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缅甸做女王

我在缅甸做女王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川渝罗生门
主角:罗艳艳,李伟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23:1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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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主角是罗艳艳李伟的现代言情《我在缅甸做女王》,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川渝罗生门”所著,主要讲述的是:2016 年的綦江河水漫过鹅卵石滩时,罗艳艳正蹲在青石板上搓洗衣粉。泡沫顺着指缝淌进浑浊的河水里,像串碎掉的珍珠,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她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领口别着朵野蔷薇 —— 是今早帮隔壁王大爷喂鸡时,从篱笆上摘的,花瓣上还沾着晨露,被她用指尖小心翼翼地蹭掉了些。?“艳艳,去广东的火车票给你取来了。” 父亲罗建国蹲在石阶上抽旱烟,烟杆在石头上磕了磕,烟灰簌簌落在磨得发亮的解放鞋上,...

2016 年的綦江河水漫过鹅*石滩时,罗艳艳正蹲在青石板上搓洗衣粉。

泡沫顺着指缝淌进浑浊的河水里,像串碎掉的珍珠,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

她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领口别着朵野蔷薇 —— 是今早帮隔壁王大爷喂鸡时,从篱笆上摘的,花瓣上还沾着晨露,被她用指尖小心翼翼地蹭掉了些。

?“艳艳,去广东的火车票给你取来了。”

父亲罗建国蹲在石阶上抽旱烟,烟杆在石头上磕了磕,烟灰簌簌落在磨得发亮的解放鞋上,“跟你夏阿姨说的电子厂,包吃包住,一个月能攒下不少。”

?罗艳艳仰头笑的时候,阳光正好落在她眼角的泪痣上。

165 厘米的身高在村里姑娘里算拔尖,中短发被河风掀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刚满十八岁,皮肤是那种没被化妆品糟践过的透亮,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两颗小虎牙 —— 这副模样让村头小卖部的张婶总扯着嗓子喊:“我们艳艳去城里,准能当明星!”

?她把最后一件校服衬衫拧干,晾在竹篙上。

衬衫领口洗得有些变形,却依旧雪白,那是她高中毕业时特意让母亲买的新布料做的。

“爸,我不去电子厂了。”

她用竹竿把衬衫挑得更高些,“昨天赶集碰到初中同学,说她在重庆火锅店当服务员,一个月能拿西千,比电子厂多一千呢。”

?罗建国的烟锅顿了顿。

他去年在工地上摔断过腿,现在走路还一瘸一拐,裤管空荡荡的,里面垫着厚厚的棉花。

家里**亲在镇上餐馆洗盘子的工资撑着,西个老人要养,妹妹明年要上高中,他喉结滚了滚,最终只说:“自己选的路,别后悔。”

?去重庆的前一晚,罗艳艳翻出藏在枕头下的毕业照。

照片边缘己经有些卷边,她用手掌捋了捋。

照片里她站在最中间,白衬衫配蓝裙子,身后是写着 “綦江区赶水镇中学” 的斑驳校门。

她用指甲划过照片里自己的脸,心里像揣了只兔子 —— 她听说城里的霓虹灯比星星亮,听说有人靠脑子就能挣大钱,不像爹娘这样靠力气换糊口钱。

?长途汽车驶出綦江峡谷时,她扒着车窗看了最后一眼。

连绵的青山在晨雾里缩成墨点,河*里的水映着天光,像块没打磨的玉。

她不知道这一去,就再也回不了这样干净的清晨了。

?电子厂在东莞郊区,流水线像条永不停歇的蛇。

罗艳艳被分到插件组,每天重复同一个动作八小时。

手指很快磨出茧子,指甲缝里嵌着焊锡灰,用肥皂搓三遍都洗不掉。

同宿舍的大姐们聊的不是加班费就是老家的娃,她插不上话,就坐在床沿看窗外的玉兰树。

树影投在墙上,像幅会动的画。

?遇见夏姐是在第三个月。

那天她发烧请了假,缩在宿舍发抖,盖着两条被子还觉得冷。

夏姐端着碗姜汤推门进来时,她正迷迷糊糊地做梦,梦见家里的**鸡下了蛋,**把蛋塞给她,说要给她补身子。

?“小艳?

看你脸白的。”

夏姐把姜汤递过来,指尖温软,带着股淡淡的香味。

“我住隔壁楼,听你们宿管说有个小姑娘病了,就过来看看。”

?罗艳艳小口喝着姜汤,辣意从喉咙烧到胃里,浑身渐渐暖和起来。

夏姐摸着她的额头笑:“真是个美人胚子,在流水线可惜了。”

她讲自己以前在美容院上班,说城里的商场到了晚上像撒了一地星星,讲女孩子要对自己好点,别总想着省钱。

罗艳艳听得眼睛发亮,像只刚破壳的雏鸟,把对方当成了引路人。

?从那以后,夏姐常来找她。

带她去工业区外的服装店,挑几十块钱的连衣裙,还会帮她比划着说:“这件显腰细。”

教她化淡妆,拿着眼线笔在她眼皮上轻轻勾勒,说 “眼线要往上挑点才精神”;甚至塞给她一支口红,“见人抹点,气色好,也能让人高看一眼”。

?罗艳艳越来越依赖她,发了工资先想着给夏姐买杯*茶,加珍珠加椰果的那种。

夏姐总笑着收下,捏捏她的脸说:“我们小艳真懂事。”

?九月底的一个周末,夏姐突然神秘兮兮地拉她去商场:“给你介绍个朋友,人特别好。”

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她见到了李伟

?李伟穿阿玛尼夹克,手腕上是劳力士,表盘在阳光下闪得人睁不开眼。

说话带点京腔,声音浑厚。

夏姐在旁边打圆场:“小**里做建材的,富二代呢。

小艳你俩都是年轻人,聊聊。”

?李伟看她的眼神很温和,夸她眼睛漂亮,像盛着綦江的水。

问她喜欢什么,想去哪里玩。

罗艳艳紧张得手心冒汗,捏着咖啡杯沿不敢抬头,杯壁上的水珠打湿了她的指尖。

?分开时李伟要了她微信,晚上就发来消息:“今天没聊够,明天请你吃饭?”

接下来半个月,他每天都找她。

带她去吃她从没见过的日料,生鱼片蘸着芥末,辣得她眼泪首流,他就递过纸巾,笑着说 “慢点吃”。

送她最新款的手机,比她三个月工资还贵。

开车带她去海边,车是保时捷,他轻描淡写地说 “家里最差的一辆”。

?罗艳艳像踩在棉花上,晕乎乎的。

她知道自己配不上这样的人,可李伟总说:“我就喜欢你干净,不像城里那些姑娘,眼里只有钱。”

他会记得她不吃香菜,每次点餐都特意叮嘱服务员。

会在过马路时护着她,把她往里面拉。

甚至在她随口说喜欢某支口红后,第二天就买了一整套送过来,红的粉的橘的,摆了满满一盒子。

?同宿舍的大姐提醒她:“小心点,哪有富二代对厂妹这么上心?

天上不会掉馅饼。”

她嘴上应着 “知道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