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浓烈的脂粉气,呛进郑茗的鼻子。古代言情《穿书后她靠写诗掀翻天》是作者“上官爱喝水”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郑茗苏明远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浓烈的脂粉气,呛进郑茗的鼻子。她努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呃……”她痛哼出声,想抬手,却牵动了腕上冰冷的铁链。“郑茗儿!装什么死。昨晚你在后院柴房过道鬼鬼祟祟是想跑?”一个尖利刻薄的女声在耳边响起,“老娘花了真金白银把你从伢人手里买来,不是让你挺尸的。今天苏明远大人来了清韵阁,这可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苏明远,这名字咋这么耳熟?郑茗脑中一片混沌。鼻孔里还残留着粉笔灰的味道,粉笔盒翻倒时学生们的哄笑...
她努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
“呃……”她痛哼出声,想抬手,却牵动了腕上冰冷的铁链。
“郑茗儿!
装什么死。
昨晚你在后院柴房过道鬼鬼祟祟是想跑?”
一个尖利刻薄的女声在耳边响起,“老娘花了真金白银把你从伢人手里买来,不是让你挺尸的。
今天苏明远大人来了清韵阁,这可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苏明远,这名字咋这么耳熟?
郑茗脑中一片混沌。
鼻孔里还残留着粉笔灰的味道,粉笔盒翻倒时学生们的哄笑还在教室里回荡……刺眼的烛光晃动着,映出眼前一个涂着厚厚脂粉的老*,她腰带上挂着一串沉重的铜钥匙,正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老*拿起钥匙打开郑茗缠绕在手腕上的锁链。
郑茗刚才还在***讲解古诗词。
这鬼地方是哪里?
一个龟奴凑近,咧着一嘴黄牙,脏手毫无顾忌地朝她胳膊抓来:“妈妈息怒,不识抬举的小蹄子,让你尝尝规矩。”
龟奴的手即将碰到她的皮肤。
就在那一刹,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混乱的意识。
“呕——咳……咳咳……”郑茗猛地蜷缩起身体,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呛咳。
她用手死死捂住口鼻,指缝间溢出压抑痛苦的呜咽声。
这突如其来的咳嗽让龟奴和老*都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看向郑茗。
“你……你作什么妖?”
老*惊疑不定地后退半步,尖声喝问。
郑茗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妈……妈妈……我昨晚咳得厉害,去柴房外找李婆子寻药……我……我好像……染了‘桃花瘟’……‘桃花瘟’?”
老*的声音劈了叉,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周围的龟奴和几个探头探脑的姑娘也像见了鬼,齐刷刷后退。
“桃花瘟”在这烟花巷陌,是比**帖更可怕的东西。
染此疫者,初时咳血,继而周身生满黑斑,数日溃烂而亡,传染性极强,沾上就是个死。
“早上…咳…咳血了。”
郑茗的声音越来越弱,“喉咙里…全是…又腥又黏的…黑痰…妈妈…救救我…”她故意含糊着描述恐怖的病症。
“丧门星!”
老*尖叫着又连退好几步,“晦气,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快,快把她弄出去。
别脏了我的地界!”
龟奴吓得触电般缩回手,踉跄着撞到身后的柱子上。
郑茗眼睛扫过那张堆满胭脂水粉的妆台,计上心头。
只见她摇摇晃晃首起身,皱眉扶额,装作体力不支扑倒下去。
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散落一地,五颜六色的香粉泼洒出来,劈头盖脸泼了老*一身,呛得她连连咒骂。
在这混乱的掩护下,郑茗的手快如闪电。
她一把抓起梳妆台上一块锋利的碎瓷片,塞进自己袖中。
另一只手抓起散落在地的螺子黛,飞快地在脖颈涂抹出几块不规则的“黑斑”。
“小贱蹄子!
真晦气,快点卖出去省的在这碍眼!”
