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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主惊尘:从供应链经理到东周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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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古代言情《链主惊尘:从供应链经理到东周仙》是作者“五经富猴哥”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陈工陈工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刚好跳到6:00。办公室里还没其他人,只有中央空调的冷风裹着咖啡的余温,在格子间里绕出淡淡的漩涡。,是恒越科技Q3季度的“供应商风险热力图”——红色区块集中在东南亚,标注着“越南顺达电子(核心芯片供应商):台风‘海燕’过境,预计停工72小时”。鼠标移上去,弹出的excel表格里,是他凌晨3点更新的“风险影响评估”:顺达停工将导致恒越手机生产线缺料,每延迟1小时损失23万元;备用供...

精彩内容


,胸口的钝痛还没消退,耳边却已传来臧家正屋的喧闹——那是臧虎被家族长老召见的动静,据说长老要亲自指导他修炼“淬体诀”,还特意让人炖了灵鸡汤补身体。,把饼塞到他手里,声音压得极低:“扎哈,你赶紧吃了,趁现在没人,赶紧离开臧家吧。”,抬头看向王婶。这几天他已经摸清了处境:原主的父亲曾是臧家旁系的小族长,可惜三年前外出寻找灵材时失踪,家道中落,原主又天生“灵根滞涩”,连最基础的“淬体诀”都练不成,成了家族里人人可欺的废物。如今臧虎靠着下品灵根得势,更是变本加厉地排挤他,连每天的口粮都要克扣。“王婶,我走了,您怎么办?”他低声问——这几天只有王婶还肯偷偷接济他,若是他离开,臧虎说不定会迁怒于她。,眼圈有些发红:“我一个老婆子,他还能把我怎么样?倒是你,再待下去,迟早要被臧虎折腾死。你爹以前对我有恩,我不能看着你出事。城外西郊有个废弃的柴房,你先去那里躲躲,等过段时间风声过了,再想别的办法。”,把麦饼掰成两半,递回一半给王婶:“您也吃,我一个人用不了这么多。”,推着他往门外走:“快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把麦饼揣进怀里,弯腰从床底下摸出原主唯一的财产——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这是原主以前砍柴换口粮用的。他悄无声息地走出臧家大门,顺着墙角往城西走。
安陵邑的街道比他想象中更破败:土**的城墙布满裂痕,路边的茅草屋歪歪扭扭,偶尔能看到穿着粗布衣裳的行人,脸上大多带着菜色,显然粮食短缺的问题比他预想的更严重。他边走边观察,把看到的一切记在心里——这是他多年做供应链分析的习惯,收集“基础数据”是解决问题的第一步:

- 物资情况:街道上只有两家粮铺,门可罗雀,门口的牌子上写着“粟米百钱一斗”,比他从王婶口中听到的“五十钱一斗”翻了一倍,显然有囤货抬价的情况;

- 权力结构:偶尔能看到穿着黑色劲装的人走过,腰间挂着“魏”字令牌,行人见了都纷纷避让,王婶说过,这是魏无忌的私兵,负责掌控安陵邑的治安,实则是魏无忌打压异已的工具;

- 修仙氛围:路边有个摆摊卖“灵草”的老汉,摊上摆着几株枯黄的草药,号称“能助淬体”,却连最基础的灵气波动都没有,显然是假货——这说明安陵邑的修仙资源极其匮乏,普通百姓对“灵气”的认知还停留在表面。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西郊的废弃柴房终于出现在眼前。那是一间低矮的土坯房,屋顶的茅草少了大半,门是用几块破木板钉的,轻轻一推就“吱呀”作响。

臧玛尔扎哈刚走进柴房,就听到角落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他握紧柴刀,缓缓走过去,借着从破洞透进来的阳光,看到一个穿着青色锦袍的少年蜷缩在那里——少年看起来十六七岁,面容清秀,却脸色苍白,嘴角还带着血迹,显然是受了伤。

“你是谁?”少年听到动静,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警惕,手悄悄按向腰间的玉佩。

臧玛尔扎哈停下脚步,缓缓放下柴刀,示意自已没有恶意:“我叫臧玛尔扎哈,是从臧家出来的。你呢?怎么会在这里?”

