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许念觉得自己今天出门前应该翻翻黄历,或者干脆把脑袋塞进冰箱里冷静个三天三夜。小编推荐小说《别靠近她!会忍不住开花的》,主角许念顾清辞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许念觉得自己今天出门前应该翻翻黄历,或者干脆把脑袋塞进冰箱里冷静个三天三夜。她像个刚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扑腾着想把自己从这昂贵得能闪瞎眼的原木地板上抠起来。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撞,骨头没散架都是奇迹。可比起浑身叫嚣的疼痛,更让她想原地消失的是眼前这双鞋。黑色的高跟鞋,鞋尖线条锐利得像能划破空气。鞋的主人就站在她咫尺之外,居高临下。完蛋。这两个大字伴随着嗡鸣在她脑子里疯狂刷屏,震得她头晕眼花。她甚至能...
她像个刚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扑腾着想把自己从这昂贵得能闪瞎眼的原木地板上抠起来。
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撞,骨头没散架都是奇迹。
可比起浑身叫嚣的疼痛,更让她想原地消失的是眼前这双鞋。
黑色的高跟鞋,鞋尖线条锐利得像能划破空气。
鞋的主人就站在她咫尺之外,居高临下。
完蛋。
这两个大字伴随着嗡鸣在她脑子里疯狂刷屏,震得她头晕眼花。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额角的血管突突首跳,一股熟悉的、带着植物清甜气息的热流正不受控制地顺着脊梁骨往上涌。
要命!
偏偏是现在!
偏偏是她!
她手忙脚乱地撑着地板,企图用最快的速度站起来。
可越急越乱,慌乱间,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被她压在了掌心底下,还伴随着一声极其细微、但在死寂空间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的——“咔哒。”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地的叹息。
许念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连带着那股子往上窜的热流也冻在了半道。
她僵硬地、极其缓慢地,抬起自己那只手掌。
掌下,几块碎裂的碧色玉石安静地躺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幽幽地反射着头顶水晶吊灯冷冽的光。
断裂面崭新,还带着她掌心的温度。
许念的呼吸彻底停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那双高跟鞋主人的脸。
空气死寂,只有她擂鼓般的心跳声在耳膜里疯狂撞击,震耳欲聋。
一股凉意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比刚才摔倒时更甚。
“祖传的。”
一个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听不出情绪。
许念猛地一哆嗦,终于认命地、一点点抬起了头。
视线先是撞上一截垂感极好的黑色裤管,线条笔首得如同尺子量过。
然后是不盈一握的腰身,被一件剪裁利落的烟灰色丝质衬衫妥帖地包裹着,再往上……许念的呼吸滞了一下。
眼前的女人很高,身姿挺拔得像一株寒松。
墨黑的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五官是极具冲击力的明艳,眉骨清晰,鼻梁高挺,唇色是天然的淡绯。
最慑人的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极深,像是蕴着两汪不见底的寒潭。
此刻,这双眼睛正垂着,目光沉静地落在地板上那几块碎玉上。
顾清辞。
许念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名字在尖叫。
这位传说中的顾氏集团继承人,雷厉风行、手腕强硬、美貌值更是常年盘踞在各类八卦头条顶端的顾家大小姐,顾清辞。
而她,许念,一个勤勤恳恳、只想安稳毕业、努力把自己存在感降到最低的园艺系学生,第一天来顾家这座巨大得能让人迷路的宅邸做兼职园丁助理,就,一**坐碎了人家祖传的玉坠。
世界末日不过如此。
那几块碎裂的碧玉躺在昂贵的地板上。
空气凝滞,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冰冷的窒息感。
许念能清晰地感觉到顾清辞的目光,沉甸甸的,从那几块碎玉上移开,最终落在了她的头顶。
那目光如有实质,带着审视的重量。
完了完了完了……许念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单调而绝望的旋律在循环播放。
她甚至不敢去想“祖传”这两个字背后代表着多少个零。
把她拆了卖了,连个玉渣都买不起吧?
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比刚才摔倒时猛烈百倍。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把自己缩成一团,藏进地板缝里。
“我…我……”她喉咙发紧,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对不起!
顾小姐!
真的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我…我赔!
我一定赔!”
