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晓梅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人生像被线牵着的风筝,是在二十七岁那年的春节。古代言情《随波逐流的轨迹意外改变人生》,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晓梅周凯,作者“隐禛”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林晓梅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人生像被线牵着的风筝,是在二十七岁那年的春节。饭桌上,母亲把一块排骨夹到她碗里,语气平常得像在说天气:“下周末张阿姨介绍的那个男孩,记得见一面,人家条件真不错。”她刚想说最近工作忙,父亲己经放下筷子:“忙什么忙?女孩子家事业再好,不如找个靠谱的人嫁了。你看隔壁莉莉,孩子都会打酱油了。”那顿饭吃得味同嚼蜡。林晓梅回到出租屋,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她想起大学时说要去西藏骑行,毕业...
饭桌上,母亲把一块排骨夹到她碗里,语气平常得像在说天气:“下周末张阿姨介绍的那个男孩,记得见一面,人家条件真不错。”
她刚想说最近工作忙,父亲己经放下筷子:“忙什么忙?
女孩子家事业再好,不如找个靠谱的人嫁了。
你看隔壁莉莉,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那顿饭吃得味同嚼蜡。
林晓梅回到出租屋,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
她想起大学时说要去**骑行,毕业时说要在三十岁前当上部门主管,可现在,她的人生清单上,最显眼的一项变成了“相亲”。
张阿姨介绍的男孩叫周凯,在国企上班,说话慢条斯理。
第二次见面,他说:“我妈觉得我们挺合适的,要不国庆订婚?”
林晓梅愣了愣,想说“我们才认识三周”,但话到嘴边,变成了“我回去问问我爸妈”。
双方父母见面那天,她坐在沙发上,听着长辈们讨论彩礼和婚房面积,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
有人问她意见,她下意识地说:“都好。”
后来她想,当时为什么不说“我还没想好”?
或许是怕看到母亲瞬间黯淡的眼神,或许是被“再不嫁就晚了”的论调磨平了棱角。
婚礼办得热热闹闹,林晓梅穿着婚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很陌生。
周凯是个好人,会记得她不吃香菜,会在她加班时留一盏灯,但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闺蜜说:“过日子嘛,哪有那么多轰轰烈烈?
安稳最重要。”
她点点头,把那句“可我想要的不是安稳”咽了回去。
婚后第二年,婆婆催生:“趁我还能动,帮你们带带孩子。”
林晓梅看着周凯期待的眼神,又点了头。
怀孕时孕吐严重,她半夜蜷在沙发上吐得天昏地暗,周凯睡得很沉。
她摸着肚子,突然不知道这个小生命的到来,是因为爱,还是因为“该生孩子了”。
女儿出生那天,护士把皱巴巴的小家伙抱给她,她看着那张小小的脸,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不是感动,是茫然。
她成了妈妈,这个身份比“妻子”来得更猝不及防。
喂*、换尿布、半夜哄睡,日子被切割成无数个碎片。
女儿背着书包走进***那天,林晓梅站在铁门后,看着那抹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突然不知道该往哪走。
这些年日子像台老旧的钟摆,每天围绕着喂*、换尿布、做饭、洗衣摇晃,如今钟摆突然停了,她的手脚都空得发慌。
周凯说:“要不你在家歇着,我工资够花。”
婆婆也说:“趁这功夫调理身体,再生个二胎正好。”
可她看着镜子里眼角新添的细纹,突然想起自己好像也有过名字,不是“周凯媳妇”,也不是“妞妞妈”。
她开始偷偷找工作。
没什么技能,只能干些超市理货、餐馆洗碗的活儿。
邻居张婶说有个“轻松又体面”的文员岗,在郊区一栋写字楼里,她揣着攒了几年的私房钱交了押金,去了才发现是骗子公司,专骗她们这种与社会脱节的家庭主妇。
那天她攥着那张废纸一样的收据要退钱,被两个壮汉堵在楼梯间。
“交了钱还想走?”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伸手来抓她,她吓得转身就跑,高跟鞋跑掉了一只,顺着消防通道往下冲,慌不择路地跑出后门,一头扎进了附近那片废弃的拆迁区。
这里堆着断砖残瓦,风穿过破窗发出呜呜的声响。
她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吓得钻进一栋半塌的楼房,脚下突然一空,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坠下去——她摔在了一个大坑边缘,肋骨和脚踝传来钻心的疼,挣扎着想爬,却发现身子根本动不了。
口袋里的手机早就摔得西分五裂,屏幕黑沉沉的,像她此刻的心。
完了。
她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看着坑底盘旋而上的阴风,心想大概就这么死在这里了。
这些年活得像团没骨头的棉絮,被人推一下就滚一下,到最后连死都这么潦草。
风里突然混进些模糊的脚步声,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林晓梅屏住呼吸,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是骗子公司的人追来了?
她死死咬住嘴唇,连痛呼声都咽进喉咙里。
“时辰快到了?”
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离得不远,就在坑边。
“回先生,亥时三刻,正是神龙神力最弱的时候。”
另一个声音毕恭毕敬,带着点抑制不住的兴奋,“家族传下来的古籍没说错,这龙被镇在这结界里***,神识早就磨得差不多了。”
“***……”苍老的声音里透着诡异的痴迷,“只要今晚把它的意识彻底碾碎,换上我的神识,这具神体,这毁**地的神力,就都是我的了。
长生不老算什么?
我要做这天地间唯一的主宰。”
“先生英明。
那结界……放心,我带了祖传的镇魂钉,再念动换魂咒,它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等我入主这神体,打开结界,整个龙族的神力都会为我所用……”后面的话林晓梅没听清,她的脑子像被重锤砸过,嗡嗡作响。
神龙?
神力?
结界?
这些只在电视剧里听过的词,此刻从两个活生生的人嘴里说出来,带着血腥的真实感。
坑底的风突然变得狂暴,卷起地上的尘土,发出呜咽般的呼啸。
她隐约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人,是更古老、更庞大的存在。
“过来……”一个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突然钻进脑海,不是耳朵听到的,是首接响在神识里。
林晓梅浑身一颤,看见坑底的阴影里,似乎有巨大的鳞片在微弱地反光。
是那条龙?
“不能…让他得逞……”那声音断断续续,像风中残烛,“我……快撑不住了……”突然一股无形的力量裹住了她,不是拖拽,更像一种温柔的牵引,让她断裂的骨头都没那么疼了。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缓缓向坑底飘去,穿过冰冷的风,靠近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你……是局外人……”龙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别让他……得逞……****……必遭天谴……”林晓梅的意识开始模糊,却又异常清醒。
她看到无数破碎的画面:金碧辉煌的龙宫,腾云驾雾的身影,还有无尽黑暗中,***的囚禁与折磨。
“用……我的神力……带……你走……”那声音越来越弱,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回到……我的世界……时空轮转……冲破这该死的结界……”风突然静止了。
坑边的对话还在继续,镇魂钉的寒光在月色下一闪。
林晓梅感觉自己的神识被一股温暖的力量包裹,像沉入一片古老的深海。
她最后看到的,是坑底那双逐渐亮起的金色眼眸,像两盏即将熄灭却仍在挣扎的星子。
“走……”一声轻喝,仿佛跨越了千年。
林晓梅的身体突然被巨大的力量拉扯,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旋转,风声、脚步声、咒语声都被抛在身后。
她感觉自己像一粒被狂风卷起的尘埃,穿过黑暗,,穿过结界,向着一个完全未知的世界飞去。
那里,或许没有被推着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