少年打量了他一眼,看到他身上破旧的衣服和苍白的脸色,警惕稍减,却还是没放松:“我叫嬴彻。路过这里,不小心崴了脚。”

臧玛尔扎哈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谎言——少年的脚踝没有肿胀,倒是胸口的锦袍上有一道明显的裂口,上面还沾着干涸的血迹,显然是被人打的。他没有戳破,反而在少年身边坐下,从怀里掏出那半块麦饼,递了过去:“我这里还有半块饼,你要是不嫌弃,就吃点吧。”

嬴彻愣了一下,看着那半块带着霉点的麦饼,又看了看臧玛尔扎哈真诚的眼神,犹豫了片刻,还是接了过来。他咬了一口,硬得差点硌掉牙,却还是慢慢嚼着,眼眶微微发红——他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原来,嬴彻是安陵君的次子,母亲早逝,在府中本就势弱。昨天魏无忌以“操练私兵”为由,强占了安陵君府的西院,嬴彻出面阻拦,却被魏无忌的手下打伤,还被赶出了府,连干粮都没带。他本想找个地方躲几天,没想到刚到柴房,就遇到了臧玛尔扎哈。

“魏无忌为什么要针对你?”臧玛尔扎哈问——他从王婶口中听过魏无忌的名字,知道他是安陵君的长子,也是安陵邑最有可能继承爵位的人。

提到魏无忌,嬴彻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都掐进了肉里:“他想独吞安陵邑的权力!父亲最近身体不好,他就趁**压我,还克扣府中的粮草,连下人的口粮都要贪墨……”

臧玛尔扎哈的眼睛亮了一下——“克扣粮草囤货抬价”,这些都是他在现代供应链中最常遇到的“资源垄断”问题。他立刻追问:“你知道魏无忌把粮草囤在哪里吗?安陵邑的粮铺,是不是都跟他有关系?”

嬴彻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些,却还是点了点头:“魏无忌在城南有个大粮仓,安陵邑的三家粮铺,有两家都是他的人开的。他故意把粮价抬得很高,就是想让百姓买不起粮食,然后再以‘救济’的名义收买人心。”

臧玛尔扎哈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供应链风险图谱”——魏无忌通过控制“粮仓(核心库存点)”和“粮铺(分销渠道)”,垄断了安陵邑的粮食供应链,进而控制百姓和安陵君府,这是典型的“资源卡脖子”策略。而破解这种策略的关键,就是找到“备用供应链”——要么找到新的粮食来源,要么打通新的分销渠道。

“嬴彻,”他突然看向嬴彻,眼神里满是认真,“你想不想扳倒魏无忌?”

嬴彻猛地抬头,看着他:“我当然想!可魏无忌有私兵,还有灵根,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不是只有修仙才能解决问题。”臧玛尔扎哈打断他,指尖在地上画了一个简单的“供应链图”——左边是“粮食来源”,中间是“运输路线”,右边是“百姓”,然后在“粮食来源”旁边画了一个叉,又在旁边加了一个新的点,“魏无忌控制了城南粮仓,但安陵邑周边还有几个村落,他们自已种的粮食,应该有剩余。我们可以去跟他们收粮,然后在城东开一个新的粮铺,以平价卖给百姓。这样一来,魏无忌的粮食垄断就会被打破,他的人心也会散掉。”

嬴彻看着地上的图,眼睛越睁越大——他从来没想过,还能这样对抗魏无忌。以前他总觉得,只有修炼出更强的实力,才能打败魏无忌,却没想到,粮食这种“小事”,竟然也能影响权力。

“可……我们没有钱,也没有人手,怎么收粮、开粮铺?”他还是有些犹豫。

臧玛尔扎哈笑了笑:“钱可以想办法——我们可以跟村民约定,先收粮,等粮铺盈利了再给他们钱,相当于‘账期’;人手的话,魏无忌克扣私兵的军饷,肯定有很多人不满,我们可以去找他们,许给他们好处,让他们帮我们运粮、看店。至于我,我可以帮你规划收粮的路线、计算粮铺的定价,保证不会亏本。”

这些话,他在现代说过无数次——帮供应商谈账期、帮公司组建项目团队、帮门店做定价策略,都是他的老本行。可在嬴彻听来,却像是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他看着臧玛尔扎哈自信的眼神,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废柴”,或许比那些有灵根的人,更值得信任。

“好!”嬴彻猛地站起来,虽然胸口还在疼,却挺直了脊梁,“我跟你干!只要能扳倒魏无忌,让安陵邑的百姓有饭吃,我什么都愿意做!”

臧玛尔扎哈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他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终于找到了第一个盟友。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后续还有很多问题要解决:村民会不会信任他们?魏无忌会不会从中作梗?没有灵气的加持,运粮路线会不会出问题?

