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意识沉入一片冰冷的黑暗,又被无数尖锐的怨气刺穿。古代言情《虚空拆墙人:让下头男满级出局》,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景舟张扬,作者“一月二三”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意识沉入一片冰冷的黑暗,又被无数尖锐的怨气刺穿。那些怨气,属于一个个被辜负的灵魂。她们曾是天之骄女,是家族明珠,或者前途光明,却最终沦为“凤凰男”们攀附上位的踏脚石,落得家破人亡的凄惨下场。我是凌越,是这些怨气的集合体,一个为此而生的灵体。我的任务,就是进入这些被怨气扭曲的故事世界,替代某个无足轻重的男配,守护她们,改写她们的命运。……刺目的水晶灯光晃得我睁开眼。后脑勺的钝痛和属于林景舟的记忆碎片...
那些怨气,属于一个个被辜负的灵魂。
她们曾是天之骄女,是家族明珠,或者前途光明,却最终沦为“凤凰男”们攀附上位的踏脚石,落得家破人亡的凄惨下场。
我是凌越,是这些怨气的集合体,一个为此而生的灵体。
我的任务,就是进入这些被怨气扭曲的故事世界,替代某个无足轻重的男配,守护她们,改写她们的命运。
……刺目的水晶灯光晃得我睁开眼。
后脑勺的钝痛和属于林景舟的记忆碎片一起涌入我的意识。
我,林景舟,一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
从小跟苏家千金苏晚晴一起长大,是长辈眼里的金童玉女。
可惜,苏晚晴从来看不上我,她爱的是那个从山沟里飞出来的金凤凰——张扬。
为了她,我收敛性子,学着做生意,甚至进了苏氏集团,只为离她近一点。
我无数次提醒她,张扬不对劲。
可她只觉得我是嫉妒,是偏见。
就在刚才,我被张扬设计,背上了泄露公司核心机密的黑锅。
“林景舟!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一声怒吼将我彻底拉回现实。
说话的是苏晚晴的父亲,苏氏集团的董事长苏伯父。
他气得满脸通红,将一叠文件狠狠砸在面前的梨花木茶几上。
文件散落一地,像一群宣告我罪行的白色蝴蝶。
我抬眼,看向沙发对面。
苏晚晴坐在那里,曾经看我时总带着些无奈和纵容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失望和决绝。
她旁边,站着一个男人。
张扬。
他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恰到好处地掩盖了他骨子里的局促。
他正轻轻拍着苏晚晴的肩膀,眉宇间满是担忧和痛心,一副为朋友误入歧途而惋惜的模样。
“伯父,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他柔声劝着,目光却越过苏晚晴的头顶,向我投来一个一闪而逝的、得意的眼神。
真是一场好戏。
我没有像林景舟记忆中那样暴跳如雷地争辩,也没有歇斯底里地指着张扬大骂。
我只是静静地坐着,感受着这个新身体。
同时,我的天赋能力万物之声如潮水般散开。
身下的真皮沙发在低语:“好沉重的愤怒……压得我喘不过气。”
头顶的水晶吊灯在嗡鸣:“谎言……空气里全是谎言的味道。”
而那张梨花木茶几,则发出苍老而不满的哼声:“我的桌面……被那份伪造的文件弄脏了。”
伪造的文件。
我将视线锁定在散落的文件上。
****,都在向我哭诉。
“我的内容……是被人从张扬的私人U盘里复制粘贴过来的……页眉上林景舟的名字……是用软件P上去的,字体边缘有毛刺……最后一页的签名……墨水的气味比其他页面新了至少十二个小时……是拙劣的模仿……”原来如此。
栽赃的手段如此粗糙,也就骗骗被爱情和偏见蒙蔽双眼的苏家父女。
“我没什么好说的。”
我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我自己。
林景舟的记忆告诉我,他此刻应该跳起来,抓着张扬的领子,大吼“是你陷害我”。
但,我不是他。
我的平静,显然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苏晚晴的眉头蹙得更深了,失望中添了一丝困惑。
张扬眼底的得意凝固了一瞬,他大概在奇怪,我为什么不按剧本走。
“你……你这是承认了?”
苏伯父的声音都在发抖。
“证据确凿,我承不承认,又有什么区别?”
我慢慢站起身,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张扬立刻接话,表演得更加卖力:“景舟!
你怎么能这么说!
