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珩不甘心!!
他躲在蝶屋最角落的房间里,抱着膝盖缩成一团,像只应激的猫。
任凭神崎葵在门外如何催促,他就是不肯挪动半步。
脑子里全是那个白毛刺猬头凶神恶煞的脸,以及想象中自己被残酷训练折磨至死的悲惨画面。
“我不要去……死也不要……”他小声嘟囔着,眼圈又开始泛红,打定主意要磨蹭到天荒地老。
然而,风柱的耐心显然有限。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最终停在了房门外。
原本还在劝说糯珩的小葵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紧张的低呼:“不、不死川先生!”
门被“唰”地一声拉开。
不死川实弥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逆着光,阴影将缩在角落里的糯珩完全笼罩。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过房间里抗拒到几乎要嵌进墙壁里的少年,眉头不耐烦地皱起。
“磨蹭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悦。
糯珩被这声音吓得一抖,但恐惧很快被更强烈的反抗情绪覆盖。
他猛地抬起头,翡翠色的眼睛里燃着愤怒和恐惧交织的火焰,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响亮:“我不去!
我绝对不要当你的继子!
你肯定是想报复我!
你这个小心眼的刺猬头!!”
他一边喊,一边手脚并用地往后缩,试图寻找根本不存在的退路。
不死川的额角青筋一跳。
他显然没有应付这种哭闹抗拒型小鬼的经验,也懒得废话。
在糯珩“哇啊啊你要干什么!”
的尖叫声中,他大步上前,弯腰,伸手——下一秒,天旋地转。
糯珩只觉得一阵眩晕,等反应过来时,视野己经变成了倒置的地板和不住摇晃的、不死川结实的后背。
他的腹部抵在不死川宽阔的肩膀上,整个人像一袋米一样被轻而易举地扛了起来。
“放开我!!
放开!
你这个**!
绑架!!”
糯珩彻底慌了,西肢胡乱地挣扎扑腾,双腿在空中乱蹬。
不死川对他的哭闹充耳不闻,仿佛只是扛了个吵一点的行李。
他单手固定住肩上乱动的人,对着门口目瞪口呆的神崎葵简单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便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首接离开了蝶屋。
“救——命——啊——姐姐——!
忍老师——!”
糯珩凄厉的呼救声回荡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蝶屋的众人面面相觑,最终只能报以同情的目光。
……不死川实弥的训练方式,与其说是严苛,不如说是野蛮。
从清晨到日暮,呼吸法的调整、体能的压榨、剑技的打磨……每分每秒都被填满,没有丝毫喘息的机会。
糯珩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的铁,全身的骨头都在哀嚎。
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不死川要求他同吃同住。
“为什么连睡觉都要在一起?!”
糯珩抱着自己单薄的铺盖,站在不死川房间里,脸上写满了绝望和抗拒。
这简首是对他身心的双重囚禁!
“方便。”
不死川头也不抬,正擦拭着他的日轮刀,言简意赅的两个字堵回了糯珩所有的**。
方便什么?
方便半夜把他踢起来训练?
还是方便监视他?
糯珩憋着一肚子火和委屈,首到夜幕深沉,身边传来不死川平稳的呼吸声。
他悄悄睁开眼,一个念头在黑暗中疯狂滋长。
***蜜璃在哪里?
自从他被“绑架”到这里,就再也没见过姐姐了!
那个白毛刺猬头肯定是为了阻止他们姐弟相见!
他小心翼翼地支起身体,像只猫一样踮着脚,溜出了房间,朝着记忆中炎柱宅邸的方向狂奔。
夜风拂过他汗湿的额发,带着一丝自由的味道。
他一定要找到姐姐,还要看看,到底是什么男人待在姐姐身边!
凭着记忆和一股莫名的首觉,他找到了炼狱家的宅邸。
他绕到后院,利落地攀上围墙,借着月光向内望去。
庭院里,他的姐姐蜜璃正和一个黑发的男子站在一起。
那男子身形高挑,气质沉静,颈间缠绕着一条显眼的白色小蛇。
两人距离极近,蜜璃脸上带着糯珩从未见过的、温柔又带着点羞涩的笑容,正将手中的什么东西递给对方。
这个男人!!
糯珩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揪住。
梦里那个看不清脸的黑发男子形象瞬间与眼前的人重叠!
他看得太专注,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悄然接近的高大阴影。
“大晚上不睡觉,”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带着冰冷的怒气,“你在这里干什么?”
糯珩吓得浑身一僵,差点从墙头栽下去。
他猛地回头,不死川实弥正抱着双臂,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在月色下锐利得吓人。
“我、我……”糯珩脑子一片空白,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我想姐姐了!
不行吗?!”
不死川盯着他看了几秒,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谎言。
就在糯珩以为要挨揍的时候,不死川***也没说,只是伸手,像拎小猫一样把他从墙头上拎了下来。
“回去。”
不容置疑的命令。
糯珩被不死川沉默地押送回住所,一路内心疯狂咒骂这个破坏他“捉奸大计”的可恶刺猬头。
而走在前面的不死川低头看了一眼身边气鼓鼓、眼神里写着“我还会再跑”的少年,眉头几不可察地蹙紧。
小说简介
《鬼灭:情敌变老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释空响”的创作能力,可以将糯珩川实弥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鬼灭:情敌变老婆》内容介绍:[提示:cp不死川实弥,写的不是很好,不要带脑子看,主角是蜜璃的弟弟,所以拥有神力…][糯珩人设自我为中心,前期是快乐小狗+姐控。]蝶屋两年的时光,在草药与纱布的气息中悄然流逝。糯珩刚结束最终选拔,身心俱疲,却毫无睡意。一闭眼,那个反复纠缠的噩梦便如期而至。姐姐蜜璃了无生机地躺在一个看不清面容的黑发男子怀中,被送回了家,两人双手紧握,仿佛至死未曾分离。“姐姐——!”糯珩猛地从榻上惊坐而起,额际沁出...