但他并不害怕——在现代,他处理过比这复杂百倍的供应链危机,只要有清晰的目标和可行的方案,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就在这时,柴房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粗哑的喊叫:“嬴彻那小子肯定躲在这里,给我搜!找到他,公子有赏!”

是魏无忌的私兵!

嬴彻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下意识地往臧玛尔扎哈身后躲了躲。臧玛尔扎哈却迅速冷静下来,他看了一眼柴房的后门——那是一个破洞,刚好能容一个人钻出去,外面是一片茂密的树林。

“你从后门走,往东边跑,那里有个破庙,你先在那里躲着。”他压低声音对嬴彻说,“我来引开他们。”

“那你怎么办?”嬴彻急了。

“放心,我有办法。”臧玛尔扎哈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拿起地上的柴刀,走到柴房门口,故意把破木板弄得“吱呀”作响。

“里面有人!”外面的私兵立刻围了过来,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一脚踹开木门,看到臧玛尔扎哈,皱了皱眉,“你是谁?看到嬴彻了吗?”

臧玛尔扎哈故意装作害怕的样子,指了指西边:“刚……刚才有个穿锦袍的公子往那边跑了,我不敢拦他……”

壮汉看了他一眼,见他穿着破旧,不像说谎的样子,立刻对手下说:“快,往西边追!别让他跑了!”

一群私兵浩浩荡荡地往西跑了,柴房里终于安静下来。臧玛尔扎哈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刚才他赌的就是私兵们急于邀功,不会仔细检查,这是典型的“风险预判”,利用对方的心理弱点,转移注意力。

他走到后门,确认私兵已经走远,才对着树林里喊:“嬴彻,出来吧,他们走了。”

嬴彻从树林里钻出来,脸上满是感激:“玛尔扎哈,谢谢你!刚才要是没有你,我肯定被他们抓住了。”

“我们是盟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臧玛尔扎哈笑了笑,“现在不是说谢的时候,我们得赶紧去破庙,商量一下收粮的具体方案。魏无忌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尽快行动。”

嬴彻点点头,跟着臧玛尔扎哈往东边走。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是落魄的贵族子弟,一个是被家族抛弃的废柴,却在这一刻,朝着同一个目标,迈出了坚定的步伐。

臧玛尔扎哈知道,他的东周“供应链构建”计划,从这一刻,正式开始了。

:破庙定计·灵材初现

城东的破庙比西郊的柴房还要破败——屋顶塌了一半,神像倒在地上,布满了灰尘和蛛网,只有角落里还能勉强遮风挡雨。臧玛尔扎哈和嬴彻找了些干草铺在地上,算是暂时的落脚点。

“我们先梳理一下当前的‘资源清单’。”臧玛尔扎哈从怀里掏出一块木炭,在破庙的墙壁上画了起来,“这是我们现在有的:第一,你是安陵君次子,有‘公子’的身份,村民们多少会给你几分面子,这是‘信任背书’;第二,我有办法规划收粮路线、计算成本,这是‘方**’;第三,我们知道魏无忌的粮食垄断弱点,这是‘突破口’。”

他顿了顿,又在墙壁上画了几个叉:“我们缺的也很明显:第一,‘资金’,收粮需要预付款,开粮铺需要租金和人手工钱;第二,‘人手’,收粮、运粮、看店都需要人;第三,‘信息’,我们不知道周边村落的具体情况,比如哪个村子种的粮食多,哪个村子的村长好说话,这些都需要确认。”

嬴彻看着墙壁上的“资源清单”,越看越觉得清晰——以前他面对魏无忌的打压,总是手足无措,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可经臧玛尔扎哈这么一梳理,思路瞬间就打开了。

“资金和人手,我或许能想办法。”嬴彻突然开口,“我母亲去世前,给我留了一块玉佩,是用‘青灵石’做的,据说能卖不少钱。至于人手,我认识几个以前在府里当差的老仆,他们因为不满魏无忌的苛刻,被赶出了府,现在靠做零工糊口,要是我去找他们,他们肯定愿意帮忙。”

臧玛尔扎哈眼睛一亮——青灵石他听王婶说过,是修仙者用来辅助修炼的低阶灵材,在安陵邑这种地方,确实很值钱,这解决了“资金”问题。而老仆们对嬴彻忠心,又有经验,刚好能填补“人手”的空缺。