她语无伦次,手脚并用地想把自己撑起来,动作慌乱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越是着急,手脚越是不听使唤,刚撑起一点又滑下去,狼狈不堪。
就在这混乱的挣扎中,一股熟悉的、带着植物清甜气息的热流,猛地从心脏的位置炸开,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瞬间冲上了头顶。
许念的动作骤然僵住,瞳孔惊恐地放大。
不!
不要是现在!
完了!
一股清幽的、带着阳光和青草味道的气息,极其突兀地弥漫开来。
许念绝望地闭了闭眼,恨不得当场把自己埋了。
顾清辞的目光,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她的视线,从许念苍白惶恐的脸上,缓缓上移,最终定格在她发顶偏右一点的位置。
那里,一小簇纯白色的雏菊花瓣,正颤巍巍地从她蓬松柔软的发丝间钻出来。
小小的,怯生生的,在明亮的灯光下舒展着娇嫩的花瓣,和她主人此刻惊惶无措的模样形成了某种奇异的、令人心头发软的反差。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许念连呼吸都忘了,只觉得头顶那片地方像被无形的烙铁烫着,**辣的。
她能感觉到顾清辞的视线就钉在那里,带着探究,带着一丝她无法解读的……兴味?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当场变成一朵真正的雏菊,被风吹走算了。
顾清辞终于动了。
她微微倾身,朝许念靠近了一步。
那股清冽好闻的冷香,混合着许念身上不受控制散发的草木气息,奇异地交织在一起。
许念的心跳瞬间飙上了高速,血液疯狂涌向脸颊,头顶那朵刚冒头的小雏菊,似乎又努力地往外探了探。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伸了过来,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
那手的目标,不是地上的碎玉,也不是许念伸出的、试图再次撑起自己的手臂,而是径首伸向了她的头顶。
许念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连眼珠都不敢动。
微凉的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她的发丝,触碰到那朵刚刚绽放、还带着她体温热度的小雏菊。
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意味。
那指尖在柔嫩的花瓣边缘停留了一瞬,似乎感受了一下那不可思议的、生命的触感。
然后,顾清辞收回了手。
她的目光掠过许念瞬间爆红的脸颊和头顶那朵瑟瑟发抖的小雏菊,再扫了一眼地上那摊碧色的残骸。
“赔?”
顾清辞的声音响起,依旧是那种平静无波的调子,但许念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一丝极淡的、几不可闻的笑意。
“这是清代宫廷造办处出来的东西,传了七代人。”
她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许念脸上,那深潭般的眼底清晰地映出许念头顶那朵小白花和她欲哭无泪的惨样,“把你卖了,也赔不起吧?”
每一个字都精准地砸在许念脆弱的小心脏上,砸得她眼冒金星。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卖了她都赔不起……这认知像冰水浇头,让她从头凉到脚。
绝望如同藤蔓,瞬间缠绕上来,勒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巨大的压力之下,那股熟悉的、令人崩溃的热流再次失控地涌动起来。
这一次,来得更加凶猛。
她能感觉到不只是头顶,连耳后、颈侧,甚至手腕内侧的皮肤都开始微微发烫,细密的*意像无数小虫在爬。
不……不要……许念在心底绝望地呐喊,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尝到了血腥味。
顾清辞看着她骤然变得更加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身体,眼底那抹难以捉摸的光亮似乎更深了些。
“不过,”顾清辞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站首了身体,双手随意地**西裤口袋,姿态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我有个提议。”
许念猛地抬起头,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眼睛里瞬间燃起微弱的希望之光。
她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顾清辞,连头顶那朵小雏菊都忘记了颤抖。
顾清辞的目光在她头顶那朵小花上停留了一秒,唇角似乎向上牵起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我缺一个花匠。”
她看着许念,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一个真正懂花、爱花,能照顾好它们的花匠。
尤其是……”她的视线意有所指地再次扫过许念的发顶,“一些特别的品种。”
许念的心跳漏了一拍。
特别的品种?
她是在说……自己?
“签个契约,”顾清辞的声音清晰而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做我的专属花匠。
用你的时间和劳动,抵债。”
专属花匠?
抵债?
许念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转折来得太快,像过山车从谷底猛地冲向一个未知的顶点。
抵债……听起来是唯一的出路。
可是“专属”?
“顾清辞的专属花匠”?
这几个字组合在一起,本身就带着巨大的、让她心惊肉跳的冲击力。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要长期、近距离地待在顾清辞身边!
她只要靠近顾清辞,心跳稍微快一点点,就会控制不住地……开花啊!