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晚晴,你快劝劝景舟,让他跟伯父好好解释一下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对苏晚晴使眼色,姿态做得十足。
苏晚晴终于开口,声音像淬了冰:“林景舟,我对你太失望了。
我以为你只是纨绔,没想到你连做人的底线都没有。”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林景舟残存的意识里。
我能感觉到那股属于他的怨气在翻腾,不甘、心痛、绝望。
我安**这股情绪。
“是吗?”
我轻笑一声,“在你心里,我的人品,还比不上他三个月的表演?”
我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张扬身上。
被我首视,张扬非但不躲,反而挺首了腰板,义正言辞:“景舟,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但你不能因为这个就自甘堕落,做出伤害苏氏集团,伤害晚晴的事情!”
说得真好。
要不是茶几上的那份文件还在向我“哀嚎”,我差点就信了。
“滚!”
苏伯父终于爆发了,指着大门,“从今天起,我苏家不欢迎你!
你和晚晴的婚约,就此作废!
滚出我家!”
“听到了吗?”
苏晚晴冷冷地补充,“滚。”
这个字,是压垮林景舟的最后一根稻草。
也是我反击的信号。
我点点头,真的转身,朝大门走去。
我的顺从,让客厅里的气氛有了一瞬间的凝滞。
张扬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他以为,他赢了。
苏晚晴闭上了眼睛,似乎不忍再看我这副“自暴自弃”的模样。
我走到玄关,手己经搭在了门把手上。
然后,我停下了。
我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目光穿过偌大的客厅,精准地落在苏晚晴的脖子上。
那里戴着一条银色的锁骨链,吊坠是一个小巧的月亮。
款式很简单,甚至有些廉价,与她今天这身名贵的衣裙格格不入。
“晚晴。”
我轻声开口。
她身子一颤,没有睁眼。
“你脖子上的项链,很漂亮。”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伯父大概觉得我疯了,这种时候,居然还有心情提项链。
张扬则立刻抓住了这个表现自己的机会,他上前一步,语气里充满了自得与深情:“这是我送给晚晴的。
虽然不贵重,但代表了我对她的一片真心。
不像某些人,只会用钱砸,却毫无心意。”
他成功地将话题引向了对自己有利的方向,顺便又踩了我一脚。
苏晚-晴也终于睁开了眼,下意识地伸手**那条项链,冰冷的表情柔和了一丝:“张扬为了它,跑了很多地方。”
“是吗?”
我笑了。
就是现在。
我闭上眼,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那条小小的项链上。
瞬间,无数嘈杂的声音涌入我的脑海。
叮叮当当……好挤啊……我在一个花车的特卖篮子里……“这个怎么样?
最后一条了,搭扣有点小毛病,所以打五折。”
一个女声响起。
“能再便宜点吗?”
是张扬的声音。
“行吧行吧,190给你,盒子你自己去那边拿一个。”
项链本身也在发出微弱的“意念”:我好孤独……我的搭扣是坏的……我被人嫌弃……足够了。
我睁开眼,目光清澈,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与我无关的事实。
“环亚百货,三楼的‘银之梦’专柜。”
张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没理他,继续说:“上个月15号的周末**活动。
这条项链是最后一件处理品,因为搭扣存在工艺瑕疵。”
苏晚晴**项链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给你开票的柜员叫王丽,一个短发,左边眉角有颗痣的女孩。
她应该提醒过你,这个搭扣弹簧有问题,佩戴的时候要小心,很容易脱落。”
我每说一个字,张扬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我说的,全是真的。
这些细节,除了他自己,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
我看向苏晚晴,她己经完全呆住了,眼神里是全然的震惊和茫然。
我投下最后一枚**。
“原价399,折后199。
因为是最后一件残次品,王丽做主给你抹了零头。
你用手机扫码支付了190块。”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连苏伯父都忘了发怒,惊疑不定地看着我,又看看脸色惨白的张扬。
张扬终于从极致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声音尖锐地叫道:“你……你胡说八道!
你调查我!”
这个辩解苍白无力。
谁会为了这么一条不值钱的项链,去费力调查这些鸡毛蒜皮的细节?
查到专柜,查到柜员的名字,甚至查到抹掉的那9块钱零头?
这根本不合逻辑。
所以,才更具冲击力。
苏晚晴没有理会张扬的咆哮,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微微颤抖:“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钱的多少,她根本不在乎。
她在乎的,是张扬那句“跑了很多地方”,那份被他吹嘘的“一片真心”。
如今,这份真心被我用**裸的事实撕开,露出了廉价、敷衍、甚至充满**的内里。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生根发芽。
她会开始想,既然张扬在项链这种小事上都能面不改色地撒谎,那么……在公司机密这么大的事情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