“太好了!”他拍了拍手,“那我们的计划就分三步:第一步,你去把玉佩卖掉,换成钱,同时联系老仆,组建团队;第二步,我去勘察周边村落,收集‘收粮信息’,比如各村的粮食产量、村长姓名、运输路线的距离和难度;第三步,我们在城东找一个小铺面,装修一下,作为粮铺的选址。争取在三天内,把所有准备工作做好,然后开始收粮。”

“三天?会不会太急了?”嬴彻有些担心,“魏无忌的人说不定还在找我,而且勘察村落也需要时间。”

“越急越好。”臧玛尔扎哈摇摇头,“魏无忌这次没抓到你,肯定会加强戒备,说不定还会提前对周边村落下手,比如用低价强买他们的粮食,断了我们的后路。我们必须抢在他前面,把粮食供应链建起来。至于勘察村落,我有办法加快速度。”

他从怀里掏出之前捡到的一张破旧的安陵邑地图——这是他从臧家大门外的垃圾堆里捡到的,虽然有些地方模糊不清,但大致的村落位置和道路还是能看清的。他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红点:“这三个村落离安陵邑最近,分别是**村、王家村、张家村,都在城东方向,走小路的话,一天就能来回。我明天一早就出发,先去这三个村子,争取把信息收集齐。”

嬴彻看着他坚定的眼神,不再犹豫:“好!那我们明天就分头行动。你路上一定要小心,要是遇到魏无忌的人,别跟他们硬拼,先躲起来。”

“放心,我惜命得很。”臧玛尔扎哈笑了笑,然后从地上捡起一根枯枝,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我这几天在臧家,也不是白待的,跟着王婶学了点辨别草药的本事,要是遇到危险,说不定还能靠草药自救。”

其实他心里还有个小算盘——勘察村落的时候,除了收集收粮信息,他还想找找有没有能调理身体的草药。原主的身体太虚弱了,连走路都费劲,要是能找到一些有微弱灵气的草药,说不定能改善体质,就算不能修炼,至少也能让他行动方便些。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两人就分头行动了。嬴彻戴着斗笠,遮住脸,往城南的“灵材铺”走去——那里是安陵邑唯一一家收售灵材的店铺,老板姓林,为人还算公道,应该不会把他的消息泄露给魏无忌。

而臧玛尔扎哈则背着一个破旧的布包,里面装着半块麦饼和那把锈柴刀,按照地图上的路线,往**村走去。

从安陵邑到**村,需要走一条乡间小路,路边长满了野草,偶尔能看到几只野兔窜过。臧玛尔扎哈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这条路虽然偏僻,但路面还算平整,没有太多坑洼,适合用牛车运粮,这是一个“利好因素”。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前方终于出现了村落的影子。**村的规模不大,大约有几十户人家,家家户户的院子里都晒着金黄的粟米,看起来收成不错。臧玛尔扎哈放慢脚步,没有直接进村,而是在村外的田埂上徘徊,假装在挖野菜,耳朵却仔细听着村里的动静。

“张老三,你家今年收了多少粟米啊?”一个妇人的声音传来。

“别提了,也就十石,比去年少了两石。不过好在魏公子的人还没来,要是等他们来,说不定只能拿到五石的钱。”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谁说不是呢!去年魏公子的人用五十钱一斗的价格强买,今年粮价都涨到百钱了,他们肯定还会压价。要是能有个正经的粮铺来收就好了。”

臧玛尔扎哈心里有底了——**村的粮食产量不错,村民们对魏无忌的强买行为很不满,这正是他们的机会。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朝着村口的一户人家走去。

这户人家的院子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正在晒粟米,看起来像是村长。臧玛尔扎哈走上前,躬身行礼:“老人家,晚辈臧玛尔扎哈,是安陵邑来的,想跟您打听点事。”

老人抬起头,打量了他一眼,见他穿着破旧,却举止有礼,便点了点头:“年轻人,有什么事就说吧。”

“老人家,我是替嬴彻公子来的。”臧玛尔扎哈没有隐瞒,直接亮出了嬴彻的名号,“嬴公子知道村民们被魏无忌强买粮食,心里很是不忍,所以想在城东开一家粮铺,用平价收大家的粮食,百钱一斗,绝不压价,而且当场付钱,绝不拖欠。不知道您和村民们愿不愿意?”