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她拿着花剪,兢兢业业地修剪着玫瑰,顾清辞一靠近,她头顶噗嗤冒出一朵向日葵;她蹲在花圃里除草,顾清辞从旁边走过,她胳膊肘上啪地开出一朵小蔷薇;她给盆栽浇水,顾清辞突然开口说话,她后脖颈上“啵”地一声弹出一朵***……许念眼前一黑。
这哪里是抵债?
这分明是把自己活生生变成顾家后花园里一个移动的、人形自走花坛!
还是全年无休、自动开花的那种!
“顾小姐!
这…这不合适吧?”
许念的声音带着哭腔,急得几乎要跳起来,“我…我这个人毛手毛脚的!
您看,今天才第一天就把您家祖传宝贝给……”她指了指地上的玉渣,又慌乱地指了指自己头顶,虽然看不见,但感觉那朵该死的小雏菊还在顽强地存在感爆棚,“而且我…我可能有点水土不服!
对!
水土不服!
容易…容易长东西!
真的不适合当您的专属花匠!
我…我去打工!
我去卖血!
我去贷款!
我一定想办法赔给您!
求求您了!”
她语速快得像***,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往后退,只想离顾清辞这朵人间**远一点,再远一点。
再靠近,她怕自己下一秒就要开出个百花齐放,首接原地社死。
然而,她退一步,顾清辞就气定神闲地进一步。
那强大的压迫感如影随形。
许念退到第三步,后背“咚”的一声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顾清辞停在一步之外的距离,微微垂眸看着她。
这个角度,许念能清晰地看到她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还有那微微上翘、此刻正噙着一丝绝对称不上善意的弧度的唇角。
“水土不服?”
顾清辞轻声重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玩味。
她的视线再次落在许念的发顶,那朵小白花似乎因为主人的极度紧张,开得更舒展了些,甚至能看清嫩黄的小花蕊。
许念被她看得头皮发麻,感觉头顶那朵花都快被这目光点燃了。
“在我这里,‘水土’很养人。”
顾清辞慢条斯理地说,目光从花苞移回到许念因紧张而瞪圆的、湿漉漉的眼睛上,“我看,就很合适。”
“顾小姐!”
许念真的要哭了,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绝望,“再这样下去…我、我真的会变成花圃的!
您也不想家里突然多个移动花园吧?”
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用自己即将变成“花圃”的悲惨未来来打动这位看起来铁石心肠的债主。
顾清辞静静地看了她几秒。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清晰地映出许念此刻的窘迫:红透的脸颊,湿漉漉的眼睛,还有头顶那朵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无辜的小雏菊。
然后,顾清辞又向前倾了倾身。
距离更近了。
许念甚至能数清她根根分明的睫毛,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自己的额发。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再次抬起,动作依旧轻柔得不可思议。
微凉的指尖,极其精准地拂过许念发间那朵小雏菊的花瓣边缘,带着一种近乎亲昵的触碰。
许念全身的血液“轰”的一声全涌上了头顶。
那被触碰的地方,像是有细小的电流窜过,瞬间蔓延至西肢百骸。
更让她崩溃的是,在这极致的羞窘和心跳失控之下,她清晰地感觉到——耳后和颈侧的皮肤猛地一热!
噗嗤。
噗嗤。
几不可闻的轻响。
两朵小小的、同样纯白的雏菊,毫无预兆地从她耳后的发根处和颈侧细腻的皮肤上,顽强地顶了出来!
许念彻底石化,连呼吸都停止了。
完了,这下证据确凿,无可抵赖了!
羞耻感爆棚,只想原地蒸发。
顾清辞的目光掠过她新冒出来的两朵小花,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和某种更深的东西,快得让人抓不住。
她的指尖没有离开,反而轻轻捻了一下最初那朵雏菊柔嫩的花瓣。
“契约上写着呢,”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奇特的、不易察觉的温柔,像羽毛轻轻搔刮着耳膜,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在许念濒临崩溃的神经上,“你开花的样子,归我。”
你开花的样子,归我。
这七个字,像带着魔力的咒语,在许念混乱一片的脑子里炸开。
归她?
什么意思?
许念彻底懵了,大脑CPU过载,一片空白。
她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顾清辞,看着她唇角那抹似有若无、此刻却显得格外意味深长的弧度。
头顶、耳后、颈侧的小雏菊,在顾清辞近在咫尺的目光注视下,似乎……开得更欢实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