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浮世织梦人的《百世镜》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宫墙深深 碎镜。,是三天零两个时辰。从她作为特邀专家进入这座临时考古工作站开始,这面出土于唐墓的青铜镜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沈老师,您还没休息?”。沈辞镜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身,让出一点位置。“你看这镜面。”她的声音清冷,像深冬的泉水。,看了半天,挠头:“挺正常的啊,青铜镜嘛,两千多年了,能照出个人影就不错了。”沈辞镜没说话。她没办法告诉小周,在她眼里,这面镜子不一样。三年前那场车祸之后,她...
精彩内容
问心,已是亥时。,见她回来,差点哭出来:“娘娘!您可算回来了!那太监是什么人?有没有为难您?没事。”沈辞镜安抚地拍拍她的手,“替我备水,我要沐浴。”,不敢多问,赶紧去准备。,独自泡在浴桶里,闭上眼。。。那面旧镜还在。有一个自称“守镜人”的男人,等了她一百零三世。而她,不是镜中人,是镜本身。
还有那个悬崖边的背影——那个她每一世都在找的人。
他是谁?
和自已什么关系?
为什么她要一遍遍坠入镜中?
热水蒸腾,熏得人昏昏欲睡。
恍惚间,她仿佛又听见那个声音——
“辞镜……辞镜……”
不是那个男人的声音。
是女人的。
温柔,急切,像是在呼唤一个失散多年的故人。
“你是谁?”她在心里问。
那声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我是你。”
沈辞镜猛地睁开眼。
浴桶里的水已经凉了。她坐在黑暗中,心跳如雷。
我是你。
那是什么意思?
那个在镜中呼唤她的女人,是她自已?
可她就在这里,在这个身体里,在这个世界——
不对。
她忽然想起那些碎片里的画面。
那个在时空中穿梭的女人,穿着不同的衣衫,有着不同的面容,眼神却始终如一。
那是她。
百世轮回的她。
而那个坠崖的身影,也是她。
那悬崖边站着的男人,是她每一世在找的人。
那“守镜人”呢?
他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沈辞镜觉得脑子里像缠了一团乱麻,越想越乱。
她深吸一口气,起身**。
躺到床上时,已近子时。
青梧替她放下帐幔,轻手轻脚地退出去。殿内一片寂静,只有更漏声滴答滴答,像是时间的脚步。
沈辞镜闭上眼,强迫自已入睡。
明日,还有明日的事。
太后要她查清原太后的死因。那面旧镜的秘密,还要继续探寻。还有那个“守镜人”,他说他会再来。
以及——
皇帝。
那个看她眼神复杂、说“既然来了就别走了”的男人。
他知道多少?他在其中,又是什么角色?
想着想着,意识渐渐模糊。
半梦半醒间,她仿佛又听见那个声音。
这次,不是呼唤,而是一句话——
“小心他。”
沈辞镜猛地惊醒。
帐顶的暗纹在夜色中模糊不清。她睁着眼,心跳如擂。
小心他?
哪个他?
皇帝?守镜人?还是那个悬崖边的背影?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这句话,是镜中的“她”在警告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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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沈辞镜是被一阵喧哗吵醒的。
“娘娘!娘娘不好了!”
青梧跌跌撞撞跑进来,脸色惨白:
“出事了!昨夜……昨夜有人死了!”
沈辞镜坐起身:“谁?”
青梧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素云姑姑。太后身边的素云姑姑。”
沈辞镜的瞳孔微微收缩。
素云。
那个跟了太后十五年的掌事宫女。
那个对她客气而疏离、从不多说一句话的素云。
死了?
“怎么死的?”
“听说是……”青梧的声音更低,“溺死在井里的。今早有人打水,发现她浮在水面上,脸都泡烂了……”
沈辞镜掀开被子,快速穿衣。
“太后那边呢?”
“太后娘娘……据说没什么反应。只是让人把**捞上来,草草收敛了。”
沈辞镜的手指微微收紧。
不对劲。
素云跟了太后十五年,是太后最信任的人。她死了,太后怎么可能“没什么反应”?
除非——
太后知道她会死。
或者说,太后知道凶手是谁。
沈辞镜忽然想起昨日太后对她说的话:
“查清我这具身体的死因。”
素云,是不是知道什么?
所以才被灭口?
“走。”她说,“去寿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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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康宫今日格外安静。
宫女太监走路都踮着脚,大气不敢出。见沈辞进来,也只是默默行礼,没人敢多话。
沈辞镜径直往里走。
太后靠在榻上,面色如常,正慢慢喝着茶。见她进来,抬了抬眼皮:
“来了?”
“素云姑姑的事——”沈辞镜开门见山,“您知道是谁?”
太后放下茶盏,看着她。
良久,她说:
“你猜。”
沈辞镜深吸一口气。
“您昨日让我查原太后的死因。素云姑姑跟了太后十五年,她一定知道些什么。凶手杀她,是灭口。”
太后点点头:“继续。”
“凶手就在这宫里。”沈辞镜说,“能悄无声息地把人推进井里,还能让您‘没什么反应’——要么是您动不了的人,要么是您不想动的人。”
太后看着她,目光里有欣赏。
“你觉得是哪种?”
沈辞镜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说:
“是您动不了的人。”
太后笑了,笑得意味不明。
“聪明。”她说,“可惜,还不够聪明。”
她坐直身子,压低声音:
“素云不是我动不了,而是——不能动。因为她背后的人,我也惹不起。”
沈辞镜一怔:“背后的人?”
太后看着她,一字一句:
“你以为这宫里,最大的是皇帝?不。最大的是那面镜子。”
沈辞镜的脊背窜上一股凉意。
“素云……”她的声音有些紧,“也是镜中人?”
太后没有回答。
她只是抬手,指了指妆*的方向:
“那面镜子,你昨日带走了?”
沈辞镜摇头:“今日没带。”
“那就好。”太后靠回软枕,“从现在开始,别再碰它。”
“为什么?”
太后看着她,目**杂得像深不见底的井:
“因为它会选下一任主人。而你——还不够强。”
沈辞镜沉默了。
不够强。
她确实不够强。镜瞳失效,一无所知,在这个世界举目无亲,连自已是谁都弄不清楚。
“那我该怎么办?”她问。
太后沉默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不会回答了,太后才开口:
“等。”
“等?”
“等那个人来找你。”太后看着她的眼睛,“他等了你一百多世,不会只出现一次就消失。”
沈辞镜的心跳漏了一拍。
太后知道守镜人?
“你……”
“我什么都不知道。”太后打断她,“但我能看见‘过往’。昨夜素云死前,我看见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她身边。那个男人,我见过——在镜子里的无数画面中。”
她顿了顿:
“他在找你。也在保护你。”
沈辞镜不知道该说什么。
“去吧。”太后摆手,“素云的事,你别管。这宫里的事,你也别管。你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她看着沈辞镜的眼睛,一字一句:
“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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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寿康宫,沈辞镜的脚步很慢。
活下去。
听起来简单,做起来呢?
素云死了,因为知道得太多。太后不敢动凶手,因为凶手背后是“镜子”。那个守镜人说这是她的劫,必须自已破。
而她,连自已是谁都还没弄清楚。
“娘娘。”
一个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沈辞镜回头。
是个小太监,面生,十五六岁,穿着粗布衣裳,像是最低等的杂役。
“有人让奴才把这个交给您。”
他递过来一张纸条,然后转身就跑,瞬间消失在宫墙拐角。
沈辞镜展开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字:
“今夜子时,冷宫见。——守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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