
星眸留在最后，用残缺的手指，以血为媒，在眉心画下一道简短的巫祝符文。
——问死签。
以三日阳寿，换一次绝境生机的窥视。
符文燃起，又熄灭。
他嘴角渗血，却露出了第一个真实的笑。
“生机在火……果然。”
三人身影，没入灵渊深处愈发浓重的灰雾。
而在他们身后三里——
三道惨白骨甲的身影，正踏过龟裂的大地。
为首者手中，那枚以陈飞挺鲜血凝成的太极罗盘，指针死死锁定前方。
狩猎，开始了。
下章预告地脉石龙现世！陈飞挺将首次尝试以圣火模拟地脉灵力，直面因灵力枯竭而疯狂的灵渊守护圣兽！与此同时，巫族净骨卫杀至，三方混战一触即发！星眸以寿元换取的“问死签”，将揭示怎样的绝境生机？灵渊枯竭的真相，即将揭晓第一层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