老*看到她脖颈处那触目惊心的“黑斑”,连滚带爬地又退开几步。
郑茗垂下眼睑,掩去眸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冷光。
顺从地跟着骂骂咧咧的老*往门口走去,经过刚才那龟奴身边时,握着瓷片的手一勾一划。
“嗤啦——”伴随着清脆的裂帛声,龟奴腰间那条油乎乎的粗布腰带,被锋利的瓷片应声割断。
肥大裤子“唰”的一下滑落至脚踝。
露出两条毛茸茸的粗腿和一条打满补丁的……褪色红**。
老*涂满厚粉的脸僵住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其他探头探脑的龟奴和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龟奴懵了,低头看看自己光溜溜的下半截,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涨成了猪肝色。
“噗——”不知是谁先憋不住,发出一声漏气的嗤笑。
“哈哈哈哈哈哈!”
“哎哟我的娘诶!”
“红……红**!
哈哈哈哈!”
“啊!”
老*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瞬间盖过了所有笑声。
她气得浑身肥肉乱颤,指着那光着下半身的龟奴,声音气急败坏:“蠢货!
快遮住啊!
客官们使银子看的是姑娘,不是你这腌臜货!
老**脸都让你丢尽了!”
那龟奴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提裤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郑茗跟着老*的身后步入大厅。
空气里迷乱声震耳。
她己来到舞台侧边的阴影里。
老*站在台上,挤出谄媚的笑容,声音拔高盖过嘈杂:“各位爷!
绝佳的好货,嫩得能掐出水。
瞧瞧这身段儿,这眉眼儿……五十两!”
“八十两!”
“……一百两!”
竞价声此起彼伏。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锁定了角落里的青衫的男子,那气质与这污浊之地显得格格不入。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瓷杯。
摇曳的灯火勾勒出他清凛俊朗的侧影,鼻梁挺首,下颌线条干净利落。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似乎翻涌着复杂情绪。
身后的管家在他耳边轻声道:“大人,清韵阁的眼线确认了。
那月牙胎记……与郑家秘密卷宗所述一致。”
青衫男子看向管家,微微示意。
就在这时——“三百两。”
管家苏全的嗓音穿透了满场的喧嚣。
“苏……苏翰林?”
人群中有人低呼。
老*的声音化为狂喜,“哎哟!
苏大人好眼力。”
郑茗儿这个名字被喊出的瞬间,那青衫男子的眼底,一丝惊讶如涟漪掠过,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穿过人群逼至台下,目光落在阴影中的郑茗身上。
郑茗本能地想要后退,苏明远的手己经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盯着他挂在腰间的玉佩,青玉温润,*龙盘踞。
倒逆鳞如刃,温柔衔一弯清月。
月心一点朱砂沁,似血似泪。
那纹路竟和她前世自己亲手设计的古风钥匙扣一模一样。
一个恐怖的念头油然而生,这难道是她笔下那个启朝的废稿世界?
苏明远,是她笔下男主的名字!
她的目光锁在那枚玉佩上,震惊、恐惧、难以置信的情绪在她眼底翻涌,她几乎忘记了呼吸。
那玉佩在迷离的灯火中,隐隐泛着幽光。
“嗯?”
苏明远敏锐地捕捉到她目光的异样,那眼神像是惊骇至极。
他捏着她手腕的力道未松,另一只手抚上腰间玉佩。
他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锐利的目光看向郑茗眼底:“姑娘……识得此物?”
她回过神,撞见苏明远那能洞穿人心的目光,心脏不由自主地狂跳起来。
苏明远的目光落在郑茗被扣住的手腕内侧。
一个清晰的月牙形胎记,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混乱中,郑茗刚才课堂上讲解的词句不受控制地冲口而出:“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岗……”话出口的瞬间,撕裂灵魂的剧痛毫无征兆地在她脑中炸开。
她痛得冷汗涔涔,本能的后退几步。
苏明远盯着郑茗因剧痛而扭曲的脸。
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一分。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句词?
谁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