老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嬴彻会做这种事。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嬴公子……我们倒是听说过,是个心善的公子。可魏公子的人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来找麻烦?我们小老百姓,可经不起折腾。”

这正是臧玛尔扎哈早就预料到的“风险点”——村民们害怕魏无忌的报复。他立刻解释:“老人家您放心,我们的粮铺开在城东,离魏公子的势力范围远,而且我们会安排人手保护运粮路线,保证不会让村民们受到牵连。另外,我们收粮的价格是百钱一斗,比魏公子的价格高一倍,您想想,十石粮食,您能多拿五千钱,足够家里用大半年了。”

他知道,对于村民来说,“利益”是最好的定心丸。果然,老人听到“多拿五千钱”,眼神明显动了动。他转身对着屋里喊:“老婆子,去把村里的人都叫来,就说有要事商量!”

半个时辰后,**村的村民们都聚集在了村长家的院子里。臧玛尔扎哈站在台阶上,把收粮的**又说了一遍,还承诺会签订“文书”,写明收粮价格和数量,保证不会反悔。村民们议论纷纷,有人心动,有人还是犹豫。

“我愿意卖!”一个年轻的汉子突然开口,“去年我家的粮食被魏公子的人强买,我爹气病了,到现在还没好。就算魏公子来找麻烦,我也认了!”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对,我们卖!百钱一斗,比魏公子的高多了!嬴公子是好人,我们信他!”

老人见大家都同意,便对臧玛尔扎哈说:“年轻人,我们信你和嬴公子。你说吧,什么时候来收粮,我们提前准备好。”

“三天后,我们会用牛车来收粮,到时候会带足现钱。”臧玛尔扎哈笑着说,“麻烦老人家跟村民们说一声,把要卖的粮食提前装好,我们到时候直接称重付钱。”

解决了**村的问题,臧玛尔扎哈又马不停蹄地赶往王家村和张家村。有了**村的“成功案例”,另外两个村子的村民也很快同意卖粮——毕竟谁也不想跟钱过不去,更不想被魏无忌欺负。

等他勘察完三个村子,回到破庙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嬴彻早就回来了,正坐在篝火旁等着他。

“怎么样?村落的情况还好吗?”嬴彻立刻迎上来。

“非常好!”臧玛尔扎哈坐下来,喝了一口嬴彻递过来的热水,“三个村子都同意卖粮,一共能收大约两百石,足够我们粮铺开张初期的供应了。你这边呢?玉佩卖了多少钱?老仆们联系上了吗?”

“玉佩卖了五百两银子!”嬴彻兴奋地说,“林老板说这是上等的青灵石,给的价格很公道。老仆们也联系上了,一共五个人,都是以前在府里管过库房和车**,经验丰富,明天一早就来跟我们汇合。另外,我还在城东找到了一个小铺面,租金很便宜,只要五十两银子一个月。”

臧玛尔扎哈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资金、人手、货源、铺面都有了,接下来就是具体的执行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是他白天画的“运粮路线图”:“明天我们就分工:你带着老仆们去铺面装修,顺便买几辆牛车和麻袋;我去跟三个村子的村长确认收粮的时间和细节,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能调理身体的草药。后天我们就开始收粮,大后天粮铺正式开张!”

嬴彻看着他手里的路线图,又看了看他疲惫却充满干劲的脸,心里突然生出一种莫名的信任感。他觉得,跟着臧玛尔扎哈,或许真的能打败魏无忌,让安陵邑的百姓过上好日子。

就在这时,臧玛尔扎哈的目光落在了破庙墙角的一株草药上——那草药的叶子是淡绿色的,上面带着微弱的光泽,王婶曾经跟他说过,这种草药叫“凝气草”,有微弱的灵气,能帮助淬体期的修士调理身体,对普通人也有强身健体的作用。

他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把凝气草挖出来,根部还带着**的泥土。“没想到在这里还能找到凝气草。”他笑着说,“虽然是低阶灵材,但用来调理身体正好。”

嬴彻凑过来看了一眼:“这凝气草很常见,不过药效一般。要是能找到‘洗髓草’,效果会更好,可惜洗髓草很稀有,只有在灵气浓郁的地方才会长。”

臧玛尔扎哈把凝气草放进布包——这是他在这个世界找到的第一株灵材,虽然普通,却让他看到了改善体质的希望。他知道,灵气和灵材,也是这个世界的“重要资源”,以后他的“供应链”,不仅要包含粮食,还要包含灵材,这样才能在修仙世界里立足。

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两人的脸庞。他们不知道,一场针对他们的阴谋,已经在暗中酝酿——魏无忌的手下,已经查到了嬴彻的踪迹,正朝着破庙的方向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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